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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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次访谈

莎拉

以下的内容是我在199七年12月28日对聂鲁达博士所做的一段录音,他同意我录下他对我的问题的回答。这是那段录音的抄本。这是我所能录下的我们5次对话中的1次。我抄写这些誊本时完全保留了当时的情况。没有进行任何的剪接,并且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来把聂鲁达博士所用的确切的字眼、语法和文法都包含在里面了。

(建议大家在阅读这一篇之前,先阅读199七年12月2七日的那篇访谈。)

莎拉:“如我承诺过的,在这次访谈里我想聚焦的事情中有一件就是古箭遗址。按照你几天前所说的,古箭遗址里的人工制品基本上都被拿走了。它们现在在哪里?并且你认为先智组织打算如何处置它们呢?”

聂鲁达博士:“在我叛离时,遗址的前厅和附属的23个密室都被小心谨慎地测量和分析过,每一件人工制品都做了登记。23个室里所有能被拿走的人工制品,都被搬到先智组织的研究室里去做严格的测试了。最初是希望它们里面有些用得上的技术,可以加速空白石板技术的部署计划。然而,我想随着第24室的发现,那期待已经改变了。”

莎拉:“你之前从未真正谈过那些密室的任何细节。第24室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聂鲁达博士:“除了它们所携带的人工制品外,那些室让人感兴趣的地方在于除了第23室外它们是无菌的,就象手术室一样。要记得那些室是从一个中央回廊向外凸出来,穿过坚固的岩石螺旋上升的。从第23室的顶端到底下的前厅之间,有大约50公尺的距离。我们已经知道那片光盘上有24个章节或部分,而我们以为前厅–尽管它里面没有任何人工制品–也包括在里面了。因此我们错误地假设这就是24个室了。

莎拉:“它们不是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还有一个被隐藏起来的室。”

莎拉:“那是怎么回事?”

聂鲁达博士:“第23室的地板上有大量的岩石碎片。所有的迹象都显示它是未完成的,仿佛在完成他们的任务之前,建造者突然必须离开或者失去了耐心。我们投入了相当多的时间来分析和研究第23室的墙壁和碎片,希望能够判断出它的建造方法,但我们从未察觉到在密室地板上面的岩石碎片下藏着一个通道。”

莎拉:“所以那里有一扇暗门?”

聂鲁达博士:“在我叛离前不久,有一扇暗门被一些对遗址的内部进行x光照相的研究人员发现了。”

莎拉:“为什么做x光照相?”

聂鲁达博士:“他们想确定,长期来说那遗址有没有任何结构上的缺陷会导致它的不稳定。实际上我们已经破坏了这个遗址的密封,并且给这个结构引入了大量的压力。十五是个行事周密的人,他想确定我们没有无意中损害了遗址结构的完整性。他确信这遗址的保护是极其重要的。”

莎拉:“好吧,所以这些x光显示了通到另一个室的一扇暗门。那么它之前为什么会被忽略呢?它是完全隐藏的吗?”

聂鲁达博士:“并不全是。除了把人工制品搬走并将我们所发现的每样东西都登记外,我们被要求将所有的室保持原封不动。我们只是不知道在第23室地板六英寸厚的岩石碎片之下隐藏着一个垂直通道。”

莎拉:“它是垂直的?”

聂鲁达博士:“是的。往下将近50米…”

莎拉:“但我以为前厅就在第23室下面50米的地方。

聂鲁达博士:“它在那下面没错,不过不是在正下方。第24室与离它最近的前厅墙壁之间只相隔四米。”

莎拉:“两者之间有通道吗?或者唯一的入口在第23室?”

聂鲁达博士:“唯一的入口在第23室,这使第24室几乎是无法到达的。”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因为通道凿得很小,成年人的身体无法进入,并且还得穿过一段很长的距离。”

莎拉:“以你们的技术,难道不能把它加宽吗?”

聂鲁达博士:“那是一种办法,但十五觉得那并不能保证。”

莎拉:“为什么不行呢?它似乎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发现…也许是整个遗址的关键。”

聂鲁达博士:“先智组织有些技术能让我们把摄影机吊下通道,并且以远距离的方式拍下整个密室。”

莎拉:“那么你们看到了什么?”

聂鲁达博士:“从各方面来说,它都是24个室里最大的一个。它的壁画是最大的,而且就象第23室一样,是横向而不是垂直的。还有一个我们搬走的技术性人工制品,就我所知,也象所有其他的人工制品一样,是先智组织无法探测的。”

莎拉:“密室除了规模比较大之外,还有其他不同吗?”

聂鲁达博士:“就它看上去也是未完成的这方面来说,它和第23室非常相似,但在体积上它大概是第23室的三倍大。壁画对面的墙上刻着一系列由七组五个字符组成的象形文字。”(注:第二十四室墙上的象形文字图

莎拉:“我知道你给我看过那些室的璧画的照片,我看过这一张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

莎拉:“它看上去是怎样的?”

聂鲁达博士:“它是这些藏品里最抽象和最复杂的一个,因而很难去描述。象所有的密室壁画一样,我们投入了相当多的精力和时间去解码那些符号,并分析绘画的内容,但对它真正的目的,我们只能做到推测。”

莎拉:“有任何关于第24室为什么要隐藏起来的推测吗?”

聂鲁达博士:“记得大部分迷宫小组的成员将遗址解释成是大致依据我们人类的基因组建造的…”

莎拉:“因为它的螺旋形状?”

聂鲁达博士:“那是一个原因,以及有23个室–正好是在一个正常人的细胞里的染色体的数目、或有多少对染色体的事实。这些因素,连同包含在那些壁画里的某些细节,以及我们解码出来的哲学文本,使我们得出结论,遗址是设计来说明关于人类基因组的情况的。”

莎拉:“好吧,但为什么第24室被隐藏了起来,并且那跟人类的基因组有什么关系呢?”

聂鲁达博士:“我也不是很肯定,但记住第23对染色体决定个体的性别。第23室的壁画尽管很抽象,但它是唯一显示出男人和女人的生殖器的壁画。我们认为这是故意的。第23室未完成的事实,暗示了第23条染色体由于某种原因也是未完成的,那意味着,到目前为止性别基因可能还有其他的功能没有被完成。”

莎拉:“但不是全部的基因组都未完成吗?我记得曾经读到过,有95%的基因组都没有被使用过。那不是真的吗?”

聂鲁达博士:“包含在基因里的指令大部分未被使用是真的,但就我们所知,那些基因本身,一直到它们的指令组,都并非是不完整的。当然,不时会有基因突变的情况发生,但再次,这些与其说是不完整的状态,不如说是对基因融合的自发性适应。”

莎拉:“那么,第24室是什么情况?有拥有24对染色体的人的例子吗?”

聂鲁达博士:“首先,那是23对染色体,然后是的,有些人有一对多出来的染色体,但通常是无用的,而且常常是致命的。在我们的研究里,我们从未在一个健康的、正常的人身上见过有24对染色体。”

莎拉:“但难道没可能它不是关于成对的染色体的呢?并没有成对的密室啊,所以有可能他们说的就是24节(period)染色体。”

聂鲁达博士:“这个可能性当然被探索过。”

莎拉:“然后呢…?”

聂鲁达博士:“没有可靠的证据,所以这个推测没有被采纳。”

莎拉:“所以没有人拥有24染色体或24对染色体?那为什么造翼者会建造出一个形状与基因如此明显相似的东西,然后犯象这样的错误呢?”

聂鲁达博士:“迷宫小组里没有人认为是错误。黑猩猩、猩猩和大猩猩都拥有24对染色体。”

莎拉:“猩猩?”

聂鲁达博士:“任何一个分子生物学家都会告诉你,我们的基因组有98%与黑猩猩是吻合的。”

莎拉:“所以你是说,造翼者建造这个遗址是为了向黑猩猩表示敬意?”

聂鲁达博士:“不是。我只是说事实。在1955年以前科学家们相信人类有24对染色体,就跟黑猩猩和大猩猩一样,但之后发现,在某个时间点上,人类把两对染色体融合成了一对–”

莎拉:“这一切和第24室的发现有什么关系?

聂鲁达博士:“也许没有关系。人类的基因组就象是一套23册的百科全书。在这种情况下,第24室很有可能相当于一册索引或导航手册。”

莎拉:“但它不象其他23对染色体一样显而易见?”

聂鲁达博士:“我们认为这里有重大的意义,基于第24室是隐藏的,而且只通过一个狭窄、垂直的通道与第23室连接。理论上,有可能第24染色体不是以分子为基础的基因贮藏器。也许是对我们将来的基因突变的预示,或者第24室是比喻人类种族迄今为止一直都在沉睡或未解码的一种新的官能。”

莎拉:“那么,十五认为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 ZEMI (译注:迷宫小组的超级计算机)对变量做了一次彻底搜索,而我相信十五多少已经接受了它最有可能的选项,就是第23染色体注定要产生突变,创造或催化第24染色体的产生,这第24染色体会充当未来的遗传学家的导航系统或索引。”

莎拉:“而ZEMI是从一幅壁画里推导出这一切的?”

聂鲁达博士:“ZEMI对第24室的画做了62种不同的分析,而它们每个都有超过40%的概率。这是前所未闻的,除非一个目标被以充分的复杂性来编码,而这种编码始终如一地被用来制造出一种网状效应的可能性。这幅画,连同对面墙上的象形文字,达到了这一目标。先智组织称这种现象为复杂连锁(Complexity Interlocks,缩写CI–译注),有着等级从0到100的系数。如果一个物体或事件的CI达到十五,它就会被看做是一个被编码的对象。第24室的人工制品是所有的室中有最高的CI的,CI值达到94.6。从这个角度来看,CI第二高的室,第6室,CI达到56.3。”

莎拉:“这为什么这么重要呢?”

聂鲁达博士:“因为十五把第24室看作是了解古箭遗址的关键。ZEMI的分析非常明确,比我在这个对话里所能描述的还要明确很多。”

莎拉:“你能举例说明ZEMI是如何确定这种CI指数的吗?”

聂鲁达博士:“绘画或目标被扫瞄,并且分解为它的数字元件。颜色、大小、位置、形状和重复性全都确定下来并做了分析。例如,在第24室壁画里的抽象图形中,有一个看起来象是上下颠倒地漂浮着的,它的中间部分刚好有23颗星星。ZEMI会把这和意义联系起来,而这会成为网状效应的一条线索。ZEMI会不断创造这些线索,寻找一个始终不变的模式。如果一个模式的出现带有充分的数学连贯性和语境的话,它就会推断,对象是为了一个目的设计的。”

莎拉:“也就是说,一个数值更高的‘复杂连锁’显示了一个更高的目的?”

聂鲁达博士:“是的,特别是如果那特征象第24室的例子中那么意义重大的话。”

莎拉:“如果所有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的画面,显示了古箭遗址的建造是为了比喻人类基因组,而且它预言了一个将会制造出第24染色体的突变,这正好把我们带回到了我们那毛茸茸的表兄弟那里。这不成了退化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

莎拉:“为什么不是?”

聂鲁达博士:“第23染色体的分子环境是所有人类的染色体中最具对抗性和动态的。这令它成为一个发生潜在突变的大汽锅。分子和进化生物学家现在才开始辨认出第23染色体这种固有的真实。ZEMI的分析指出,第24室的画所关心的不是我们性别的特性–如同第23染色体里的情况那样,而是我们的心灵特性。

莎拉:“为什么会这样?”

聂鲁达博士:“我至少需要用20分钟的时间来解释基本的原理。你想要我继续吗?”

莎拉:“你可以大概说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我试试。”

“在第23室和第24室之间有几个关联;最值得注意的是第24室只能从第23室进入。这暗示了第24室是作为第23室的行为和条件的结果而存在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连接两个室的通道是一个产道,而第24室是婴儿。

“既然第23对是性染色体,那即是说,它决定个体的性别和身体的特性,它的目的主要是二元性的。如果它的目的是产生一对新的染色体,可能和我们的心灵特性有关,这样的推断是很合逻辑的,尤其是综合我们所获得的关于中央种族的所有其他信息的情况来看。”

莎拉:“我感觉你相信这一点。”

聂鲁达博士:“我认为那是可能的假设,只是古箭遗址的确切目的,还没有很大的把握可以确定。”

莎拉:“先智组织还参与了任何其他象古箭遗址一样的遗址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没有象这个这么重要的,但先智组织涉入了所有可能有外星人的影响在其中的异常事件里。”

莎拉:“可以举个例子吗?”

聂鲁达博士:“60年代中期,在秘鲁发现了一个里面有雕刻石头的地下设施。这个遗址的某些情况跟我所说的情况类似。”

莎拉:“为何如此?”

聂鲁达博士:“那是个相当错综复杂的地下设施,有着几万颗复杂地刻着象形文字的石块,这些象形文字描述了浩瀚的地球历史与史前文化,全都被刻在一种叫做安山石的石块上。”

莎拉:“而这个遗址也一样没有对外公开?”

