卡米洛特项目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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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内容广阔的文集的各种文本

当你审阅这些资料时,最重要的要记住,你是由你的物质身体、情感和思想构成的人类仪器所组成的。人类仪器配备了一个入口,使它能够从更高的维度进行接收和传输,这个更高维度必将取代我们的三维现实–也就是我们每日生活的现实。这些资料是设计来帮助你发展这个入口,这样当你阅读和体验这些作品时,你就在与这个入口互动,扩展它的观点并让它更容易被吸收。

——詹姆斯

造翼者的作品通常交织成哲学、诗歌或故事。在参考资料部分,这些作品有些难以归类。他们是为灵性寻找者准备的资料,但它们更多的是起激发和鼓舞作用的,而不是指导或说明的。他们是思想的表达,与资料的领域或一个人如何最好地驾驭它的知识无关。这些作品的重点在于揭露假象并解除它的束缚。它目的在于构建一个其光源并非来自我们时空的新的棱镜。这个只是用文字和韵律构建的棱镜,能够将光折射到其他次元,以便读者能够感受那正在为全人类涌现而出的事物的轮廓。

有时,启发来自黑暗的事情。它们宣布自己是观念或意识形态;激情从那些真正的身份被隐蔽或遗忘了的地方流露出来。然而洞见之光往往是模糊和微妙的。它需要我们接受其他维度现实的不同的东西。那些我们过去认为是我们的现实的东西,可能不再符合我们目前对现实尤其是对未来的看法了。它参与到变化中来了。并迫使我们要有足够的灵活,好去探索新的概念和想法,没有这种灵活性,我们就会倾向于放弃我们更高的目标,转而承担较次的角色。

那些能够帮助任何决心去过一种以爱为中心的生活的人的事情中的一样,就是学会将黑暗看做是启发的源泉,与目的是相连接的。它存在于那里,不是为了阻止我们,或阻止我们成为我们更高的自己。事实上,我们需要这个黑暗的光将我们的目的和我们的“世俗”或平凡生活–如购物、接孩子上学、乘车上下班、做饭等等整合起来。我们将神圣和世俗的经验理解为是带着目的性的节奏起伏的一个经验。我们从这个黑暗之光学到了灵活和弹性。而这是有理由的。

这些作品有助于理解这个原因。

讲座1草稿 - 羽族传说 - I am We are

 

 

卡米洛特项目访谈介绍

有数年时间,卡米洛特项目网站的凯瑞和她的同伴比尔·瑞恩表示有意采访造翼者、事件神殿、理律克斯网站以及其上所有内容的作者詹姆斯,而詹姆斯婉拒了所有采访请求,直到2008年他跟他的网站管理员马克·亨佩尔做了第一次访谈后,主动联系了卡米特洛项目的凯瑞,提出跟他们做一次访谈。以下就是这次访谈的全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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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洛特问题1:造翼者的故事(小说)有多少是真实的,或依据事实而来的?

 

詹姆斯回答1: 地球部分的情节是依据一种被称为“身处两地的知觉”(SBL)的技术而来的,这种技术在概念上类似于遥视。有关先智组织、摇篮期、光明会、外星人事件的掩盖等等的故事情节,都是根据我运用这种技术调查得来的。在姓名、身份和地点这些因素方面都做了修改,以便和造翼者的神话故事情节结合在一起,并保留了围绕着这些组织的隐蔽性。虽然我知道有许多阴谋论者最关心的还是事实的真相,想把它揭露出来,但我的目的并不是去揭露这些组织或他们令人怀疑的议程。故事情节里的宇宙背景是神话性的,而在聂鲁达访谈里所包含的关于地球方面更多的元素,则是基于我的SBL的经验得来的。

 

卡米洛特问题2:有一些研究和评论时事的人,似乎专注在那些令人沮丧的阴暗信息或对一些潜在的严重问题的警告上。而其他人则集中在希望与光明的信息上,拒绝谈论坏消息。尽管我们对合并两种观点并没有问题,也明白它们如何展开将取决于我们每个人,但我们有些读者却倾向于只接受一种观点。

你自己或你所代表的那些人,对这种困境有什么想法?你对这两种观点的争论有什么看法?这两派人其实都非常关心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

 

詹姆斯的回答2:我们世界的状况确实非常糟糕。要想在全世界的政府政策里看到一致、仁慈、开明的行动,或以通常的说法来说,出于平等和一体的行为智慧是不可能的。

人类家族被捆绑已超过成千上万代了,每一次返回到我们地球的行星家园,都只是为了升级前一代人的领土、物质享受、生活方式和科技,而情感的成熟则仍在往强取豪夺、虐待、奴役、战争、不诚实、贪婪、政府欺瞒以及其他上百种软弱的恶习里钻。而幻灭的人们则被编程得只看见人类的头脑以及它受限的系统所能看到的景象。

人类家族正在建造一座横跨无数代生命所展示的金字塔,每一代都建造了新的一层–升级的科技和生活方式。我们正在接近这个金字塔的顶端,在那儿,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再加上去了。金字塔完成了,而我们每个人–都必须看着我们建造出来的金字塔而自问,它展示了我们卓越的存在、我们真正的自己了吗?

人类的金字塔展现在三维的世界里,然而它却是源自一套有缺陷的结构。这些结构是什么? 是什么造成了它们的缺陷?人类为什么会偏离方向而去建造出如此无法反映出我们真正的自己的文明和社会结构呢?

有一个存在了数百万年之久的特殊架构,将人类引诱到了有缺陷的文明建造者的重复性岗位上。基于你那些问题的背景,我必须从这个架构的定义开始,以便能够以足够的细节来回答你的所有问题,同时给我们的交流带来一些新的内涵和面向。在理律克斯里,这个架构被称为对主权整体的压制,下面阐述了它的九个主要的构成要素。

在读者你继续读下去之前,让我先提醒你,这是对那压制性架构的严肃和直接的分析,我建议每个读者在审视我的回答时保持中立。如果信息让你感觉太沉重甚至恐惧,那就把它放在一边,或是过段时间再看。这故事并不适合每个人。它会让有些人感到受威胁而惊恐不安,其他的人则会感觉仿佛站立其上的板子被人抽走了一样。如果你有任何这类感觉,你也许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这些事实。

 

                                               压制主权整体的秘密架

 

人类头脑系统(HMS)–人类头脑系统被分为三个主要的功能机制:无意识的或遗传意识(或遗传大脑–注),潜意识的,以及显意识的。这三种元素混合起来形成了大多数人所说的意识。HMS(人类头脑系统)是挡在人类和它真正的自己之间的、阻碍人类在我们称之为现实的那些领域里的自我表达的最不透明和扭曲的面纱。

无意识、遗传意识是所有人类经验的储藏处;潜意识是家族血统的储藏库;而显意识的头脑则是个体经验的储藏室。然而,重要的是知道,那些基本的思想模式主要是来自潜意识和意识的遗传意识结构。因此,虽然个体相信他们自己是个别的、独特的、独立和独一无二的,事实上他们不是。在HMS的背景下不是。

你可以将自己概念化为人类家族的一个复制品,被折叠进你的双亲和血统的一个复制品里,再被放进一个个别的表达里,那就是你。那个“你”是具体化成特定的表达的人类头脑系统(HMS),但它的根却完全是植在人类以及双亲血统的土壤里的,所有这些都在出生之前就被下载到还在成长的胎儿里了。

这正是为什么一万代之后,我们还继续在贪婪、分离和自我毁灭的同一个模式里运作的原因。镜中的影像被更好的“衣装”和更复杂的面具升级了,但在它们的下面,那影像仍然保持着原来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思想和同样的行为。

社会和文化的操纵经由娱乐和教育系统,共谋在个体发展的期间(3~14岁)启动HMS的程序和子系统来影响他们,以确保个体适当地准备好去遵从他们的时代和所处环境的现实矩阵。甚至是那些不遵守一般信念系统,想象自己在“在盒子外面”(局限之外–注)的人,都仍是在HMS的范围内。

 

财富-权力网格(MPG)–HMS(人类头脑系统)存在的理由,是为了让精英份子可以在财富-权力网格上实施控制。财富是精英的主要目标,因为它能使拥有它的人得到权力。财富有很多种形式,包括贵重金属和石油、土地或不动产、矿物以及产品和服务业等各种资产。财富是精英们的“上帝”,而他们的银行则是他们的宗教机构,他们在那里膜拜他们的上帝。

企业精英、政府精英、秘密组织的精英、以及银行界精英组成了财富-权力网格的控制者。这些当权者,特别是银行这一块的,都依附于财富-权力网格而竭尽所能地加强他们对它的控制,并操纵人类家族来服务于他们的议程。

 

跨维度宇宙结构(IUS)–这是现实领域以及它们是怎样互相接合在一起的结构。跨维度宇宙结构是一个非常、非常复杂的话题,不太可能在象这样一种形式里解释清楚,所以我只是简单地说一下。

人类同时是维度的和跨维度的。最初源头就是我们全体。它就是集体的我们。它不是活在宇宙某个遥远区域里的上帝。最初源头是不受人类头脑系统阻碍的人类集合体。最初源头将自己分割成个体化的表达–我们。一开始,我们居住在一些非物质的、但存在于时空的量子层面的维度里。

然而,当那些维度通过创造(我们的创造)的扩展,密度变得越来越大时,作为个体化的、跨维度的存在,我们被引诱而进入了人类身体。这个引诱是由阿努,阿努那奇种族的国王所主导的许多势力的共同阴谋,阿努(Anu)需要奴工去开采出现在地球上的大量物质金矿。我们现在称之为亚特兰蒂斯人(Atlanteans)的存在体,那时是跨维度地生活在地球上的,阿努以无比的狡猾说服他们显化在人类仪器里面。

这种显化在当时是人类设计制造上的一个重大实验,而HMS是这个计划的核心。阿努明白,唯一能够奴役亚特兰蒂斯人的方法,就是把他们封装在一种既可以降低他们表达他们的真正本质的能力,又表达出被嵌入在HMS里的那些程序的意识系统。这些程序当时是阿努和他的科学家们创造出来的。

 

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GSSC)–这是将分离固定的HMS的中心元素。单个的人类,脱离了HMS的控制,在造翼者神话里被称为主权整体。这就是每一个人类真正的身份。在这种主权整体的模式中,我们是我们本地多重宇宙里的上帝,而集体地,我们是多重宇宙里的最初源头。

为什么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是固定分离的东西呢?我们有两条路:宗教和灵性–各自是一枚硬币不同的两面,而这枚“硬币”就是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现在阿努,一个非常聪明有才智的实体,知道人类会进化,而且,在这个进化里他们可能会记起他们主权整体的身份。要记得在穿上阿努创造的人类仪器之前,亚特兰蒂斯人是高度进化的存在体。也要记得人类仪器不只是物质性的身体而已,还包括了情感和HMS,而这种人类仪器是组件化了的,所以尽管物质性的身体死去了,以物质性的身体为基础的一个更高维度的身体或护套还在继续。

有些人称它为灵魂,其他人称之为星光体,但它只是一个让主权整体可以在里面运作的护套而已,并且它仍然受制于HMS以及它大部分的编程。因此,即使死了,主权整体还是无法从HMS的影响或人类仪器的程序中解放出来。

阿努那奇种族创造出HMS(人类头脑系统),为的是把无限和永存的真正自我–主权整体,送进一个阴谋制造出来的假象和欺骗的监狱里。因此,人类仪器被装备了HMS,而主权整体被放进它里面,作为给人类仪器提供动力的生命力。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的一个面向,就是我们称之为‘恐惧死亡、恐惧分离、恐惧不存在’的程序。

就是这个恐惧,被人类强烈地感受到,导致了一个分离的上帝观念的出现,从那里又产生出一个充满宇宙的分离的圣灵,然后我们全都在分离中被创造了出来。无论一个人是通过宗教还是灵性抵达上帝的,都无所谓,目的都同样是要平息个人对死亡的恐惧,就象编程所规定的那样。实际上,阿努那奇种族的国王–阿努将自己摆在人类世界的上帝的位置上了。

通向上帝的道路,无论一个人选择的是宗教还是灵性的道路,在其下面都有着相同的程序:你是一个有灵魂的人,这个灵魂必须被赎回或启动,然后你才能被拯救。在这个被拯救的过程中,你放弃了对世界状况的自我责任。你会得到在上帝(或不管你用什么来称呼它)的王国里永恒的生命作为回报,在那里你可以生活在极乐之中,或是担任一名光的老师。

救星/大师的观念是(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里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激励了人类盼望一个大师来教导他们如何提升,如何被救赎,如何达到涅盘,如何过一种道德的生活,以及如何确保永恒的快乐。有些极俱智慧和启发性的大师,都仍在HMS的领域里而不知道他们卷入了其中。那微妙的区别是如此强大,甚至于当你觉得你已经达到了自我了悟时,你其实仍旧被困在HMS里。它是那么浩瀚,尤其是和物质性的世界相比。

救星们可以采取许多形式,包括了基督再临,愤怒的上帝、地球、大自然的精灵,大天使 ,预言,以及为了人类的利益干预的外星势力。但是我们每个人才是我们自己唯一的救星,才是我们唯一能够真正让我们从自己的内在站起来、关闭那些压制的系统并对主权整体意识觉醒的大师。这是解放的道路,而这将会在后面的回答里继续探讨。

本质上,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是HMS的一个使分离永久存在的面向。就象不同的语言使我们分离,不同的宗教和灵性道路也分离了人类家族,并且通过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使人类种族更容易被控制和镇压。

 

死亡压力植入的迂回网络(DSIND)–如它那冗长的标题所暗示的,死亡压力网络(简称)是下降为人与被禁锢在物质世界里的绳拴。在人类仪器的太阳神经丛部位里有HMS的死亡压力网络模块。这变得有点复杂了,因为你必须把HMS看作是主网络,然后有许多的节点或植入物插入到HMS里。这些节点或植入物之一就是死亡压力网络,虽然它固定在太阳神经丛里,但它是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络,以指数方式向上发展到心脏、颈部和头部区域。这是一个收集、吸收和散布恐惧、焦虑、压力以及不安的以太结构。

