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知媒体网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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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审阅这些资料时,最重要的要记住,你是那由你的物质身体、情感和思想构成的人类仪器所组成的。人类仪器配备了一个入口,使它能够从那必将取代我们的三维现实–也就是我们每日生活的现实的更高维度进行接收和传输。这些资料是设计来帮助你发展这个入口,这样当你阅读和体验这些作品时,你就在与这个入口互动,扩展它的观点并让它更容易被吸收。

     ——詹姆斯

                                                           摘自造翼者文集介绍

 

造翼者的作品通常交织成哲学、诗歌或故事。在参考资料部分,这些作品有些难以归类。他们是为灵性寻找者准备的资料,但它们更多的是起激发和鼓舞作用的,而不是指导或说明的。他们是思想的表达,与资料的领域或一个人如何最好地驾驭它的知识无关。这些作品的重点在于揭露假象并解除它的束缚。它目的在于构建一个其光源并非来自我们时空的新的棱镜。这个只是用文字和韵律构建的棱镜,能够将光折射到其他维度,以便读者能够感受那正在为全人类涌现而出的事物的轮廓。

有时,启发来自黑暗的事情。它们宣布自己是观念或意识形态;激情从那些真正的身份被隐蔽或遗忘了的地方流露出来。然而洞见之光往往是模糊和微妙的。它需要我们接受其他维度现实的不同的东西。那些我们过去认为是我们的现实的东西,可能不再符合我们目前对现实尤其是对未来的看法了。它参与到变化中来了。并迫使我们要有足够的灵活,好去探索新的概念和想法,没有这种灵活性,我们就会倾向于放弃我们更高的目标,转而承担较次的角色。

那些能够帮助任何决心去过一种以爱为中心的生活的人的事情中的一样,就是学会将黑暗看做是启发的源泉,与目的是相连接的。它存在于那里,不是为了阻止我们,或阻止我们成为我们更高的自己。事实上,我们需要这个黑暗的光将我们的目的和我们的“世俗”或平凡生活–如购物、接孩子上学、乘车上下班、做饭等等整合起来。我们将神圣和世俗的经验理解为是带着目的性的节奏起伏的一个经验。我们从这个黑暗之光学到了灵活和弹性。并且这是有理由的。

这些作品有助于理解这个原因。

 

讲座1草稿 - 羽族传说 - I am We are

 

 

                                                                       觉知媒体网访谈

 

“真正力量的枢纽存在于从心流出并且被头脑支持着的行为智慧的表达里。”

                                                                      

题记:下面的介绍来自约翰·博格斯。

2009年11月,詹姆斯接受了觉知媒体网(CMN)的文本访谈,觉知媒体网是一个专注于对各种作者、教师、和非传统的治疗、心理学和科学的研究人员进行视频、音频和文本采访的网站。采访还包括各式各样的形而上学和灵性主题。

与詹姆斯的访谈超过一半的内容是与共济会和光明会有关的。采访者聚焦在这上面,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丹·布朗的书《失落的符号》的出版。这些问题关注的一部分焦点涉及到一个事实,就是相当多的美国创建者事实上是共济会成员,而布朗的书因而可能导致更高知识的透露,这些知识很多人怀疑掌握在共济会和其他类似的组织的手里。

剩下的问题主要是关于主权整体和伟大入口的。总而言之,由于詹姆斯谈到了关于共济会和定义模糊的光明会,故这次访谈的信息非常丰富。尽管詹姆斯在这次访谈中没有直接使用光明会这个名称,但它可能是对詹姆斯作品的背景里的摇篮期的最好说明。更重要的是,他透露了关于伟大入口的更多细节。

有趣的是,摇篮期和伟大入口是不同的两级,代表了在隐蔽的精英控制下的现状以及带来透明和扩展的时代(见卡米洛特访谈)的改变的力量。前者是由较低的物质主义的头脑的象征,而后者代表了由最初源头推动的主权整体意识的出现。因此,在他们的核心,这两个对立面分别与自我人格和主权整体有关。詹姆斯在访谈中的回答极清晰地说明了这些区别。而我们将把我们的注意力放在这个分歧上。

这次采访的基调与一年前的卡米洛特访谈相比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尽管这次访谈长度要短得多,但在关于摇篮期精英的本质方面提供了更深的洞见,只是詹姆斯没有将他们与卡米洛特访谈里阿奴和阿努纳奇种族压制主权整体系统的事情联系起来。相反,他明确了摇篮期就是阿尼姆斯。阿尼姆斯在造翼者的神话中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

其次,詹姆斯在这次访谈里选择了“灵魂”这个词来对应他在卡米洛特访谈里使用的“主权整体”,可能是由于觉知媒体网的受众更广泛的缘故。(例如,在这次访谈中詹姆斯只有一次提到主权整体,但则有16次提到灵魂。在卡米洛特访谈中,他提到灵魂33次而主权整体124次)。

前面提到,觉知媒体网的受众与卡米洛特访谈的受众相比要更普通,后者的受众相对专注在阴谋论上。由于这种区别,在觉知媒体网的访谈中,詹姆斯阐述问题时的语言在没有牺牲重要的细节的情况下,要少一些直接和生僻。

基于问题的性质,他以对他的回答的一个声明来开始访谈,而他的回答如前所述,集中在了精英上,尤其是摇篮期(共济会、光明会等),他是这样说的:

 

如果我的任何回答表现出偏见或评判,我向你们保证,它们只是陷入了文字的晦涩里,既不是要表达个人的偏见,也不是要表达出极性的评判。我将以这个简单的信念来开始–这个星球上的所有人都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了。然而,尽管他们有着最好的意图,他们确实成了被相对来说不是他们更高天性的美好表达的能量的牺牲品。

 

这个开场白因而界定了他的回答基于其上的平台。这种理解的态度,在聂鲁达访谈四中相当明显。在那篇访谈里聂鲁达博士描述了银行、投资公司、企业、传媒公司等很多从业人员。他们可能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摇篮期策划的权力所滥用的操纵工具。

这些中间到上层的管理人和负责人大多被描述成就象全世界的数亿人一样,有家庭和所爱的人并寻求保护和供养。而这并不妨碍这些站在阴影里并手握操纵的绳子的个人致力于权力和控制大多数人。

这是摇篮期如此阴险的原因–他们的阴谋被成千上万的人促进了,但这些人并不了解那由阿努几百万年前创造的、将人类囚禁在压制性系统里的机器的潜在的复杂性。也没有任何关于隐藏的全球议程的知识,这些个体只是在执行确保他们的机构的生存和发展的行动。

因此,人类的希望和恐惧在一个隐藏起来的精英阶层每天24小时的操纵之下,他们雇用数以百万计善意的人们来保持权力的机器运作良好,而不让他们了解他们对其一无所知的监管的更大目标。

 

头脑和心–头脑得到了几乎所有的宗教、灵性和科学精英的推崇,而这是因为心被认为是软弱的、女性化的、虚弱和完全是被动反应式的。

如前面讨论过的,在本世纪,自我人格头脑的物质主义力量和主权整体之心的灵性力量之间的冲突将占据主导地位。前者支配我们的全球文明,而后者已经被唯物主义科学、技术和商业利益降低到次要角色。然而,正如你们中许多人可能知道的,在这种分裂里,心和主权整体这一边在世界各地的许多个体的意识里是占有优势地位的。这是意识转变的一个清楚的信号。

在访谈的开始,詹姆斯很快指出了共济会和其他秘密社团拥有的所谓的“更高知识”,不会带领人类走出目前的全球危机。相反,心的智慧和赞赏和感激、慈悲、宽恕、谦卑、理解和勇气,是平衡那把人类保持在恐惧里的负面情绪的钥匙,记住那恐惧是精英使用的强有力的工具。而这不是有关如何获得秘密的更高知识的,而是有关表达心灵的美德的,那只需要很少的知识,这些知识是任何人都能用来消除负面情感的。从这个观点来看,心和它的美德奠定了基础,并定义了自我人格然后可以栖息和运作其中的心理环境,。

