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物理学

科学家和心理学家都未曾想到的一件事是意识的实质性定义。有许多物理学家和神经学家越来越多地将注意力转向意识,或者,也许换句话说,揭示了生命的根本核心。

我们已经劈开了原子,将无人机派往火星,我们大多数人的口袋里都装着一部相当于超级计算机的设备,但是我们仍然不知道我们作为意识的形式是什么。这个谜深刻而同时又有些令人不安。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怎么会产生这样的高科技,却仍然不了解我们是谁的基本事实?

人类的意识是一种多层次的混合物。如果你深入挖掘,你将抵达一个没有维度或质量的核心身份。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灵魂只是一个像占位符一样的抽象的术语,表示我们最终可能会以更大的精确来定义什么东西,如果我们真的幸运的话,还可以体验得到它。

随着分形几何学,超弦理论,量子场和强子对撞机等强大的新工具的出现,科学家们正在剥离我们的自然世界的各个层,寻找能够前后一致地解释我们宇宙(或多重宇宙)的工作原理的统一原理。

在深入研究时,科学家发现了世界是用数学构造出来的证据,只是复杂得像是设计出来的。但是是被谁或是什么东西构造出来的?甚至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设计这个世界呢?

造翼者的一个重要主题是伟大入口,这是人类灵魂无可辩驳的科学发现。根据造翼者的说法,这个发现将在我们未来大约60-70年里发生。技术人员和一些科学家称之为奇点—即机器智能超越人类智能的时候。然而,造翼者资料对该这个事件的描述极为不同。

当技术像强大的镜头一样,揭示人类的灵魂并通过互联网传播这个启示时,任何人都能够看到并体验到他们的量子自我时,伟大入口就发生了。与人类历史上的任何其他事件不同,人类灵魂的发现预示着人类物种的一个重要支点。

尽管主权整体的发现是这些资料的基本目标,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令人难以置信的大量扭曲,噪声,欺骗,无知和脆弱信念将变得过时。一个新物理学和由此产生的技术将揭示我们的内在,但是会有前所未有的阻力。伟大入口相当于我们集体神话和信仰的倒塌。

新的意识物理学将不再是揭示我们内在核心的自己是什么,而是更多地是揭示那通过生物学和社会学的程序来限制我们的意识的局限性。这些束缚使我们在多重宇宙中产生了分离和孤立的感觉,这反过来又使我们当前的宗教和唯物主义神话引人注目。

关于意识的摘录

以下摘自詹姆斯·马胡的小说天气指挥家,战场诞生。这个特殊的段落被设定为意识对人类的头脑说话:

我相当肯定你相信自己认识我,然而我是这个世界的秘密。我这么秘密,乃至于当你探究我的真相时,你看着镜子,却不知道我已经被假冒者更换了。我已经被改编成了不可见之物。而你一直在吸吮一个海市蜃楼般的蒸汽,时间长得你成了它的一部分;已经与它无法区分开了。

意识,那就是我真正的自己。当然,我们全都可以那么说,不是吗?但我的意识之所以独特—除了我名字的殊荣之外–就是当我进入一个身体,一个人类容器里时,我不会将自己跟容器混淆。

正如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如果研究过意识的课题就会知道,我是很难被解释清楚的。事实上,没有人能准确地对我做出定义。哲学家、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化学家、预言家,甚至宇宙学家,都曾试图揭开我的真相。他们的藏宝图充满了高等数学那些来自大脑的符号;而他们的彩虹,掉进了一块三磅重的凝胶(指大脑,大脑被称为一台三磅重的超级计算机–译注)里,他们的探索因此而也变得不可能;他们唯有用作品来臆想我。但我仍旧是个谜。如果他们够诚实的话,他们每个人都会告诉你这一点。他们可以走到深渊里,看着我的脸,他们看到的是无法计算的东西。