聂鲁达博士:“不,正相反,但它遭到了大量不实的报导,而最后被那些无疑会感到被这个信息透露威胁的学术机构所质疑。”

莎拉:“我还是无法理解象先智组织这样的政府机构,怎么可以一直躲在幕后运作,而我们选举出来的官员会完全没有觉察到它的存在和它的目的。”

聂鲁达博士:“并不是所有你们选举出来的官员都没有觉察到先智组织的存在,但有件事情你说对了:他们不知道先智组织真正的目的。”

莎拉:“那到底谁知道,谁不知道呢?”

聂鲁达博士:“这不是给你一份名单这么简单的事。那些知道这些事、并且是选举出来的官员的人的名单很短–”

莎拉:“有多短?”

聂鲁达博士:“这次我宁愿不说,我只告诉你数目不会超过10个。

“世界上的政治体不是被划分成共和体制与民主体制,或自由派与保守派的。它们是被划分成知识和重要情报的不同阶层。我在上个星期(译注:即第一篇访谈里)所提到的秘密网络的财政寡头们拥有较高层的知识,他们把这些知识的一部分与军事势力分享,也把一部分与孤立主义势力分享。

“这三股势力是我们的世界组织其自身的主要方式,而被认为在最顶层的是摇篮期(the Incunabula),因为他们控制着全球的货币供应和实质资产的绝大部分。

莎拉:“好,暂停一下,因为自从我们周六的访谈之后,我做了一些调查,了解了一点关于被称为‘光明会’的组织的情况。这跟你现在所提到的摇篮期是同一个组织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光明会是这个秘密网络的一部分,但它不是最顶层的组织。光明会与其他大多源自欧洲的贵族组织有着密切关系,但它的目的和目标与摇篮期并不一致。”

莎拉:“哪方面不一致,因为就我所读到的,似乎它就是你上次提到的秘密网络。”

聂鲁达博士:“首先,你必须明白,就象我上次提到的,这个秘密网络是个松散的组织,并由于他们的议程而存在竞争,所以不是非常一致的。然而,某些较有势力的团体之间存在着一种同志情谊,大部分原因是他们在企业界、学术界或政府里共享着精英地位。

“不管怎样,这些团体通常旨在通过成员在商业和在政府关系上的网络,帮助它的成员获得更多的财富和更大的影响力。它有点类似一个威力强大的网络化组织。”

莎拉:“你肯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组织吗?”

聂鲁达博士:“有很多有关光明会的故事,都是建立在传说而不是证据的基础上的。他们被赋予了太多的阴谋目的,但那不是他们组织起来的方式。他们的领导地位太明显了,并且一直在媒体仔细的审查之下。在这种情况下,就大多数的例子来说,你就可以排除有全球性的阴谋目的正在进行中的想法了。”

莎拉:“那关于光明会神秘的种种说法呢?它们都是真的吗?”

聂鲁达博士:“被认为是光明会的领导者的那些人,并不象他们有时被指责的那样,是神秘学家或撒旦的崇拜者。再次,这是阴谋论的泛滥,通常是那些企图把敌人定义成撒旦的化身的人制造出来的,在他们的头脑里撒旦与神秘学是同义词。虽然光明会是精英组织,但却是由信仰系统不一致的男人和女人所组成的。会员的宗教信念不会被用来作为获取会员资格的条件。重要的是会员个人的人脉关系。”

莎拉:“但他们在政治上不是有极大的影响力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他们有影响力,共济会、髑髅会和其他二十七个组织组成了这个松散的精英份子网络,但是操纵着主计划的那些人,并不直接与这三十个组织里的任何一个组织有关联。

“事实是,这些组织实际上是在摇篮期掌控之下的三股势力中的其中之一股里运作。”

莎拉:“所以你是说,世界的政治舞台被安排在这三股势力的范围之内,并且最有钱的集团也同时拥有最好的知识,并且基本上控制着另外两个集团?”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并不对其他两股势力发号施令。它战略性地散布信息,引诱那两股势力往它想要他们去的方向发展。

“你可以把这三股势力看作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的三个部分,摇篮期在顶端,全球军事势力在底部的一边,而孤立主义势力在底部的另一边。这是全球权力的实际结构。”

莎拉:“我还是不清楚这三股势力的不同目标。”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所关心的是金融通道,和象石油与天然气这类重要物资的全球化;军事势力关心的是在全球各地传播和保护民主化,并与此同时,保护在美洲和西欧主要超级大国的利益;而孤立主义势力则是在国家的层面上为了它的国民而专注于工业的发展与财富的积聚。”

莎拉:“但摇篮期如何引诱这两股其他势力按它的意旨去做呢?你可以举个例子吗?”

聂鲁达博士:“你认为萨达姆·侯赛因(伊拉克总统–译注)为什么要入侵科威特?”

莎拉:“夺取它的油井,以便可以赚很多的钱。”

聂鲁达博士:“表面上那跟事实很接近。两伊战争之后,萨达姆耗尽了他的国家太多的财富,当然,他对科威特的财富资源有兴趣,但他也知道他的军队不是建来侵略和占领其他国家的,并且他很清楚那些超级大国会保护他们在科威特的利益。

“萨达姆面临真正的困境,两伊战争后,失业军人的数量攀升到一百万,而在伊拉克综合性的经济结构里没有地方可以吸纳这些人。军事势力知道萨达姆的困境后,不断地散布出虚假的信息,令萨达姆相信,他可以入侵科威特而不会受到超级大国的报复。

“在军事势力里有一些高层的情报工作人员,同时也是摇篮期的耳目。他们清楚地了解伊拉克在它与伊朗的战争期间发展出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军事势力把这视为是对其把美国式的民主体制带到产油地区的长期政策的一项不稳定要素。

“摇篮期还没有控制中东的石油。那是唯一一项他们还无法行使控制权的重要资产。萨达姆·侯赛因被不实的信息引诱而去攻打科威特,这样军事势力就可以在全世界的众目睽睽之下解除伊拉克的武装。这是一件事先筹划好的国际冲突事件,由摇篮期操作,并由军事势力执行的,军事势力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被以与伊拉克同样的方式引诱到了这个冲突里。”

莎拉:“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些亿万富翁精英想要控制世界的石油供应?”

聂鲁达博士:“这比那要复杂得多,虽然那也是等式里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你还要我深入到什么程度。”

莎拉在你把这个揭露扔给我之后,是很难要我停止了。这一切是要走向哪里…我是说摇篮期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你是指在中东?”

莎拉:“是的。”

聂鲁达博士:“他们想要控制原油的生产。他们想要在这项对塑造世界经济来说非常根本的关键性资产上行使控制权。他们已经拥有了石油提炼与分配末端产品的控制权,但他们无法控制原油的生产,尤其是在中东。这是最根本的目的,但它还有一堆附属的目标,这些附属的目标,就是把西方文化带进这个地区,然后缓慢地,但确定地同化世界文化。他们想要拿这个全球文化来做为能够制订出全球规章的框架。”

莎拉:“假设他们成功的话,这需要花多少时间?”

聂鲁达博士:“从先智组织的观点来看,在未来的十年里发生的可能性不会超过35%,但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发生的可能性会跃升到60%,之后,随着每十年的过去,它会变得越来越可能,一直到2060年到达几乎肯定会发生的程度。”

莎拉:“那你说的‘全球规章’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作为一个单一的、全球性的政治体去管理这个行星上的重要资源的能力。”

莎拉:“是什么让摇篮期有一个如此重要的目标?”

聂鲁达博士:“正在逐渐减少的石油和天然气存量。这些都是无法再生的能量资源,而需要十亿年才制造出来的3.2万亿桶可用石油,用了110年就只剩下1.8万亿桶了。行星的石油供应是它的经济命脉。当它减小时,这世界的居民生活在其中的经济系统也会跟着缩小。当经济状况受到侵蚀时,不稳定就会上升,如果让其不加抑制地继续下去,混乱就会随之而来。”

莎拉:“再次,你是说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石油?”

聂鲁达博士:“试着理解,若你认为这还不够明显的话,实在令我震惊。任何知道世界石油供应现状的人,都能做简单的推断,得出这个世界离石油的耗尽大概还有50年时间的结论,而那是假设你是从比较乐观的角度去分析。如果悲观一点去分析,它可能只有25年那么短。”

莎拉:“那怎么可能?我不记得媒体提到过任何与这有关的情况。我会认为这是一则大新闻,如果它那么明显和不祥的话。”

聂鲁达博士:“这个情况有许多不同的说法在媒体里流传,但它们从未真正引起过大众传播媒体与群众的注意,因为它们是关于久远的未来的话题,不会受到热爱他们的西方生活方式的民众的高度关注。然而,这个未来正是摇篮期所聚焦的地方,因为这才是决定当前策略的因素。

“世界石油供应的耗尽,连同世界人口的成长,是塑造摇篮期的政策和它的时间表的主导性影响。”

莎拉 :所以摇篮期的议程就是要控制正在减少的石油供应,为了做什么呢?”

聂鲁达博士:“在摇篮期的最高层,计划的规划期通常是20年到100年,视议题而定。他们很清楚,当石油存量减少时,从这个行星的储藏处萃取石油会变得越来越困难,因此,提炼的费用最低限度需要增加30%。这将对价格产生深远的影响,并在世界的经济结构里产生出持续性衰退的效应。

“摇篮期的计划者相信,通过统一控制石油的供应和分配,在全球层面上实施定量配给,这是不会爆发世界末日的最佳方法。”

莎拉:“真有那么严重吗?”

聂鲁达博士:“我不是在故意危言耸听,但这是在二十一世纪我们的世界必须要面对的基本问题。我们行星上最聪明的那些人对此都非常清楚,而且二十多年前就知道这些情况了。”

莎拉:“那为什么世界领袖和那些最聪明的人,不去努力寻找替代的能源呢?”

聂鲁达博士:“就某些情况来说,他们有这么做。被考虑的替代能源有几种,有些甚至在此时都还未公诸于世,因为它们所来自的技术会变成武器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但更大的问题是,如何把我们现代文明的能源系统从石油转变到新的能源,或者也许是去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换句话说,就是改变我们依赖石油的生活方式。”

莎拉:“这怎么会是个大问题?我认为,当全世界醒悟到石油供应渐渐减少的这个事实时,换一种新的能源应该是很容易被接受的事情。”

聂鲁达博士:“你听说过马基雅维里(Machiavelli,意大利政治家–译注)讲过的一段关于改变一个系统的困难的话吗?”

莎拉:“我想没有。”

聂鲁达博士:“他写道,‘没有任何事情比创造新的系统更难做计划、成功的希望更渺茫、在执行的时候更危险的了。因为,创始者会招来从旧系统的保存中而获利的人的敌意,而只有极少的支持是来自从那些将从新的系统获利的捍卫者的。”

莎拉:“好吧,那么这需要很多的准备和计划,可能还要规劝说服。但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这是我们在未来的50年里所要面对的现实。”

莎拉:“我推测摇篮期在计划安排这个系统转变,我说得对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就象我刚才所说的,他们相信,能源的全球规章与管理人口成长的能力,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中心的议题。如果处理得当的话,就能够避免世界末日。”

莎拉:“今天晚上你已经两次提到世界末日这个词了。你指的是什么?你是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聂鲁达博士:“世界末日被先智组织定义为人类的大混乱。那是当整个人类陷入混乱里,而全球商业、通信和外交由于每个国家的自我保护而被摧毁的时候。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拥有不寻常威力的武器就会被用来摧毁30%或更多的世界人口。这是我们不想谈论的定义,但这在先智组织里,却是众所周知的二十一世纪可能发生的事件。”

莎拉:“所以我猜你们对此也有概率预测,对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那么可以问它们是怎样的吗?”

聂鲁达博士:“我还是不说的好。反正它们并不重要,因为它们会随着世界大事变动。”

莎拉:“但这就是摇篮期的计划者正在试图避开的事情,对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这比其他任何议题都要更占据他们的议程。”

莎拉:“还有其他专注在这个议程上的组织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

莎拉:“什么?”

聂鲁达博士:“这个议程对摇篮期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他们是唯一一个将精力集中在设法避开这个基于我刚才所说的会聚标准的特定危机状况的组织。”

莎拉:“你是指他们是唯一一个担心跟渐渐减少的原油供应和人口膨胀有关的世界末日的组织?”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但你不是在告诉我,其他的组织都不担心第三次世界大战或世界末日吧?无论你们怎么定义这个世界末离。”

聂鲁达博士:“每个国家的领导阶层都关心这些问题,但并不意味着那是他们的议程里的重点。那只是从他们的议程里被分割出来的一个不重要的部分。

“这正是十五(小说中先智组织的最高负责人,因为独有最高的安全等级–十五–而得名,聂鲁达在先智组织里的安全等级是13——译注)与摇篮期的计划者有关联的原因,人类面临的威胁既真实又持久,而且随着每十年的过去,分裂与混乱的情况只是愈发严重。正好是你可以在种族冲突事件里观察到的情况。没什么根本不同。”

莎拉:“那么军事势力的领袖们知道这个目标吗?”

聂鲁达博士:“不知道。他们有自己的议程,那与这些有关联的,但也相当不同。他们并不追求控制原油生产;他们的意图是保卫它的可得性并因进而影响它的价格。他们并不关心与经济或文化的平台有关的全球化,而是关心输出民主制度以确保这个地区的稳定,并根除以恐怖份子和独裁者的形式存在的不稳定性。”

莎拉:“但那似乎跟我所听到过的关于军事的一切都不相符。”

聂鲁达博士:“哪方面不相符?”