同样重要的是要指出,自我的感情的心所展示出的更普遍的情感,与主权整体通过灵性的心散发的更高情感,是明显不同的。

        心拥有不寻常的智慧、恢复力,以及流动和适应的能力。我说的不是情感的心;在我们的文化里所谈到的那种敏感的、感情的、易感的、忧虑的和欲求的心。赋权的心是个体内在的意识的关键之点,在那里,平等性振动被造物主点燃了–它就是最初的领悟。它就是个体和一体之间的接合发生的地方。

 

             开悟的心是完全清醒和富有洞察力的。它是赋权的,而它的慈悲和爱是无止境的。除非个人把它关掉,否则它是不会被耗尽的。情感的心,那种沉溺和过度忧虑的心,是与赋权的心无关的,做出这种区分是至关重要的。

 

情感的心和主权整体在头脑里有它们各自的对应物。头脑就象人格自我的较低头脑和主权整体的更高头脑一样,是有区别的。前者反映了产生自阿努的人类意识系统的自我-人格的信念,后者反映了主权整体的意识。较低的头脑是物质性头脑,而更高头脑时是灵性头脑。在访谈结束时,詹姆斯提到更高头脑是主权整体的表达在物质世界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

他把心-头脑系统比作一个比喻性的旅程。在我们在地球上的这个阶段的旅程里,心是我们用来通过我们现在正在穿越的至关重要的通道的最有用的工具。当心的实践被人类中大部分人牢固地确立时,然后更高头脑才能被用在我们的旅程的下一个阶段里。

 

最后一点说明。我知道有人读了我的回答后,会感到我把头脑贬低为一种比心低级的二等器官了。并非如此。头脑不是单一的实体,它有很多的面向,有些是精细和高度灵性化了的,而有些则是过分地破坏性或被误导的(和情感没什么不同)。如果可以这么称呼它的话–那更高的、或灵性化了的头脑,对目前的人类来说,仍是难以把握的。

 …那更高头脑在稍后的旅程中将会是较好的工具,但目前,对人类最有用的是心。 我并没有下结论说心比头脑优越,或头脑比心优越。事实上,它们都被“捆绑”在同一个光的网络里了,而不触动那更高的头脑,一个人是无法唤起心之智慧的…它[心]就象是能够把平等性振动吸引到行星的领域里来的感应的力量。一旦这种振动普遍存在并且被固定在行星上,然后人类才可以使用它旅程的下一个工具,就是更高头脑。

 

在我们继续之前,我们追求更高知识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是我们不需要一个中介来为我们提供这方面的知识。没有人需要为了实践依心而活和表达一体、平等和真实的主权整体的观点而将自己置于神父、上师或心理系统的指导之下–心的实践已经在我们内在等待被我们启动了。

精英和阿尼姆斯人类的领导阶层(也就是皇室)和阿尼姆斯之间的这种合作关系,是为了相互的利益而存在的。皇室被给予领导地位,不是因为诸神(或阿尼姆斯)喜爱他们,而是因为阿尼姆斯知道皇室将确保人类的奴役。

詹姆斯从一个新的角度描述了那些形成精英阶层的个体的本质。最初他们组成团体的、的秘密组织和深奥知识的学校,作为世俗宗教的影响力的替代品,这些世俗宗教依赖恐吓和信念来保持对它们的追随者的控制。詹姆斯解释:

 

                历史上,当世界上的三个宗教支配了灵性的景观时,这些组织(共济会和光明会)提供了另一种选择,或为在全世界的教会、犹太教和清真寺里被教导的东西添加了一些更深奥的知识。这些灵性教导的更聪明的描述,引起了那些在知性上已经准备好了赏识它们的人的共鸣。

 

所以,这些深奥的团体开始的意图是良好的,并且引导那些加入到他们的组织的人抵达更深的灵性洞见。问题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些团体里出现了,他们的成员感染了一种精英主义。因此,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团体逐渐变得更有兴趣于将他们的“更高”知识保护起来不让无知的群众–那些平民百姓知道,而不是教给他们灵性实践的世界观,帮助他们从站在信念和上帝之间的神父那里解放出来。

最终,精英中的精英后退到了他们自己秘密的小圈子和权力的制造议程里了,而这个精英集团被詹姆斯称为摇篮期。这个超级精英集团的野心导致了“黑暗能量”被教诲给这些个体。这儿画面跨越了边界,进入到了这些黑暗能量的源头所来自的其他维度。詹姆斯对此做了最好的解释:

 

正是在单一的个体的野心频率里,那些黑暗的能量能够遮蔽心的智慧,并唤醒那黑暗的头脑的狡诈…

               任何行使着大权的组织都必须和这种现实打交道…权力是那些黑暗能量的枢纽,而且它们知道,对领导地位的渴望是最容易使人腐化的,也是最容易令人屈服于它们的那些进入到黑暗头脑的微妙而持续的矢量的。这正是精英统治论的本质。

               这些能量并非基于人类的,而是来自一种不同的维度领域。在这里我就不深入了,因为那是个非常复杂的话题,这么说就够了:那些能量正在观察这些组织,以及组织里那些有着强烈抱负的领导人,企图从它们的维度来影响人类的维度。让人类的权力畅通无阻地统治,是不会让它们感到满意的,因为不象人类,它们能觉察到那些维度性的屏障是可渗透的。

 

就象在詹姆斯的描述里,美德是有意识的和智慧的一样,这里詹姆斯将这些黑暗能量描述成意识的形式,“理解”和“观察”以影响那些开始被权力和控制的野心感染的人。如詹姆斯上面所说的,这是个复杂的话题,在卡米洛特访谈里他把这解释为阿努和他的压制主权整体的系统。在觉知媒体网的访谈中,詹姆斯用阿尼姆斯的形式处理这一主题:

 

阿尼姆斯就是我在这个回答里提到的那些跨维度势力的神话性表达…在造翼者的词汇里,阿尼姆斯是那些感觉他们自己是半神而不愿意穿上人类仪器,相信他们创造的东西(你乐意的话,可以称之为基因服装)要更优越–的存在体。他们将人类看做是脆弱的,并且很容易在启蒙的道路上转向,但他们又感到这种情况为他们提供了在人类毫无察觉的状况下奴役人类的机会。

这些人类的感官无法察觉到的势力,隐藏于围绕在我们周围的能量的面纱之下。阿尼姆斯是在头脑的能量优越于情感的能量的范型里运作的…他们并不是断断续续地把这种观点印在我们意识的领域上的;而是成千上万年前就这样做了,现在这些范型已充满了我们的三维意识。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被嵌入的人类基因组的加工物,五种感官借此喂养了头脑并进化出那些生存技巧。在这些生存技巧的表达中,人类被划分为精英阶层和劳工阶层。精英阶层包括了被编码的领导,而这些领导发展出了组织的系统来扩大他们的影响力。

 

这段有点冗长的摘录进一步澄清了原来的下滑说,有着良好意图的深奥团体和学校下滑了,一些可以回溯到古埃及和希腊的时期,而其他则形成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

詹姆斯继续声明阿尼姆斯已经不再在地球上了,但他们的影响力仍然是前面提到的黑暗能量的形式。这些黑暗能量是基于物质世界之外的一个维度的,并且他们的影响力在那些投生在物质世界里而被野心和力量毒害了的人那里找到了出口。在很多情况下,这些人个体是过去的君主和领导,以及那些通过控制黄金、银和宝石的开采而积累了巨大财富的人(见聂鲁达访谈四关于当代精英的运作的细节–注)。