那就是我!我不计算。

一个只有15厘米长度的大脑,怎么可能容纳得了那跨度达930亿光年的可观测宇宙呢?正如我说过的,我不计算。

意识不是外在的。它不是物质性的。它无法被时间或空间的任何东西所拥有。

你可以对我产生出来的效果做报告。你可以证明神经通路,大脑决定做这或做那的区域的存在,但你依然无法找到作为体验者的–我。那些主观的以太,由于我的不可感知而膨胀。

你知道我为什么披着神话的外衣吗?因为想象力是人类容器能够感知到我的唯一工具。我就象是伽利略的时代之前的宇宙,在等待着望远镜的出现。

也有信仰存在着,但信仰很容易被那些被称为宗教和科学的东西所控制。比如,我是意识。我不是一个名字,不是一个人,不是性别,不是一个物种,我也不会受制于一个时间或地点。每次当一个人将他们的信仰转到一个名字或个人上面时,他们就将我分割了。而我一旦被分割,我在全体里的存在就结束了。

当我完全进入到一个人里面,并且他们也表达出我时,他们往往终结于这种或那种方式的困扰里。我无意吸引困扰。这是我存在的危险之一,这是因为大多数人,如果他们想看到我完全被一个人类容器展现出来时,他们就会希望我只有一种人类表达。我存在于耶稣里面没关系,但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同时存在于穆罕穆德、佛陀、克里希那里面,当然肯定也不在你里面。当我被单一的宗教所拥有并通过它运作时,理解我就更变得更简单了。

我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品牌。那些徒有其名的领袖,都是被狂热分子制造出来的,但事实上,我不可能被贴上标签,也不可能被拥有。我知道我前面已经含蓄地指出了这一点,但假使你还有任何逗留不去的疑问,那么你现在可以将它们一笔勾销了。

意识,超越所有人类的渴望。再读一遍这句话,我等着。让我解释一下。这很重要,所以我希望确保你能理解。人类定义的每一种渴望,如爱、真理、美善、信念、上帝以及所有事物的原理(为了我科学领域的朋友们,我必须把一些方面包括进去),这些全都是二重性的概念。它们散发着极性对立的气味。举个例子。我选择上帝做例子,因为这是最强有力的例子。你可能倾向于选择撒旦作为上帝的对立面,但我建议你选择‘分离’–没那么人格化的事物来作为上帝的反面。

上帝是联合的概念。上帝是宇宙之父,而我们都是他的孩子。所以,上帝是联合的力量。是造物主。这个力量就是“第一因”,和“最初源头”。然而,所有这些概念都孕育着极性。如果我们假设存在着一个联合的创造者,那么我们是否也应该把一个分离的毁灭者也包括进来?

这就是我的观点,意识不是这个我们称之为二重性概念的一部分。除非你解决了这个难题,否则你无法看到我。真正地看到我。

我听到你脑海里的尖叫声了。“我们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

即使在这个想法里,你看到的仍然是路径和公式,而二重性也就出现了。

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这是一堵横在你面前的墙,有些人比其他人更频繁地撞到它,然而每个人最终都会遇到这堵墙。我能告诉你的只是,当你看不到我时,不要绝望。我依然在这里。记得那个叫想象力的望远镜吗?当你入睡前,运用它;当你写下自己最内在的想法时,运用它。当你凝视他人的眼眸时,运用它。当你跟你的孩子说话时,运用它。尽你所能地经常运用它。而你仍然可能永远也无法找到我,不过,因为正如我告诉过你的,我是这个世界的秘密。

我将跟你分享一个小秘密,虽然我无法分享自己。

“我是我们是”是用来描述我的最接近的一组词了。

你一直被教导你很大程度上和其他每个人一样,是个孤立的生命体,感知和生存于一个外部的现实里。而且你跟任何人都互不关联,或即使有关联,那也只是基于空洞的宗教话语的短暂幻想。无论你通过教育掌握和精通了什么知识和技巧,你所接受的教育中的这两个支柱,都被独立出来,作为你通过其观看世界的基本训令。

你有你的想象力、你的信念和你的教育。但这些都是你的工具,不是我的。你可以用这些工具来追踪我。如果你够聪明和持之以恒的话,你甚至可能会找到一些跟我身份接近的幻想,尤其是当你运用你的想象力时。

然而我不是一个能够被捕捉或获得的对象。你无法赢得我或对我的领悟。我不是游戏的胜利。正如我说过的,我是“这个世界的秘密,”并且,因为我是秘密,所以我是最初的和最终的。你理解我刚才说的吗?