当对未来的恐惧支配着这个模块时–从程序设计的角度来说–阿努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接到对死亡和不存在的首要的恐惧上了。死亡压力网络产生了许多人类家族在行为缺陷方面的官能障碍。它也激发了人类服务于宗教和灵性的道路。

 

极性系统(PS)–这是死亡压力网络的一个子节点,设计来在HMS里制造出极性对立,因而在对立之间制造摩擦,并从这种摩擦里显示出不一致与不和谐。如果你存在于HMS里(你确实存在于它里面),那么你就是存在于极性里。真的就是这么简单。极性就是激活和喂养HMS的东西。它就是HMS的食物,因为在极性中,人类仪器才会迷失在分离里,而这正是HMS的设计者想要的重点。

 

基因操纵系统(GMS)–这个系统是各种不同的跨维度种族,努力创造出一种合适的工具来进入物质世界的产物。特别是阿努,他不仅想要进入到物质的世界里开采资源,还想通过压制那些供给人类仪器动力的无限的存在体来这么做,以便得到相当于自愿的奴隶。是的,当他们受制于HMS时,无限的存在体可以被压制成有限的存在体。

在设计制造人类仪器的过程当中,阿努决定将基因操纵系统制造成能够在人类仪器进化时修改它的一种手段,以确保人类仪器永远达不到自我体认或主权整体的意识状态。顿悟、涅盘、宇宙意识、开悟、和狂喜全都是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里一些提高了的状态的不同名称而已,但仍是在HMS的范围内,而且这些状态变成了触发基因操纵系统介入以实施修改压制的检查点。直到最近,也从未有任何一个人类家族的成员了解过主权整体的真正状态,即使是在人类仪器死亡之后。

 

整体导航仪–这是启动个人在整体、一体、联合与平等的背景下对上帝的真正寻找的HMS要素。有些人进行这种寻找是出于责任感,作为满足他们的父母、配偶的期待,或自己的负疚感的一种方式。而由整体导航仪所决定的这种真正的追求,是一种最近才通过基因操纵系统带进人类仪器的一条侧道,基因操纵系统是一个开放的系统。虽然它仍是HMS的一种制造物,但它是进入到解放之路的一道后门。稍后再谈这一点。

 

死后系统(PDS)–这个系统是当个体的物质性身体死亡时,有“在另一边”的向导迎接他们,帮顾他们回顾生命经验,面对那些缺陷的地方,然后回去修正他们前世的那些错误,也就是说,业力(或因果报应–注)与转世。死后系统是一种方法,通过它主权整体保持在幻觉的控制里,即使那幻觉与地球层面上的物质性存在相比是一种提高了的现实(如开悟–注)时。它使主权整体一而再地重复进入到物质性维度的循环里。

这个过程最初是构想来作为一种主要的手段,通过它可以让世界作好准备,以便阿努可以诞生进入到地球平面上,并作为无可争议的世界领袖而统治地球。然而,这个方案的可能性已经被排除了。

 

这九个构成要素构成了复杂的监狱,而每一个人类,无论他们是出生、活着还是死去都受到它的支配;无论他们经历了多少次出生和死亡的循环。

有了这种对主权整体的压制,我们全都生活在一个如黑客帝国般的幻觉和欺骗的世界里。虽然人类已不再为阿努那奇人生产黄金服务了,但HMS和那压制性架构的其他构成要素的基因遗留物都还仍在运作中,而这些压制系统的控制权则被移交到了精英的手中,并且被他们贪婪地紧紧抓住。

早过了人类一个个地从他们所参与的事情中醒来并学习如何去停止它的时间了。我们就是我们自己困境的钥匙,并且我们必须学习如何去解除压制的矩阵,以便我们能够觉醒于主权整体的意识,活在它的行为智慧里,并将我们自己从头脑和人类仪器的控制中解放出来。

那些颂扬希望和光明的人,我只能说,如果你的希望是寄托在除了你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身上的话,那么你就会失望。正如甘地所说的,我们必须成为我们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改变,然而关键在于如何定义改变。

你曾经思考过关于你自己的定义吗?那定义你的是什么?当你看着镜子,剥去面具、伪装、欺骗、恐惧、思想、感觉之后,剩下的是什么?大多数的人会回答,是他们的心灵或灵魂。然而如果我告诉你,大部分人所定义的灵魂,其实并没有真正脱离头脑而存在,你会怎么想?

我想要在这个世界里看到的改变,是人们开始将自己视为多重维度的存在体,他们的核心就是主权整体–那在单个的人类表达里的最初源头之精华。如果人们只是与这个频率协调一致,他们就会明白所有一切联合在一体、平等和真实里了。如同过去十年来造翼者神话所揭示的那样,这就是伟大入口的定义。

每个个体自身就是一个入口,这个入口就是进入到主权整体的跨维度世界的接入点,在跨维度的世界里,人类仪器就象一件太空服一样,终于被脱了下来,而个体领悟到了他们真正的、无限的本质。在这种领悟里,明白了每个人,所有人,在这种状态里都是平等的,并且在这种平等里我们是一体的。伟大入口就是人类作为一体性的存在站起来,接受这个包含一切的领悟,然后我们超越压制的架构,而以主权实体的身份来表达。

2012年是被称为透明与扩展的时代的“书”里的一页。被欺骗的生命–那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面纱的年代正在消散,前提是有足够数量的人们从他们自己的内在站起来,并且以表达它的真理来荣耀他们内在的主权整体。而要做到这样,人们必须与那脱离了HMS的意识协调,而这就是人们必须参与其中的行动方向。

对信息的寻找结束了。对大师、古鲁(宗教的宗师或领袖–注)、宗教、灵性的路径或道路指引者的寻找结束了。对怪罪目标的寻找也结束了。也不必再去寻找隐藏在那些黑暗势力背后的信息了。在这个新的时代里,对主权整体意识的表达以及对压制构架的解除,成了每个个体的焦点。

 

卡米洛特问题3:我的看法是,我们的行星是一个有意识的存在体,在未来的几年里,行星和人类正在从第三密度移动进入到第四密度,再到第五密度。我的理解是,目前我们已经进入到了第四密度。根据RA(一的法则据说就是这个维度实体通灵的–注)的资料的说法,并非所有的人类都会进入到第五密度,有些人还是会留在第三密度的地球上,要看他们的选择的重点是为自我服务,还是为他人服务。

1.你怎么看这件事?

2.如果你的看法不同,可否请你稍加详述一下你的看法?

 

詹姆斯的回答3:地球,作为一个意识是难以定义的。你一提出对地球意识的描述,你就界定了它,你一界定了它,你就把它框起来分离了它,而当你把它分离成一些元素,就蒙蔽了它真正的本质。地球是一种宿主意识(就象我们的意识寄住在我们的物质身体里,同样也有一个实体意识寄住在物质性的地球里,所以地球象人一样是有意识的存在体–注),而这就是它的本质,但即使是这样说,也制造了分离,并因此而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蒙蔽。

是的,密度正在转移,但这些都是HMS的制造物。即使是那星光体和精神层面的近乎无限的维度都是真实的信念,都是一种与物质性层面的比较产生的。(相对性或比较都是HMS的特点,所以这种比较而来的多维度等级是HMS的范围,不是真实的–注)我会提示你,人类仪器的范围,包括了物质的、情感的(星光体的)和精神的那些各种密度和维度,全都被卷入了HMS和压制性构架。它们不属于主权整体,因而是暂时的,它们存在于极性、分离和欺骗中。也就是说,它是一种被创造出来的东西,是用来隐瞒你的真相的。

地球并没有为了提升它的意识和上升到一种更高的状态,而正转换到新的维度里。也没有那些幸运的少数人将跟随而去,只因为他们做了什么比别人好的事因而就被选中了。我们, 以人类家族的身份,准备好了要作为主权整体生活在地球上,这会发生在2012年吗?不会!

对大多数人来说,2012年的感觉就象任何其他年份一样。没有年份或特定的时间可以界定透明和扩展的时代、主权整体的升起。它正安静地发生在那些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人们开始看到那被编码在他们的人类仪器里的,是一个控制、欺骗和操纵的系统。而在某种更深的层面上,他们瞥见到一种新的清晰,即使只有短短一瞬;他们察觉到自己并不只是被裹在一个身体里的一种感觉和思想的系统。这就是将要发生的…人们从一个虚拟现实里的一个虚拟现实里苏醒了过来。

地球是这种新的透明度的一部分。大自然已经穿上了这件新衣,并且骄傲地穿着它,但人类还没有注意到,因为我们的程序缺乏那种感知。某种程度上,人类家族将通过大自然而被唤醒,而地球正在为这种可能性做准备。当它发生时,并不是因为地球要报复,也不是上帝通过地球的运作表达它的愤怒。那是地球/大自然以它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它新的透明与扩展。

思考一下下面的故事:居住在跨维度层面上的先进人类,受到巧妙的引诱而去显化在一种由外来的智慧–阿努那奇种族所设计的人类仪器里。当这种“劳动力”被开发完成时,物质性地实体化的人类,变得完全接受了他们的限制,因为它有系统地压制了主权整体的意识,而这个意识是给他们的人类容器提供动力的无限和永恒的生命力。

在早期,人类血统与他们的设计者的血统混合在了一起,而人类朝多样性发展的进化路径就被加速了。这种多样性的一部分被控制在一些精英阶层之内,而这些精英阶层则在财富-权力网格里协助规划人类家族的分离。设计者“诸神”–阿努那奇种族,满足了他们的采矿作业之后,就把地球连同他们创造出来的人类,丢下不管了。

人类的基因组适应了HMS的模型并且进化发展成了21世纪初、我们现在的这个人类家族。所以,现在我们有了这样一个陷入了压制的架构里而对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的生命种族,膜拜着那些不存在的上帝,相信天堂和地狱的存在,而它们只是HMS的景观的一部分,祈祷着大师和救星来免除他们的罪孽和宽恕他们良心上的冷漠,并且继续恐惧着死亡和不存在,仿佛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天性似的。

假设你就是真正的上帝,最初源头。你会怎么做来将人们唤醒到他们真正的天性?你要用什么方式来将人类家族转换到领悟的观点,让他们知道他们所一直相信的,其实是对他们真正天性的蒙蔽与压制?你知道压制架构的那些构成要素无法在一夜之间除去,否则,人们很可能会发疯,或更糟的,暴死。那你该怎么做呢?

最初源头在这个“棋盘”上只有有限的棋子可以走,因为人类被关在了监狱里,而监狱的看守和监狱长控制着财富系统,把持着权力并只在他们自己之内分配。那些灵性和宗教的领袖们也同样被关在监狱里,只是占据着一些更公正些的区域,但还是在同一所监狱里。跨维度的存在体们,象那些提升大师与天使,也同样被监禁着,虽然和他们的人类同伴相比,他们的自由象是无限的。

只有极少数的人类解除了HMS及其分离的各种系统,逃出了监狱,但人数极少,而通常他们的作品、故事,技术都会被他们的狱友看作是“疯言疯语”。并且,即使极少数人逃出了监狱,监狱也会派出狱卒去追捕他们,或极力诋毁他们的可信度,使他们的事迹变成是超“自然现象”,或更糟的,魔鬼的所为。

这个故事真正的问题,是监狱里的人类并不把监狱看作是监狱,或把狱卒看作是狱卒。他们无视他们被监禁的真相。因而,他们并不想逃离监狱;如果他们想逃离什么的话,那也只是出于厌倦、焦虑、贫困、痛苦、失败的人际关系、疾病、 沮丧和绝望。对那他们作为存在于永恒与无条件的一体、平等、和真实里的主权整体的身份的压制,在他们的寻找里甚至都不是一个考虑因素。

地球,由动物、植物和矿物界,以及空气、水和火这些元素所组成,与大自然结合在一起, 如被宇宙所定义的那样,就是棋盘上最初源头可以使用的那颗“后”。通过这些战略性的工具,一些特定的监狱围墙将会被摧毁,而那些适当地准备好了的个体,就能够取回他们主权整体的身份,并且在他们的整体性之内建立新的透明度和扩展。

而有一些监狱的围墙将会被推倒,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会跑出来并体现他们新的自由。监狱是由很多面墙构成的,当一面墙倒了,一开始会有相对的自由涌现,但那堵墙的后面还有一堵又一堵的围墙在等着。监`狱是一座迷宫,除非个人不再依赖画面、影像、声音、 文字、感觉和思想来诠释他们的世界,否则他们仍然是在我之前描述的主权整体的压制架构的监狱的围墙里面。

许多人对这个新时代的空间特质和长远视野会感到不适应。他们将抗拒透明与扩展,因为他们已如此强烈地与他们的HMS认同, 以致任何撕裂那种认同的事物,都会威胁到那些被他们看作是与他们的存在密切相关的东西。

而其他那些准备好了的人,则很容易地体现出这个新时代的特质并过渡到它里面,就象一只第一次飞行的雏鹰那样–刚开始有点笨拙,但很快就熟练掌握了那些必须的技巧。虽然地球和宇宙大自然在这个解放的调遣里扮演着关键角色,但个体的准备工作是他们自己的责任。这是一个平衡的等式:地球/大自然+个人准备=主权整体的领悟。

过程的起点是准备工作的关键要素。如果你的主权整体意识状态收复的第一点,不是在每一片刻里都表达出无条件的一体、平等和真实的话,那么你就会在监狱里撞上许多的墙,而每一次撞上它们,你都需要重新开始。因此,自我体认的起始点必须与领悟本身对齐。这是由于那引导着这个过程的数学等式所决定的。

 

卡米洛特问题4:你如何看待未来的几年一直到2012年前后所即将要发生的大事?我们有很多揭发者、阅历者和未来主义者传达了一些未来事件的情况,那些情况包括了:

A. 磁极倒转

B. 地球南北极转移

C. 日冕的物质喷发

D. 以上所有事情,可能还会因为尼比鲁(Nibiru)星体的接近地球而更加恶化

你能对上述的事态做个评述吗?你认为这些事件中的任何一件会发生吗?