有更多关于这个阿尼姆斯/精英的合伙关系的细节,但现在让我们把注意力转到这个二分法的另一半,造翼者。

         造翼者,理律克斯,伟大入口当无知而引起的功能障碍象浓雾般消散,而新的光显露出来,这将会是在未来的七十年里发生的过程。在造翼者的术语里,这个转变被称为伟大入口。

詹姆斯在他的著作的许多处地方描述过造翼者。在这次访谈的最后他增加了额外的意见。

 

      如我多次说过的,造翼者是处在不同的时间点上的人类,如果你愿意那样说的话,你可以说他们运作在伟大入口的另一边。他们转世为人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人类。他们带着对他们转世生命与目的的不同程度的理解而在这个世界上运作,但造翼者–在不同的文化和不同的历史时期里有着上百种不同的称呼 –仍是人类通向伟大入口的通道的建筑师。因为这是他们的目的。‘乌洛波洛斯’,吞吃自己的尾巴的蛇是一个深奥的象征,象征着一个种族调节着时空场来引导它的较早期的化身,以便它进化到了解自己是一体的存在。

 

这段文字包含了一个信息,我们可能已经意识到;信息很容易掌握,但也许最困难的是有关时间概念的理解。如詹姆斯提到的,造翼者,包括他自己,都是时间移位的。这意味着他们是来自未来的,甚至更奇怪地,他们是从未来的我们那里来的。这个概念太复杂了,无法在这里进行探讨。然而,通过花时间去深思它的意义和内涵,它可以产生深刻的洞见。以下的引文对思考进一步给予了支持:

 

当种族是从灵魂意识–也就是造翼者所称的主权整体来运作时,他们能够调节时空,以便他们可以协助早期的人类。这有点类似于一个成人能够在时空里向后退,并从他们成人的视角,把一些想法或洞见,小声地传送进他们还是孩子时的身体的头脑和心灵里。他们孩子的那部分(既人类–注)会把这些想法和概念看作是自己原创的,看作是他们自己的–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的–  虽然它们源自的是他们未来的自己。

以一种间接的方式,这段摘录将造翼者与伟大入口的发现联系在了一起,因为这是造翼者在时间里回到从前来为我们提供指导的主要原因。这个访谈里对造翼者本身谈论并不多,而提到理律克斯教导团的地方更少(只有一次),但这里是重申绝大多数理律克斯老师就是造翼者的好地方。在这方面,理律克斯似乎是造翼者的一个运作机构,承担着引导人类抵达伟大入口的责任。

伟大入口之发现的一部分,除了主权整体的存在,就是我们的主权整体所组成的“一体性存在马赛克。”有些人可能对一体性存在有些猜疑,因为这似乎意味着当我们被吸收进一个不定形的、象博格蜂巢般的存在(如‘星际迷航’里刻画的)时,我们会失去我们的个体性。

 

这种一体并不意味着,个体性就不再存在了,刚好相反。个体性在一体性存在的范型里被增强了,它只是对齐到了一个集体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通过创造来探索和分享那一体性存在累积起来的智慧。这也并不意味着,人类就是一种蜂巢状的智力,象科幻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合一存在的灵魂是连接的实体,作为与源自非时间、非空间和非物质的维度的更高频率对齐的一致创造出来的联合体来运作。

 

访谈接下来对伟大入口有更清楚的描述。

伟大入口目前并没有出现在地球上。它是一种科技、一种新的科学、以及是一种灵性的实践,将使集体的人类仪器(人类)能够不可否认地证实人类灵魂是一个,通过一种多面向的、转世的生命来表达它自己的不朽的意识。这种认识是人类一种根本性的转变,并且它将改变人类家族和地球上的生命的所有方面。人类的那些灵性向导,确实是一些时间移位的人类,他们已经经历过这种伟大入口,并且通过对时间的协调安排来回到一些历史时期,协助一些特定的人们和组织,使他们在科技、科学和灵性上的实践,向着伟大入口的方向移动。

 

总结,当他们他们转世为人类时,理律克斯的造翼者只是时间移位的人类。为了引导我们抵达伟大入口,他们以我们难以理解的方式,回到了过去(我们的现在)。

这个发现将在所有方面都彻底地改变我们的文明,从科学理论到宗教理论、从医学到心理学、从企业到政府的等级结构。实际上,作为一个种族,我们将进入进化的一个全新的阶段,将扩展我们对地球的早期探索到多维宇宙的探索。

然后是问詹姆斯我们从这个将在接下来的七十年里发生的转变中所能学到的最重要的教训是什么。

         实践优先– 在理律克斯里有一句话叫实践优先。我们用它来描述一个个体如何把他们的焦点放在实践上,不是在成就的意义上,而是在将心的能量运用在人类家族的需要上这个意义上。

依心而活的实践和六种美德等同于平等的振动,或称为平等的基调。简而言之,这意味着无论我们拥有什么弱点和缺点,所有的人类都平等地联合在一体、平等和真实里了。这要求我们在所有的日常遭遇里保持主权整体的态度,从心的爱与光来运作。

在这个高科技和巨量信息经由互联网传播的时代,心实践的优先可能看起来象是疲惫和天真的行动,但这种实践相对于维度性的转变来说,是最兼容的能量系统。这不是想更多知识、甚至是摇篮期的秘密的、所谓更高知识的转变。而是相反,这是向灵性的爱的转变。

如这次采访中指出的,在这个历史的关键时期,世界不需要更多的知识,而是需要更多以理解、宽恕和慈悲的形式表达出来的爱。世界需要谦卑、赞赏和感激,以及勇气来保卫个体免受那在整个世界上蔓延和产生出暴力和数不尽的痛苦的不公正和偏见。

 

种族的极性能引发恐惧。这只服务了那些以恐惧为食的人的目的,地球上存在着一整个恐惧制造产业。然而这个产业是有截止期的,尽管伟大入口将终结它,但这个产业目前已经在衰退中了。

 

而对于你读者,心之六美德的实践是你可以考虑使用的关键性工具。通过让这个实践优先于寻找和积累神秘和深奥的知识,你可以使你自己对齐那正在进行中的意识转变的频率。然后你将加入那些在透明和扩展的时代为人类和我们的行星服务的人的行列里。

 

 心之美德是可接取和简单的。它们的效力比头脑的能量要高出一个数量级。它们是连结的力量,而它们不是什么新事物。它们一直都是灵魂的化身生命里不变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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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知媒体网对詹姆斯的访谈

 

觉知媒体网(CMN)-问题1:丹·布朗的最新作品《失落的符号》,就要受到几千万人的阅读了,而这个时候也正是美国(和我们的行星)将要经历非常大的剧变的时候。你能够跟我们谈谈,在这个时候披露美国的先祖们一些更隐秘和启蒙的理想,对世界上的人们在灵性上会有什么影响呢?

                                                                   詹姆斯的前言

我想以一个简短的声明来开始这次访谈。如果我的任何回答表现出偏见或评判,我向你们保证,它们只是陷入了文字的晦涩,既不是要反映出个人的偏见,也不是要反映出对立的评判。我就以一个简单的信念开始吧,就是这个星球上所有的人都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去做到最好了。尽管他们的意图是良好的,但是他们的确成了那些相对来说没有表达出他们更高本质的能量的牺牲品。为了保持平衡,这种现实需要持续地给予一定分量的慈悲、理解和宽恕。解除对他人的评判只有一种解药,就是祝福他们。如果我们祝福别人而不是去评判他们的话,我们就更真诚地在依心而运作,并且将我们自己从恐惧中解放出来。

 

詹姆斯 – 回答1:有很多知识正在被加工处理,以提供给大众消费,无论它是通过传播迅速的影片、书籍、艺术品、网站,还是通过科学的发现而来,都是以深奥知识的旧的范型为中心的,并且倾向于和智力相关,智力被认为是比心或情感的场的能力更基本和实际的。

这类“秘密和启蒙的理想”的信条,就是如果适当地激活头脑,运用一些特定的原理、技术或仪式,就会引发更高的知识,把那更高的知识吸引到追求者那里,并且以如何成为上帝的理解来装满他们。这种神性的等式里明显缺少了行为智慧。