莎拉:“你说得仿佛军事势力正设法带来稳定或和平似的,而我所读过的一切都暗示,军事是以冲突和不稳定为养料的。如果世界处在和平状态,军事则就会变成只是警察部队,它的权力会被降低,而预算会被大幅削减。”

聂鲁达博士:“我明白你的问题。总之,军事势力与军事并不是同一样东西。尽管它是非常亲军事的,但它却是在一个比军事部门更长远的计划范围里运作。军事势力是由政治高层、企业家、情报工作人员、学者、智囊团等等所组成的。它的成员来自大英联合王国、美国、德国、加拿大、澳洲、以色列和许多其他的国家。作为一个团体,它的凝聚力与其说是来自正式的结构或集.会的作用,不如说是通过在它的精英成员之间发布分享机密文件实现的。这些文件界定了操作平台、最终目的、长期目标,并实质上制定出了军事势力借此执行它的计划的策略和战术。

“军事势力正在致力于发展混合了攻击性和防御性的武器,这些武器与太空、生物武器、互联网和其他尚未被视为是竞技战场的环境有关。他们主张,为了发展这些新武器、以保护自由世界的人民拥有无需害怕受到先发制人的攻击而生活的权利,研发预算必须增加。他们想要把世界的现况从地球上移除,与此同时在地球上传播民主制度。”

莎拉:“那这个目的不是很崇高吗?”

聂鲁达博士:“他们的目的不见得是错误的,错误的是他们达到这个目的的方法。因为这全都是有关向外扩张权力的,因此就是对世界借此达到和平的主导性政治平台进行发号施令。这是一种强制执行的和平。是通过强权和操纵而来的和平。”

莎拉:“但那仍然是和平,仍然是民主。那肯定比战争与无政府状态或独裁的选择好吧。”

聂鲁达博士:“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达到相同的目的。”

莎拉:“你刚才说,如果按军事势力的意愿行事的话,军事费用的预算只会随着时间而增加。当世界处在和平状态时那怎么可能发生?”

聂鲁达博士:“即使我们世界上的国家都和平相处,引起这种需求的新威胁也会被确定下来。”

莎拉:“你不是又在说外星人吧?”

聂鲁达博士:“此外。中国可能会是反抗民主浪潮最后的孤岛,但当它真的是这样时,军事势力希望有无可匹敌的武器供其使用,以便能迅速带来它想要的改变。生物武器将很有可能会是他们的选择–”

莎拉:“这怎么可能,美国不是已经禁止发展生物武器了吗?”

聂鲁达博士:“不幸的是,在人类基因上的发现太引人注目了,它与生物武器发展的关系令军事势力无法忽视。对以特定种族的某几个基因组为目标的生物武器的开发研究,已经在进行当中,并且已经进行两年了。(这篇访谈进行的时间被设定在1997 年的 12 月 31 日–译注)

莎拉:“象华人这样的特定种族?”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那并不意味着这种武器一定会被布署。那只是军事势力的一个已知的能力,而仅凭这个,就足以令政权的改变无法抗拒了。“

莎拉:“在这里我必须停下来并坦白地告诉你。当我听到这里时,一部分的我想要埋头痛哭,而一部分的我想继续问更多的问题。在这个话题上我真的被撕裂了…我觉得我不想再谈跟这有关的事情了。可以吗?”

聂鲁达博士:“我只是尽可能如实地回答你的问题。”

莎拉:“我知道,我并不是在抱怨你或你的回答。我只是需要说出我的感受。“

聂鲁达博士:“我明白。”

莎拉:“你想休息一会儿,放松一下腿吗?”

聂鲁达博士:“我很好,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很高兴放松一下的。”

莎拉:“不,我还好…”

“告诉我更多关于孤立主义势力的事吧。他们在所有这一切里的情况是怎样的?”

聂鲁达博士:“再次,我不希望你认为军事势力和孤立主义势力是有会员身份和派对平台的正式团体。他们是非正式的,最多也只是一种默契的联盟,并且他们是通过摇篮期的有身份的领导阶层来运作的。另外,重要的是要记住,他们都是摇篮期在过去57年的时间里所打造出来的三合一的领导阶层的一部分。

“以孤立主义势力的情况来说,它是这三股势力中最无组织的一个。它是旨在刺激经济的政策和活动,好为遍及全世界的精英阶层产生财富。这股势力所关心的是推动经济的成长与活力的国内州内议题。它的焦点是影响地方性的、州的和全国性的政府来促进商业。”

莎拉:“我认为共和党员与孤立主义势力的关系更密切,我说得对吗?”

聂鲁达博士:“不对。这三股势力并不附属于任何政党或政治团体。某个人可以同时与军事势力和孤立主义势力结盟而没有任何冲突。它们不是敌对的。而是相容的势力。并且,这些势力并非专指美国人。他们是全球性的势力–尽管美国和欧洲的利益占据着主导地位,但它们并不是象民主党与共和党那样的党派联盟,也完全不是由国家所发起和赞助的。”

莎拉 :如果摇篮期控制了原油的生产,那么目前拥有这个权力的阿拉伯国家政权会发生什么?”

聂鲁达博士:“那要视政权而定。摇篮期是通过财政服务和合法的操纵来施加影响力的专家。他们会缓慢和逐渐地,并且以出其不意地抓住皇室和联合企业的方式来维护他们的影响力。他们的耐心是无与伦比的,并且在多种层次的影响力上运作,这也是他们几乎每次都能赢的原因所在。”

“即使是在现在,很多皇室也只在国内事务而不是在原油生产上施加影响力。他们在财务上获得原油生产的报酬,但他们政权里的其他人,才真正是在操作生产,并与企业联盟互动、发展信任和影响的核心关系的人。这些就是那些摇篮期要带进他们的圈子,并慢慢争取过来,使之成为他们计划的执行人员的人。在适当的时间表里,军事势力将推翻与计划相抵触的政权,而那些友好的政权,将被允许保留他们在国内事务上的地位和影响力。这些都是精心策划好的事件。”

莎拉:“一旦摇篮期控制了原油的生产,然后呢?”

聂鲁达博士:“废除强势货币。摇篮期希望有一种电子货币,因为它能追踪一切,能够对个人事务进行更彻底的分析和洞察。”

莎拉:“那么,他们要所有的这些信息干什么?”

聂鲁达博士:“为了保护他们作为领导主体的支配地位,他们想要观察模式并且操纵事件,并且,如我刚才说过的,他们想要界定新系统和管理系统的替换。一旦这种支配被认为到达了临界点,摇篮期计划要创造出一个能给地球带来稳定的全球性管理组织,以及一套在最大程度上有益于人类的政策。”

莎拉:“你又在告诉我,他们的目的是帮助人类,但我发现这很难让人相信。”

聂鲁达博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是他们能够将他们的权力维持下去的唯一方法。如果他们聚敛了过多的财富和功劳,他们就会失去对他们想要支配的人口的控制。当空肚子一起隆隆作响的时候,叛乱就从来不会离得太远。”

莎拉:“他们打算如何废除我们的强势货币呢?”

聂鲁达博士:“全世界的股票市场将会逐渐地贬值。尤其是美国人,已经变得习惯于股市里轻松的赚钱和奢侈的生活方式。这将不会被允许无限期地继续下去。经济衰退将一波接一波地出现,直到人们怀疑货币的价值。这将从第三世界的国家先开始,而当这些国家成为软弱无力的经济政策最初的受害者时,摇篮期将实质上强迫这些国家以最低价格卖出他们的资产,以交换帮助他们摆脱经济危机。

“在最好的时期,世界经济是经济系统的脆弱的拼凑物,运作在不同的价格里,没有一个可以在其上运作的流畅界面或宏观系统。在最坏的时期,它是用纸牌搭成的房子,连最微弱的风都可以将它吹倒。支撑着它的强势货币和金融系统,将成为经济减速的替罪羔羊,而电子货币将会越来越成为全球经济普遍的萧条的解决之道。”

莎拉:“我不是经济学家,所以我甚至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但它让我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我感觉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真正的强权,而它就是摇篮期,而我们全都只是这个金融家精英集团的玩偶。那难道不是基本上你在这里的所有评论的弦外之音吗?”(的确,这篇访谈里莎拉代表的是造翼者真正的看法,这是用编码的方式来揭露权力三合一的真相–评注)

聂鲁达博士:“不是,完全不是,但考虑到我们一直聚焦在三合一的权力或‘顶层’–如同我们在迷宫小组里对它称呼–上面,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在地球上‘顶层’是一种现实,而在未来的几个世纪里它可能都会存在,而它也确实处在支配世界事务与发展的最佳地位上,但还有其他的力量能够干预并且为全世界的人们带来新的机会。”

莎拉:“象宗教力量?”

聂鲁达博士:“是的,那是一个,虽然在对世界事务的影响上,他们从来无法与摇篮期竞争。”

莎拉:“那你说的是谁?给我一些名字或例子吧。”

聂鲁达博士:“对摇篮期来说,个人计算机和互联网的兴起,从来就不是他们预期发生的事情。它是真正让摇篮期里的计划者感到意外的那些发展中的一个,并且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被证实是一个相当令人烦恼的问题。使用计算机的权力本来被认为应该保留在精英份子的手中。互联网以一种没有人想得到的速度有机地成长起来,并且令摇篮期完全地猝不及防。”

莎拉:“所以科技是阻挠摇篮期计划的力量?”

聂鲁达博士:“这是一个例子。”

莎拉:“我猜先智组织是另一个?”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最大的弱点,就是它的领导阶层缺乏科学的专业知识。虽然在全球性的军事工业复合体的特殊项目里有他们的技术和科学人员,但他们不是领导者,制定它的议程的,是 摇篮期的领导阶层。”

莎拉:“但我以为你说过十五是摇篮期的一份子。”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对摇篮期来说,先智组织只是被看做是一种资源。十五被认为是一个眼界决不会与摇篮期的领导阶层看齐的无政府主义者。他们甚至无法认同他的远见。”

莎拉:“如果摇篮期对先智组织的科技的依赖如此之深,而他们又需要有科学方面的领导人才,他们为什么不把十五换掉,任命一个他们更容易控制的人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最初试过安排一个更顺从的主管,但没有成功。”

莎拉:“那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先智组织最高主管中的一个,曾是摇篮期军事势力的成员,而且就与它的一些高层领导人一起工作这方面来说,尤其是在美国,是一个非常内部的人员。”

莎拉:“ 你能透露他的名字吗?”

聂鲁达博士:“范尼华.布什。”

莎拉:“他名字怎么拼?”

聂鲁达博士:(把它拼了出来。)

莎拉:“他和乔治·布什总统有关系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

莎拉:“所以当先智组织还在它的初期时,他就管理它了?”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他后来怎样了?”

聂鲁达博士:“他太显眼了,很自然让人担心他无法保守秘密。”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布什博士在运用技术的洞察力和领导技巧方面是个有天赋的人。他那时已经进入到了政府和摇篮期的领导阶层。他能象任何人那样,把一个大型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团队管理好。基本上是他建立了研究军事用途的基础设施,但他的名人身份对摇篮期的创始者们来说却是个麻烦。”

莎拉:“给我一点年代感,因为我不得不承认我从未听说过此人。”

聂鲁达博士:“那正好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快结束的时候,布什博士被要求去带领一支从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NDRC)和特研室(既特别计划实验室的简称–译注)集合起来的研究科学家团队,为1940年在佛罗里达沿海被寻获的一艘外星人的宇宙飞船做逆向工程。这些人实际上是从当时刚成立的先智组织来的顶尖的科学家。由于二次世界大战的关系,那艘宇宙飞船一直被放在冷库里。战争一结束,布什通过他的网络开始参与这个发现,并且成了这个项目的领导。就我的了解,当这个机会出现时,他刚从曼哈顿计划(Manhattan Project,二次大战末美国制造原子弹的研究计划–译注)那里离开。”

莎拉:“所以他被认为是保密上的风险而结束了他在先智组织的任期?”

聂鲁达博士:“是的。

“这个逆向工程的项目被列为最高机密。布什博士在由中情局的前身OSS(战略情报局)用特别预算建立起来的特研室里主持这项工作。然而,一年之后,没有获得什么进展,有传言指向布什,说外星人的宇宙飞船耗尽了他的议程。布什的顶头上司是詹姆士·佛勒斯特,他当时是海军的负责人,但不久之后就成了第一国防部长。那时的总统是杜鲁门。

“被寻获的宇宙飞船完整得足以用来在它的推进系统上实行逆向工程研究。它的推进系统是佛勒斯特希望从这个项目里提取出来的最关键的知识。”

莎拉:“我们说的是哪一年?”

聂鲁达博士:“这大概在1945年和1946年之间。”

莎拉:“那么发生了什么事?”

聂鲁达博士:“要记住我对这些事件的了解,是基于我对先智组织的档案的研究。我并没有亲身经历任何这些事情,所以我无法保证它们就是绝对准确的。”

莎拉:“明白。”

聂鲁达博士:“布什博士被要求在十二个月内复制出被寻获的宇宙飞船的推进系统,为此他获得了先智组织的资源。”

莎拉:“那他成功了吗?”