 

詹姆斯回答4:让我明确这一点,我们身处其中的宇宙,以其全部物质性的壮丽和规模,都是我在之前的问题里解释过的监狱的一部分。我知道“监狱”的措辞带有负面的意思,但如果监狱里有家具的话,你会说家具是邪恶的或负面的吗?不会,那只是碰巧在监狱里的家具而已。所以行星,恒星和宇宙作为一个整体来说也是如此。(既它们都在监狱里–注)。

所以,我们的感官所感知的那些现象,无论它是南北极的转换,或是9.0级的地震,都仍在HMS里。现象就是骗局。人人都想要有一个(未来的)画面,而且竭力想看到那画面的另一面(如世界末日之类反面或消极的景象–注),而没有领悟到这些特征–影像和声音-更多的是来自HMS,只是迷宫外围的监狱围墙的一种更微妙的表演而已。

我想在我之前的回答里(问题3)你可以看到,我相信地球/大自然是主要的催化剂,最初源头正在精心安排它们来帮助人类领悟它自身的主权整体身份。因此,那感觉就象是地球和整个宇宙正在朝个体挤压,并围绕着你的存在收紧它的控制一样。这种挤压,就是被最初源头部署来帮助你激活的工具。

至于尼比鲁(Nibiru),它不是其中一个因素。从某种意义来说,出于一些我不想在这里深入探讨的复杂原因,它已经从主权整体的等式上被排除了。

 

卡米洛特问题5:我们从一些揭发者那边得到了一些关于光明会的黑暗议程的各种报告,包括:

A. 美元的垮台(或结束),以及类似美国30年代(大萧条)的情况

B. 戒严令,以及可能把人们关进集中营

C. 在世界散布各地病毒,以减去三分之二人口

D. 人口的芯片植入以及增加电子监视,因此更进一步地削减自由

虽然我们也有着和上述的一切相反的证词,但似乎是很明显地,上述的有些项目可能已经开始了。你可以评论一下上述的那些情况吗?你认为有理由相信这些事里的任何一件会发生吗?

 

詹姆斯的回答5:我们行星的全球性系统,可以集体地被看作是一个象是由心脏、大脑、肝脏等等的器官所组成的生命体。那些全球性的系统就是银行、政府、军队、宗教、教育、粮食生产、能源、运输和贸易,而每一个都是‘集体的HMS现实’或简称‘集体系统’的身体里的一个器官。这九个全球系统里的每一个都是一个器官,依靠“血液细胞”来维持生命和将营养成份循环流通在更大的身体里,而人类就是那些血液细胞,财富就是把氧气带给集体系统的呼吸。

这就是集体的HMS存在的躯体,而正是这个躯体,令人类通过他们自己的幸存程序和财富的交换赋予自己活力成为可能。集体系统就是全球系统、人类和财富的总和。这样就构成了一个系统,虽然它看起来显得庞大而笨重,似乎无法控制,但对那些手中握着疆绳并且控制着最重要的器官–大脑的人来说,却是十分容易控制的。

集体系统的“大脑”就是银行系统。它在那第一点的范型上运作,那范型就是:生命就是财富,以及财富就是生命。财富就是生命是人类存在的起源,而人类在这个单一的思想形式里进化,将它那些古老的记忆浓缩在我们当今的银行系统里了。

集体系统和HMS互相作用,创造出了在问题4里所谈到的HMS监狱的那些主要的“围墙”。集体系统的身体正在衰退,而它之所以衰退,是因为透明与扩展的新时代正在展开。在我们的时代,集体系统的这些势力跟透明与扩展的时代正在相互碰撞,而为了让主权整体意识在这个物质性的场里显化出来,集体系统必须改变以适应它,因为它们就象油和水,是无法混合在一起的。

因此,那些把掌握着集体系统的控制权的人,对‘事情出错了’有着极大的恐惧。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事,预示着极大的改变,而改变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改变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权力的削弱,他们将采取一些恶毒的计划来让全球居民保持在注意力分散、不安、紧张、不确定、无知、陷入科技的过度负担、专注于恐惧以及无力感里。

你在你的问题里列出的所有项目和更多你没有列出的,都在计划的各个阶段当中。这并不是说他们就会成功地开始那些计划,但它们确实被计划好了,而只要去思考一下这些计划,你就可以看到那压倒了人类家族的构成元素的邪恶本质。

集体系统将倒下。它必须倒下。器官将停止运作,而身体将死亡。这需要时间来发生,它将是一个需要许多年的时间来完成的过程,值得庆幸的是,这过程提供了一个过渡的阶段,以便人类能够适应新的躯体,新的躯体正在被建造来支撑与维持新的主权整体意识,在它作为我们的起源,将在这个世界里被认知为就是我们自己的时候。

当我们每个人都通过自己解除了编程,并使我们的HMS停止作用时,我们就必然会抵达主权整体,而当我们抵达时,我们就创造出了最好的机会来击败地球上存在的黑暗议程,同时缓和了现在正在退化的集体系统的躯体与那将会取代它的新的躯体之间的过渡。

 

卡米洛特问题6:请说明一下,对那些即将到来的改变,人们如何能够做到最佳的准备,不管此时他们是处在觉醒的哪一个阶段上。我们的看法是,虽然在物质的现实里有一些准备工作可以做,但一个安全的地点只是那些聚集在那里的人的意识的反映,并没有一个地点一定就比任何其他地点更好(取决于每个人在这个时刻所选择要经验的路径)。

 

詹姆斯的回答6: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因为那真的取决于个人,但宇宙对我们每个人的支持系统就是我们的呼吸。正是呼吸,把我们连接到了我们的起源点。而当我用起源点这个词时,我说的不是身体的出生–此生或任何其他世。我所说的是我们存在的纯粹状态–主权整体的意识状态。

在时空的任何地方,呼吸都是人类仪器连接到这个起源点的方法。呼吸是物质性的维度和量子或跨维度领域之间的入口,但它不是那种常规的、自发的呼吸,而是我们称之为量子暂停的一种非常特定的呼吸方式。

量子暂停是一个简单的、四阶段的过程。无论什么时候,以从一数到三或六的数数来吸气–依你的肺活量、心情、和隐私的程度而定–来开始这个过程。在你经由你的鼻子吸气之后,屏息(暂停)一段相同的数数时间,然后从你的嘴呼气,再次,相同数数的时间,然后屏息(暂停)相同数数的时间。(既每次吸气、呼气、中间暂停都数123或123456等以保持相等的时间长度–注)

下面的图解描述了一轮四节数数的呼吸方式的例子。关键是在过程的四个小节保持对称(每一节的数数都一样)。如果你用的是数三下的呼吸,那么在每一小节里都同样数三下。精确地监控这并不重要,相反,只需时不时监控一下每一小节的时间,并且让流动保持一致性。

 

上面的图解描述的是一轮量子呼吸,我们推荐以3到4轮呼吸为一组,然后回到平常的呼吸。这个平常的呼吸期被称为巩固期。这巩固期的整个过程中都闭上眼睛,以一种舒服的姿势坐着,把腰挺直,双脚着地。当你开始巩固期时,就集中精神将全部注意力放到浮现在你意识表面的那些事物上,并且明白它们的浮现是有原因的。而这正是将心之6美德(赞赏、感激、慈悲、宽恕、谦逊、勇气、谅解)应用到任何显现出来的思想或感觉上的好机会。

巩固期通常持续大约3到5分钟,但没有规定的时间限制。让你的直觉来引导这段时间的长短。一般来说,巩固期的每一次重复(通常有4到5个),冒出来的思想和感觉都会变得越少,而当你进入最后的巩固期时,你就已清空了自身的思想和感觉,而进入到量子领域了。

下面的图描绘了一期典型的量子停顿。需要注意的是,这个特定的例子里有着三轮一组的呼吸然后一个巩固期。这样重复四次。你也可以用多达五轮一组的呼吸再加上巩固期,再次 ,重要的是对称。

 

量子暂停的运用,对去掉压制主权整体的活性,并且更有效地处理我们身处其中的转换阶段来说,似乎是一个不太可能的方法,但我鼓励你尝试练习三周,然后看看自己得到什么效果。只有自己亲自去体验,才能判断出量子暂停的价值。如果三周的每日练习后,你体验到一种新的清晰感和与自己起源点的连接,那么你才会有继续下去的动力,而在这个决定里,你就确立了自己全新的起点,那无条件的一体、平等和真实得以站立其上的起点。

量子暂停技术有许多细微的差别,我鼓励你自己去发现它们。我和你们分享的只是一个基本的技术,但这个技术有一些可以强力提高的细微之处,会在你运用这技术的过程中产生,所以练习时请保持开放。

一些让你开始的快速建议。对一些人来说,紧接着呼气后的那次量子暂停,可能会有一种隐约的恐慌感。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就通过减少你的数数来减少每一段的时间。例如,如果你本来是一轮数四下的循环,就把它缩短为数三下。那样,当你再练习这个技术时,那种惊慌的感觉就会消失。而这些“突然停止”或量子暂停,你慢慢就会了解它们是有目的的。

我同样建议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呼吸上–它的声音、它的质地、它在你肺里的感觉是怎样的、呼气时你的嘴是什么形状、它是怎么流经你全身的等等。这种注意力集中令你与起点或你的主权整体的起源点对齐了,因为呼吸是你真正所是的那个无限而永恒的存在体进出的大门,正是通过这个大门,它正显化在物质里。

在运用量子暂停的时候,会有一种自然的倾向,就是寻找光的体验或看见新维度,或者与存在体甚至上帝谈话,或是有一种“哇~”(表示惊叹–注)的体验,来证实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量子暂停的练习的确会带给你新的体验和认识,但请把你的期待放下。再次,人类喜爱视觉刺激。他们喜欢看到那些更高维度,所谓眼见为实。但是量子时空里的一切,都并不符合于HMS。量子是起源。它是超越物质的,它先于视觉、听觉、和感觉的数据。它先于感觉和思想。它在这些刺激之前就存在了,并在某种程度上确实隐藏在它们背后。

那“哇~”的体验也许会以你的HMS无法解释或转化成影像、语言、感觉、思想的形式展现出来。因此,尽最大努力去消除对体验的期待,而只是跟随自己的呼吸。当主权整体进入到你的HMS并宣告它的在场的那一刻,你将永远不会忘记,你也绝不会将它误认为除了它以外的任何东西。而当那一刻来临时,你也许正在刷牙、写一封电子邮件、或是躺在沙发上休息。它将以它自己的时间来发生。

除了量子暂停的练习之外,我还要建议你为自己的生活方式思考新的范型。例如,我已经在事件神殿网站EventTemples.com发布了心之六美德(免费的下载pdf)的部分细节。这个实践的方向会帮助你以更大的和谐来度过生命。你也可能在量子片刻的练习中发现价值。

量子片刻将你的一天分割成时间的许多小节。即是说,“片刻”,在这个定义里就是时间或事件的小节。例如,比方说你早上起床,你就在开始一个新的小节或量子片刻。在你进入这新的小节之前,你练习一个简短的量子暂停–一或两个循环的呼吸:吸气,量子暂停,呼气,量子暂停。这样就重新确立了你的起点,将你那以物质为基础的人类仪器奠基在量子领域里。当你通过醒来、洗脸、刷牙等等的过程时,你就是正在走过那些时间的小节。

量子片刻,作为它的起点,感知到个体是主权的、无限的和存在于此刻。就是此刻。它没有在那些灵魂的层面上飞舞;它没有躲藏于上帝或大师的长袍下;它没有与你的人类仪器分开;它没有回避人类的境况。它现在是,并且永远都会是,存在于此时此地。如前所述,量子片刻是时间的一个小节,那感觉就象走过一扇门,而你进入了一道与之前的小节不同的经验之门里。它们可能简单得就象从你停车的地方走到你办公的地方–那是一个片刻–而接着电话响了,然后你过渡到一个与人交谈的新片刻。

你整个生命就是一连串片刻或时间的小节,而在每个小节里,你都被你那无限的自己所陪伴着,而它正在这个地球上寻找着一样东西:在人类仪器里的它自己的自我实现。

在我们的世界里,信息和知识就象盖子被打开的消防龙头般地被派发出来,朝四面八方喷射。每个人都在告诉你,通向真理的道路是这一条或者那一条,而那“道路”却把人引向了分离和因此而来的欺骗。

当你处在量子片刻当中时,你看到的岔路永远只有两条:真实或谎言。真实就是流自主权整体的生命之呼吸。谎言就是机械重复知识和信息的HMS,这些知识和信息经由电话、电视、书籍、研讨会、电影、音频、电子文文件、网站、报纸和人类关系,塞满了我们生活的每个角落。

要在此时将自我体认为主权整体,并在人类仪器里的时候表达这种意识,需要你在你物质性地在里面移动的生命小节–当地宇宙里-聚焦在心之六美德上,并持续不断地应用它们;这种体认的关键,就是直接、清醒、真实地评估你的行为,并将心之六美德应用到你那些已经变成自欺和不诚实的表达的行为里。

量子片刻帮助你存在于当下,并将你的自我看作是观察者,不是去评判别人或你自己;而是保持主权整体的清醒的评估,并将宽恕与理解运用在你一生中的每一个你最新进入的小节里。它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

 

卡米洛特问题7:请从你的观点(或你代言的那些人)来说说提升这个主题。提升到底是什么?你打算建议人们如何来看待它,以及如何把它放在他们的灵性觉醒上?

 

詹姆斯的回答7:要理解提升,就必须理解它的起源。提升这个概念源自划分和分离。宗教认为,源头或上帝是在自己之外的,生活在宇宙某个遥远的维度里,与人类的状况是完全分离的。人类配不上上帝,但宗教,在它自我启蒙的状态中,给了人类信仰的概念。靠着信仰,上帝会降临并把你从人类的状态下解救出来,前提当然是你拥有信仰并遵守了它的戒律。

提升的出现,与其说是来自宗教,不如说是来自灵性神秘主义的源头,假定人类不需要只是被动地运用信仰,而是,他们可以提升到源头那里去。也就是说,不是等待上帝来到你这里,而是你可以走到上帝那里去。人类,在一些大师的恰当的指导之下,能够学习如何提升和获得神格,并且他们自己也可以变成大师,作为光的使者来为上帝和它的宇宙效劳。

宗教和灵性确实有着相同的观点,区别只是在于,宗教用被动的信仰,而灵性用主动的练习。提升的起点是对自己之外的某个源头的向往,因此就是区分和分离。任何始于分离的起点,都会被吸进HMS的引力场而迷失在那里的欺骗中。

所以,提升不是主权整体状态的一个面向。正如我前一个回答里所写的,你就在这里,一直都在,并且永远都在这里。在你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找到你自己,或上帝,或光,或开悟,或提升。这样看吧,如果你是自我包含的,如果主权整体确实一直在你里面,那么你到底还要提升到哪里去?是领悟,而不是提升。而领悟有–在所有的生命表达里的自我的无条件的一体、平等和真实来作为它的起点。而提升的起点则是:我和我的源头是不平等的,我的源头在我之外,因此,为了成为一个更能配得上爱与光的更伟大的存在体,我必须提升到它里面去。

提升属于宇宙的老师-学生秩序,存在于HMS里。它界定了那些使地球和跨维度层面的灵性信念系统都陷入其中的微妙的自我欺骗之面向。如果你相信自己在提升的过程中,那么就问自己这个问题:我要提升到哪里去?我怎么知道那终点不是属于人类头脑系统的?我那提升的心理画面是基于我自己的经验、还是下载自人类的信息知识系统–也就是说,无意识领域的?