事实上,行为智慧才是等式,而它的成份则穿着象赞赏与感激、慈悲、谦卑、宽恕、理解和勇气这些词语的外衣。那古老的知识,或有时也被称为永恒智慧,不是一套要守护的秘密,而是每个人都能在他们的日常生活里运用的情感表达。

当然,这对智力来说太容易理解了,但是通过行为表达出来又似乎太难了,或被认为太难了。然而真正的力量枢纽,就存在于那从心流出的,而被头脑所支持着的行为智慧的表达里。而就是在这个被安置在身体中心,或个体的心的基础上,我们连接到了平等的生命振动。为所有的一切提供动力、被古老的知识称为上帝(以及上百种其他的名字)的,正是这种振动。

也即是说,美国的先祖们的那些“秘密”,如果它们没有把行为的智慧包含在内并作为他们的基础的话,那它们就仅只是头脑的秘密而已,它们在那些真正重要的振动场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它们也许有助于人们的野心。也许可以吸引被贪婪的文化所定义的成功和魅力。然而,就秘密来说,它们存在于头脑的领域里,而与心,甚至和人类提升的那些关键点很少是共鸣的。

那通常被称为“启蒙之道”的,是一种由仪式、典礼、咒语和其他外部标志的秘法的混合,用来使从事者更容易接受启蒙的更高知识。但那更高的知识并没有被包含在知识里;而是被包含在心的更高美德的表达里,而要独立于外部条件而表达出这些美德,需要练习、警觉、宽恕和一颗开放、柔软、单纯、并且知道它自己是真正的“意识之所在”的心的。

这就是反知识,就是神秘的解除,以及舍却所学。它就是以单纯的心之美德的表达来取代头脑对搜寻秘密知识的细节的倾向。

头脑是自我-人格的产物,在现代生活的文化背景里,它带有磁性地被那些魅力、成功、名声和权力的状态所吸引。由于深植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脑是现象主义的,那就是说,它需要看到因果关系的规则。换句话说,头脑会观察生活然后思考:如果我这样做,就会导致那样的结果。因此,精英们发现了从某些特定的起因获得某些特定结果的方法,这引向了一种创造的感觉,一种力量的感觉,一种统治权的感觉。这种知识被认定是保留给精英而是给普通人的,仿佛它在那些无法控制他们的行为的普通人的手里就会太危险了似的。

这并不是说,那些美国的先祖们只专注在头脑的领域里,但它过去是,现在也是秘密知识的主导性范型。头脑得到了几乎所有的宗教、灵性和科学的精英的推崇,这是因为心被看作是软弱的、女性化的、虚弱的以及完全是被动反应的。这种认识的发展,全都是对人类真正的力量赋权的掩盖或削弱的一部分(而这本身就是一个话题了)。

心拥有不寻常的智慧、恢复力,以及流动和适应的能力。我说的不是感情的心;在我们的文化里所谈到的那种敏感的、感情的、易感的、忧虑的和欲求的心。赋权的心是个体内在的意识的关键之点,在那里,平等性振动被造物主点燃了–它就是最初的领悟。它就是个体和一体之间的接合发生的地方。

启迪的心是完全清醒和富有洞察力的。它是赋权的,而它的慈悲和爱是无止境的。除非个人把它关掉,否则它是不会被耗尽的。感情的心,那种沉溺和过度忧虑的心,是与赋权的心无关的,做出这种区分是至关重要的。

有些人说,如果你了解了世界上所有的阴谋要素;如果你拥有那些古老神秘的知识;如果你能探测到物理学的深奥和宇宙论的高度,那么,你就是一个有优越知识的人,可能甚至是一个自我了悟的人。但是如果这种了悟并不是以心之美德的行为来获得的,那么了悟将是空洞和短暂的。这种情况就是为深奥知识的追求所提供的燃料,以及为什么玄奥的学派、神秘主义、秘法知识以及一些类似的途径,会演变成象共济会这样的组织的原因。寻找是没有尽头的,因为知识的阶层不是令人捉急得够不着,就是防止外人涉入的。

 

CMN -问题2:在这本通俗小说作品里,也揭露了现代共济会的一些相对一知半解的传统和仪式(浸血典礼与宣示效忠的死亡誓言),这些内容不可避免地会给一些同样熟悉共济会/光明会的议程的黑暗面的读者带来混淆。可以请你从你的观点来说明光明会与共济会的原始和真正的意图吗?

詹姆斯- 回答2:精英阶层,那些拥有特殊的蓝图、智力、技能或领导能力的天赋的人,不会太关心他们的工作在灵性上的影响,而这包括了美国和几乎是历史上所有国家的先祖们。那些建立了从皇室的统治中解放出来的国家的人们,通常都会变得被束缚在一种精英圈子里,这种圈子几乎存在于社会的每一个面向–包括艺术、教育、商业、政府、科技和媒体里。共济会看到了跨越这些社交圈子,并整合出一条加入这些圈子的更加平等的方式。这为他们提供了扩展,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个开口更大的漏斗,用来吸引那些他们可以对其行使权力和影响的人才的。

光明会则采取了不同的方式。他们把那些有着一种更平等主义倾向的人所组成的精英圈子,看作是“大众会所。”他们的焦点在于财富和自然资源的所有权,并且知道,结果就是建立一种要远为排外的〝俱乐部〞,这个俱乐部的成员能够渗透到其他的精英圈子里,劫持它们的议程来为光明会效劳。如同任何全球性的组织一样,光明会的成员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性格、目的、个人动机和热情。但与共济会相比,光明会的成员之间有着更大的同质性。

我知道共济会被认为是非常善于编码和解码的,他们在洞察历史上那些神秘主义者的深奥作品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有些人甚至断定他们已经发现了所有知识中最伟大的知识,并且由于担心它会遭到误用而把它藏在了他们私人的保险库里。

然而,真正的智慧只有在个体做好准备之后才会来到个体身上的。而个体什么时候才准备好了,并不是由任何人或任何组织来决定的。当一个人准备好了的时候,真理就会找到他们。他们不需要一个搜索队,或一个咒语,或一个上师,或一个山顶的洞穴。真正的智慧在心里面,清醒而没有阻碍,并且始终在等待,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在这种真正的智慧和适当地准备好了的个体之间制造障碍。

唯一的问题,是什么才是最好的准备?是象共济会这样的集体组织,或教会,或灵性组织的会员资格吗?是阅读那些古老知识的书籍吗?是离开到发汗小屋(注)和追寻灵境吗?对每个人来说,答案都是一样的:当你带着真正的臣服走出来,并通过表达你心灵的美德来听从你心灵的力量赋权时,你就是在准备的过程中了,而其他的每件事,就都只是在提供肌理、平衡、挑战与背景而已。

(注:发汗小屋。通常是美洲印第安人通过把水浇在加热的岩石结构上的方式来清除身体毒素用的。)

所以,共济会和光明会是从聚焦于不同的领域开始的。我知道我是把这些组织的根源,简化到一种非常基本的程度了,但只用一种颜色来描述这些组织是不可能的。它们在所有方面都是多重面向的。它们关键的相似之处,在于精英们享受彼此的陪伴,而他们在与个人的成功和权力的累积有关的方面看到了这种关系的优势。他们也认为他们要做的事比普通男人和女人的更协调一致和更有远见,因而他们议程的实现,也就比一般人的更重要了。

在这些议程实现的过程里,他们建立了联结和关系。而那就是这些团体能够持续下去的关键因素。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会依据很多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习俗和文化基因的改变而改变。所以,领导阶层会基于他们所觉察到的时代的转变所产生的变化来调整他们的组织。