聂鲁达博士:“只是部分成功。就电磁场在合金的持续强度水平方面来说,并没有被完全复制成功,因为电子漂流的缘故–我尽力用外行人的词汇来说,那就是它失败的主要原因。尽管如此,仍然制造出了几个技术原型,在许多方面是复制外星人宇宙飞船的推进系统,而这些就足以为先智组织带来资金与支持了。”

莎拉:“那么,布什博士为什么没有加入先智组织呢?”

聂鲁达博士:“他知道那会要求他转入地下,实际上就是匿名。而他不想匿名,因为他是个绝妙的发明家,而且他喜欢成为政府官员和广大科学团体注目的焦点。此外,我认为战略情.报局的头目并不认为他的才智足以承担这个任务。布什是天才的伟大组织者,但要象先智组织在那时被预期的那样去领导它,他还缺乏在物理学方面的指挥才能。”

莎拉:“那时候有多少人知道这个项目?”

聂鲁达博士:“我不确定。可能有五或六个人知道整个项目,以及另外50人知道这个项目的部分。如我之前说的,它是一个被严守的秘密。”

莎拉:“你们如何能做到把这样一件事情保密呢?”

聂鲁达博士:“在我们的政府里有整个部门在负责这件事。那是一个被设计得极好的程序,包括了法律合同、明确的惩罚提示,以及包括了极具侵犯性的科技在内的众所周知的威慑因素。在最坏的情况下,如果重要信息被泄露了,就会有一个不同但相关的部门介入进来,巧妙地散布不实信息。把这种信息公开给大众,在那时,并且现在还是一样,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莎拉:“甚至在1945年,他们就有侵犯性的技术了?”

聂鲁达博士:“是的。虽然那时的侵犯性技术的运用要粗糙得多,但它们确实是有效的。在这些秘密组织里,没有什么比叛徒被贬损得更低了。整个组织的文化就是被设计来奖赏忠诚和严厉惩罚任何形式的不忠诚的。”

莎拉:“我想转移一下话题。似乎我们正处在一个世界和平与经济稳定的新阶段,但听你这么一说,考虑你刚才谈到的摇篮期和三合一强权的本质。那似乎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样吗?”

聂鲁达博士:“那是错觉(指世界和平与稳定–译注)。战争可能会暂时平息下来,但看看过去的100年。难道不是由战争组合起来的吗?”

莎拉:“而全都是因为是战争在供养你称之为三合一的强权?”

聂鲁达博士:“不是。是因为有那么一些势力真的相信善与恶的存在。在他们看来,国家–就象人–本质上被铸造成三种类型:好的、中立的、和邪恶的。那些好的必须支配世界政治的结构,并且确保那些恶的被识别出来并且被降服到不具威胁性的状态。”

莎拉:“但冷战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苏联已经解体了,而它所剩下来的,对自由世界的利益都多少比较友善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聂鲁达博士:“当权力被集中在一个人手里时,而那个国家或组织发展出了远程导弹技术,它马上会在情报共同体里成为一个被关注的目标。”

莎拉:“我假定你所提到的情报共同体是全球性的,并且是由摇篮期管理的,我说得没错吧?”

聂鲁达博士:“是的,不过它不是被摇篮期正式地管理的。”

莎拉:“我明白,但结果还不是一样?”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抱歉我打断了话题。”

聂鲁达博士:“被认为是敌人的,是控制着导弹技术的集中性权力。有太多的国家因为拥有这种技术,所以被确定地是不值得信任的。象联合国等的一些组织,并没有被充分地授权来处理这些威胁,因此许多国家之间的多边联盟被发展出来,以便处理这些被认为的威胁,而这些通常都没有向公众披露。

“伊拉克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北韩是另一个,但要把它排在这份名单的最顶端的话,它还缺少战略上的地理位置。所以,在这种评估里,地理位置也占据着重要的角色。”

莎拉:“所以本质上这个世界被联合成了三个阵营。这我知道,但谁来决定哪个是邪恶的、哪个是中立的和哪个是好的呢?我的意思是,那不是太主观的称呼吗?”

聂鲁达博士:“在规划军事力量、经济影响力和外交政策方面行使着全球最大的领导权的那些人,就是做这种决定的人。是的,那当然很主观,但那正是美国为什么会采取帝国主义态度的原因。它想要为这个世界定义善和恶,并与此同时,可以更有效地输出它自己对和平与民主的定义。”

莎拉:“你那样说好象过分简化了。”

聂鲁达博士:“那是一个国家建立它的权力的自然结果。国家需要它的敌人来说服它的公民接受它凌驾于他们的生命之上的权威。国家在其公民的内心和头脑里煽起的恐惧越大,它的公民就越愿意给予它更大的权力,以来保护他们免受敌人的侵害。所有的国家在不同的程度上都是这么做的。”

莎拉:“只是挑个例子来说,你是说美国制造它的敌人?你实际上是说,美国为了增强它在国内和国际上的权力而给自己制造敌人。”

聂鲁达博士:“我的意思不是说美国真的创造出了它的敌人。美国在世界上的许多地方都有潜在的敌对者。仅是它作为全球保护者的军事存在的政策,就足以满足它制造敌人的需要。对许多把美国的利益看作是文化殖民之前奏的国家来说,美国对它的政治信念系统的强力输出,也是够令人讨厌的。”

莎拉:“因为我们是唯一剩下的超级大国?”

聂鲁达博士:“不是。是因为美国有着全球性的军事存在,以及它以相对精湛的技巧挥舞的经济杠杆。它精通于显得不具侵略性地侵略。它保护和防卫,有时它会以先发制人的攻击来这样做,而有时以通常是最初强度的几倍的武力回应的反应性对策来这样做。美国的自我利益已经变成了自由世界的标准,而有些国家会担心它将一直处于支配地位而到达霸权主义的顶点。

莎拉:“在这方面,所有这些是如何配合摇篮期和先智组织所做的事情的呢?”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利用美国作为全球化的力量。美国是一匹能把全球的国家拉进一个共同的经济和政治平台的头马。

“就先智组织所关心的事情来说,它已经对美国全球支配所表现出来的各种情况进行过彻底的分析,而发现只有在两种情况里,美国能达到它的野心目的,而不会促成世界大战和令全球经济陷入严重的萧条里。”

莎拉:“你可以透露一下它们吗?”

聂鲁达博士:“不行。”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它们是基于遥视、先进的计算机模拟技术和初期的空白石板技术测试的混合而来的。在此时我还不想透露这个信息。也许在以后吧。”

(译注:空白石板技术是一种构想中能够穿越时间,在事件发生的起始点介入而改变事件的科技,聂鲁达在第一、二篇的访谈中有提过,空白石板技术是先智组织最主要发展的科技。)

莎拉:“我充分意识到我们已完全偏离主线了,但你似乎有意将我引向这样的谈话方向,我也没办法。”

聂鲁达博士:“我知道。”

莎拉:“有促使这一切发生的计划吗?我是指,摇篮期是否真的在策划全球化,抑或它是这里一点那里一点堆积起来发生的结果?”

聂鲁达博士:“它是一个精心策划的过程。规划是深入、透彻和详尽的。它不是没有瑕疵的,它的执行也不是完美精确的。然而确实是有一个计划存在着,实施它的是我之前提到的三合一强权。”

莎拉:“你看见过这个计划?”

聂鲁达博士:“我是通过迷宫小组得知这个计划的。十五在亲密关系的基础上要求我们每个人了解这些计划。”

莎拉:“你能透露一下这个计划吗?”

聂鲁达博士:“我想我在这个访谈里一直都有提到它。”

莎拉:“是的,但是对事件将如何以某种方式达到顶点,令摇篮期上升权力的顶峰,你并没有说清楚。”

聂鲁达博士:“那不是预先就注定的事情。我打算透露的事并不是确定的。那只是一个计划。尽管是被非常有野心和能力的人制定出来的计划。”

莎拉:“知道了。”

聂鲁达博士:“在全球经济的结构里有一些严重的裂缝,而美国将在未来的七年里(这篇访谈进行的时间被设定是在1997年12月31日,而1998年发生了金融风暴–译注)表现出这些裂缝,方法是在全球激起涟漪并引起金融动荡。确保控制这些裂缝的最好方法,就是收紧企业漏洞,这些漏洞允许贪婪的高管剥削他们的股东或投资者,同时在原油的价格上掌握控制权。”

莎拉:“等一下,我以为贪婪的高管正是对摇篮期的描述。他们为什么要锁定自己的地盘呢?”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的领导层并不是由贪婪的高管组成的。它是由一些匿名的个人所构成的。他们并没有位列公司的董事会。他们不是美国公司的比尔.盖兹,也不是欧洲的皇室贵族。他们是匿名的,并通过他们的匿名来行使巨大的权力。他们是三合一权力的战略家,他们密谋与做计划的水平之高,令企业的高管和政客们看起来就象是学龄前的儿童努力想握住铅笔似地笨拙。”

莎拉:“所以,就算你告诉我摇篮期的领导者的名字,我也找不到他。他并不存在?”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所以那些人和你们这些在先智组织里面的人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聂鲁达博士:“他们是非常不同的。他们制造全球化和统一的经济和政治平台,而我们制造突破性的技术。他们实行霸权,而我们实行科学。”

莎拉:“我不是有意冒犯你…我以为你较早前说过摇篮期利用白皮书和智囊团来推销它对未来的愿景。”

聂鲁达博士:“不,这样做的是军事势力。摇篮期是多层级的,如我之前说过的。它提出观点和框架,制造合适的条件,以便智囊团和其他精英权力基础的势力可以施加影响力。那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如果你想要我深入它的话,我可以继续。”

莎拉:“不,稍稍打断你一下。你正谈到摇篮期的计划。”

聂鲁达博士:“他们想要结合了全球领导权的无纸化货币,而要实现这个想法,他们需要重组–或可能更准确的说–是彻底地重构资源和权力的分享。”

莎拉:“你可以稍微详细说明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这个计划需要阿拉伯国家有新的领导层出现。普遍的担心是,阿拉伯国家将象欧洲那样统一起来,而这种统一将制造出新的超级大国。多个超级大国会令全球经济平台的统一变成棘手的议题。

“由于美国作为超级大国天生的侵略性,它是摇篮期用来引领他们的计划所需要的改变的先锋。它会处于在中东和亚洲行使强大的军事与文化存在的位置上。部分是出于原油的考虑,部分是出于将本土文化逐步西方化的目的。”

莎拉:“稍停一下。我们的军事基地就象保护我们自己一样,是为了保护盟友而存在的,至于文化方面,我们也许输出了我们的电影和流行巨星,但其他国家也同样渴望在这种文化游戏里成为趋势的定制者。”

聂鲁达博士:“那是有区别的。美国之所以保护和防御,是因为在它完成防御任务之后,可以在那些地区建立军事基地。有时在公众不知情的情况下,协议就达成了,让美国可以为了该地区境内的和平与正常化而在那里拥有军事基地和保护性的武力。美国在海外拥有170个以上的军事基地。在这个计划的指挥之下,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长。

“关于文化输出,是的,你说得对,并不只是美国这么做,但它是通过它的流行文化的资本主义杠杆来引导这个趋势的。在这方面没有比美国公司做得更成功的了。他们已经为货币化的内容与品牌制定了世界性的标准。其他国家模仿这个标准后再加上它们自己的价值(weight)。共同地,资本主义文化已经延伸到了阿拉伯国家、中国、北韩和东南亚,而这些国家的人们,尤其是新一代的人,都被它的魅力引诱了。”

莎拉:“我不得不说,我感到你不是很爱国。”

聂鲁达博士:“我告诉你的这个计划是植根于美国成功地在世纪之交获得单边超级大国的地位这个事实的。因此,美国需要维护自己,因为会有许多挑战者和不信者。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作为自由世界的领导者,它将增强它在全球范围内的势力。这是遍及全世界的很多人内心属意的目标,无论他们是否把它说出来。

“我做这样的断言并不是对美国有任何嫌恶。任何国家如果被给予了这种机会,都会做同样的事情。美国在所有重要的方面都是无情地富有侵略性的:军事、文化、资本主义、应用科技、外交政策、太空、经济政策和知识阶层,列举一些最关键的领域。

“在自然界里,雄性头领凭借力气、狡诈和攻击性而占据支配地位。在人类和国家的世界里也没什么不同。雄性领袖同时还有保护和供养的责任。而摇篮期的计划者们选择了美国,作为最适合带领一群其他国家来到它所设计并正在准备的全球平台的国家。”

莎拉:“好吧,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但摇篮期想要美国把世界带到一个自由的、由民主国家组成的全球社区,有着立足于资本主义的全球文化。他们怎么知道自由世界会选择他们来管理这个全球社区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不知道。就象我今天晚上多次说过的,没有任何保证。我只能说,他们很少失算,而当他们估计错误时,他们会调整以适应在他们面前出现的变化。再次,摇篮期的计划者,这些事件幕后真正的设计师们,并没有兴趣成为地球上公开可见的领导。他们想要指定领导者,同时给这个世界一种有所选择的感觉。”(这种感觉当然是错觉,就如美国的总统选举–评注)

莎拉:“很难想象这个世界如何去选出一个领导层。这听起来象是几百年以后发生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

聂鲁达博士:“我理解你的结论,但今天看起来象是难以置信的,如果有适当的条件的话,就能快速地进展。这正就是摇篮期超乎一切地专注其上的事情。他们知道这在2040年–甚至更晚之前是不会发生的,但他们确信,在全球层次上统一权力是必要的,为了防止行星的毁灭,或象我们之前所谈到的世界末日。”(这里又开始故意胡说了,要揭露精英分子的面目又要让他们放松警惕,最好的方式是表现得好像是站在他们一边为他们的邪恶行为说话的一样。但是有判断力的读者自然会知道文章的真正意图–注)

莎拉:“行星的毁灭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有许多衰退的影响能够抓住一个行星,导致它作为支撑性的生存环境的下降。在我们与外星人的互动中,这是一个被经常提到的主题,因为这种情况常常伴随着后现代文明的兴起。

“人类的人口横跨了整个行星,发展出了他们独特的文化、语言、经济系统和国家身分认同。某些国家幸运地拥有自然资源,有些国家则没有。当行星的这些自然资源被转换成商业利益时,有些国家经济繁荣,有些国家则挣扎求存。

“当强国开始支配弱国,军队和武器就被创造了出来。应用科技变成了终极的武器。如果允许多个超级大国发展,它们就会给这个行星的人类带来毁灭。如果人口密度抵达临界水平,它也会有同样的毁灭性后果。

“人类居民给这个行星带来越来越多的压力。如果任其发展,这个行星就会到达毁灭的关键阶段,那时人类将发现行星不再是一个合适的栖息地。”

莎拉:“所以你是说,摇篮期策划地球的全球化的全部理由,是因为他们想要拯救地球于毁灭?”