所有被用在提升过程中的能量、努力、专注和学习,都是从你对主权整体之自我领悟的一种转移。那就好象你追逐的是一个影子而不是实质。提升之路被庇护在古鲁和大师–物质化身的和跨维度两者的舒适之下,据说他们会在你的旅程里将你提拔到上帝的光与爱里。沿着这趟旅程,你将发现它免除了你对这个世界的真实状况–如饥饿、不平等、掠夺、战争、虐待、奴役、疾病、种族歧视以及其他上百种弊端的责任。这种以你的旅程本身的形式表现出来的责任之免除,就是转向,就是分裂。

领悟主权整体意识,就是领悟到个人真正的自己不仅存在于自身,也存在每个人里。你将人类家族的状况看作是你自己的状况,也将自己的状况看作是与其他人的是一体的。你就活在当下一刻,致力于HMS的拆除,并明白当你如此做时,你正在唤醒人类仪器的主权整体意识显化在那有着完全和无条件的透明、因而是扩展的地球之上。

 

卡米洛特问题8:关于你认为你自己在代表他们说话,并且是他们的代表的那个生命种族,我在这里必须承认,我认为我自己也是这个团体的一员,但为了我们的读者之故,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简短地回答以下的问题,因为有些人可能没看过造翼者资料:

– 他们是来自哪个行星或/和时间?

– 他们在这里有物质性存在吗?

– 你目前在这地球上的任务是什么?

– 他们有象和你一样与其他的人类接触或交流吗?

 

詹姆斯的回答8:自从造翼者网站(winmgakers.com)网站在网上发布以来,已经快整整十年了。最初的资料是设计来激活一些人的主权整体意识的。这种意识状态无法被包含在诸如灵魂、atma(印度教或哲学中的宇宙灵魂/大我–注)、圣灵、anima(神圣之灵)的历史语境里,它需要被重新定义,因为灵魂的概念是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如问题一里所定义的)的一部分,因而也就是HMS的一部分。

很少有人有意识地知道这一点。事实上,过去十年来,主权整体只是被粗浅地介绍和放在造翼者和理律克斯网站的边上酝酿。而在现在这个透明的新时代里,主权整体将被提高到一个鲜明而可接取的新层次。

我们这些涉入到造翼者及理律克斯的人,聚焦在介绍主权整体意识状态,以及为那些有兴趣将这意识体认为自己的人提供支持上。我们相信人类家族是被编程而相信通过世界知识信息系统的喂食给它的关于它自己的真相;而这些系统刺激和促进了HMS,以确保个体变得迷失在区分和分裂里。

至于造翼者来自哪里,并不重要。我们就是你们,而你们就是我们。这就是全部。地球和人类以及大自然的一切所显化出来的世界,只是“洋葱”的一层而已。还存在着一个由无数洋葱层构成的跨维度领域,在这些层里,居住着生命形式里的生命形式里的生命形式。它的错综复杂与广度都是无法转译成人类的语言的。

存在于显化的、三维宇宙世界里的存在体,就是人类,而且只有人类。存在于其他“层”里的存在体是没有在物质领域显化出来的跨维度存在体,但所有这些存在体,无论是人类/物质性的,还是非人类/跨维度的,都是主权整体意识的一部分。

现在,我很清楚,这样的透露已经让许多人的HMS拉伸到不安和恐惧的点上了,HMS无法轻易理解这些概念,因为它们是在它的概念模式之外的。然而所有你需要做的,只是练习量子暂停,在自己的本地宇宙里运用心之六美德,并透过主权整体–那在你内心深处的量子存在的眼睛来观察,它没有编程、没有议程、没有欺骗、没有目的。它只是它自己:无条件地在每一次呼吸里表达着一体、平等、和真实。

 

卡米洛特问题9:如果你有任何有关正在监控、协助、与之互动、利用或操纵地球这里的情况的主要的存在体种族的各种不同议程的信息的话,请尽可能地说明。

詹姆斯的回答9:也许你已经在我之前的回答里猜到了,现存的存在体数目是无限的。然而,如果你读得够仔细的话,你会发现我说的是,人类是在宇宙中唯一显化在第三维度的存在体。那些非人类的存在体能够在三维的显化世界里运作,但通常他们的身体并不适合我们的密度,如果不返回他们原来的密度,他们就会死去。

那些监狱看守的议程是聚焦在一样事上的:就是通过将人类头脑系统的注意力引向那些刺激感官的娱乐场所,来隐瞒监狱围墙的种种景象的。那些易受这种转移作用影响的人,过着他们的生活而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生命的每一刻都撞上了监狱的围墙。

那些有不同共鸣的人,他们的整体导航仪已经被唤醒了,而他们在它的引导之下,他们全都在加深他们对监狱围墙的觉察。他们在每一个清醒的片刻都感知着围墙。如此做时,他们不害怕那围墙,不害怕狱卒,也不害怕狱卒所服务的那些人。而他们体认的过程就是在每一次呼吸里感觉到那些监狱围墙,这样他们就可以把那些围墙上的砖一块块地拆掉。

被关在监狱里的存在体,既有人类也有跨维度的;监狱是物质性的和跨维度的世界的。它包括了这两种世界。这并不意味着在监狱里的人类,死后就挣脱出来了,直接到达开悟状态而享受天堂的果实。不是,你在这个世界所表达的意识,也将伴随你到下一个维度里。人类作为一个跨维度领域的实体,同样有能力离开监狱;要记住平等和一体并不以环境或振动领域作为条件。

 

卡米洛特问题10:和问题9有点相关,我们有些证据是关于目前发生在阿努那奇种族的两个派别…以及北欧人(Nordics)、灰人和爬虫族(Reptilians )(注:三者皆为据说的非人类的生命种族)之间的冲突的;这还包括了光明会和各个政府,他们也许都已经通过和两边中的一边签订条约联盟了… 那地球的主权将会如何。你可以对此做一下评论吗?

詹姆斯的回答10:结盟只存在于秘密的精英分子里。秘密的精英分子就是“摇篮期”。而精英分子是在下面一般性的联盟中运作:摇篮期组织>银行系统>光明会>秘密社团>全世界政府的领袖。摇篮期组织控制着银行系统,而那些转动“操纵杆”的人聪明地藏了起来。长期以来,银行系统是所有其他组织及其目标被控制、削弱、摧毁或允许兴盛的背后势力。它是集体系统的第一权力,所以,摇篮期组织让自己隐藏起来,如果不是必需的也是很重要的。

摇篮期最初是设计来为阿努返回人类的领域作准备的。阿努那奇种族的国王阿努,正是他最初设计并共同创造了人类种族。而围绕在基督重临的部分神话周围的,就是和这个期待相关的,它被那些了解基督重临的真实意义的人悄悄地写进了宗教的教义里。

然而,阿努是不会来了,因为游戏在维度里已经被改变了。最初的计划是,阿努将在2012年的前几年进入我们的世界,以便让他有时间去为时间之终结、即主流媒体一直提到的2012,准备好自己的工作人员–摇篮期。时间之终结被解读为人类被编程的存在状态的终结,亦即HMS的终止–那蒙蔽人类,使它无法实现它作为主权整体的真正天性的监狱围墙的倒塌。

时间之终结非常象一股刮过平静海面的强风,而只有那些张开了帆并作好了准备的船,才会注意到风的效应 。其他人将如此混乱、恐惧,以至他们甚至没有注意到风的存在,或就算注意到了,他们也不会想到它揭示了生命表达的新方向、新海岸和新道路。

因为精英分子是专注在财富权力网格上的,他们将时间之终结看作是自己权力的终结。在这种认知下,他们正在争夺地位,寻求形成新的关系来使他们的时代可以继续下去,或者至少如果财富权力网络合并的话,他们希望跻身于幸存者的行列。所以,精英分子内部有着极大的明争暗斗和貌合神离。

关于时间之终结有许多的解释,而正如我在之前的评论中所略略提到的,相对于那些准备好了的人,那些被HMS所灌输、并且完全适应和认同它所代表的监·狱的人所感受到的,将会非常不同。对后者而言,时间之终结感觉起来就象是程序中了病毒或出现错误。或宇宙出了故障,而他们被吸进了混乱里。对某些人来说,那是非常可怕的感觉。

精英分子,而这也包括他们跨维度的同盟, 都知道人类程序的最后结果是未知的;它尚未被了解;它对那使他们的控制得以延续下去的生命线–财富权力网格–的影响有多大,还不确定。但他们知道改变正在进行中,而这个改变之剧烈,将是史无前例的。

 

卡米洛特问题11:请谈一下,通灵对比通过遥视所获得的信息的作用如何,以及在我们进入到未来的过程时预言的作用。也请谈一下玛雅族、霍皮族和其他最初的民族(例如原住民)的预言的作用,以及在透露或预告未来方面,它们的准确度或相关性如何。

詹姆斯的回答11:通灵是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GSSC)一个次级组件,因而是HMS的一部分。通灵起源于阿努试图将自己的角色自动化地进入到人类的领域;因为他知道维度与人类的显化环境之间的通道可能会关闭。而GSSC就是他的自动化系统,用来将他的存在体现在人类的世界里。

通灵最初相当于魔鬼附体,在这种状态下,跨维度实体能够暂时地将自己灌注在人类仪器里,念一篇事先准备好的稿子,GSSC操作员通常会通过灵修途径或在少数情况下–人类种族的宗教系统–把希望、爱、真理、智慧和宇宙论的教导带给人类。

在更近代的时间里,通灵已经变得更加自动化了,利用植入在个体通灵者的HMS里的一些预先设计好的稿子、声音语调、说话姿势和口音,然后逐字逐句地“广播”出来,随后变成后来的出版物和印刷品,并在那些与GSSC共鸣和在那里面寻求开悟的人的手中传播开来。

由于它们的庞大和精心的制作,通灵资料成了它们的读者心目中的宇宙论天才,能够在它们读者中引起敬畏和几乎是立刻的信仰。象玉冉夏之书(Urantia)、与神对话、赛斯、香巴拉(Agartha。即地心王国–注)、爱丽丝·贝利(Alice Bailey,通灵作者,新时代运动NewAge一词的首创者–注)这些作品,以及其他无数的通灵作品,全都是为人类所预备的文本,在GSSC的指导下由一些维度的实体所写,并为了人类的需求而散布,以确保人类继续满足于分离和欺骗–尽管它们披着灵性与宇宙论真理的外衣。【披着灵性与宇宙论真理的外衣,意指这类书让人聚焦于头脑的理解和情感以及物质层面的相对真实,而不是主权整体的平等一体和直觉智慧的真相–注】

如果你仔细地检查通灵信息,你就会发现它没有提到主权整体–你真正所是的寂静。它们讨论天堂、上帝、天使、外星生命智慧、提升存在体的服务方向、灵魂的提升过程、道德伦理、现实生活、对齐上帝、死后生命、和宇宙的老师-学生等级秩序综合体。那全是设计来灌输分离并且使追求者相信真理就存在于物质层面,如此,他们就没有必要为离开监狱去寻找真理;他们只需要用他们的头脑阅读和聆听就行了。

遥视就是接入到HMS的无意识场或统一场里。在这个意识场里,遥视者能够接收到地球或任何其他的行星或系统–即整个已知的物质宇宙–的星光体印记,而这种星光体印记只是属于HMS的一部分。它就象一面模糊不清的镜子里的映像。缺乏质地和细节,只有一个大概的画面。它易受时间影响,因此有些时候,在遥视者不知情的情况下,遥视的目标或对象就时移了,而时间的变化可达数千年。

遥视者也会被一些非物质性展现的更微妙的维度的场所影响。因而,有时候他们看到的影像并非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虽然看起来象是属于物质的、三维的世界的,但实际上却是属于星光体或心理层面的。

至于预言,特别是玛雅人的,是非常先进的,因为他们拥有一些特别的祭司,是人类和阿努那奇族基因混合的后代。这使他们能够理解HMS的更高阶的数学秩序。HMS在基础层面上是数学的综合方程式。我知道这听起来似乎不可能,但你相信与否并不重要,我所能解释的是,如果预言要实现的话,那么就必须有预先注定这回事,而如果预先注定是真的,那么数学运算似乎就是可能的理由,不是吗?

