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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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访谈

莎拉

以下的内容是我在199七年12月28日对聂鲁达博士所做的一段录音,他同意我录下他对我的问题的回答。这是那段录音的抄本。这是我所能录下的我们5次对话中的1次。我抄写这些誊本时完全保留了当时的情况。没有进行任何的剪接,并且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来把聂鲁达博士所用的确切的字眼、语法和文法都包含在里面了。

(建议大家在阅读这一篇之前,先阅读199七年12月2七日的那篇访谈。)

莎拉:“在我们开始今天晚上的谈话之前,我想告诉你,我听了昨晚的录音带,并从那里面又想到了一些新问题。我注意到我提的问题太分散了,今天晚上我会尝试更集中一些。所以我想提醒你,如果我又离题了,就提醒我回到主线上来。好吗?”

聂鲁达博士:“我会尽我所能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主线是什么。”

莎拉:“哦,我想更集中在造翼者和他们的时间囊里的人工制品上。”

聂鲁达博士:“没问题。但让我先说明一下。”

“古箭遗址一开始被归类为外星人的时间囊或ETC(时间囊的英文缩写–注),然而,以我看来,它实际上并不是时间囊。”

莎拉:“好,就从那里开始吧。那么依你的看法,它到底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这个遗址是一个更大的结构的一部分,这个结构通过一些我所不了解的方式互相连接在一起。我们知道有七个遗址被建造在地球上–推测是公元9世纪建的。我们知道这些遗址带有某种防御性的目的,我们也知道这些遗址的设计者声称他们是文化的传递者,并且极有可能是来自中央种族的代表。”

莎拉:“我听你说过好几次‘防御性武器’了,但这些壁画或音乐的人工制品怎么能被认为是防御性武器的一部分呢?”

聂鲁达博士:“我们从我们所做的遥视里得知,造翼者设计这些遗址,不只是为了将它作为防御性的武器,否则如你指出的,那些文化性的人工制品就没有任何意义了。然而,说它和防御性武器的目的完全无关,却也没道理。我的假设是,它们是DNA的触发器。”

莎拉:“你是说,它们可以激活我们DNA里的什么东西…就象你昨晚描述的那样?”

聂鲁达博士:“没错。”

莎拉:“那这跟防御性的武器有什么关系呢?”

聂鲁达博士:“我们的假设是那些文化性的人工制品,如果对它研究或检验的话,就会以某种方式启动我们DNA的一部分。为了什么目的,我们不是很肯定,但我有直觉,那跟激发我们的流动智慧和使我们的中枢神经系统里处在休眠状态的知觉输入活跃起来有关。”

莎拉:“那你是否对这样的原因也有假设?”

聂鲁达博士:“推测起来,增强中枢神经系统会使那防御性武器更有效吧。”

莎拉:“跟你谈话真的很容易会跑题,但我要忍住把话题转移到神经方面的讨论的诱惑,横竖对那方面我什么也不懂。”

“告诉我更多关于你在造翼者的时间囊…或以你喜欢的称呼…方面的角色吧。”

聂鲁达博士:“我想为了准确和一致,我们可以称它为古箭遗址。就象我刚才说过的,我相信它不是时间囊。

“不过,回答你的问题,我跟一台我们称之为ZEMI的计算机一起工作,帮助翻译出了那些包含在我们在遗址的第23室里所发现的光碟里的数据。它包括了文字、象征图像、数学方程式和后来证明是音乐文件的数据。

“在遗址被确定了位置之后,我的精力就主要集中在解码光碟上了,使我们能够理解那里面的数据,并且尽可能地将数据应用在空白石板的计划之上。”

莎拉:“有没有什么可以被运用在空白石板计划上的东西呢?”

聂鲁达博士:“无法直接运用,至少我读过的都不是。那些文本更多的是哲学性质的。我是第一个读到他们的语言的人。我们一解开那片光碟,就印出了有8045页的符号图像,那些符号图像很象包含在他们的绘画作品里的图案,只是有更多变化,而且,有些情况下更复杂。有23章的文本或符号图像–每一章都有大约350页。

“我读了这文本的第一部份或第一章,惊讶地发现,文本序言里面里的有些段落—只有我能读到。这又更加证实了,在把这信息带进到公共领域里方面,有我要扮演的角色。”

莎拉:“你是说,你读到的内容在你读过之后消失了,还是你把它删除了?”