聂鲁达博士:“这么说吧。摇篮期的领导人对地球在21世纪将遭遇到的威胁是非常清楚的。他们相信他们对人类事件的安排,要比把它留给那些互相竞争的政治势力,能更好地服务于人类。他们真诚地相信,各个国家的自我利益会阻碍全球权力的统一。”

莎拉:“这又提醒了我,为什么你说的这种统一,对我们的生存这么关键呢?”

聂鲁达博士:“因为人类在21世纪面临的威胁,将是全球性的议题–无论它们是难治的经济衰退、逐渐减少的原油供应、食物分配、人口过剩、污染、核辐射或外星来访,它们都将需要全球的、协调一致的应对。除非世界上的国家统一了,否则它们对这些威胁的回应将会太慢了,而那些衰退的影响极有牵引力,以至于它们可能会变得无法逆转。”

莎拉:“但难道这不就是联合国成立的原因吗?它所要解决的正是这些问题啊?”

聂鲁达博士:“联合国是摇篮期设计的一个原型,用来作为一种实验,以测试出一个世界政府的形式。它从未被考虑过要成为统一的样式。

“我所说的那些问题,都不是联合国所要解决的,即使他们会讨论和争辩。解决方案是设计来帮助补救问题的,但它最终还是得依靠个别国家去执行、监督、报告、分析结果和做调整的意愿,而这不是用任何合理的方式来强制执行的。一个世界政府,如果要有效的话,就需要拥有强制执行与基于合理的分析而调整解决方案的能力。否则的话,这些威胁就会出现,而全世界的人们就不能够以同一个声音来发言,更重要的是,无法以统一的力量来对抗威胁。”

莎拉 :所以这是摇篮期真正的最终目的了?那你前面透露的那些贪婪的精英份子又是怎么回事?”

聂鲁达博士:“在摇篮期的队伍里,贪婪确实是存在的。但我一直谈到的摇篮期的计划者–真正掌握权力的那些人,他们并不是出于贪婪而做事。他们所拥有的资产,已经超出了甚至是有钱人的想象力。财富的获取对他们来说已经完成了。

“这些计划者关心的是确保人类的未来,而不是为他们自己创造财富。”

莎拉:“好吧,我明白了,你是摇篮期的支持者,但贪得无厌和自我利益发生什么了?你之前提到过这一点。”

(如前所述,聂鲁达表现得象是摇篮期的支持者,这只是既要揭露真相同时也要避免资料因真相而引起精英分子警惕甚至撤下的策略。-评注)

聂鲁达博士:“它确实存在,但摇篮期就象是由多阶层构成的任何秘密组织一样,较低层的操作员是在一套规则与规范里运作,而这套规则和规范并不适用于高层。也就是说,计划者是在一种完全不同的组织文化里运作。在最高层里有着一种老练与洞察力,是运作层次里所没有的。

“摇篮期里的计划者有一种特别的性格,他们对处理人类的全球事务有一种真正的责任感。他们肯定比国家的元首们更有能力来执行这个功能,因此他们解决与策划世界性的事件,而不只是参与到这些事的展开里。

“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个角色已经使他们对人类整体非常地有责任感,甚至是家长作风。他们的动机并不是出于贪婪,如那些在摇篮期和更广泛的三合一强权里的其他人那样,他们是诚挚地想要拯救我们的行星。他们就象是一艘船的船长,知道在水面下有危险,于是悄悄地把船驶离,因为他们不想与这艘船一起沉没。“

莎拉:“好吧,你说这些人是匿名者,但他们应该有个名字和身份吧?”

聂鲁达博士:“没有。他们在我们的系统之外运作。他们不可能被追踪或鉴定身份。如果他们被车撞了,被送到医院,他们会拥有外交文件和豁免权。除了这以外,他们不会有任何存在的记录。即使他们的身份被调查,也会被引向一个伪造的身份。”

莎拉:“他们的家人和亲戚呢?我想他们也是被生在一个人类的家庭里的吧?”

聂鲁达博士:“是的,他们是人,如果那是你所指的话。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从幼年开始就为他们的地位做准备了。当他们长到20出头的时候,通常他们会被带到一个摇篮期的计划者那里,接受直接的指导,然后开始一个非常特殊的继承过程,这个过程通常会持续将近10年的时间。当这个人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他的忠诚会在随后的五年里,接受各种可能的考验。如果他通过了这些考验,他就可以去预先了解摇篮期的内在运作。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会发生在他们临近33岁生日的时候。

“在这个时候,这个人会被给予一个新的身份,而原来的他们就死了–对他们的家人与朋友来说是非常真实的。这些死亡是安排来掩护他们的新的身份的,通常跟溺水或火灾有关,因为这些事件身体的证据是最少的。在他们被安排死亡的前夕,如果他们有保险的话,也会被取消,以确保他们被调查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而通常死亡会被安排在一趟到一个特定的第三世界国家的旅途里发生,因为那里警方的调查人员更容易被控制。

“在他们的死亡事件之后,新的计划者就会在一个秘密的仪式里正式就任,具体细节我不清楚。这个核心圈子变成了新的计划者的代理家庭,当他们在技能、洞察力、直觉和知识基础方面有所发展的同时,他们对摇篮期长期的目标与目的也产生了一种深厚的保护性的感情。

莎拉:“好吧,但难道他们最后不会结婚生子?他们怎么能把这一切单独分离出来?我的意思是,你如何做到白天去工作,计划世界的未来,然后晚上再回家和妻儿共进晚餐?”

聂鲁达博士:“计划者们是不结婚的。摇篮期不赞成结婚。这是我提过的他们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所要经历的考验之一。”

莎拉:“所以那是一种神父职位?”

聂鲁达博士:“完全不是。没有人被要求独身,但计划者的角色是要全力以赴的。它需要他们除了计划者的角色外,尽量把分心的东西和承诺降到最低限度。那是一种牺牲,并且这会在计划者的圈子里提高忠诚度。

(关于计划者的这些人格的具体细节,更象是故意地颠倒黑白,好让那些现实版的摇篮期觉得作者是站在他们一边的,是自己人。另外揭露阵营的灵性探索者会对造翼者资料摸不着头脑而选择对造翼者沉默。这样便于造翼者资料保持低调,等待它真正的读者,爱好者问答里有相关的部分–评注)

莎拉:“如果他们没有小孩的话,他们是如何发现未来的计划者的呢?”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在任何时候都只有五到八个计划者。五是核心数目,但通常还会有二到三个是正在接受训练的,而这些人没有投票权。我提到这个,是因为那是个相当小的数目。好,回到你的问题,候选人的身份是在很早的时候被鉴别出来了–通常是在那人十几岁的时候。”

莎拉:“这是由于他们做了什么值得注意的事,还是其他什么事情的结果?”

聂鲁达博士:“他们之所以被确认,是由于遗传基因的缘故,很少有例外。”

莎拉:“这是如何做到的?”

聂鲁达博士:“这是对血统和遗传特征–包括基因突变进行广泛追踪的结果。这是摇篮期非常通晓并且投注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在上面的事情。在任何接触发生之前,需要将基因候选人识别出来并观察大约三年以上的一段时间。”

莎拉:“在任何一段时期里有多少人会被追踪?”

聂鲁达博士:“大约50个,但在每一代里,只有2或3个人会被选上。”

莎拉:“而那些没被选上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落选了?”

聂鲁达博士:“是的,就是那样。”

莎拉:“计划者们是如何产生的?我的意思是他们是如何上升到领导地位的?”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拥有这样的权力,是由于情报界没有能力收集情报并把它的战略价值放在与长期的危机有关的位置上,而这些正在开始形成的危机是与全球经济有关的。

“在第二次大战后不久,许多国家,包括美国在内,都重建或开始设立它们的情报机构,特别是与收集外交政策情报有关的。

“然而,这些机构还是被困在冷战的心态里,因而无法正式地共享情报。摇篮期是出于将全球的情报联合起来作为最佳方法的需要出现的,这种方法可以把国家民族战略性地调遣到一个统一的贸易平台上。”

莎拉:“所以它是与赚钱而不是与拯救世界有关的,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但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呢?我是指,是谁决定最好是建立一个组织来共享情报的呢?”

聂鲁达博士:“就算我把他的名字告诉你,它对你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可以向你保证,他的名字在任何你可以调查得到的名录或参考资料里都没有记录。”

莎拉:“但发起这个组织的,只是一个人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发起这个组织的有5人,但有一个人最先提出了这个远见。”

莎拉:“你现在说的,不得不让我联想到,这些计划者听起来很象好莱坞电影里所描述的反基督徒。我是说,他们行使的,不就是一种上帝般的权力吗?然而我没听你提到任何关于宗教或灵性方面的联系。”

聂鲁达博士:“我想他们行使的权力是针对人类的生存。感觉他们并不是邪恶到想要毁灭地球或人类。而是试图在旧系统衰败并且造成会带来种族大比例人口毁灭的状况之前,将人类带领到新的系统。”

“分裂状态的领导阶层或无政府状态的选择,都不是适合现代文明人的系统。它们总是会导致不安定并且无力从旧系统转移到新的系统。在远程导弹技术、核子武器、生物武器和化学武器出现之前,人类从一种系统到另一种系统的这种转移,并不会如此紧要。但存在于经济和能源这么复杂的系统之间的裂缝,以及现代武器的技术,使摇篮期的角色变得至关重要了。”

莎拉:“这些计划者相信上帝吗?”

聂鲁达博士:“我认为他们相信有更高的力量存在。也许由于包含在那个词里的宗教的弦外之音,他们并不将它称为上帝,但他们肯定意识到那联合的力量,因为十五有将光矩阵技术介绍给当代的计划者认识。

(光矩阵:光编码现实矩阵(Light-Encoded Reality Matrix)的简称。是第二篇访谈里提到的一种对最初源头、源头智慧与所有的物质之间的关系的物理学描述。先智组织把它发展成为一种科技。不过在第五篇访谈里,它的真相是阿努纳奇种族国王阿努,既人类仪器的制造者的全息投射——注)

莎拉:“那很有趣。所以他们都见识过光矩阵,并且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了?”

聂鲁达博士:“对你的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的,但我不相信他们在真实的细节上了解它是怎么运作的。”

莎拉:“当一个象摇篮期的计划者那样的人,在和光矩阵互动时,假设他们之前并不相信上帝,或者说,他们是无神论者,光矩阵会改变他们吗?”

聂鲁达博士:“再次,那要视上帝的定义而定。如果他们不相信某种宗教所定义的上帝,然后体验了光矩阵,他们不会被光矩阵说服而相信宗教版本的上帝。”

莎拉:“我想我听懂你的解释,但我不是那个意思。假设他们不相信有任何更高的力量存在,而是相信宇宙是个巨大的机械构造,经由某种进化的转折才变成那样的。有这种思想倾向的人会不会转变成相信有一种力量在安排事物的人,即使你不愿意称这种力量为上帝?”

聂鲁达博士:“每个经历过光矩阵的人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有一种统一的智慧,贯穿在宇宙所有宏观或微观的层面上。这种智慧既是个人的,同时也是宇宙性的,而由于这种特性,所以它是绝对的、独一无二的和单一的。

“那是一种能够改变生命的体验,即使你已经信仰了上帝。如你所说的,你会改变信仰,无论之前你对上帝的信仰是多么牢固或是多么微弱。”

莎拉:“很可惜你在叛离时没把这个科技一起带出来…我很想体验一下。

“那么,回到摇篮期一下,如果我知道他们信仰上帝的话,感觉会好些,而你说他们确实信仰上帝?”