如你所说的,这两个组织的“真正意图”是无法界定的,原因如下:这些组织不是由同一种想法所形成的。它们是几百种想法的综合体,而每一种想法都有它们自己的打算。在历史上,当世界上的三个宗教支配了灵性的地貌时,这些组织(共济会和光明会)提供了另一种的选择,或是添加了更深奥的知识到全世界的教堂、犹太会堂和清真寺里被教导的东西里。这些灵性教导更聪明清晰的描述,引起了那些在智力上做好了准备去接受它们的人的共鸣。

因此,它们的意图之一,就是为世界上主要的宗教更教条化的方法,提供另一种选择。它们是一些已被编码在永恒智慧或古老的知识里的、更深奥的教导的避风港,而它们不需要宗教来作为媒介。那是在人与被认为是真理或神格的东西之间的一种去中介化形式,或灵性的支路。地球上的宗教不想让人是能够追求神性的想法在大众之间普及,尽管事实上,那些宗教的创立者对他们的追随者谈到过这个事实。

当这些组织发展而开始产生影响力时,它们其中一个不幸的事实,就是它们吸引了一些新的能量(跨维度的),而从这些新的能量里,出现了一些新的倾向。因此,虽然你可以说,这些组织最初的轨道是集中在深奥和古老知识上的,但它们越来越受到心灵的较低能量和较低的头脑现象的感染。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能量在领导阶层里制造出了新的执迷,导致他们更进一步地分割他们的组织,以便那些精英中的精英,能够不被察觉地实施不同的议程。

 

CMN -问题3: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意图似乎很明显地腐败了,金钱与控制加入到了传统里。在过去与现在,有哪些势力是在这些秘密的组织里运作,试图去腐化许多希望能成为更完整和更清醒的人的更高理想的呢?我知道你把他们称为阿尼姆斯,所以,为了保持一致起见,如果你想的话,请不必在意使用这个术语。

詹姆斯- 回答3:我在前一个回答里已经暗示了这种腐化。当一个人更靠近人类的权力–野心、贪婪的结果和对魅力的喜好时,意图是很容易改变的。在共济会和光明会的最高阶层里的是人类,充满了人类的缺点与过度的野心。尽管他们可能对普通人缺乏同情,但他们还是有着跟普通人同样的问题。即使他们拥有巨大的财富。他们仍然沉浸在无知的现实里;他们只是用比普通人更大的智力上的热情来抗拒无知的支配而已。

普通人一直都是不团结、追求生存和野心的奴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深思那启蒙之道了。那些被给予他或她抵达启迪的通道,已经因为宗教领袖的利益冲突而被稀释了,这些宗教领袖更感兴趣的是留住他们的追随者,而不是追随者作为灵性作品的学生的解放和自给自足。

每个组织都有一个能量光谱,这个光谱里有一些共鸣地带,被组织的领导阶层激活,好把更多的人“拉”进他们的组织。仪式和典礼就是这种共鸣地带的例子,因此,那些回馈给社群的活动也是。所有这些共鸣地带,都象是吸收追随者和发展组织的磁场。当一个组织在它的初创期时,通常都会试图界定这些共鸣地带并建立它们的磁力,这种磁力在能量上可以招来新的成员。

这些“地带”的大部分,都是采纳自其他的传统或以前的信念系统并且经过了修改。原型模式只是重新混合而已,当这些组织找到了那些共鸣地带,能吸引来它们想要的会员档案时,就会有一定比例的新成员想获取领导地位,而他们会几乎是不择手段地来达到这个目的,因为这些共鸣地带的诱惑是无法抗拒的。这就是结束的开始了,因为那些黑暗的能量,能够在单一个人的野心频率里削弱心的智慧,并唤醒黑暗头脑的狡诈。

任何行使着大权的组织都必须和这种现实打交道,那组织是属于政治的、军事的、宗教的、灵性的、工业的、教育的、科学的或艺术的都无关紧要。权力是黑暗能量的枢纽,那些黑暗能量明白,对领导地位的渴望是最容易使人腐化的,也是最容易令人屈服于它们的那些进入到黑暗头脑的微妙而持续的矢量的。这正是精英统治论的本质。

这些能量并非基于人类的,而是来自一种不同的维度领域。在这里我就不深入这个主题了,因为那是个非常复杂的话题,这么说就足够了:那些能量正在观察这些组织,以及组织里有强烈抱负的领导人,企图从它们的维度来影响人类的维度。他们是不会乐意看到人类的权力畅通无阻地统治的,因为不象人类,它们能够觉察到那些维度的屏障是可渗透的。

阿尼姆斯就是我在这个回答里提到的那些跨维度势力的神话性表达。阿尼姆斯是传说中神话般的种族–在宗教的经文里通常被称为堕落天使。在造翼者的词汇里,阿尼姆斯是那些感觉他们自己是半神而不愿意穿上人类仪器,相信他们创造的东西(你乐意的话,可以称之为基因服装)要更优越的存在体。他们将人类看做是脆弱的,并且很容易在启蒙的道路上转向,但他们又感到这种情况为他们提供了在人类毫无察觉的状况下奴役人类的机会。

这些人类的感官无法察觉到的势力,隐藏于围绕在我们周围的能量的面纱之下。阿尼姆斯是在头脑的能量优越于情感的能量的范型里运作的。头脑产生科技,科技产生权力,权力产生了高于其他生命形式的地位。而至高的地位产生了安逸。因而,头脑产生了安逸。这是非常简单的流程,阿尼姆斯利用这个流程来建造他们的世界观,并将它运用在了我们的世界里。他们不是断断续续地把这种观点刻印在我们意识的领域上的;而是成千上万年前就这样做了,而这些范型已充满了我们的三维意识。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被嵌入的人类基因组的加工物,五种感官借此喂养了头脑并进化出生存的技巧。在这些生存技巧的表达中,人类被划分为精英阶层和劳工阶层。精英阶层包括了被编码的领导人,而这些领导人发展出组织的系统来扩大他们的影响力。这些分支只是象生命的细胞分裂,它不断地产生分支。而影响的阶层就成倍地增加。占据着最高阶层影响力席位的,是皇室和它的内院。宗教成了精英的另一个阶层,那些军`事组织也一样。

在几千年前,这些影响力的阶层很容易成为阿尼姆斯的目标。他们把他们的等级制度印压在人类更开阔的世界观上,并且设法达到通过操纵少数的人类来实现统治世界的目的。阿尼姆斯已经不在地球这里了,但他们的操纵系统继续把持在充满野心的领导人手中,这些领导人全都是地道的人类,但他们全都回应着他们远古时代的诸神的黑暗头脑,这些诸神则继续隐藏在一个完全非物质的存在维度里。

阿尼姆斯当时并没有试图腐化启蒙的道路,相反,以一种极其深思熟虑的方式,他们发明了启蒙,但阴谋地加上了一种重大的扭曲。这种扭曲就是:人类在他们和上帝之间必须有中介。上帝不在心里面,上帝在外面抽象的天堂里。上帝跟人类是不同的。知识是属于头脑的。头脑是所有启蒙的催化剂和意识的所在地。心只是一种机械的汞。头脑才是通达神性的道路,前提是有正确的中介在帮助你的话。

阿尼姆斯发明了人类的上帝形象。他们不想让人类将上帝或一种更高的智慧或创造者,看成是某种就是人类的整体的东西。那特定的观念被很有技巧地压制下来,而任何一个颂扬这种观念的人,就是一个异端邪说者,必须从社会秩序里除去。

因此,那些宗教、灵性和秘传的团体,甚至是连当今的学者都不知道的秘密社团的神秘修练,都把上帝看做是某种与人类分离的东西,而人类就是从这种上帝的力量中被创造出来的。人类是一种脆弱的生命形式,它本身表现得就象是一种自私的动物,几乎不配接收它的创造者的恩典。当人类进化,而它的文化开始表现出这种进化的时候,仍然有一样不变的东西存在着:就是上帝与人类是相反的两极,只是由于上帝的恩典,人类才与它的〝父亲〞或创造者保持着连接。

没有所谓的兄弟需要为启蒙之道的腐化而负责。他们只是美化了阿尼姆斯制造出来的腐败。将功能赋予了它,并创造出共鸣地带来传播它。我们只能这么说。

 

CMN – 问题4:是否阿尼姆斯特别地渗透到这些组织里,然后在我们极度需要清晰的时刻制造出迷惘的意图,贯穿了整个现代历史?