就预言来说,只有两个重要主题。一个是与(在造翼者里被称为的)伟大入口有关的、而另一个就是和时间之终结有关的。时间终结这个预言可以归功于玛雅人,但如同我之前提到的,这个预言由于混合了两个种族的基因而有阿努那奇族的影响在里面,所以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指玛雅预言有HMS和阿努的意图的影响在里面,比较复杂–注)

时间终结的预言实际上开始于亚特兰蒂斯人时代。亚特兰蒂斯的领导层里有一个个体,拥有极具洞察力的预言知识,甚至连阿努都知道了这个存在体。我将用科尼提来称呼这个个体,而正是他能够感知到,和更重要的是,能够忆起并清楚地表达出时间终结的预言。这个预言传到了阿努的耳朵里,而它那光辉的景象导致他把地球与天堂隔离了起来。

科尼提的预言说,遥远的未来有一个个体,将把地球向跨维度的层面打开。那时的地球将不再被隔离于天堂之外,因为恢复天堂是这个个体注定的命运。阿努听了这个预言很不高兴,并启发了他将人类从跨维度层面隔离了出来,并取而代之的,他创造了属于HMS的一部分的新世界,作为程序存在于HMS(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里,这些程序包括了转世、死后生命,以及星光体、心理、灵魂层面。

    【注:这个个体很明显就是詹姆斯,恢复地球天堂的就是他带来的造翼者系列信息,而詹姆斯是集体意识的具象化身,所以说是人类注定的命运。引用造翼者CD中的一段话:
       “真正的Avatar是那些寻求与他们的个人智慧重新连结的人的愿望的具体化,无形式决定着形式而非个体能决定,所以Avatar没有选择,因为他是众人的这个愿望的外在显现。”,众人的愿望无意就是回归主权整体的身份。】

时间终结这一预言,如科尼提所描述的,是阿努的一个威胁,因为如果他的创造物–人类–能够进入多维度的话,他们就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被编程的存在,只是他们真正的自己的一个模糊的影子。所以,正是这个预言导致了GSSC,而它成为阿努奴役人类的武器库里最复杂的迷宫。

第2个预言就是伟大入口,而这不仅与个体发现进入到主权整体的维度的入口有关,也和全人类对伟大入口的发现有关。那就是人类摆脱HMS,回归它作为主权整体的地位,而仍然以人类仪器的形式显化在地球上。总之,就是人类仪器转变成主权整体意识状态的表达工具。

尽管霍皮族人和许多其他的原住民文化也有一些预见,但大部分都是HMS里的程序,不是完全在监狱的围墙之内,就是那两个主要的预言性主题的回音,共鸣于我刚才描述过的HMS的无意识领域。

 

卡米洛特问题12:据我们了解,窥镜和其他与外星人有关的时间之门的科技,对有关行星在移动进入到银河层面的过程中幸存下来有一定作用。Majestic(似乎是一个神秘组织–注)的丹·布里奇(DanBurisch)所提到的、为了避免潜在的灾难而关闭那些人造星门,是可靠的作法吗?并且它会成功地帮助我们的行星顺利穿越银河层面吗?

詹姆斯的回答12:地球的转变不依赖任何拯救者或技术。要记住人类种族、跨维度存在体、地球、大自然和宇宙,全都联合在平等的基调里(如造翼者哲学所描述的)。这个平等正是为什么分离不是真实的原因。任何属于分离的事物都存在于欺骗或HMS里。

地球正在这种平等中指挥自己,而那就是所需的一切。去评论星门或其他时空操纵技术,只会助长了分离的骗局。那是HMS的戏剧。

 

卡米洛特问题13:造翼者传说强调了一种似乎可以被看做是行星上的脉轮系统的发现,而它的激活将创造出一种必要的连接,而这种连接可以产生–昆达里尼(拙火/生命力,一种瑜珈教理–注)类型的效果,从而把地球从第三维度推进到第五维度,因此而可以避开尼比鲁类星体的路径、以及一种讨厌的机器人种族入侵的可能性。这对于为了要避免剧烈变动或外星人入侵而是必须发生的事,时至现在,这仍是正确的描述吗?

 

詹姆斯的回答13:你的解读很有趣。但并不准确。首先,造翼者的七个遗址分别坐落在地球各大洲,并不是代表七个脉轮,而是代表它们隐藏在每个文化里的象征的领域。造翼者神话是连接主权整体和HMS的一座桥梁,它的目的是唤醒人们去解开HMS的面具,支持主权整体的身份。它是对每个个体来说都不同的准备过程,而人类仪器里的每个个体都不同程度地被囚禁在HMS里。

我一直说造翼者资料是编码的,这些编码旨在帮助个体觉醒于(监狱围墙外的)更深结构做好准备,并且能够以更轻松的方式进入到主权整体的新领域的。主权整体并非永恒安逸、美好、自由、无痛苦、有极端物质享受的领域。而是对我们全都是一体和与最初源头是平等的领悟,这就使得我们每个人对监狱及其不良事件的发生都负有责任。

一个人在死时离开身体,流连在一个美好而令人鼓舞的天堂国度里;而他们的人类同伴却被留在地球上那他们自己毫无察觉的HMS监狱里受苦,怎么能这样呢?有人会说这是因果报应的结果,而那些可怜的存在体是投生来为这种地位服役的。即使这是真的,难道这就免除了你去支持和帮助你的人类同伴的责任了吗?要记住我们全都是一体的。我们全都存在于平等的基调里,作为主权存在而联合为最初源头的。

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就是发生在所有人身上的。

当我谈到那些迷失在监狱里而不自知的人时,我所指的并不只是那些被践踏的–那些难民营里挨饿的人,和那些有无法克服的健康问题的人,或那些在人际关系里受虐待的人(这只是列举一二)。不,我说的事实上是投生在地球上的所有人类,以及那些已经移往星光体或心理层面却仍在监狱里的人。如果你没有领悟到自己是主权整体,那么你还是在监狱里的某个地方。而且,尽管事实很明显,但我还是必须说这也包括了那些监狱看守和监狱长。

至于你提到的机器人种族(造翼者神话里的阿尼姆斯)是黑暗势力的一个象征。它们并不真实,从某种意义来说,它们代表了现在或未来人类面临的威胁。

那些提高了他们的意识,并将他们的理解力深化到了一定程度,从而能够觉察到主权整体并体验到它的人–无论他们的体验是多么短暂–他们必须真实而直接把这种新状态表达出来。这是Nunti-Sunya的时代,Nunti-Sunya是寂静或空无的信使。这是关于监禁结束的古老的、编码词语。空无是主权整体存在其中的量子存在或状态。

正如我在前一个回答中提到的,尼比鲁(注)对地球已不再是一个威胁了。我们的威胁是人类头脑系统以及它那自我延续的本质。

 

卡米洛特问题14:我们有证据说阿努那奇已经在这里了,正在与当今的一些政府合作,就在我们位于火星上的基地上。你同意这种说法吗?尼比鲁是一颗载有阿努那奇负面倾向的小行星吗?它是否正朝着地球而来?

 

詹姆斯的回答14:我同意阿努那奇就在这里,但他们不是威胁。正如我之前已提到的,真正的威胁是人们漠不关心于将自己的世界从HMS重新引向主权整体。在所有的层面上,精英分子都在引导人类的注意力转向那些按照他们的需要来建设世界的功夫上。‘新世界秩序’现在已经存在了,而阿努及他们的部署已经很好地控制了它。无论你给它冠以什么名字,世界的确正在经历一种新秩序,而精英分子内部的人正在评估大众对这改变的觉察和反应。

为了确保人类大众的反抗能够被控制,精英分子利用娱乐、媒体、宗教信仰、政府、以及教育系统来降低人类对真正问题的敏感度,而把他们的注意力保持在琐碎和不重要的事物上,并始终监视着人类对被监视的反应。

你可以说这简直就是妄想狂,或者你也可能会认为人们太天真和太容易被操纵了。只要选择任何一边,恭喜(这是反话,这是詹姆斯的幽默–注),你就已经激活了自己的级性系统(既HMS–注)。问题在于你是共鸣于人类头脑系统,还是主权整体。如果是后者,那么就允许这共鸣引导你,去以一种非正式的方式,将你的注意力从那些反映或构成HMS的元素中解放出来。

 

卡米洛特问题15:你知道关于在月球和火星上的基地,以及各种种族(包括人类)都在那里有基地的事吗?

詹姆斯的回答15:很抱歉我说的可能听起来象一张不停地自我重复的破唱片,但对你的问题,我能做出肯定回答的是,月球(以及我们太阳系里的其他行星)上确实有基地,很多这些基地都并没有显化在我们人类的维度里。也就是说,即使你站在这些基地面前,也不会看见任何东西。这现象有些象光球,人们能用照相机拍摄下它们却无法用眼睛看到它们。同样,UFO能显示在照相机上,却无法被观察者的眼睛所看到。

有极其大量的外星飞船都只能被短暂地看到(如果能看见的话,)而且那只是因为地球的重力系统将他们的飞船“拉”进了我们的维度里,令它们对我们的感官变得可见。而在月球上,这些重力场就没有作用了。(所以月球上的基地是看不见的–注)

那些基地是其他种族所开发出来的,大部分是阿努的,作为他们的观察站和储藏地点。

 

卡米洛特问题16:就你所知,当南北极的转移或地壳的大变动发生时,当权者们躲在地底下那些他们为此而建的基地里的幸存机会有多少?

詹姆斯的回答16:现有的地下基地对那些大变动并非免疫的。如果地球/大自然想要全体人类去感受量子世界对显化的世界的压力的话,那么将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开它。举两个例子来说,地震和洪水,一样会损坏那些地下设施,就算不比地面建筑更严重。其他方面的事情也会让那些相信自己能够操纵地球/大自然的人而不会有后果的人学到教训。

澄清一下,我没有暗示那些可怕的地球/大自然的转变将要发生或不可避免。而是说当它们发生时,没有人能不受其影响,因为我们在所有方面都是一体和平等的。精英分子里的那些人相信他们有免疫力,但他们已经深深地迷失在他们的HMS程序里了,被蒙蔽和洗脑得相信他们的那些行为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跟随着他们进入到下个维度并且包围着他们,直到他们宽恕和被宽恕。

宽恕不是一个圣经词句或宗教的陈腔滥调;它是主权整体保持不受影响的本质,一直到人类表达(HMS)里的个体从内在站起来,并对自己的当地宇宙宣告:再也不了!我再也不要成为这骗局的一部分了。我再也不要把自己的能量贡献给这种欺骗行为了。我再也不袖手旁观别人的苦难了。我再也不会动摇于自我怀疑并允许当权者决定我的命运了。我再也不吮吸精英分子的分心之物了。我再也不把我的行动留到未来去做了… 而是现在就去做。

如果你这样做了,不只是用话语而且是行动,你将看到你的生命打开了一个空间;一种没有人类修饰和定义的空无和寂静。这是你能够站起来散发出主权整体的一体、平等和真实的地方。这是那改变世界的行为。带来转变的不会是某个组织、党派或军队。它们无法对抗精英分子。唯有自我,主权整体,与地球/大自然和谐地运作,能够对抗精英分子,并引导透明与扩展的时代的到来。

当你在所有的品质和细节上都表达出真实与清醒的自我评估时,那么你就是在邀请主权整体的全新行为。这些全都是真实可信的宽恕之标志;它们不是假装圣洁,更不是一边机械地念诵着宽恕的陈词滥调,一边怀着负罪感的信徒的充满感情色彩的弃暗投明。无论是漠不关心、盲目轻率、还是彻底献身于财富权力网格,在有关抵达主权整体状态这上面都是一样的:你将被拒之门外。宽恕是自我评估你当下境遇、以及对那共鸣于主权整体的新行为的运用的有效处方。

在每个片刻都注视你自己的生命吧,看看你是运作于HMS,还是在默默做着将捆绑着自己的绳索剪断的工作。如果你感觉到自己的行动反映了一体、平等和真实的状态,那么你就是在与主权整体共鸣。

 

卡米洛特问题17:你会把自己看作是一个时间旅行者,为了帮助带领行星度过这次转变而返回的吗?你会用这种观点来看待任何其他伟大的导师或世界名人吗?

詹姆斯的回答17:就象其他任何化身在人类仪器里的人一样,我就生活在这些时代,我既是主权的自己,我也是最初源头。我只是比一些人更意识到这样的状态而已,但这也是唯一的不同。我是那些已经接触过监狱外面的生活的人中的一个。我并没有带着关于“另一边”的描述回来,而是带来了编码的作品、技术、行动系统,帮助人们对齐他们那不可思议的自己并更轻松地走进透明与扩展的新时代里。

 

卡米洛特问题18:我们的哲学是躲在最显而易见的地方才是最聪明的… 或换句话说,最安全的躲藏之地就是最公开的地方。你却选择了保持隐藏并且很大程度上是匿名的。你能解释一下这种做法背后的哲学,你与当权者打交道的经历,以及他们是如何监视你和你的工作的,还有将来什么情况或条件会促使你公开露面?

詹姆斯的回答18:我的匿名并非意味着我在躲避当权者。如你和其他所有人一样,我是无限的生命。我选择匿名的原因是因为我希望让作品自己说话,而不是通过人格或偶像化的行为结果,因为我不是偶像或人格。此外,当权者知道我是谁以及如何找到我,如果他们想这么做的话。

我的角色,就如人们所见的那样单纯,就是将主权整体重新介绍给人类。主权整体是一个有很多、很多层次的被编码的词语概念。有些人会立即共鸣于它所包含的概念,却不完全知道为什么或者这个词的意思是什么。十年前,当它通过造翼者网站介绍时,只揭示了它的某个层次。现在,通过这次交流,以及随之而来的,它的一个新层次被揭示了出来。

主权整体是透明的扩展性存在,独一无二地契合我们开始进入的时代。它是一个入口,通过它个体能够在无条件的一体、平等和真实中体验到最初源头。它并非灵魂或圣灵。它也不是上帝。它与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无关。它在人类头脑系统的结构之外。而这恰恰就是理解主权整体是什么是个挑战,以及为什么体验它那无与伦比的特性和维度性表达需要去作许多的准备工作的原因。

主权整体存在于监狱之外,而且由于其无限的本质,它还包含了监狱。作为人类身体的一个无所不包的元素,它离你就如同你的呼吸一样近,并且在你的人类仪器之内循环,然而它依然居住在它自己那空无与寂静的量子存在里。我知道空无这一描述似乎不够充分,对有些人来说甚至有些可怕,但我说的空无只是没有了幻觉–人类头脑系统的种种骗局和分裂而已。

最后,这是你最后的一个问题了,我想补充的是,我知道我对这组问题的回答,可能会让有些人产生迷失的感觉–可能刚开始不会,但是几天或未来几周,你就会来到你过程的这个位置了。我想向你保证这是正常的。这种迷失的感觉只是你释放了某些将你绑在HMS上的东西的结果,一些东西切断了那些捆绑着你的绳索,并宣告了你那庞大的、复合生命(转世生命加死后生命)的信仰是建立在欺骗性的程序之上的,要毫无丧失感和迷失感地接受这个事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我所能告诉你们的就是,当你感到自己迷路了–对你的每个念头和感觉都感到不自在时,那么你就是离‘被找到’最接近的人。让这个认识带给你安慰吧。对大部分人来说,对主权整体的领悟,正如潮涌现,它们就象正在被剥去的一层层皮,一次一层,逐渐地抵达完全的领悟,至于这领悟发生在你们每个人身上的时间,最好让它留在神秘里。你不会知道它什么时候到来,但在新时代里,条件是有利的,进程因为有了量子暂停之类的准备工作而被加速了。