聂鲁达博士:“他们相信我所说的这个联合的智慧,而且我猜如果你问他们的话,他们会告诉你,他们被这个智慧的力量所引导,或许甚至是被它启发。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用上帝或其他名字来称呼它。但我相信他们是一些人们会称之为‘联合的力量’的信仰者。”

莎拉:“但那对他们来说不象是宗教吗?”

聂鲁达博士:“不象。我不知道有任何事是可以让我联想到摇篮期的计划者们信奉某个特定的宗教,或是想要创立一个宗教的。”

莎拉:“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为什么会问所有这些问题,但多听一些关于摇篮期的细节蛮吸引人的。我发现那是个无法抗拒的话题。

“对象这样的一个秘密组织,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多的呢?”

聂鲁达博士:“如我之前提到的,先智组织是摇篮期的主要缔约者,并从后者那里得到资金和支持,他们之间的合作还包括了情报分享和相互保护。由于这种长期的关系,先智组织的主管们对这个组织有相当深入的了解。十五并不是计划者,但计划者们非常尊敬他,而十五大约一年跟他们见一、两次面。

“十五很了解这些计划者的目标,他把他的洞见跟迷宫小组的成员们分享。我们也会讨论摇篮期的计划对我们自己的计划会有些什么影响。摇篮期是先智组织计划里的一个因素,但先智组织的议程并不受他们支配。”

莎拉:“摇篮期对造翼者和古箭遗址的事情知道多少?”

聂鲁达博士:“据我所知很少。十五只吝啬地提供了一点信息给他直接的代理主管,但国家安全局并不知道古箭遗址的存在。在国家安全局里有两个工作人员知道原始的人工制品被找到的事,但十五以人工制品的自毁为由,让它的存在变成了疑问。”

莎拉:“你的回答让我觉得,至少在先智组织的情况里,无论国家安全局知道什么,摇篮期的计划者也会知道。”

聂鲁达博士:“不是。有减少凌乱的信息过滤机制存在着。只有十五认为是必要的某些信息,才会提交给指挥链并传达到摇篮期的计划者那里。”

莎拉:“造翼者被认为是不可忽视的力量,对吗?”

聂鲁达博士:“你是指对摇篮期的计划者们来说吗?”

莎拉:“是的。”

聂鲁达博士:“计划者们知道中央种族以及和他们的存在有关的传说。在各种不同的书籍和预言里,有好几处重要的参考文献中都有提到他们,所以,即使先智组织没有分享他们在新墨西哥州的任何发现,摇篮期尤其是它的计划者还是知道中央种族的存在的。”

莎拉:“为什么十五决定既不跟国家安全局,也不跟摇篮期分享古箭遗址的发现呢?”

聂鲁达博士:“十五之所以设计迷宫小组,主要就是为了安全上的原因。

“与空白石板技术有关的信息都被视为最高机密。如我较早前提到过的,十五希望古箭遗址以及其他相关的遗址,能以某种方式能够加速空白石板技术的成功部署。

“那只是不希望摇篮期,或国家安全局注意到迷宫小组的技术实力。如果他们知道迷宫小组在科技方面所拥有的,这些计划者会想要知道这种技术的详细情况,而十五除了他的主管们外,并不信任让任何人拥有这种知识。”

莎拉 :所有这一切里让我感到困惑的是,你拥有所有这些关于宇宙、外星人、全球计划、未来的科技的知识,而现在这些知识实际上却令你失去了自由。”

聂鲁达博士:“我更喜欢良心的背叛者这个称呼。”

莎拉:“不管你怎么称呼它,你对先智组织的遥视能力以及他们各种各样的技术一定有些执着。但如果他们真的象你所说的拥有那么大的力量的话,你怎么可能从先智组织或摇篮期逃出来呢?”

聂鲁达博士:“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躲开他们。我也没觉得自己就是不可战胜或脆弱不堪的。我只是见步行步,尽我所能地把我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以便你可以帮我把这个信息公布出去。

“从先智组织叛离出来–这种先例从没有过。我知道十五正在寻找我,我能感觉得到。”

莎拉:“你是说,当他们在运用他们的遥视技术时,你能感觉到?”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从你离开以后,你察觉过多少次了?”

聂鲁达博士:“我不想说有多少次,但每次我都能察觉到。”

莎拉:“在我们谈话的时候,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就会停止谈话。”

莎拉:“这样做有什么用?”

聂鲁达博士:“我不想让他们听到我们的谈话–即使是谈话的大致氛围。”

莎拉:“这是我们在这种时间会面的原因吗?”

【莎拉注:我们的会面总是会在不同的地方,在深夜,而地点常常会在户外一些无法描述的地方。第四篇访谈也是这种情况。】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那你打算如何保护你自己和我?”

聂鲁达博士:“会面没有时间规律,同时经常更换地点,至少一直等到你把这些访谈公布在互联网上为止。”

莎拉:“这到底对你有什么帮助呢?我知道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一点了,但我还是不明白这信息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它进入到公众领域的话。在我看来,它似乎只会触怒他们。”

聂鲁达博士:“他们看到这个披露不会感到高兴的,这一点毫无怀疑。但不管怎样,它都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因为很少有权力的人会相信我对你说的,假设他们读到它的话。”

莎拉:“为什么会这样?”

聂鲁达博士:“他们完全专注在他们自己的目的和个人的戏剧里。我透露的信息违背了分类原则。它的范畴从诗到物理学,从深奥的哲学到在军事复合体里的阴谋势力。而因为它是反分类的,所以很难去评论与分析它。大多数人会把它看作是有趣的娱乐报导,并且就止步于这种看法了。

“同时,并且更重要地,还有一种认命感存在着,因为持异议的知识分子与政治体,并不感到自己有能力去阻止那据推测是不可避免地会发生的事情。在这两种团体里面,有些人对正在显露的问题多少有些觉察,但感到无能为力去改变,伴随着他们的沉默的是一种宿命的感觉。

“对这个信息披露最感到困扰的,会是摇篮期里的计划者们以及十五本人,不是因为政客或媒体会介入到他们的竞技场里,而是因为他们不希望他们的秘密被透露给他们的追随者或,在十五的情况里,透露给摇篮期的计划者们或他在国家安全局的联络人。”

莎拉 :所以这是这些揭露的一个目的–去触怒摇篮期的计划者们和你的老板?”

聂鲁达博士:“不是。令他们的生活更难过并不会让我有任何好处。我坦率揭露的结果,是他们将因此而遭受来自他们的成员的压力。这是这整个揭露事件里唯一一件使他们不悦的事情。一旦信息被公开了,他们就不再对我感兴趣了,除了纯粹的分析。”

莎拉:“纯粹的分析?”

聂鲁达博士:“我指的是,先智组织–特别是十五–会想要分析他们的安全系统出了什么问题,以确保不会发生另一次叛离事件。一次成功的反叛就会鼓励其他的背叛,这种担心一直潜伏着。如果他们抓到了我,他们就能够在心理状态、突发因素、回避方法等方面进行更彻底的分析。”

莎拉:“你之前已经说过关于网站的事了。你想要在这件事上达到什么目的?”

聂鲁达博士:“只是想让造翼者留下来的东西可以被人使用。那不会威胁到先智组织或摇篮期。威胁他们是不可能之事,他们也知道我了解这一点。我充其量只会引起一阵短暂的尴尬,不过他们还是能设法让这事平息下去的。”

“正如我在一开始时说过的,我想尽我所能将来自古箭遗址和任何随后的遗址的信息分享出去。”

莎拉:“任何随后的遗址?你打算去找另外的遗址吗?”

聂鲁达博士:“我相信在地球上有七个遗址。我也相信它们会被发现。”

莎拉:“确切地说,如何发现?”

聂鲁达博士:“这个我不能透露。”

莎拉:“你是否在古箭遗址的人工制品里发现了什么而得到了提示?”

聂鲁达博士:“我还是不想透露这件事的详情。”

(造翼者的七个支流地带,既知识贮藏处在地球上大略的分布位置图-译注)

莎拉:“好吧。既然我们来到了人工制品的话题,提醒了我,你在我们上次的访谈中提到你希望我们可以谈谈关于古箭遗址的人工制品的事。现在也许是个好时机。你想从哪里开始?”

聂鲁达博士:“最有趣的一个人工制品,就是最初的归航装置。”

莎拉:“就是被新墨西哥大学的学生找到的那个?”

聂鲁达博士:“是的。从各方面来看,它都象个谜。”

莎拉:“举例说明一下。”

聂鲁达博士:“当最初发现它的时候,它就躺在地面上,仿佛是被故意放在那里似的。这不是个被掩埋的物体–按理说应该如此。它被放在空地上,尽管是在新墨西哥州北部一个说不上是哪里的地区。当学生们拿起它的时候,它立刻引起了他们所不了解的生动的幻觉。”

莎拉:“什么样的幻觉?”

聂鲁达博士:“他们看到类似洞穴结构的图像。后来证明就是古箭遗址,不过当然学生们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并且害怕它,因为他们把幻觉跟碰触那个物体联系起来了。于是他们把那个物体用外衣包了起来,塞进了背包里,把它带给呢大学的一位教授做检查。我们在那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发现了它,并派了一个小队取回了人工制品。”

莎拉 :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人工制品的事的?我想先智组织并没有在电话簿上登记吧? ”

聂鲁达博士:“在电子邮件和电话通讯里,有一些关键词是受监控的–尤其是在学术界。先智组织只是接入了国家安全局发展出来的这项科技,就能够拦截跟它监控的关键词有关的世界上任何地方的电子邮件和电话。”

莎拉:“就象是外星人?”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它实际上的运作有点不同,因为先智组织可以界定,在电子邮件的情况下,是多少个字,或在电话的情况下,是多长时间–它想要监控任何一边的关键词,然后再抽出整个句子或甚至是段落来尝试核对上下文。它也会把这和电子邮件的网址或电话号码关联起来,形成确实性的指标。如果所有这些变量到达了特定的程度,这个通讯事件就会被传送给先智组织的分析人员,分析人员再以更具侵入性的技术来确保上下文和内容是否相符并确认。所有这些步骤能够在一、两个小时里被完成。”

莎拉:“而一旦你们确认了这个信息,你们就扑过去,然后把你们想要的无论什么东西占为己有?”

聂鲁达博士:“从这个系统启用以来,我们用这种方法找到了我们大部分重要的发现,而先智组织会根据情况进行不同的运作。在这个例子里,执行人员冒充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工,被派到教授的办公室去寻找失踪的实验性武器。既然人工制品被认为是紧急危险品,教授自然相信他最好是马上把那个物品交出来。”

莎拉 :“我很惊讶。难道他不会对你们知道他拥有那东西而感到奇怪吗?”

聂鲁达博士:“我肯定他感到奇怪,但执行人员会使用惊吓的手段,而且他们在思想控制的运用方面也有高超的技巧。我确信他非常地合作。人工制品的获取没有遭到教授或校方任何大的异议。”

莎拉:“如果我联系新墨西哥大学,我能证实这件事的发生吗?”

聂鲁达博士:“不能。所有这类事件都会被完全清除(com-clear)–com-clear是先智组织的一个术语,意思是合约被签订了,并且所有的通讯都会被监控一年以保证履约。”

莎拉 :所以他们签了合约并且不会谈论它,就因为一张纸?这似乎有点古怪了!”

聂鲁达博士:“你知道对叛国罪的处罚吗?”

莎拉:“不知道,我是说我了解那绝不会是一件好事,我只是觉得那有点奇怪,一位有学问的教授会被一纸合约恐吓住。最早发现它的那些学生呢?他们也都被清除了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好吧,回到人工制品上来。你们取回了它之后呢?特别是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聂鲁达博士:“我被要求带领一个小组,用我们内部的卫生程序来对人工制品进行评估。”

莎拉:“这程序是做什么用的?”

聂鲁达博士:“任何时候,只要有外星的人工制品被寻获,它首先得通过这种卫生程序,或有时我们也称它为‘I-步骤’,这包括了四个阶段的分析。第一阶段是审查,我们会检查物体的外表,并把它的外部特征绘制在我们的计算机里。其次是推断,我们以第一阶段的结果来推断这物体可能的应用。第三个阶段是干预,这个阶段和有关防卫和安全的任何问题都有关系。最后一个阶段是入侵,那只是意味着我们会尝试进入物体的内部运作,并查明它是如何运作的。”

莎拉:“这个人工制品在通过这四个步骤的程序时难度大吗?”

聂鲁达博士:“它是我们曾经检验过的东西里难度最大的那类。”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它是为了非常特定的目的而设计的,并且除非它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被使用,否则,对我们来说,它完全就是无法检测的。”

莎拉:“幻觉没有影响到你吗?”

聂鲁达博士:“我们知道发现这人工制品的那些学生对幻觉的报告,但我们在我们的实验室里完全找不到任何这方面的证据。我们以为那是学生因为人工制品那不寻常的特性而想象出来的。”

“一直到后来我们才发现,物体表面那些十分精细的记号,实际上是立体的地形图。我们把这些图覆盖在人工制品被发现的地区的真正地图上时,就立刻揭开了它真正的目的,它是一个返航信标。

“那些幻觉是具体的地点,也就是说,有一种邻近效应被编码在了人工制品里,当两个条件出现时,就会引发它开始运作。第一个条件,就是这物体必须处在–蚀刻在它的外壳上的地图坐标–的地理范围内。第二个条件,就是为了启动它的引导系统,它必须被握在一个人的手里。”

莎拉:“你所说的引导系统指的就是那些幻觉?”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而经过了这整个程序之后,你们还是不知道这人工制品是从哪里来的,对吗?”