詹姆斯 – 回答4:你肯定听过儿童是最容易受影响的这句话。人类作为一个整体也有这种特点。当阿尼姆斯的跨维度势力剪断人类的翅膀时,人类正处在它的幼年期。人类的领导阶层(也就是皇室)与阿尼姆斯之间的这种合伙关系是彼此受益的。皇室被给予了领导地位,并不是因为诸神(或阿尼姆斯)偏爱他们,而是因为阿尼姆斯明白皇室可以确保对人类的奴役。一旦这种结构形成了,阿尼姆斯就造好了一个可以一个世纪接一个世纪地滴答下去的“时钟”。在近代的历史里,阿尼姆斯已经不在了,然而那些历史久远的印记,却在人类的基因组和行为的两者里延续了下来。

对人类家族真正是什么的无知,仍旧象空气一样普遍。科学与宗教就象专横的指挥家一样搅动了这潭浑水,激起了无知的沉积物,让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大部分是无心的,但结果却是相同的。人类家族是通过心连结在一起的单一的有机体。这个单一的有机体就是我们在寻求的救星;就是我们被告知我们所需要的媒介物。然而,由于钻进了头脑与追求上帝的外在容颜的缘故,我们的学习已经走错了方向。

我们易受影响的特性,吸引来了对当今的需求来说是越来越过时和不适宜的一些心态和模式。我们的混乱由此而产生。一个人可以选择去怪罪那些秘密组织、宗教狂热者或阿尼姆斯,但心的智慧才是我们新行为的入口与抵达启迪的大门,不只是对我们自己,也是对全人类。

在那些与启蒙有关的谬论里,有一个就是,启蒙是属于个人的事。学习神秘知识的是我,而不知怎地,由于通晓了那知识,我就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了。或可能变成一个更好的作家,一个更好的父母,一个更好的生意人以及一个更好的人类了。然而,那心之智慧的行为,也就是我所提到的六种心之美德,是为了每个人的。它不是个人的事。它寻求与所有人的连接。它是对平等的振动–那把人类定义为一体性存在的整体的交响乐–的重新发现。

我们努力要去了解的就是这种发现。而这种发现是被确保了的。

 

CMN – 问题5:这件事在世界上的每个角落里都被写到过,那就是人类开始觉醒/忆起/转变成一个更紧密结合的、以及更加与宇宙法则对齐的种族的时刻将会到来。还提到与银河的中心对齐,以及其他将会为大众的觉醒打开能量开口的占星术情况。在这个时刻到来之前,那更高的知识被少数的僧侣、教士、科学家和专家保护起来符合公众的最佳利益吗?抑或是阿尼姆斯的一个影响?

詹姆斯 – 回答5:那更高的知识从就没有被保护起来,它也不需要保护。正如我刚才说过的,人类只是在错误的方向学习而已。并不是好象那更高的知识是一颗原子弹,或它可以被某个人用来操纵其他人,摧毁某个人或制造出失序的混乱。那更高的知识无法被推翻、修改或用其他方式重新组合成任何不是仁慈和支持性的东西。

想象你有一个神秘的密码,每当这个密码被说出来时,爱就会充满世界。如果你将这个密码与其他人分享,而他们也把它说出来,那么更多的爱就会进入到这个世界,这种情况生长和扩张,一直到人类开始将自己视为以心连接在一起的一体性存在。所有将我们隔开的那些习俗、仪式、文化、浮夸与排场,都消失在了这种爱的浪潮里。因此,这个密码会被许多人视为是有害于对他们做事的老方式的。他们会试图把说出这个密码和分享它的行为变成是不合法的。他们会设法把妖魔塞回到它的瓶子里。这就是所谓保护那更高的知识。

然而,正如你所知道的,并没有神秘的密码或配方存在。精英们所做的,就是把我们的注意力转向错误的方向,使更高的知识无法被接触,不被保护,并且因废用而失去活力。他们模仿一种不同的–由较低的头脑和自我-人格提供动力的行为智慧。是的,的确有秘密知识被保护着,但它们没有一个是与如何在人类仪器里唤起爱的频率,以便个体能够发现和分享平等的振动,并且成为其传染性的实体有关的。然而这,就我所知,才是人类进化的这个时期唯一值得深思与实践的更高知识。

至于你所说的“人类开始觉醒/忆起/转变而成为一个更紧密结合和更加与宇宙法则对齐的种族的时刻将会到来”,从我的观点来看,世界会同时充满希望和恐惧的嘈杂声,而希望和恐惧刚好各占一半。希望的那部分是,那长久以来被预告的预言是真的,而恐惧的是,那将需要一种混乱的展示。

我刚才提到的那个口说密码的例子,是这个转变的一个比喻,而密码是行为的准则。那行为是心之美德的表达,心引导着我们个人和集体的行为。虽然因无知而引起的功能失调象浓雾般地正在消散,而新的光将展露出来,但这将是在未来的70年里发生的过程。在造翼者的用语里,这种转变被称为伟大入口,这是对人类灵魂,以及这灵魂是一个一体性存在的马赛克的一部分的无可辩驳的发现。

这种一体并不意味着个体性就不复存在了,正相反。个体性在一体性存在的范型里被增强了,它只是对齐到了一个集体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通过创造来探索和分享那一体性存在累积起来的智慧。这也并不意味着,人类就是一种蜂巢状的智力,象科幻小说里描写的那样。一体性存在的灵魂是互相连接的存在,作为协调一致地创造的统一体而运作,而这个统一体是与源自非时间、非空间和非物质维度的更高频率保持一致的。

个体可以抗拒这些频率或忽略它们。一个共同的存在体却不行。它的运作必须与这些更高的能量对齐,否则这些更高的能量将会带来混乱–一种不支持一体的环境。在未来大约70年的时间里,伟大的入口将通过新的科学而被发现,那将使人类跃升到与宇宙的新的关系里。当人类吸收了对它自己极大地扩展了的定义时,它的面貌就会改变,在这种重新定义的时代里,人类将会变得对齐与一致。这种改变看起来象是新科学带来的,但事实上,它是在它之前的亿万个加上亿万个行为转变的结果。

 

CMN – 问题6:如果我们要重新找到启迪或启蒙主义者那些纯粹的理想,那不是会直接把我们带到对融合了更高科学的量子,或融合了更高的宇宙意识的粒子物理学的理解吗?

詹姆斯 – 回答6:你提出了一个好问题,我也知道,许多人被教导说,当今的科学只是证实了“古老智慧”的正确性。然而,在一千或两千年前被认为是知识的,在很多方面比当今的知识更不连贯。在过去,灵性领域的知识与炼药、道德观、炼金术以及你能想象到的每一种超自然现象混合在了一起。很多这些方面在同时代的文学作品里都被传奇化了,但实际情况是,几乎所有人都迷失在较低头脑的迷宫里了。肯定会有些例外,但他们的影响力受到了当时的科技与识字率的限制。

人们为何对古老知识如此固执的信任,并且相信,它们在灵性的层面上比我们当代的知识更先进,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在我看来却并不真实。炼金术与神秘主义是一对奇怪的伴侣,但那些追求转变经验的人,不是为了看得见的现象和狭隘的魅力,而是出于对剥开如洋葱层般的真理的真正兴趣,他们常常更多的是一些匿名的、普通的和单纯的人,紧靠着他们的心之智慧,并听从它胜于其他的一切。

我知道有很多看法是关于某些文化里的天文学的发展,以及古老文明的科技在某些方面比当今的科技更加先进的,但这仍然不是我的观点。相反,在地球上从未有过一个时代,在技术、科学和灵性认识方面都是高于现在的。技术、科学和灵性正在交汇,最后,当人类的心灵准备好了的时候,它们将最终结合在一起。

 

CMN – 问题7:在2005年,你写了一篇关于能量的心的优美而有力的文章,在那里面你提到了阿尼姆斯,或那些正在控制地球和她的居民的人。你说这些存在体的来源并非全是外星的,而是不同类型存在体的组合。你可以进一步说明吗?从你写那篇文章到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你观察到那些仍企图控制人类的人的能量印记,现在有什么变化吗?