聂鲁达博士:“它消失了。它删除了自己。”

莎拉:“所以只有第一个看它的人才能看到那信息?”

聂鲁达博士:“没错。”

莎拉:“那它说了些什么?”

聂鲁达博士:“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背那些话,但可能需要几分钟时间。”

莎拉:“告诉我大概的就行。”

聂鲁达博士:“这个段落基本上就是确认先智组织(ACIO接触先进智能组织的简称–译注)已经知道了的事情–就是阿尼姆斯将在2011年派出探子到地球上来,并且那是用警告的形式所写成的。它声称造翼者已经在地球上设置了防御性的武器,这种防御性的武器能使行星不会被阿尼姆斯的探子发现。”

莎拉:“隐形?具体怎么隐形?”

聂鲁达博士:“他们没有详细解释。只是提到,会有一些更高的频率从中央宇宙散发出来,而这七个遗址会构成一种集体性的科技,能以某种方式调节这些频率或更高的能量,从而转变这个行星的振动结构,使行星上的生命能够从这个大转变中幸存下来,而保持不被阿尼姆斯看见。”

莎拉:“所有生命形式?”

聂鲁达博士:“细节方面,文本没有具体说明。”

莎拉:“而这部分只有你看到?”

聂鲁达博士:“是的,ZEMI的操作员没有发现文本这个段落的任何迹象。它完全不见了。”

莎拉:“它还说了些什么?”

聂鲁达博士:“它证实了我们是在和中央种族打交道,而他们希望在这七个遗址里的文化制品能够分享给大众。这些要素与那防御性武器的效力有关。”

莎拉:“以什么方式?”

聂鲁达博士:“意义在于,这些资料能够激活我们DNA的一些层面,使那转变变得容易些,或可能是使其能够发生,我不是很确定,因为它们有些含糊。”

莎拉:“所以只要阅读这些哲学,我就能变成看不见的了?”

聂鲁达博士:“我想比那更有整体性。他们留下了诗歌、音乐、绘画以及甚至一个术语表。对我来说,除哲学之外,似乎所有这些元素都是互相关联的。另外,我认为这些数据被吸收了之后,会产生某种根本性的转变,而可能这种转变,无论它是什么,会与这七个遗址的科技共振。”

莎拉:“对我来说,这听起来有些牵强附会。你为什么相信会是这样的呢?”

聂鲁达博士:“我吸收了这些资料,而我也注意到了一些改变。”

莎拉:“例如?”

聂鲁达博士:“我叛逃了先智组织。对我来说,那是我能够想象得到的最大改变。”

莎拉:“你是在暗示,是你读到的资料导致了你的叛逃?”

聂鲁达博士:“那是许多事情组合起来的结果,但那些数据对我的决定肯定有重大影响。你有读过我昨晚留给你的资料吗?”

莎拉:“我读了第一部分和一点术语表。看不懂。太抽象了。不过它对我真的有作用–我睡着了。”

聂鲁达博士:“我知道那太快了些,但你不得不承认,无论如何它都是很有趣的,至少它代表了我们遥远的祖先是怎么思考和认为的。”

莎拉:“你有文本所有页面的复印件吗?”

聂鲁达博士:“有。”

莎拉:“可以让我看看吗?”

聂鲁达博士:“可以,但我不会带着那样的东西到处跑的。”

莎拉:“既然你参与了翻译,就告诉我一些翻译的过程吧。”

聂鲁达博士:“解译对那片光碟的用处来说是个关键,而利用小心地由ZEMI执行的实验序列组合,我们得以在五天内接取到这片光碟的数据文件。”

莎拉:“你们怎么会知道翻译是准确的呢?”

聂鲁达博士:“一旦光碟的数据取出后,就会看到里面有一些翻译索引。使它里面的文字能够以完美的英文或大约其他60种语言打印出来。我们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想出办法如何访问这片光碟,不过一旦我们找到办法后,我们就只花了17个小时的时间接取到文本24部分的文字。

“翻译过程中最让人费神的部分,并且也是我们最没有把握的部分,就是音乐了。”

莎拉:“很好,很高兴你提到了音乐,基于我并不了解时间囊的这部分元素。”

聂鲁达博士:“你是什么意思…?  ”

莎拉:“音乐是本身已经在那光碟上面了,你们只是把它抓取出来,或它基本上是迷宫小组根据一些音乐的记谱法制作出来的呢?”