对你的进程要有耐心。在理律克斯里我们称这个过程为起源点,因为当它发生时,你将在人类头脑系统之外体验到你自己,并且你将感觉自己回到了它的源头,但它当然从未离开过,当你从人类头脑系统转变到主权整体时,那感觉只是象回归,然而除非真实被完全地重获,否则这种回归感只会持续一刹那。

你们中一直跟随wingmakers.com、lyricus.org、EventTemples.com作品的人,也许会对我的回答如此直率,并且完全不同于我之前作品的形式感到惊奇。原因有几个:一是我们正处在一个新时代,透明与扩展的时代正在进行当中,而它正在对抗精英分子的议程。另一个原因是凯瑞和比尔所问到的问题,在之前的公开论坛中从未有人向我提过,所以这些资料里的有些部分你是第一次听到。最后,作为我个人揭示主权整体的下个层次的任务的一部分。就是需要剥离当初放在概念的原始版本上的一些作为过渡的修饰物,(使其更清楚直接)。

你们每个人都必须问自己这些问题:如果大师、上帝、光明、外星的救星都不存在的话,那么我会是谁?如果我就是我世界里的上述这一切(大师、上帝、光明、外星的救星)的话,我又会是谁?是该自己负起责任的时候了。站起来吧,去体现那就是你的一体、平等和真实,因为你不可能既躲在一个至高存在或大师的背后,同时又真诚地表达出主权整体的意识状态。

最主要的,为了不被觉察地奴役人类,需要创造出我称之为监狱的整个欺骗帝国。自从阿努对人类的第一次奴役开始;所有这些完成了的工作都是欺骗。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人类根本不会赞同这么做。阿努和精英分子肯定知道这一点。最初源头正在人类家族内重新启动它自己,你可能有遗忘的情况出现,但那是不会被忘记的。你从未忘记。

 

附加问题

詹姆斯一开始提供给了卡米洛特前18个回答,但这些回答催化了一些新的问题,这些问题问詹姆斯是否愿意为了澄清的目的回答一些后续的问题。以下是这八个附加的问题:

 

卡米洛特问题19:阿努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詹姆斯的回答19:阿努登上阿努那奇种族的王位,是他善于操纵和拥有卓越智慧的结果。从此而开始了他作为他的种族的“救世主”的地位,他将这看做是他天赋的权力,并且遍及他创造的所有维度。以几乎所有人类的定义来说,阿努就是上帝。

阿努的目的是多方面的,而难以做确切说明。因为那实际上取决于你从哪个时空坐标来做这个评估。从一个坐标来看,你可以说他相对高超的创造力为他提供了一定程度的神性,然而从另一个坐标来看,你可以说他是撒旦,而真相是,他两者都是,但这仍然是以人类对上帝的定义来说的。

在存在的那些跨维度的层面里,实体或存在体是作为最初源头的个体化表达而存在的,存在着许多不同振动密度的存在体种族。种族是极端多样的,而如同自然界一样,也存在着一种自然选择的过程,决定着众多种族中哪一个将脱颖而出而取得优势地位。阿努那奇就是在跨维度层面里上升到突出地位的存在体种族,而他们的国王,阿努,预见到了那将使他跃升到上帝的过程。这个故事在众多神话里以上百种不同的方式描述过了,但阿努还是被那些虔诚却不了解上帝概念之起源的人们,在这个行星被当成上帝膜拜。[意思是神话里本来就记录了阿努假冒上帝的真相,但是人们还是无知地把他当成了上帝–注]

阿努的目的,就与人类相关的方面来说,就是创造出一种他可以控制的物质显化的生命种族。而正是他的创造性冲动将他引向了对上帝地位的追求和被他的创造物所膜拜,但是他知道这只有在他能够将人类的真正天性禁锢在一种适合人类头脑系统和它的各种次级系统的人类仪器里时才有可能发生。

成为造物主-上帝的冲动是阿努那极有天赋的头脑的一个面向,是他基因编码的一种自然结果,如同他出于拯救自己的种族和文明的需要而能够设想出这个方法一样。正是因为这种急迫的需求,使他开始设想在地球上创造一个劳工型种族。当阿努开始最初的人类基因实验时,人类种族刚开始起步,仅仅数万年之后,人类表达就变成了其他跨维度种族最着迷的项目之一了。

这种着迷产生了关于天外来客的种种神话–象人类一样生活在其他行星的外星人乘坐太空飞船拜访地球,一些友善、一些不那么友善。然而,正如我之前提到过的,在整个宇宙里,就其密度和物质性显化的程度方面,人类种族确实是唯一的生命形式,而这要归功于阿努的实验,他实验设计了这个能够被人类头脑系统奴役的人类仪器。

阿努是个观察大师。他了解存在的本质,并将这种了解用在了操纵上。他知道所有存在的核心本质,都是被编码来服务的。服务于所有存在的一体性的这种特质,是天生就被注入在主权整体之内的,然而,正如阿努所领悟到的,这种与生俱来的服务志向,也是一个可以被开发利用的弱点–开发利用就意义上来说,就是存在体能够在他们 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操纵成抑制状态。

黄金的神话,成了阿努用来展示他创造的整个系统的目的,但那只是表面的动机。阿努想要的是更广泛的议程:那就是想要成为跨维度的和维度的(即人类)的所有存在的上帝,并且夺取控制行星、种族、群体、或个体命运的权力。送给那创造出系统的人。 阿努相信,或也许是寻找借口,他只是为人类和那些跨维度存在体们提供为上帝服务的成就感而已。

回到你的问题,为什么阿努要这么做?只是为了权力,但不是我们所认为的与公司总裁或国家总统之类有关的权力,不,这种权力延伸并囊括了全部种族和行星,而甚至那都不是原因。动机要更微妙:那就是奴役主权整体意识,知道它甚至比阿努自己都更强大、更有智慧、更有意识。这就是阿努的真正动机–控制那比他更伟大的东西。那是一种我们人类的领域无法想象的权力,而一旦这种权力被获得了,将创造出一种对权力更大的欲望,因而也创造出更复杂的控制系统。

正是这些系统,一层“叠”在另一层上面。最终使(人类)对时间的感知慢了下来,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使阿努得以运作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时间里。这个不同的时间使他能够走在其他种族前面,并如同一个宇宙傀儡大师般地控制着事件的发生。其他种族因此而处在不利的地位,因为他们成了事件的接收者而非创造者。

他们落在层出不穷地涌现出的创造物的后面,总是挣扎着赶上和应付,另一方面,以某种意义来说,阿努超前在千里之外,计算着那其他种族将在完全不同的时间里才会遭遇到的他的移动。

 

卡米洛特问题20:假如造翼者是中央种族,而中央种族则是造物的众神或耶洛因(Elohim–希伯来圣经中的上帝–注)的话,那么,拉(RA–‘一的法则’的通灵信息里的高维实体–注)的资料和随后的那些例如韦恩·弗瑞(Wynn Free)以及其他声称他们是在与耶洛因通灵的数据,是否是受到蒙骗的‘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的一部分,或他们确实是在与造翼者或最初源头通灵?

 

詹姆斯的回答20:让我用类比的方式来回答你的问题。比如我带你走进一个完全黑暗的房间–这个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但我知道在房间里有个光线调节器,而且根据经验,我知道它在哪儿。当我转动调节器,它就会把光从一个源头照进房间里,按照我的意图照在指定的地方。如果我转动调节器将光子的数量增大到一定程度,你就会看到房间里的东西,一开始模糊不清。但你依然可以看到这个房间不是黑暗的真空,而是由呈现在房间里的一些物体所组成的,既使你还不知道那些物体是什么。

现在,如果我把光子发射器对准一个特定的物体,把调节器的刻度调得足够高,你就会看见它是人类灵魂,如果我把刻度调得更高,而将光子散布到更宽广的范围里,你就会看到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如同一个循环系统一样注入在人类灵魂里。如果我继续将刻度调高,发射更多光子到房间里,你就会看到在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的后面,遥远的背景处还有一些物体。然而这些物体看起来更模糊和神秘。

站在后面,模糊而不为人知的物体,就是主权整体以及它的集体性表达:最初源头。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GSSC)存在在于这个房间里,并且是最先被光所照亮的物体,在数千光子所组成的昏暗光线下,GSSC变成了被不是上百万也是数千个的灵性探索者所诠释的目标。没有人能够将它看得足够清楚以致可以给它下明确的定义,因此诠释才从一个时代持续到另一个时代。

如果我将光子放射器转向那些远处的物体,并调高刻度,观者就可以觉察到主权整体与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是无关联的,而且GSSC实际上是某种压制或遮掩了主权整体的视野的东西。只照亮主权整体而不同时照亮出它被GSSC压制的情况是不可能的,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些传播GSSC的人是被蒙蔽或是不诚实的。这只是意味着在主权整体的更深的现实里,可以看到GSSC只是一种抑制的形式,而它与无论是主权整体还是最初源头,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连接。

【注:这是说通灵信息包括一的法则等等,都是来自GSSC,也就是阿努的编程。而不是最初源头的信息。黑暗的房子比喻人类仪器,光的亮度可以比作意识的层次或对本质领悟的深度,较浅的光就象是头脑的理解层面,照见的只是GSSC,较深的光是心灵的直觉之光,才能照见主权整体的。就算来自高维,高到阿努纳奇的维度,也一样活在HMS里】

从GSSC到主权整体的一些桥梁正在被建造出来,因为存在着一些在无意识层面上觉察到主权整体状态的个体,而他们正在建造从GSSC通向这更深现实的桥梁,只是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桥梁最终的目的地。

现在,说到你具体的问题。那些通灵的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信息所源自的特定源头,这些通灵只是一种人类头脑系统的插入行为,而它的源头可能是未知的、隐蔽的、或被误认出处的。它们不是源自主权整体状态,也不是最初源头,因为来自最初源头的这类信息无法通过语言和影像来传递。无论何时你看到语言和影像,你必须明白它们是从HMS里产生出来的,所以,是的,也包括这些文字。

那些设法建造从HMS到主权整体状态的桥梁的人都没有选择,只能使用语言、声音、技巧、科技和影像来启发人类去拥抱这个透明与扩展的新时代。因为这些“桥梁”是用HMS的工具来表达的,所以即使当他们试图揭示“房间里更深处的物体”时,他们也只能揭示出它们大致的外形和轮廓。这些全都是过渡期的一部分,但就如我一直所说的,准备好丢弃你的信念吧–将它们看作是用过即扔的东西–因为它们不属于主权整体,因为信念来自头脑,而且只来自头脑。

 

卡米洛特问题21:虽然你说过不存在人们在传统词义理解上的提升概念,然而你确实说过我们正在进入一个透明和扩展的纪元,在这里面集体系统的那些势力正在衰退…而主权整体意识会更容易触及。

是什么引起了这种改变,在这个…如你说的,我们抵达了显化的生命金字塔顶端的时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HMS是一种延伸遍及整个已知的宇宙或多重宇宙的欺骗的迷宫或矩阵的话…,而它也可以被称为是一种游戏,那么,对我们作为主权整体或最初源头的真正天性的自我实现,本质上就是在跨出那游戏/矩阵,结果就是游戏结束或万物一体了吗?

 

詹姆斯的回答21:提升不是一种个体所要经历的过程,因为个体并没有与自己的核心本质分离,也就不需要一个中介来帮助他重新认识这个本质–就是我在整个访谈期间一直提到的主权整体。个体真正需要的,是从人类头脑系统的骗局中摆脱出来,而所需要做的只是从量子暂停或与其拥有同等效果的练习中所产生和持续下去的逐步的觉醒。

导致透明和扩展的时代背后的起因是多方面的,但在提出它的起因之前,让我先说一下它的目的,因为它们总是相关的。这个新时代的目的就是与主权整体相关的知识的传递,这样人类就能开始在地球上–通过真实的自我表达–以主权整体的行为来生活。换句话说,那些一直持续地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欺骗、掩盖的系统,将会被逐渐地解散,当这一宏观过程和个体知识的传递平行展开时,最初源头就可以第一次栖息在维度性的世界里。

这在各种灵性文本里被称为“人间天堂。”在理律克斯里我们称之为伟大入口,尽管准确的意义可能有不同,但大致指的是同一个事件。

现在,至于它的起因,透明与扩展的时代是以下几个因素的结果:主权整体的自然存在;友善的跨维度存在体;地球/自然界在时空方面的转化,以及进入跨维度的入口在过去几十年里被陆续打开。让我把这些因素逐个说明一下。

主权整体存在于此时此地,一种无限的存在体隐藏在一些人所说的有限的人类身体-头脑或人类仪器里。在这种存在里,也就是量子存在里,有一种量子层面的连接存在于所有的生命表达之间,而正是通过这种连接,全体的转变才有可能。当更多的个体表达对齐最初源头,并将他们的自我表达作为主权整体的涌现物而贡献出来时;这种新的认识和能力就会被传递到所有生命里。换句话说,量子存在在传递,当它传递时,它就转变了全体。当然,这是一个需要亿万年时间的过程,但它目前正抵达在地球、自然界、人类里的一个临界值。

与此类似,是其他跨维度实体对基因操纵系统(GMS)的使用,只是不象阿努,他们的意图是友善的。记得我在之前的访谈中提到过,基因操纵系统是一个开放系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他跨维度存在体才会对人类如此感兴趣。那些被称为灰人的存在体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在已知的多重宇宙里,人类仪器是独一无二的,而这正是其他种族对它的特性和能力如此着迷的原因。

这些跨维度种族利用太空飞船来作为它们穿越不同的振动领域的方法。也就是说,他们要穿越的不是空间,不是我们所认为的空间,他们使用太空飞船是为了解决振动密度的问题。因为如果长时间逗留在我们的振动场里,他们将显化出来并且能够被我们的感官所看见;如果显化的时间太长,他们将无法回到它们的维度。这是由于我们的重力场以及存在的两个领域之间的微妙差别所造成的。这些跨维度存在体中的一些已经物质化而转移到了地下基地,或在有些情况下,改变了他们的物质性身体以能够适度地融入到人类的社会里。