聂鲁达博士:“我们知道它是地球之外的,而且我们知道它是被安放在那里的。”

莎拉:“被安放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它是被有意放在那里等待被人发现的。”

莎拉:“你们认为是谁放的?”

聂鲁达博士:“中央种族的代表。”

莎拉:“当你们知道了它是归航信物之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聂鲁达博士:“一个小组被派去了那个地区,而我们基本上就是跟随着那个装置来到古箭遗址的内部结构里的,这你已经知道了。”

莎拉:“你刚才说,这个人工制品是整个发现里最令人惊讶的。如果它仅仅是一个归航装置的话,那我会认为其他的人工制品大概都是相当乏味的。 ”

聂鲁达博士:“更确切地说,我不能说它是最有趣的,基于我在所有其他的人工制品被送去通过I-步骤的过程之前就已经叛离了,但它确实是非常先进的技术,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是我们所碰到的一个最难解的谜。

“举例来说,当我们的小组来到距离那遗址一定距离范围之内时,人工制品就在某种不确定的能量来源的驱动之下,开始扫瞄我们的小组。它仿佛在读取我们的身体和想法,大概是判断我们是否适合去发现那个遗址。”

莎拉:“如果你们不适合呢?”

聂鲁达博士:“这从未被讨论过,但我想每个人都会认为,它可能会摧毁遗址,而这一切都会发生在它扫瞄的时候。结果是,它只是摧毁了它自己。”

莎拉:“而你们检查它的时候,你们完全不知道它有这种功能?”

聂鲁达博士:“完全没有。它的外壳抵挡了我们所有侵入性的分析。那真的让人感到气馁。事实上,第23室的人工制品同样地麻烦和需要更可多的资源来完成I-步骤程序。”

莎拉:“它们是那个遗址的人工制品里仅有的两个你们已经完成了I-步骤程序的人工制品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在我叛离之前。但每个室里都有人工制品,尽管在第23室里发现的似乎是最重要的。”

莎拉:“为什么最重要?”

聂鲁达博士:“还记得我把那遗址的内部描述成象是个螺旋状的隧道系统吗?”(古箭遗址结构图–注)

莎拉:“记得。”

聂鲁达博士:“最上面的室是第23室,而它里面就是那片光盘。虽然其他的室所拥有的人工制品在大小和构成上,都和那个归航的人工制品相似,但第23室里的人工制品却是一片和它有着一定程度的密切关系的光盘,我们认为它是整座遗址的关键。”

莎拉:“因为它和其他的人工制品极其不同?”

聂鲁达博士:“是的。它同时也是这个构造里位置最高的室,并且它的结构也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它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完成的室。”

莎拉:“我明白你给我看的所有信息都来自这片光盘,我也知道你已经解释了一些关于你是如何解码信息的细节,但今天晚上你提到在这个遗址里有东西指出了其他六个遗址的所在地点。你可以稍微再详细说明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在这个信息里并没有任何东西指出其他六个遗址的所在地点。但不管怎样,我相信下一个遗址的地理位置标志被编码在了这个信息里。”

莎拉:“你是说,这些遗址都应该以特定的顺序,逐一地被发现吗?”

聂鲁达博士:“我相信是这样。”

莎拉:“基于你的分析,你能给我一些关于下一个遗址在哪里的提示吗?”

聂鲁达博士:“如果我给你一些信息,你就必须保证,在我联系你并确认没有问题之前,你都不可以发布这篇访谈。你同意吗?”

莎拉:“当然,我会遵从你所要求的任何事情的。”

聂鲁达博士:“在库斯特(Cusco)市的市郊有一所古老的神殿,秘鲁人称之为萨克萨依瓦曼(Sacsayhuaman )。下一个遗址会在这个神殿附近的某处被发现。

莎拉:“你知道确实的地点吗?或者你说它在附近只是为了推托?”

聂鲁达博士:“不,我相信我知道准确的坐标点,但我不想透露这个细节。”

莎拉:“那里是你的故乡,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我是在离这个地区不远的地方长大的。”

莎拉:“你以前曾经到过那个地点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但我对库斯科那个城市还是相当熟悉的。”

莎拉:“我要问的这个问题可能有点离题,如果你不愿意回答的话,我能理解。你认为中央种族为什么要在地球上设计一个防御系统,然后再把它的发现和启动留给象先智组织这样的一个组织呢?”

聂鲁达博士:“我不认为这些遗址是留给先智组织去发现和启动的。”

莎拉:“那么是你吗?”

聂鲁达博士:“目前我还不能说。”

莎拉:“但你无疑是这件事的一个重要部分,对吗?”

聂鲁达博士:“希望如此。”

莎拉:“好吧,这是另一个不确定的事情。”

“为什么5个人–摇篮期的计划者们–会被允许去控制人类的命运呢?我的意思是,他们只有5个人,而我们有50亿的世界居民(2015年是73亿–译注)。没有人选举这些家伙出来,而事实上没有人知道这些家伙是谁,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他们的能力、洞察力或甚至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乎我们的最高福祉。

“今晚,在听完你的故事之后,我只剩下这种愤怒的感觉,5个家伙,无论他们的意图有多好,正在决定人类的命运,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如果是政治家,至少我可以看到他们,听到他们在电视上讲话,而可以了解他们独特的性格。这至少是种安慰。至于我是否会一直相信他们,那是另一回事,但大多数我投票选的那些人,都是我认为值得尊敬的好人。

聂鲁达博士:“你的问题,‘被允许’去管理世界,你指的是谁的允许?”

莎拉:“难道中央种族对此没有看法吗?毕竟,就象你前几天晚上所提到的那样,这七个古老的遗址都是设计来保卫地球的防御武器的一部分。他们还把这个归航装置放在容易被看到的地方,好让先智组织发现它,这证明了他们目前正在与我们互动。而这些计划者对人类的命运拥有如此大的权力,难道不需要得到中央种族的允许吗?”

聂鲁达博士:“我试下这样回答你的问题吧。

“总统和参议员,国会议员和州长,内阁和军事领导人,都是会下野和流动的,也就是说,他们只有数年的影响力,然后他们就离开并让别人来接替他们的位子。他们的议程在通过新的立法、任命新的法官或修改法律等方面表现出短期的权力。他们太专注在短期的政治事务上了,看不到长期事务的重要性。

“摇篮期的计划者们是持久和保险的,并把他们所有的焦点都放在人类的长期目标上。这就是摇篮期的本质。他们给我们的时代和紧随其后的未来三代的主要问题带来持续性。他们在这个领域里运作,确保他们不会被特殊利益的短期目标所影响。

“至于你问是谁‘允许’他们行使这种职责的,我必须说,没有人允许。没有人对这些计划者们有控制权或拥有在他们之上的权威,就象没有人对十五或迷宫小组拥有控制权或拥有高于他们的权威。”

(强调‘允许’这个词,是提醒人们注意莎拉提出的问题–人类允许自己被极少数人控制的命运问题,而在推迟了十五年才发表的第五篇访谈里,对摇篮期代表的精英分子的描述就直接得多了–评注)

莎拉:“那中央种族呢?他们不是理应知道这些计划者的存在并监督他们吗?我想你前面提到过,这个联合的力量或上帝,在给他们忠告或类似的东西。你不是这样说的吗?”

聂鲁达博士:“我说的是,摇篮期的计划者相信这个联合了遍布在时间和空间里的所有有感知力的生命的力量。他们非常强烈地相信他们个人的命运是注定的,否则的话,他们永远不可能被放在一个计划者的位子上。那是个非常崇高的位子,尽管它是匿名的。

“我毫无疑问相信中央种族知道摇篮期的计划者的存在,并且可能还有一些影响或交流。我不知道。正如我以前所说的,我对这些计划者的认识只是基于十五的描述。”

莎拉:“所以也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十五捏造的?”

聂鲁达博士:“你是说关于计划者?”

莎拉:“难道没有可能吗?”

聂鲁达博士:“不可能。但有可能他的看法并不完全正确,虽然我不相信。十五了解人的性格的能力是不可思议的。他比那些写教材的人更懂得人类的心理学。我想那些计划者想要蒙蔽十五而又不让十五察觉到,是不可能之事。”

莎拉:“但你说你从没有见过这些计划者–只有十五见过…”

聂鲁达博士:“我理解你对这件事的真实程度有疑虑。如果我可以给你一些名字让你核实,或其他一些形式的证据的话,我会这么做的。这些组织就存在于摇篮期的上面,(是可见的),它们是可以追踪和调查的。当然有许多的新闻工作者和研究人员已经对共济会(Freemasonry)或骷髅会(Skull and Bones)做过追踪调查了,有些还很成功。但他们从未看到更广阔的秩序,以及是什么组织在管理着这些组成三合一权力的更庞大、更抽象的势力。”

莎拉:“但为什么呢?”

聂鲁达博士:“没有什么可以深入的。缺乏调查的吸引力。这组织是有意弄成抽象和无组织的。“

莎拉 :但象克林顿和布莱尔这样的领袖,难道不是真正在操纵的人吗?在摇篮期里的计划者们怎么会比这些签署新法规成为法律,或决定我们是否需要战争的领袖拥有更大的权力呢?这没有道理呀!”

聂鲁达博士:“在民主制度里的一切都是舆论,而游戏的目的是改变共识的意见,并把它固定在一个特定的、会起刺激作用的目标上。如果能引起人民足够的共鸣,这种改变就可以被操纵。如果没有,这个政治意图就会受到阻碍。全世界的领导阶层,除非它是在一个象北韩这样的国家里,否则都受限于这种确定性,而国家的领导人通常都会训练有素地在这种现实里操作。

“是的,世界的领袖们似乎行使着很大的权力,但事实上那是侵略–而不是权力。真正的权力,包含在执行一项旨在提高或完善人类相对于它的环境的地位、并保护它免受可怕的威胁的计划的行动里。关键词是人类,它是在这个行星上的每个人的共同灵魂的同义字。它无法以种族或地理边界来划分。

“世界领袖们运用侵略来达成他们的目的,这些目的总是包含了一定分量的国家贪婪和自我扩张。人类的观念在他们的议程里并不是一个关键成份。他们的权力,如果你喜欢这么称呼它的话,只是内部一小圈子政治狂热分子的集体意志,这些人想通过他们的权力获得利益,首先是为自己,其次是为他们的国家,第三才是为他们的人民。”

莎拉:“假如我没理解错你的意思的话,那可是对我们的政治体制的相当强烈的谴责。”

聂鲁达博士:“那我必须说,你对我这段话理解得非常好。”

莎拉:“所以我们的政治领袖们缺乏真正的力量,因为他们全神贯注于那将人类作为一个整体排除在外的国家议程?”

聂鲁达博士:“请你理解,我主要是谴责那设计来刺激国家主义的狭窄的国家制度,而不是领导者个人。这些领导者个人只是承担了国家制度的身份,而那身份主要是围绕着爱国主义这一个观念而营造出来的。”

莎拉:“所以现在你说问题在于爱国主义吗?我被搞胡涂了。”

聂鲁达博士:“爱国主义是国家的催化剂。它是一种手段,凭借这种手段民众会被煽动而做出响应。它也是一种方法,通过这种方法领袖们被引导而对问题或威胁反应。在这面单一的旗帜下,战争被发动了,而侵略被掩盖了起来。它是国家用来命令它的人民要拥护它的领导层的完美方法。

“我是说,民众对国家或爱国主义的认同,对有效地处理人类的问题是真正的绊脚石。那些个别的领袖,在这个被制造来作为殖民弱小国家的手段的结构里,只是爪牙或工具而已。”

莎拉:“我想我的脑袋只能装下一个问题了,然后就得结束今晚的访谈了。你同意吗?”

聂鲁达博士:“好,随你。”

莎拉:“在今晚的整个讨论里,大部分的讨论都是聚焦在摇篮期、或可能我应该称它为世界的权力结构更恰当些–上面的,我没有听到太多关于灵性含义的东西。这样真的好象有点奇怪地非人性化或非灵性,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能对此评论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我们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是种族从国家地位的状态迁移到种族地位的状态的展示。它是这个迁移计划里的一个阶段。人类必须从爱国的、相信我被告知的一切这种心态中转移出来,提高他们的思想境界而去促成和拥抱整体的人类社群。为了实现这次迁移的结局,将会需要极大的领导能力,因为这个世界的人们需要一个标志着转折点的事件来抹去它的记忆。”

莎拉:“等一等,你说抹去它的记忆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人类的灵魂被印上了一种持久的记忆,尤其是那些被倾向于殖民的国家所蹂躏过的弱小文化。世界上弱小国家的这些剧烈的愤怒,已经在他们的集体记忆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为了人类在它的管理和基本制度上统一起来,抹去或净化这个记忆是极其重要的。

“而这个事件是可以安排的,或者它也可以通过自然的方式来发生,但普遍认为会发生一个事件,从而刺激全世界的人们联合起来,并在这个过程中,净化所有人的记忆,尤其是那些已经成为殖民的受害者的人们。”

莎拉:“我知道我刚刚才说我只能再讨论一个问题,但身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我无法抗拒这样一种想法。可以举些例子来说明你所说的是什么样的事件吗?”