聂鲁达博士:“实际上,有点象是两者的结合。他们的音乐记谱非常准确,而他们也留下了他们的每一种乐器–甚至是人声的数字样本。所以我们只是把他们的数字样本转移到一个乐器数字接口标准(MIDI standard)上,就制作出了他们音乐的我们自己的版本了。”

莎拉:“所以你也参与了音乐的翻译?  ”

聂鲁达博士:“是的。我协助了他们的音乐记谱法的最初的发现,以及帮忙翻译了索引。但我没有参与它的制作阶段,尽管我对那听起来会是什么样的非常好奇。”

莎拉:“我能听听这些作品吗?”

聂鲁达博士:“当然可以。在我离开时,先智组织已经成功地翻译出了23首音乐作品中的10首。我有这10首音乐。它们已经被转换成了光碟和磁带的规格。我也有其余13首作品的完整文件,是未被处理过、原始素材的形式。”

莎拉:“它们究竟是如何被制作出来的?”

聂鲁达博士:“你是指技术或艺术的层面?”

莎拉:“我想两者都是吧。”

聂鲁达博士:“在技术层面上,我们必须把他们的样本降低到384比特的分辨率,以便能用在我们的计算机系统里。当我们第一次听到演奏出来的样本时,我们多少松了口气,因为那听起来是熟悉的声音。有些地方不是,但大部分来说,被编码在那片光碟上的数字样本,与我们当今在世界各地所听得到的乐器声是一样的。

“一旦我们把他们的那些样本抓取出来,并把它们安排到八度音阶里后,我们就利用他们作品的记谱法,基本上就让计算机根据他们的样本来选择数字的乐器演奏法。最后所有这些都必须被降低到24比特的商业光碟的刻录系统,然后把它们压在一片光碟上和录在一卷录音带上。

“至于在艺术制作的层面上,我们实际上没什么可做的。计算机做了所有的诠释工作,并且实质上执行了所有制作方面的事情。我们曾经让我们的一些工作人员在原带上加入各种不同版本的演奏来试验这些乐曲。音乐非常通俗,特别是当你用384比特分辨率的样品来听时。”

莎拉:“难道没有人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时间囊会带有一套音乐素材而不是直接就是这些音乐的录音呢?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我们来对他们的音乐做艺术上的诠释呢?”

聂鲁达博士:“在古箭计划里的每件事都是奇怪的。每件事。

“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做,但再次,我们的假设是造翼者没有一种可以让他们把他们的音乐带进我们世界的方法,因为我们缺乏可以用来听他们的音乐的技术。所以他们就把他们的音乐拆散开来,变成–象你说的–一套素材,这套素材让我们可以重构音乐,以便音乐能用我们的技术来听。这是最合乎逻辑的理由。

“我们中有几个人,以最低的限度来说…曾经有机会以一种完全整合了的表达方式来体验第一和第二室,那是一种非常强有力的体验。当你以384比特的分辨率听着音乐,看着那些原版的壁画,同时站在这些壁画放置的真实的密室里面时,那是一种非常动人与灵性的经验。与我所曾经有过的任何体验都不相同。”

莎拉:“哪方面不同?”

聂鲁达博士:“光是(意识)被拉出你的身体,进入到那幅画的入口的感觉,就让人无法抗拒了。有一种进入和穿过这些画的非常强烈的感觉,而音乐和绘画只是那些艺术形式里的其中两种,第三种,诗也是这种体验的一部分。”

莎拉:“那就跟我说一下诗吧。

聂鲁达博士:“那些诗表达了一些广泛的主题。对在先智组织里大多数的我们来说,那些主题可能都已经被当代的诗人们写过了。实在没有什么地方能让它们显得特别突出,代表了一个比我们的文化古老几十亿年的文化。许多关于灵性、爱、关系、以及死亡的主题,也明显地存在于他们的诗里。实际上每一个室的画都有两首诗,所以总共有46首诗。”

莎拉:“那很有趣,其他所有东西–绘画、音乐、人工制品和哲学–都是每个室放一个。你们认为他们为什么会在每个室里放两首诗而不是一首呢?”