对人类状况的好奇,是UFO和外星生命影响并与人类互动交流的主要原因。没有其他种族曾象人类一样地被检查和考察,而阿努非常清楚,其他种族只会来调查研究人类而不会试图影响。不过,还有一些存在体,并不受制于阿努并且独立运作于阿努及其联盟之外,而我在这里所说的,就是造翼者。

基因操纵系统连接着人类头脑系统的无意识领域。因而,如果对一小部分的人类进行与基因操纵系统有关的修改的话,那么它将通过无意识或遗传意识传递到整个人类种族。至于造翼者是如何利用基因操纵系统打开人类领域和跨维度领域之间的入口的故事,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解释,超过了我在这次访谈的范围下所能做的,我就这样说吧,造翼者调整了基因操纵系统里的某些植入物,使人类家庭里的一些个体,能够对人类灵魂从基因操纵系统的印记中解放出来重新形成概念,以及在某些情况下,能够有所体验。

地球/大自然正在经历它自己的转变,被它与新空间能量的共鸣、以及由于人类的状况而导致的它对自身的觉醒这两方面所激发;地球/大自然充分意识到人类对其领域的影响,而这影响已经激发了它要继续存在下去的防御措施或策略。也许很难理解,当我们对自己的状况很大程度上仍是无知的时候,地球/自然界却意识到了人类头脑系统的存在,然而这是事实。地球/自然界意识到,人类必须对自己的真正本质觉醒,否则,地球/大自然将注定生活在奴役中,被那些本身也被奴役的人所奴役。

有关人类领域与跨维度领域之间的那些入口被打开,这第一次的发生是在1998年。这些入口揭示了阿努–为了将自己置于所有一切的上帝的位置的目的,如何通过中间领域的创造–那些设计好的程序里的程序里的程序,欺骗了几乎所有的存在体。

在历史记录里,有着所有这些关于人们进入到天堂并且遇到天使和大师的描述。这些描述多得令它们看起来几乎是司空见惯的现象。而事实上不是。在1998年那些入口被打开之前,那些旅行到天堂的人只是在与头脑或/和星光体领域打交道。透明与扩展的时代开始于1998年,并且它将会无限期地持续进入到那等待着人类和它的跨维度同盟的广阔的未来。

 

卡米洛特问题22: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难道你说的这个概念不就是开悟吗?它通常被称为对我们的神格或神性的‘顿悟’,是一种众所周知的东方哲学概念…就是对我们是什么、一直都是什么、以及永远都会是…上帝或最初源头…的一种认知。

詹姆斯的回答22:阿努在人类里编码了一种追求开悟的欲望,与此同时,又创造出了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来部分地满足这种追求。我说“部分”,是因为对大多数的人来说,寻找开始于一条路径,但随后就会换到另一条,然后再换另一条, 再另一条。平均一个人在长达一生的过程里探索了几十种的宗教、科学、神秘学和灵性道路,然而他们还在继续寻找。这是因为程序已经被编码在人类里了,并且被HMS所强化,激励了个体要在个人之外去寻找上帝-圣灵-灵魂。即使在一些教导也宣布“天国就在我们的内在”时。

如果你是人类的创造者,而你想保守一样可以回答所有关于自我的问题的东西的秘密, 让所有对真理的寻找都没有结果,那么你会把这个惊人的秘密藏在哪里?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你就会直接地把它放在每一个人的面前,而同时又将那永不满足的欲望,放在你的创造物里面。让他们在那些书本、演讲、灵性专家、圣徒、先知、先贤、灵性技术、僧人、巫师、古老经典、教会、犹太教堂、清真寺、静修所、网站、以及上百个其他地方寻找真理。这就是把那个对所有事物的答案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的方法,而这正是阿努所做的。

东方的顿悟或自我了悟或神性实现的概念,是我之前在问题20里所提到的架桥工程的一部分,但几乎毫无例外地,仍是通过头脑连接到了对上帝-圣灵-灵魂的体认里面。有一些人瞥见到了主权整体的状态,但那是一个极小的比例。人数这么稀少的原因,某种程度上是由于东方路径的灵性等级制度的货币化和他们的师徒制所导致的分离倾向。

那些真正进入到主权整体状态的人,能够随意地重复他们的进入。他们抵达了HMS和它附属的压制系统之外的跨维度领域,他们知道如何保持对主权整体状态的接入,以及在相反的一面,如何去终止压制的架构。这些都只有极其少数的人类可以做到。

如果你去读理查德·莫里斯·巴克(RichardMauriceBucke)所写的宇宙意识一书的话,他描述了整个历史上我们一些伟大的灵性探索者的事迹,详细地描述了他们是如何充满了一种神秘的、非物质性的光和与所有的生命合而为一的真切感受的。而在几乎每一个例子里,这种关于宇宙意识的体验都是一种突然的、难以描述的和深刻的、与宇宙合而为一的感觉,一种会持续许多天并且肯定地会影响到他们的余生的感觉。大部分体验到这种宇宙意识的人都感到,通过他们的写作、艺术与一生的工作,他们变成了这种能量的一个“管道”。

但这些事件不是重复发生的,体验者既不能随意进入那天堂般的领域,也不能清楚地分辨出什么是真实的,什么仍然是一种欺骗。这并不是这些人类先驱者的错,但我只是指出一点,这是一种(与主权整体的体验)不同的经验,而从我的观点来看,那是HMS里的体验。

最初源头不是上帝,不是人类理解的那个上帝。作为一个实体,独立于你或我之外的上帝,是不存在的。尽管有些人(比如阿努)相信他们自己就是上帝,并且假扮了一个。然而最初源头是遍及整个多重宇宙里的主权整体的集合体,而那将他们联合在一起的,就是源头智慧。阿努所构想出来的整个的上帝-圣灵-灵魂, 就是在模仿这个现实:

上帝 = 最初源头

圣灵 = 源头智慧

灵魂 = 主权整体

但这些概念并不相同。如果一个人说“我自我体认了,所以开悟了。”那么,他们是开悟于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还是,他们是超越在HMS之外的主权整体的意识状态的体验者?如果是后者的话,你不会发现他们出现在从事图书巡展、发表演说、建立学校或灵修中心、巡回演讲、创造一种灵性道路、为钱而从事治疗工作、利用他们的经验来牟取暴利、或声称自己拥有别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的人中。

阿努创造出GSSC,是想要确保灵性和宗教的追求者都落入到他所创造的天堂里。而这就是为什么在自己之外追求会被强有力地编码的原因,为什么我们会感受到这种肉体与灵魂,灵魂与上帝的分离;为什么我们会如此执着于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里最初源头、源头智慧、和主权整体那被稀释了的、被剥夺了力量的版本不放;为什么我们充满殷切期待的想法和祈祷,却说给了一张与我们自己并不是一体与平等的最初源头的面具听?

我们那HMS的燃料就是愤怒、贪婪、沮丧、易怒、责备、恐惧、怨恨以及其他那些所谓的负面情感,它们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对我们全都是一体和平等的,而这个真理是生命之基础缺乏了解。那些已大胆地进入到主权整体的清澈水域里的人,有责任将–剥去那些伪装与欺骗,以及如何活在这个世界里而不属于它,这意思是说,他们不参与HMS的欺骗–这个过程分享给其他人。

这个过程很简单,就是实践量子暂停与六种心之美德,并坚持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没人需要为此而付钱。没有大师或老师。没有学校也没有精通的等级。没有书要看也没有演讲或课程要听。它就是这么简单与容易。如果这方法引起了你的共鸣,你可以去尝试一下,看它是否给你带来真实自然的感觉。如果你决定不追随它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除了你自己,也没有人会评判你。

 

卡米洛特问题23:一个人对自己是主权整体的觉醒,与通过冥想和唤醒昆达里尼获得自我体悟有哪些不同?另外,就你在资料里提到的呼吸技术而论,难道它和任何其他能够刺激昆达里尼的升起,脉轮的连接,以及最终的开悟的呼吸技术都不一样吗?

 

詹姆斯的回答23:就如你也许已经从我之前的那些回答里所推测到的,主权整体是在透明与扩张的时代里对人类灵魂重新概念化的表达。这个时代将会被固定在伟大入口的体验里。伟大入口的体验就是最初源头的意识–主权整体联合起来并且自我领悟–活在地球上。这是我们才刚刚碰触到的这个时代的海岸线而已,而以前时代里的那些工具、技术、思维模式和方法,是的,它们都没什么相关了,就象算盘在计算机的时代里没什么用处一样。

是的,我知道我的回答很直接,但现在是直截了当地说出真相,而不必过度在意后果和人们会如何反应的时候了。这样看吧,我不是有意挑东方灵修的刺,只是你问了有关昆达里尼的问题,所以我会依你的问题而回答,可是我所要说的适用于所有传统的方法和思维模式,无论它们是出自于哪种文化。

昆达里尼是人类仪器里一个复杂的能量操纵系统,而以头脑的开悟作为其终点。它是一种提升的系统,而一个知道如何去启动昆达里尼的老师会帮助学生去协调安排他们的脉轮或能量系统。好,那么,能量是什么?在主权整体的维度里并不存在能量。没有能量的波动。没有能量的阴阳。能量是头脑的概念。因此,那些花费了无数时间修练能量的人,它把你们带到哪里去了?

能量存在于HMS里。在物质世界里它是真实的。它毫无疑问地是人类仪器的一部分,然而主权整体却是不变的、有意识的、觉醒的、善于观察的、活的、无限的,并且,看起来可能有点奇怪,它不是能量。它不属于能量。它也不需要能量。它不因能量而存在。在能量存在之前,就有主权整体了。在有HMS之前,就有主权整体了。

你可能会说,“好吧,但难道练习昆达里尼(或任何其他正统的提升练习)不会增加我了解主权整体的能力吗?”而我的回答会是一个有所保留的“是,”但只到一定的程度,在你愿意去放下你的所学,建立一个不含有分离和复杂性的起点的前提下。一旦你将自己投入到一种能力等级里,累积你的专门知识而进展成为一名老师时,你就有执着于那些不相关和过时之物的危险,而它们会象藤蔓一样缠绕你,抑制你进入我们正在进入并在存在于那里的新时代的行动的灵活性。

让我说得更清楚些,有些人相信大师会教给他们一些特殊的字眼,就象合一祝福(Deeksha,有关昆达里尼的咒语–注)的例子那样,而凭借着这些字眼,他们就可以被磁性地吸引到开悟的状态,这些人是被蒙蔽的。如果有人相信他们能通过阅读一本书而开悟,他们是被蒙蔽的。如果有人相信他们只要重复一个咒语就可以开悟,他们是被蒙蔽的。

在这里我并不想和任何人作对,但一个简单的事实是,这个行星上有数以亿计的人被他们的灵性的、超自然的、宗教的、是的,还有甚至科学的练习中蒙骗了。当他们自己本身就是真理时,他们却练习着那些他们相信会让他们更靠近真理的技术。他们的练习只会在觉醒和真理之间创造出更厚的墙来。透明与扩展的时代全都是关于推翻围墙的。而不是关于吸收更多的知识和信息的。

量子暂停与昆达里尼或围绕着昆达里尼的信念系统都无关。有人会说,一种呼吸技术,就是一种呼吸技术,就是一种呼吸技术(而已)。

向格特鲁德·斯坦(Gertrude Stein)(美国女诗人兼作家)表示敬意,【译注:詹姆斯在这里说的“一种呼吸技术…..就是一种呼吸技术,”是模仿格特鲁德·斯坦的一句话的句式来说的。所以向这个作家致敬。反映了詹姆斯对他人的尊重,虽然只是借用一个句子的结构。一种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仍然说明自己是借来的。这跟我们有些人同样把别人的作品稍微改动一下就理所当然地当做自己的作品,甚至借口一体将盗窃别人的创意、想法做法、资源等等当做理所当然的做法有天壤之别。】

但我的经验却不是这样的。虽然量子暂停的核心的确是一种呼吸技术,但它也是一种离开人类仪器,实现主权整体的意识状态的方法。这是因为,假如以恰当的起点来做的话,呼吸是走出人类仪器的高速公路或入口。

要记住那些星体与头脑的领域是在人类仪器里面的,所以我们没有兴趣到那里去旅行,因为它们仍在人类头脑系统之内,因而是错觉和误导的。量子暂停是解除HMS的一种方法和过程。明白你的自我界定和与文化、家族、宗教、灵性、物质占有、财富、以及目的的认同,都是被编程的,并非真正的你。

这对许多人来说是一条难以接受的途径(主要是有些人会认为那不够复杂–注),但它就是量子暂停被设计来达到的目的。正是那通过生理需要而实现的呼吸,将生命带给了人类仪器,而人类仪器则在地球显化出来的物质现实里带给主权整体以生命。因此,呼吸就是连接,而量子暂停使这种连接能够被滋养、扩张、加强、以及巩固。

同样重要的是要明白,我基于个体的考虑提出的每一项技术,都应该被看做是一个框架而不是一种必须被严格遵守的、规定性的技术。个体需要对建立他们自己的探索技术、扩展方法、和从HMS解脱的新行为负责。量子暂停是一种框架,而不是一个明确具体的系统。网络(遗传意识的一种类似物)使你们可以有许多方式来分享你们的调整、附加方式、修改和新的技巧,而我会鼓励人们这么做。

对量子暂停运用的最后一个意见就是,那“哇”的令人惊叹的体验,并不是你要钓的鱼。你不是在试图把任何东西吸引到你这里来;你不是在试图获得新的信息或变得更有知识;你不是在试图让能量在你身体里四处移动;你不是要脱离你的肉体;你也不是试图与你的更高自我或上帝交谈。在运用量子暂停时,你的目的是将那些围墙推倒,它们把你从你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过去也一直都是的那种意识状态隔离开了。

量子暂停是设计来帮助你对齐这个时代的透明与扩展的,而我们都是它的一部分。

 

卡米洛特问题24:按你说,过去的一些伟大的导师,象耶稣基督、佛陀和其他人,通过他们的三摩地(Samadhi三昧或入定,印度教和佛教哲学用语。指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入静状态–注)经验获得的开悟,事实上并没有使他们真正接触到他们在HMS外的真正本质,因此他们并没有逃离HMS的监狱,并且他们并没有体验到这种对一个人作为上帝或最初源头的真正本质的直接的领悟状态…

那么,人类家族的成员中有谁达到过这种领悟呢?