詹姆斯 – 回答7:真的没有存在体“仍在企图控制人类。”如我前面提到的,那些当初控制人类的人,阿尼姆斯的领导层,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从这个行星和它的居民那里得到的东西,他们已经离去了。

那些留下来的,与阿尼姆斯是联盟的存在体,他们不是外星的;阿尼姆斯来自维度外,意思是他们通常不会出现在我们的时空里,但他们确实能部分觉察到我们的种族和我们的行星,通过这种察觉才有了牵连。人类是巨大的能量发生器,有一些其他时空里的实体想利用这种能量。我说的这种能量是电磁性的,它是我们的情感以及在更小的程度上,是我们思想的产物。这些存在体并没有试图控制人类,而更多的是想要把人类情感的能量用在他们自己的目的上。

他们不是策划冲突和情感灾难的那些人。人类自己就很有能力这样做了。从许多方面来说,这些实体就象把自身依附在鲨鱼身上,从鲨鱼吃剩下的食物碎片中觅食的引水鱼。在极端的情况下,他们可以依附在活在情感混乱与动荡的深刻戏剧里的人和甚至是一些组织上。但正如我所说的,那和控制人类是不同的;更多的是一种寄生关系。

 

CMN – 问题8:我想要回到美国的那些开国先贤上。是否可以说美国代表了这个行星在灵性的(我说的不是宗教)历史上的意义重大的发展?

詹姆斯 – 回答8:坦率地说,我不认为地球的灵性历史已经被写下。你可以说地球支持了数量惊人的生命,但它仍是个三维的行星,正在为它自己进入到多维宇宙更纯净的频率的上升通道做准备。即便是这样,我理解你为什么这么问。美国在它的形成中,以崇尚自由的形式被培育出来的灵性能量是意义深远的,它们有助于建立更具开放性的替代性路径和在宗教实践方面更多的“我们人民”的观念。

 

CMN – 问题9:我们知道有某些存在体,例如造翼者,在贯穿我们的世界以及其他世界的历史上的一些关键时期会转世而来。是否可以说‘转世成为美国第一代领导人的那些存在体,也同样是一些天性强大的实体,就象出现在这个行星历史上一些变革时期的–如列穆里亚(Lemuria)、亚特兰提斯、埃及、欧洲文艺复兴、一直到当代–的那些存在体一样?他们的作用是什么?

詹姆斯- 回答9:首先,重要的是要明白,举例来说,一个实体可以转世成为乔治华盛顿的角色,也可以在另一次转世里作为卑微的仆人而活着。转世的生命–当以几十次或数百次的生命来评估时–是人类在许多角度的经验综合而成的。并不是说乔治华盛顿的灵魂就比他另一次的转世生命更强大或更优秀了。

“老灵魂”这个词汇,正是这种观点上的谬误的一个例子。并没有老灵魂或就此而言–年轻的灵魂这种东西存在。灵魂并不是属于时空的实体。它不受时间的约束。灵魂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更好或更坏。灵魂本身是不变的,然而,当灵魂穿上头脑、情感和身体的容器时,它确实会变成时空的主体,但这也只是从一世的观点来看才会如此。

灵魂拥有转世的生命,是它在时空的转世生命的综合体,这种转世的生命被一些人看做是一个“学校”,其他人则认为它是一个”监狱”。从造翼者的观点来看,人类灵魂拥有转世的生命,是为了以直接的、因果关系的过程来体验创造。时空是这种创造得以在其中发生的媒介,而转世的生命是潜入到这种媒介里去创造的唯一方法。

灵魂的自然状态,是与超灵–既所有灵魂的综合体对齐的,这种对齐使个体层面上的创造不可能发生。因此灵魂决定与超灵分离,然后作为主权表达而存在。记住灵魂就是能量,不是物质或以太的本质。它是这个世界还不认识的一种能量形式,因此,我是在一种新的背景下使用“能量”这个词的。虽然科学家们正在以各种理论探索它存在的外在边缘,但还需要几代人的努力,这种探索才会产生出毫无争议的证据。

因此,主权灵魂拥有转世的生命,并且这种生命被分割成人类家族里跨越时空,但总是与地球相交的众多转世。地球是转世生命的大本营,在这里,主权灵魂变成了一块临时画布的画家。

我再举一个例子。许多人谈论“靛蓝”儿童,(或其他类似他们的儿童),他们的意识在心理上和灵性上都似乎比大多数人先进。这些儿童被认为是老灵魂或这个星球外的灵魂,他们现在来到地球,是为了帮助将新的振动固定起来并协助地球和人类的转变。但是,从人类在在地球上出现以来,每一代都有靛蓝儿童。他们是一些灵魂的转世生命,被定位来创造时空场或媒介的加速。然而所有主权灵魂都可以将这种加速用来作为他们的创造平台。

你可以把地球的时空场看做是主权灵魂的转世储藏室。如果你可以对过去10万年的人类历史进行时间切片的话,你会看到发生在不同领域里的一些加速,例如农业、科学、安逸、科技、艺术和灵性等。但这种加速通常都是暂时的,随之而来的就是艰难或混乱的周期。这些周期比那些暂时的加速更明显。而跟随着人类家族的这些周期,已经因行为智慧方面几乎可以忽略的成长而变得更严重。

这些都即将改变,因为我们正在进入到我们的时空媒介的新的加速里,这种加速是集中在心的领域的,并且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醒于此,通过仅仅是观察–当他们把他们的心之智慧应用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上时会有些什么情况发生。

 

CMN – 问题10:你认为对处在这种转变阶段的人类来说,最重要的一个课题是什么?

詹姆斯 – 回答10:两个字:实践。实践依心而活的艺术,而对赞赏与感激、慈悲、宽恕、谦卑、理解和勇气这六种心之美德的表达,是这个行星上的最高频率–平等的振动–的关键性表达。当人们沉迷于复杂的灵性规则、显化系统、宇宙论探索或对仪式与典礼的遵从时,他们就会以信息来填充他们的头脑,但是问自己一个问题:“这种信息如何将我引导到对我的心之美德的表达?”