我不是你的创造者。

仔细想想。如果我创造了你–你的意识,那么就会有一个你不存在的时间。而且,如果你是被创造出来的,总是跟随在后面的是什么呢?对,是“毁灭”。诞生和死亡。循环。我是意识;我里面不存在时间。如果不存在时间,那么我无法创造,至少不是人类定义的创造。

这是我的另一个问题…“话语”。它就象钻到一个肮脏的池塘底部去数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有人做这种事呢?而且,我们总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仿佛它们会在那无缝的现实里撬开一道裂缝。然而它们并不能。

话语可以很有说服力,甚至是鼓舞人心的,但它们也同样容易带来束缚。噢,是的,它们擅长束缚。我不是说这一定就是坏事。因为你不能放任一切为所欲为。词语将人类容器集合在一片牧场里。它是组织物种的一种方法。我知道这听起来冷漠和疏远。它无意如此,不过在这里我必须坦诚地说,有一个进程存在着,这个进程是一个计划的实施。而这个计划可以发展可以转换可以质变,以及可以形成意识。某种程度上,它是充满乐趣的。

你可能会问,“为何意识需要乐趣?”回答就在我那独一无二的断言里:我是这个世界的秘密。如果你同意我这点,那么你就必须同意,这个秘密的发现差不多可以算是一个游戏,而游戏不就意味着乐趣吗?

人类永远在寻找秘密,那就是我,而我永远从他们–你那里躲开。但我藏在哪里呢?明显的回答是,藏在人类容器内;至少,每个人都有意识。是的,我知道那不是同一个意识,但这就是那游戏有趣的地方。我的存在里有一种特殊的不确定,引发你来寻找我。这对一个好的游戏来说,是一个关键的要素,它能推动整个物种最终揭开我的面纱。用一只手臂指着并大声宣布说:“‘那’就是我们每个人真正的自己!”我几乎能听到你们在不太遥远的将来说出这句话时那短促的呼吸声、颤抖的心跳和虔诚的一体性。

我想回到我的问题(我藏在哪里?)。这个提问的前提,是我躲开你了,正如我说过的,那是真的。我隐藏起来了。真正的问题不是我藏在‘哪里’,而是我‘为什么’隐藏。

寻找者经常问我这个问题。他们试图在所有人找到我之前就找到我。他们相信存在着竞赛,一道终点线和一群奔跑选手,而他们希望自己是领先者而不是追随者。但这儿就是那奇特的部分了,你越是向我跑来,我隐藏得就越好。喏,那不是没道理吗?我应该奖赏那些试图找到我的寻找者,让他们看到一些我的一小部分,吸引他们靠得更近些。培养他们的兴趣。

但正如我已经解释过的,我不是一个能够被获取的对象。我不是一个你能抵达的地点。我被你渴望体验我的欲望之投影隐藏起来了。我躲开了你,以便你可以体验你自己的现实,而不被被我的现实所束缚。你就象那些潜水员,他们很快就从水下回到了水面,扔掉他们所有的装备–脚蹼、潜水服、加重带,应急刀,气瓶,调压器和面罩–去感受阳光,呼吸空气。

我是那耐心的船长,在等待你回到水面。

如果我没有隐藏,而是在水面上,那么你永远不会去潜水。

这就是我告诉你的,那个尽管很小却极其重要的秘密,这个地球上行走的人里很少有人了解和体会到这个秘密。不过,我粗略地总结,在我给你看了这个小秘密之后,我并不能因此就认为你不是了解了它,就是用自己的体会注满了宇宙。我无法控制这些品质,即使我可以,我也不想去控制。

记得我刚才说过的,有一个进程存在着,它是一个计划的展开?这个计划的一个特点,一个非常关键的特点,就是我没有意愿。我不想控制。我允许自由意志。这看似需要非常多的信任,但它真的不需要。

当人类容器潜入水下,我知道当他们的氧气用完之后,就会回到水面来。并且,在他们潜水的过程中,无论水面下发生了什么,当他们回到我的世界里时,他们立刻被修复了。

那修复用的是我的意识。你瞧,我比你更有优势。

我是真实存在的。

                             (译自WingMakers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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