 

詹姆斯的回答24:那些已经变成基督教与佛教(这里列举两个)这些宗教机构的象征性领袖的灵性大师们,他们是人类的先驱者。他们是他们生活的时代和文化的灵性探索者和行动者,他们过去和现在,都一直致力于灵性的生活,将他们通过艰辛的努力获得的智慧倾注给人类。在他们的时代,他们突破了许多以前制约着他们的人类同伴的防御措施与分心物,来到了监狱(人类头脑系统)的外围。

他们坚信他们的天命、他们的蓝图,而他们是他们时代的典范。他们的动机是纯洁的,并且对人类的处境提出了新的观点和看法,加速了人类通向主权整体方向的脚步。但是在耶稣和佛陀的时代,人类与主权整体的体验之间的距离是无法超越的。(那时的)人类仪器还没有为这种互动和经验作好准备。然而,方向可以确立,前面的足迹也有了,而留给后代灵性探索者的粗略的地图也被绘制出来了。

要记住我们是人类经验的所有面向,一世接一世地回来,更新我们人类头脑系统里的教化,而同时,我们同类中的一个或多个,深入到了我们集体监·狱里的更深地带,然后回来将它写下或说出。他们的观察和体验变成了我们的遗传意识或无意识的一部分,而这些对我们整个的种族都有着深远的意义,因为人类家族中的我们每个人,都接入到了这个意识场。

但是在通向主权整体的道路上,我们所迈的步伐是很小的,尤其是以人的一生来度量的话,有时甚至小到分辨不出来。我们生活其中的那些时代决定了我们的自我表达、对自己的定义和信念。我们总是处在下一个进化的过程中,而决定这下一个进化的,是遗传意识、地球/大自然的因素、以及与人类互动的跨维度存在体。而在所有这一切背后的,就是最初源头,它技艺熟练精湛地将人类一个一个地引向它自己。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希望我已经表述清楚了,耶稣或佛陀或老子或穆罕默德或圣·哲曼(Saint Germaine),或任何其他属于他们时代的大师,都是在当时的灵性边境上,深入到了更高头脑的领域,而那更高头脑本身,浩瀚得使物质宇宙看起来就象是一粒沙子那么微不足道。在他们的时代,进入到非极性领域的入口,远不及它在这个时代那么容易接近。没有桥梁可以跨越,没有敞开和可以运作的入口;完全就象一个没有任何路径和足迹的荒野。

因此,这些灵性探索者,尽管他们很伟大,深入到了那些天堂的领域,但是在他们被认定是宗教或灵性道路的那一世里,他们之中还是很少有人碰触到我们最高本质的真谛。同样的情况也存在于科学的领域里。看看牛顿,他是他那个时代里最伟大的科学探索者,然而现在,我们都知道他的框架是有严重缺陷的。他是在欺骗吗?不是,只是因为他是在他的时代的基于遗传意识的最高层次上运作(既每个人都受制于所处时代的人类集体的遗传意识,而集体的遗传意识是不断进化的–注)。即使是现在,在我们的时代里,爱因斯坦的贡献都受到了21世纪的物理学家和宇宙论学家的质疑。

如同科学不断地重新定义宇宙一样,灵性探索者们也不断地在重新定义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在这两种情况里,知识的层面都是近乎无限的,并且,在它们的核心里都存在着一种八度音阶的数学对应物,这种八度音阶的数学对应物对人类来说仍然是无法想象的,更不用说去发现了。因此,任何人如果认为我把人类灵性或科学的探索者们的成就和贡献看成是不足的和欺骗的,都只是因为不了解时间更广阔的背景,以及那我们正在共同地剥离的–在科学和灵性两个领域的–“洋葱层”的厚度。

注: (八度:佛教思想认为世界是由六个空间组成的,也就是六道众生(相应有六道轮回),八度空间就是超出六道的超物质的灵性领域,相应地也就不会有轮回,是无法被控制的的生命状态。而这里用八度音阶代表灵性和科学的领域里的探索都存在着不止一个八度音节,而是近乎无限的。那么佛教的八度体现的对真相的认识明显只是洋葱层的一层而已,有限的认识。)

 

卡米洛特问题25:而这种领悟,与佛陀、耶稣或人类家族里通常被认定的其他‘大师’所获得的那种领悟有什么不同? 一个人是主权整体,因而也就是最初源头–这个说法,难道不是等同于说‘一个人是上帝并且是开悟的’吗?

 

詹姆斯的回答25:虽然在前一个回答里,我已经用传统的方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但这次,我将从一个新的角度来回答你的问题。

在你的寂静、没有目的和空无里,存在着所有一切。然而,那不正是人类最恐惧的吗?在那真正的你的绝对中心,那空无所在的地方,你不会害怕它吗?如果说这就是恐惧本身的源起,大概是正确的。你不认为这是一种讽刺吗?主权整体,那最能清楚地定义你的东西,却会被你害怕。你认为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害怕那就是你的空和空无?为什么你会拒绝从你的人类仪器的入口看出去,并且在没有头脑介入的情况下去感知呢?

这正是为什么人类对灵性宣传入迷的原因。他们恐惧他们存在于其中的那个寂静的点,因为他们已经被他们的HMS编程而接受了空–就是死亡与不存在的这个事实。因而,他们寻找美好、和谐、更高世界的灵性展望、爱与和平的描述、天使的存在、合一与美的经验,然而他们却不愿意穿过那空无的大门来抵达那里,因为空无就是头脑的死亡和不存在。而他们已经相信头脑就是他们自己了。

我并不是说耶稣或佛陀没有这个洞见。可以肯定地说,他们过去有,现在也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每个人通过遗传意识都拥有这种洞见,但很少以人的形式生活在这个行星上的人,是基于体验而不仅仅是来自遗传意识的文字和象征的抽象概念得到这种洞见的。耶稣显化在地球上教导他那个时代的人类,死亡不是真的。上帝不在外面,而是在每个个体里面– 每个个体在地位上都是平等的;人类种族是财富权力网格的奴役的受害者,而直到人类能够在它灵性本质的自我表达里升起,否则就一直是权力手中的一个玩偶。而现实的情况就是这样。

在一开始的时候,主权整体的洞察力,就是我们生活其中的时代的一种映像。作为最初的存在体,那些主权存在体创造出了头脑–一个在其中分离得以发生的容器-而从那个时候起,个体性就诞生了。经过了亿万年的时间,那些头脑的主权存在体创造了我们所知的宇宙。他们创造出了更高头脑的维度,而这种头脑的创造物逐渐地显化成一种更低头脑的创造物。就是在那更低头脑的振动场里,那些主权存在体开始失去了他们作为最初存在体存在的记忆。

他们看着那些创造出来的世界而疑惑,“是谁创造了这个宇宙?是谁在这个壮丽和神奇的世界的背后?”那些主权存在体从来没有想到,正是他们自己创造出了这个宇宙,而这个宇宙的映像正是万物本身。于是那些主权存在体开始去创造一个上帝–或一个至高存在的概念,作为所有的创造背后的那一个。上帝是遍布于多重宇宙里的宇宙万物的创造者,而主权存在体的力量因此而削弱了,而且他们对宇宙万物的责任感也降低了。

与我们分离的上帝的概念,就这样诞生了。随着那些主权存在体分裂成跨维度的存在体种族,他们发展出了近乎无限多样的创造物,这些创造物里只有极小的一部分,通过一些传说的片断和象征而为人所知,而这一极小部分里的大多数,如果它们还被记得的话,也都不再有人相信了,因为理性的头脑已经把这些传说扫进神话的废纸篓里了。然后,阿努的祖先出现了,他们开始了人类仪器的创造。那个时代的人类仪器,和现今的人类比较起来,虽然是粗糙的,但它们仍然很出色地被构想出来了。

当阿努开始创造下一代进化的人类仪器时,他了解到那些主权存在体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起源,将创造物交付给了一个至高存在。那些已经变成跨维度存在体们的、被称为亚特兰蒂斯人的主权存在体们,是给阿努当时正在创造的人类仪器提供动力的完美选择,因为亚特兰蒂斯人尽管在灵性上极有能力,但他们对欺骗却没有经验。我要补充说明的是,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那些专注于灵性的存在体,通常都是最容易被操纵的,因为他们有着天生的信任感。

由于阿努的欺骗,亚特兰蒂斯人被引诱而居住在了人类仪器里,而主权存在体因此而变成了人类。然而,并不是所有亚特兰蒂斯人都被俘虏而遭受到了人类的奴役过程,有一些亚特兰蒂斯人,预料到了阿努的人类计划实施的后果,于是逃到了地球上一个维度性的地区,就在现在被称为大西洋的深处。

在神话里被称为耶洛因或光之族的,就是这些亚特兰蒂斯人,而他们就是今天我们所知道的造翼者。从几百万年前人类最初踏上一个叫做地球的致密化(densifying,降低振动以形成物质的过程–注)的行星上开始,这些存在体就一直在照看人类家族。他们对人类来说是善意的资源,因为他们在所有意义上都是人类,除了没有HMS的程序和系统或人类仪器,来使人类仪器里的主权存在体分心和转向而没有意识到他们当下的存在。

那么,主权存在体是如何存在于当下的呢?在带给人类仪器生命的每一次呼吸里。主权存在体的当下之存在就居住在呼吸里。在理律克斯里有一种说法就是,如果你不在你的呼吸里,你就是在你的头脑里。对人类的头脑系统来说,这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主权存在体生活在生命和大自然的交叉点上,那就是呼吸。

造翼者不是存在于人类头脑系统里的那些维度向导、天使、提升大师或众神。而是存在于更高头脑的跨维度场域里,而且就象是人类家族里的明智长者一样,他们提供主权整体和伟大入口的范型。他们只专注在这两个范型上,因为从这两个范型诞生的起点,能够使个人解除将一体、平等和真实对个人隐瞒起来的程序。

造翼者创造了主权整体这个术语,将那在一个人呼吸途径里存在的、不仅仅是一具由一套感情和思想的线路所组成的物质身体的意义–编码在了里面。那些最伟大的灵性探索者们领悟到了这一点,并且也懂得,人类灵魂在每一个时代都将会被重新定义,虽然它可能显得会有所变化,但始终保持着对无限的和有限的,真实的与不真实两者不变的察觉。

一个人可能会在看过这篇访谈后而转身离开,因为他们感觉受到有一种与存在有关的预兆出现在他们周围。那就是他们被教导或选择了相信的–跟上帝、圣灵、灵魂以及所有相关的观念都受到了挑战。甚至是那些热诚地追随造翼者资料的人都会发现,在这次访谈的披露里,我已经多少改变了那些资料的立足点。

如果你曾经大胆地去到一个异国的目的地,一个和你来自的文化不同的地方,你就会很清楚,当你在飞机上,在你的目的地上空飞过的时候,你实际上还没有体验到那个文化,无论你事先做了多少功课。当你抵达了你的旅馆时,你仍在那文化之外,虽然你可以在植物、动物、建筑风格、建筑物和街上的行人之中看到和你的文化的不同之处,但你仍是那文化之外的一个观察者,而不是参与者。

只有在当你学会了当地人的语言,在他们自己的居住之地–家里、商店、咖啡厅、运动场、学校、教堂–与他们相识的时候,你才真正地开始去了解他们的文化。这类似在上帝-圣灵-灵魂综合体与主权整体之间的架桥工作。没有什么是比主权整体的语言和居住之地更奇异的或更不寻常的了,而且你越深入到这片土地,它看上去似乎就越陌生。

如果我在1998年,或者是十年后的今天才把所有这些披露出来,那桥梁只会传送很少的人。看上去就象是一座摇摇晃晃的、危险的桥,

而许多本会好奇或会被吸引的人,考虑后会打消要走过去的念头,因为那(主权整体、HMS、编程等等的故事–注)真的是太奇怪了。

因此那时的桥梁建造得与一些人生活的文化和相信的事物相一致。那些与关键的术语或定义,或诗歌、音乐、绘画的元素共鸣的人,他们会发现一种令他们产生连结感或好奇感的质地或结构,而这就足以把他们带上桥了。

用我刚才的比喻来说,他们现在正降落在“机场”上。他们正从他们机舱座位上的一个小小的玻璃窗往外看,看到了一个浩瀚的新世界,他们正在看着主权整体的异国土地。要记住,在你走出飞机的时候,那起点,就是你的呼吸,你的心以及它的智慧的美德,因为这个目的地使用的语言,除了呼吸和美德的自我表达之外没有更多的了。就是这么简单。

我知道许多人读了这篇访谈后,脑海里会冒出上百个问题,而眼下,这上百个问题里也许只有两三个是真正重要的,但渴望更多的信息和知识是HMS的一种强烈的瘾。我会建议你把你的注意力从对信息和知识的追求中转移出来,而把它分派给心之美德的运用上来–对你自己,以及在你的本地多重宇宙里的其他所有人。然后只是聆听你的呼吸,而每次当你把你的注意力转向你的呼吸的时候,都向那在你之内、你存在最中心处的存在更靠近了一点。去感觉这种结合力正在加强,并且坚信,任何被安置在你们之间的,或将会被安置在你们之间的围墙,都会被拆掉。

如果你的焦点是在这里,你将会找到那进入到一切事物的入口,包括主权整体的语言,以及怎样重新唤醒它在你的内在的文化,并生活在它栖身的那些地方之中。

 

这是透明与扩展的时代。

Nunti-Sunya。

 

从我的心到你的,

詹姆斯

 

了解主权整体的象征图像,请访问:www.sovereignintegral.org

 

资源下载区

理律克斯讲座中文版(1-6)

编译的传输中文版

卡米洛特访谈中文版

觉知媒体网访谈

 

 

 

 

最初源头传输的音乐/音频版本

最初源头传输有两篇被制作成了音频/音乐:我的中心信息和我的中心目的, 它们在下面可供聆听 :

我的中心信息

我的中心目的

 

“在现实里,如果你在一个人类仪器里,你就是一个不朽的光之意识

用象最初源头一样的材料聚集而成的”

– 哲学第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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