这里有一个可供你考虑的假设[例子]。想象有100个人读过一篇出自可靠的来源的未公开文本。文本聚焦于一个简单的前提:水是一种特殊媒介,顺应着你的情感的散发。如果你散发出感激与爱,并把它们注入到水里时,它会带给你一份强有效的健康,并且提高你的免疫力。在读这份文本的100个人中,有50人会把它视为合理的假设,假设它的来源是可信的和科学的。这50人里面,有25人会尝试做一到两次。这25个人中,有10个人会坚持实践1到14天。10人里面,有5人会坚持实践超过14天。而这5人中,有2人会实验和创造出属于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实践方法。

在这个假设性的例子里,只有2%的读者会真正地坚持利用这个信息,并通过它创造出某种东西,在这个例子里,就是把治疗的特性注入水里的技术。其他的98个读者,为什么会忽略这个信息,而选择不去把它付诸实践,因而没有创造出基于这个信息的技术呢?在许多情况下,那是因为他们转到下一件事情去了。他们又找到新的信息来占据他们的头脑了。他们就象是给想法的田野授粉的大黄蜂,而在那想法的田野里,新的概念才是最重要的。

而心之美德是可接取的和简单的。它们的效力比头脑的能量要大一个数量级(注)以上。它们是连结的力量,而它们一点都不新。它们一直都是灵魂的转世生命里的常量(不变的事物)。

(注:数量级指 10 的幂,即相邻两个数量级之间的比为 10。大一个数量级也就是大10倍。若说两数相差三个数量级,就等于说一个数比另一个大 1000 倍)

在理律克斯里有一个短语叫‘实践优先’。我们用它来描述个体是如何把他们的焦点放在那些至关重要的实践之上的,不是在成就的意义上,而在于把心的能量用在人类家族的需要上。我们一直被社会秩序教导说我们必须忍受那些我们无法治愈的东西。而那些无法治愈的东西的名单,似乎每一天都在增加,而我说的不是那些医学上的疾病。我说的是我们全球领导阶层的失策、企业的自私自利、以及由媒体所散布的谬误等等,这里只是指出其中几项。

与我们世界的状态相关联的任何人,无论把头转向哪里,都会看到那些“无法治愈”的情况,而由此产生的冷漠或自我放纵的精神涣散,已经成为我们忍耐的姿态了。然而个人如果能够做到以实践优先,并转换到从他们的心之智慧去实践;在他们内在找到平等的振动,并把这种振动通过心之美德散发出去–的话,那么他们就分担了治疗的工作–他们所做的就超出只是忍耐了。

我写过大量关于个人如何实践心之美德的文章,这些电子文本可以在事件神殿网站(http://www.eventtemples.com)上免费下载。

你可能会问自己,平等的振动是什么?我怎么辨认它?它为什么这么重要?但寻找答案本身就是实践的一部分;它们会作为你实践的结果而被发现。你与那想法–那抽象的概念本身的最初的共鸣,就足够用来确定你是否被那实践的感觉所吸引了。虽然这通常是在转移到心的智慧,并把它表达出来的前提条件。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经过对神秘知识长久、艰辛的追寻,才会发现他们的不满足,(而最终转向心的实践的。)

 

CMN – 问题11:我鼓励人们阅读你的作品并聆听你的录音访谈。在那里面你谈到了大约在未来的75或80年内就会被所有人所知晓的‘伟大入口’。而以我的了解,目前在地球上作为人类的绝大多数的存在体,最初都是通过那同样的入口来到地球这个维度的。如果你赞同这点的话,是否可以评论一下?如果不是的话,我就删去这个问题。

詹姆斯 – 回答11:伟大入口在此时并没有出现在地球上。它是一种技术、一种新的科学、并且是一种灵性的实践,它将使集体的人类仪器(即人类)能够不可否认地证实人类灵魂是一种不朽的意识,通过一种多面向的、转世的生命来表达它自已。这种认识是人类的一种根本转变,而它将给人类家族和地球生命的所有方面都带来改变。

人类的那些灵性向导,确实是一些处在不同时间点的人类,他们已经经历过这种伟大入口,并且通过对时间的协调安排来回到一些历史时期,协助一些特定的人们和组织,使他们在技术、科学和灵性上的实践转向伟大入口的方向。种族在一个行星上化身为人,并在行星上进化到并非只是少数的灵性领袖、而是整个种族都能领悟到平等的振动–的程度–是一个长远的旅程。这个过程就是那些依心而活的人正在对齐的。他们正在把这种愿景变为现实。

当种族是从灵魂意识–也就是造翼者所称的主权整体来运作时,他们能够调节时空,以便他们可以协助早期的人类。这有点类似一个能够在时空里向后退的成人,从他们成人的观点,把一些想法或洞见,小声地传送进他们还是孩子时的身体的头脑与心灵里。他们作为孩子的部分(既人类–注)把这些想法和概念看作是自己原创的,看作是他们自己的–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的–虽然它们是源自他们未来的自己的。

如我多次说过的,造翼者是处在不同的时间点上的人类,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说他们运作在伟大入口的另一边。他们转世为人类,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人类。他们带着对他们转世生命与目的的不同程度的理解而在这个世界上运作,但造翼者–在不同的文化和不同的历史时期里有着上百种不同的称呼–仍是人类通向伟大入口的通道的建筑师。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乌洛波洛斯’,咬着自己尾巴的蛇,是一个深奥的象征,象征着一个种族调节着时空场来引导它的较早期的化身,以便它进化到了解自己是一体的存在。

人类拥有着自给自足的能力。它不需要上百个不同的外星兄弟种族来解决它那些因为无知或野心而产生的问题。它会自己回到过去修正路线,并引导它自己–一个集合体–到伟大入口的悬崖前,然后通过技术、科学和灵性实践的汇合来向所有人证明,那存在于我们称之为人类仪器的这个世界的表面之下的东西,只不过是我们的全部自我的薄薄的一层而已。而每一个投生在人类仪器里的人,都被给予了机会去体验这件事。

如果没有未来的自己指引道路,人类会发现伟大入口吗?不会。这是否就意味着人类是脆弱和软弱的呢?不。三维的世界被小心翼翼地设计成了这样,使得种族如果没有它未来的自己的帮助的话,就不可能达成这个实现。这是一个被设计好了的过程。那并不意味着人类不会接受来自其他的、非人类力量的“外来”帮助。那只意味着伟大入口使人类与“其他”来源之间的区别变模糊了,而一个人如何去区分出那些差异,正可以显示出他对人类定义的意义是什么的理解程度。

几乎所有人都把人类定义为身体-大脑的综合体。有些人把情感的领域包括在了定义里面,同时也把意识包括了进去。少数人甚至将人类的定义延伸到了地球本身,或至少延伸到与地球之间的相互连接。但人类的基因组实在是太古老和久远了,以我们现今对它的了解而去给它下定义的话,那就类似于12世纪的人对宇宙下的定义一样。

种族的极性是引发恐惧的。而这只是服务了那些以恐惧为食的人的目的,地球上存在着一整个制造恐惧的产业。然而这个产业是有截止期的,尽管伟大入口将终结它,但这个产业目前已经在衰退中了。

的确,在我们的世界里有邪恶存在。的确,有些人被黑暗的头脑误导了。并且,确实,阿尼姆斯的人造物以文化适应和限制的形式在我们的周围到处存在。一个人可以活在对这些现实的恐惧里,而在经文或科学里寻找合理的解释,或者他们也可以连接到他们的心之智慧,并将它的美德表达出来而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个光源。

最后一点说明。我知道有人读了我的回答后,会感到我把头脑轻视为一种比心还低级的二等器官了。但这不是实情。头脑不是单一的实体,它有很多不同的面向,有些是微妙和高度灵性化了的,有些则是过度地破坏性或被误导的(和情感没什么不同)。那更高的、或灵性化了的头脑,如果我可以这么称呼它的话,对目前的人类来说,仍是难以把握的。

想象你在一个旅途里,而你在背包里放了一些物资。你基于你在旅途中的位置来使用那些物资,例如,在攀爬冰山的斜坡时使用钉鞋;在横越深雪覆盖的田野时使用雪鞋。人类也是在一个旅途里,而在时空的某些时期,心是较好的工具。那就是目前的情形。那更高头脑在稍后的旅途中将会是较好的工具,但目前,对人类最有用的,是心。

我并没有判定说心比头脑优越,或头脑比心优越。事实上,它们都被“捆绑”在同一个光之网络里了,而不触动那更高的头脑,是无法唤起心之智慧的。从能量上来说,它们是连接在一起的,但用另一种比喻来说,目前心是比较好的方向盘,因为它是非常强大的表达力量,能够将平等性振动引进这个世界。它就象是能够把平等性振动吸引到星球的领域里来的诱导性力量。一旦这种振动被固定在星球之上并且普遍存在了,然后人类才可以使用它在旅程上的下一个工具,就是更高头脑。

 

从我的世界到你的

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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