聂鲁达博士:“全球影响最有可能的事件就是能源的短缺。”

莎拉:“这是你前面说过的,但能源短缺难道不是只会在有和没有的人之间产生更多的冲突吗?”

聂鲁达博士:“如果管理得当的话就不会。我所说的那种能源短缺,将会在我们世界的各个方面都产生毁灭性的影响。所有的基础设施都会受到影响,而这种影响将会是严酷和持久的。在这种情况下,很有必要出现一个全球性的机构来管理生产和分配现有资源,加上对替代的、可更新的能源的管理良好的搜寻。

“虽然摇篮期仍然隐身于幕后,但它会用把平等归还给世界人民的方式来协助处理这个事件。它将超越特殊利益和支配的权力,并确保公平。这种公平将建立它全球领导地位的机构,作为促进全球化的卓越力量,而所有人的记忆–用比喻来说–就是将被抹去。”

莎拉:“这是对我‘在这一切里灵性在哪里的’问题的回答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我承认我是有点离题了。

“另外,我还要做一个免责声明,我所透露的是一个宽泛的观念,任何人在将来读到这些揭露,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一点。由于情况和时间的限制,我无法说得太详细。但不管怎样,这些细节是存在的,当一个人肯花点精力研究它们的话,就会发现我现在所揭露的,很多是真实可信的。

“现在,关于你的问题。灵性的元素,非常强烈地与今晚我们所讨论的整个主题结合在了一起。如果让我做一个总结的话,我会称之为人类的迁移计划。从一个层面来说,人类正在进化,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人类正在迁移。

“在进化方面,人类正在变得更加先进,从技术上来说,就是有能力同时处理更复杂的视觉、听觉和智力的数据。换句话说,大脑系统在处理信息方面正在变得更加整体性。在这条进化轨道上,计算机是重要的组成部分。

“人类也正在通过全球主义从通过国家状态所造成的分离,迁移到统一里。这是一条完全不同但却相关联的轨道。人类正在联合,即使看起来可能并非如此,因为我们还会不断发生遍及全球的战争和冲突,而联合是发生在一些微观步骤上的。”

莎拉:“那灵性方面呢?”

聂鲁达博士:“是的,谢谢你。灵性的方面就是,这两条轨道正在带领人类到达造翼者称之为伟大入口的事件里。它是我们人类灵魂之间的连结,这个连结已经被打破成了数以百计的碎片,并且以不同的肤色、文化、语言和地理位置的形式散落在全球各地,而现在正在坚定不移的重聚过程中。

“这就是灵性层面发生的事件,并且它将触动到我们生命中的一切。它将渗透到我们集体存在的每一颗原子里,并灌输给它一个现在还未被看到的命运。”

莎拉:“你提到了伟大入口,那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在从那片光盘上所找到的术语表里,它谈到这个–”

莎拉:“我读过你给我的术语表里的这一段,但只看过一遍,记得不是很清楚。你可以再解释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根据造翼者的说法,伟大入口,就是对人类灵魂无可争辩的科学发现。”

莎拉:“有点象光矩阵吗?”

聂鲁达博士:“类似,但光矩阵更多的是联合的力量存在并贯穿存在的所有维度的展示。它是圣灵存在的证据。而人类灵魂对我们的科技来说仍然是难以捉摸的。”

莎拉:“你不会是说灵魂和圣灵是不一样的吧?因为我一直被教导说,灵魂和圣灵本质上是同一样东西。”

聂鲁达博士:“灵魂,或造翼者称之为整体导航仪的,是最初源头(上帝)的复制品,只是被分隔成一种单一的、不朽的并且是完全个性化的人格。圣灵更多的是连接的力量,把个别的灵魂与最初源头以及所有其他的灵魂统一了起来。”

莎拉:“我不清楚我是否听懂了你的描述,也许我的大脑现在已经饱和了,你说任何东西也钻不进我厚厚的脑壳里了。不管怎样,发现了伟大入口之后,我们能得到什么?”

聂鲁达博士:“当这个不可否认的证据获得之后,所有使我们分离–被封闭在国家和地方性的关注里的一切,都将被除去。”

莎拉:“为什么人的基本天性,它是经过了成千上万年的时间才形成的,在科学迈步到宣布它证明了灵魂的存在之时,就突然间改变了呢?对我来说这似乎不太合理。”

聂鲁达博士:“根据造翼者的说法,这是人类种族的进化路径,而伟大入口的发现,则是全球性种族抵达的最高点。它会创造出一些条件,而凭借这些条件,那些将我们分离的事物都会被除去,无论它们是肤色、种族、外形、地理位置、宗教信仰或其他任何东西。我们将发现自己透过科学的镜头凝视,并且看到,所有人都是由相同的内在本质–无论你喜欢怎么称呼它–所构成的,而正是这个本质,真正定义了我们和我们的能力。”

莎拉:“所以我们今晚所谈到的一切…人类的全球化会在这个发现中达到最高点?这就是你所说的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而摇篮期的计划者们将会在那里等着带领我们。那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聂鲁达博士:“我不知道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是不是有摇篮期所要扮演的角色。也许有,也许没有。”

莎拉:“如果一个人体验到了这个伟大入口,并且证实了他们自己是由灵魂–不朽的灵魂所构成的,那岂不是会深刻地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我是说我刚开始想到后果,就感到它们有点吓人了。

“举例来说,假如有人发现他们并不会真的死去,那会怎样?难道那不会改变他们面对死亡的态度,甚至到了不再害怕它的程度?也许人们会变得更加不顾后果和鲁莽,更加危险。”

聂鲁达博士:“有些人也许会这样。毫无疑问会有许多不同的反应,而我不会自以为知道那一切将如何处理。”

莎拉:“整件事里我发现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科学所扮演的角色与宗教所扮演的角色的对擂。仿佛是宗教尽其最大的努力去定义灵魂,然而却失败了。无论它的定义是什么,它们似乎完全是建立在信心之上的, 而在那模式里没有真正的一致性。这个伟大入口是一个科学发现,而不是宗教的发现。对吧?”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所以科学将有机会尝试。如果他们也失败了呢?也许在这一切里有些东西是如此难以捉摸,如此地隐蔽,连科学也无法做得更好。我是说,你可以向一些人展示一些东西证明它的存在,但他们还是会用尽他们所有的力量来否认的。你如何说服那些不愿意看它的人呢?”

聂鲁达博士:“你可以把伟大入口看作是垂直时间意识的接口。这个接口将在21世纪的某个时间里被发现。我并不清楚所有的细节。我并不知道它会如何影响到个人。也许你是对的,有些人会接受它,有些人不会。我只知道那是人类被引导而注定要去实现的命运。”

莎拉:“根据造翼者的说法?”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在读术语表之前你知道这些吗?”

聂鲁达博士:“你是说我是否知道伟大入口的存在吗?”

莎拉:“对,或只是那个证明人类灵魂的科技。先智组织已经在计划或在做了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

莎拉:“有任何其他的组织在致力于这个证明吗?甚至现在?

聂鲁达博士:“据我所知没有。”

莎拉:“如果没有人在尝试去发现伟大入口,那以后谁会发现?”

聂鲁达博士:“那就是为什么我要把这些资料带出来的原因。造翼者的资料的目的在于激活那些正转世而来的灵魂的,这些灵魂将在伟大入口的发现和创造上扮演积极的角色。

莎拉:“你是说那些灵魂是专门为了这个目的转世而来的?”

聂鲁达博士:“是的。有一些非常先进的灵魂会在未来三个世代里转世而来,他们将设计、发展并运用伟大入口。这是储藏在这七个遗址里的造翼者资料的核心目的。”

莎拉:“我以为你说它们是防御性的武器?”

聂鲁达博士:“那是其中一种作用,但还有另一个作用。而我相信它与艺术的要素有关。它们是被编码的。是意识的催化剂。基于我自己的体验,我对此十分确信。”

莎拉:“我读了不少这些作品,也听了音乐。我喜欢它,但它对我没有任何催化作用。我丝毫没感觉到自己想要去帮忙设计或建立伟大入口,我缺乏去做出任何有价值的贡献的智力。”

聂鲁达博士:“也许你的角色是不同的。”

莎拉:“或是根本没有我的角色。也许在这些数据能够激活任何东西之前,你内在必须先有些特质。以我的情况而言,我感觉我内在没有什么东西是等着被唤醒的。

“好吧,尽管我很想再深入探讨伟大入口的信息,但我想今天晚上我的脑袋已经装满了。我们在下次的访谈里再多谈一些关于伟大入口的事。好吗?”

聂鲁达博士:“没问题。”

莎拉:“在我们结束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聂鲁达博士:“好。读者,如果你对我所陈述的关于摇篮期在与所有有关新世界秩序、情报共同体、光明会、共济会和世界上所有其他被认为是秘密组织的各种阴谋论相关的信息感到困惑的话,都敬请你把你之前对这些不同的团体的动机的想法,先暂停一下。

“无论有些人是如何描述它们的,这些都不是有着邪恶意图的组织。它们的成员就象你一样有家庭和孩子,并且他们和你一样有着自己的好恶。他们是有着同样的缺点和贪婪的弱点的人类,但他们同时也有去改善世界的强大活力,不同的只是,他们对怎么样才是一个更好的世界的定义,可能和你的不同。

“如果你的兴趣是为了消遣的目的而给自己制造一个敌人的话,那是你的权利。不过今晚我所谈到的问题太严重了,绝对不是用来娱乐的。它们应该得到你的注意和洞察。你可以自己去调查我们世界的能源供应情况。(结果)你也许会得出跟我所提到的不同的数据,但那只是因为先智组织拥有的技术比石油工业组织所拥有的更先进。尽管如此,你还是会看到这种普遍情况的确凿证据。

“无论你是在什么时候读到这篇访谈的,看看当时所发生的事。你将看到这个计划是如何进展的。它也许象在走弯路,但它的大致历程会是我所描述的那样。你可以确定,它往这个方向发展,并不是由于偶然的意外或世界领袖们一时的奇想。那全都是被安排的事件的一部分,是按照摇篮期的计划者所精心设计的蓝图所上演的。

“你可能会感到有些苦恼,因为你正在被引导到一个非你所选择的未来,但如果你想要有所影响的话,那么你就需要接受教育,并察觉到那正在定义你的未来的真正的力量。这是一个自由意志的宇宙。没有天使存在体的等级制度在引导地球的命运。没有上升大师在指定人类或个人通向开悟的路径。

“如果你真的想表达和运用你的自由意志,那就把了解事实当成是个人的宗教信仰吧。学着去看清媒体和政客们正在推销的那些故事背后的东西,并且形成出你自己的结论。对你从政治舞台那里听到的一切保留完全的怀疑,尤其是当你被诱导要去爱国的时候。那是最明确的信号之一,提醒你对你所被告知的事情保持怀疑。

“当敌人–特别是新的敌人被制造出来的时候,要小心谨慎那些声称他们是敌人的人的动机。调查事实。刨根究底并核对证据。如果你想对你是转向全球化运动的一部分更有感觉的话,你们每个人就都必须成为调查者,并学习调查的技术与分析的技巧。

“你的洞见和理解可能无法改变人类进程的一毫米,但它们将改变你感觉你是这个迁移的一部分,和意识到人类要转向哪里、以及为什么要转向那里的能力。

“对那些宁愿走他们自己的路而认为全球化纯粹是一种愚行的人,我只能对你们说,那是一定会发生的。它是‘我们是谁’的向外表达,它也是我们种族的自然发展,去统一在我们身份的内在本质而不是我们特定的国家与宗教信仰的外在表面–的周围。

“我相信每个人不同程度地了解这一点,但人们所关心的是这次统一的方法。而我分享了这个关注。如果我们全体都知道这个计划,并且了解到终极的目标是某种对人类的伟大承诺,我们就能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多的信心来追求这个目标,而那方法也将会符合每一个人的最高利益。这必须是我们的目标。

“最后,你们有许多人可能会觉得,全球化是一种新世界秩序的概念,因而把它贬低为是一种出自贪婪与对权力的追求的运动。是的,总是会有那些利用这个运动来获取个人利益的人存在,但是要在这个地球上成为一个统一的民族的原因,是远比少数人的个人利益要意义重大的。当你读着那些阴谋故事时,请记住这一点。

“我说完了,莎拉,感谢你的包涵。”

莎拉:“感谢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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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鲁达访谈1-5 全集中文版

 

“要活在对真理的服务中,你必须首先识别出那些包括了你在内的欺骗的层面。当你将它们识别出来的时候,就等于卸载了程序。这是主权整体进程的核心。然后你可以活在从真理的这个内在场域产生的话语和想法里,这个场域存在于你的内在而不在任何其他地方。它与等级体系的任何属性都没有关系。这是因为,那是真理的,同时是单一的(主权的)和全体的(整体的)。没有组织能够容纳它。只有你能。“

                                                                               ——摘自哲学第8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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