聂鲁达博士:“我的看法是,那是为了对每个特定的室所代表的特定主题,提供一种更广阔的视角。那些诗设计的方式,似乎是为每个室同时提供个人的和宇宙性的视角…不过再次,在这里,那也只是当时工作时的假设而已。”

莎拉:“从你举的例子来看,我认为跟他们的哲学与绘画比较起来,那些诗没那么抽象。你们想过诗跟绘画之间有些什么联系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而我相信,在每个室里的所有物品之中,诗和绘画之间的联系是最强烈的。我认为那些绘画以某种微妙的方式阐明了–在诗里所表现的主题。在有些情况下,当绘画表现出是各种抽象题材的组合时,诗也就更抽象。当绘画是比较简明易懂的时,诗看起来就更象是散文。”

莎拉:“那么,你是说,诗带有每个室的核心含义吗?”

聂鲁达博士:“我不是很确定,但那些诗似乎以某种方式象征性地隐藏在与它关联的每个室的画里了。问题是那些诗是如此高度地可诠释性,要想准确地知道到它想要表现的主题是什么是不可能的。另外,这一点我之前应该已经提过了,他们语言的语法和句法跟我们的非常不同,不同在于他们的语言不分段落。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逐字逐句地翻译,将不会有句子的结构存在…更象是一种逻辑的造句方式…这只是意味着一种抽象化了的语言之流,这语言之流对大多数的人来说会非常地难以理解。当我翻译这些诗的时候,我把它们放在了一个将它们的意义分开了的句子结构里,以便它们更容易让人理解。也许在这个过程中我已经无意地改变了它们的意义,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些诗就会因太抽象而无法理解。”

莎拉:“每个室里的诗和哲学之间有关系吗?”

聂鲁达博士:“我的同事和我都感觉,在一个特定的室里的所有物品,都可能以一种我们无法探测的方式相互关联着。我们时常担心,那些翻译索引会由于某种原因而不正确,而那会限制了我们看清楚各种物品之间的联系的能力。当然,最让人感到迷惑的关联,就是那些科技性的人工制品了,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去探测或得出任何关于它们的目的或功能的结论。”

(译注:第12室的科技人工制品的计算机绘图插画。)

莎拉:“说一下关于在每个室里所发现的那些人工制品的事吧。我唯一真正听到的就是在第23室里找到的,那片光碟。我知道你已经给我看过一些其他人工制品的照片了,但你可以再描述得具体点吗?”

聂鲁达博士:“那片光碟是我们所找到的23件人工制品里唯一一件先智组织已经成功地取出了数据的,至少就我所知是这样。其他的人工制品在被发现后,立刻被全部带到位于南加利福尼亚州迷宫小组的研究实验室去了。安全等级在12以下的人,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先智组织里盛传古箭遗址里有一些科技存在着,但这些都没有获得任何认真的考虑,当然也不会被国家安全局当一回事。

“十五对那些科技人工制品的好奇心最大,因为它们代表了对空白石板技术可能的解决方案。而就象我之前提到过的,十五和大多数迷宫小组的成员在这方面都觉得,也许造翼者并不认可让迷宫小组去部署空白石板技术。因此,十五把造翼者视为可能的敌人而不是盟友。”

莎拉:“但我看过的东西,看上去并不象是非常的先进或是基于高科技的。它们可能会被认为是一些水晶或岩石…或某种有机的东西。为什么迷宫小组对它们如此着迷呢?”

聂鲁达博士:“在大多数情况下,当我们用眼睛去观察它们时,被发现的晶体结构体看起来的确是很普通,它们看起来就象是水晶,但是当你透过各种分子和原子的解析来看它们时,它们就很明显地是人造的物体。换句话说,它们是一些合成的晶体结构,并且我们推测它们象光碟与绘画一样,含有被编码的信息。我们也推测,它们与那片光碟可能有潜在的联系,因为它是那些人工制品的最后一个,而且看起来相当于主旨或关键。”

莎拉:“从那片光碟翻译出来的内容里,有任何地方提到其他的人工制品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令人失望的是,那里面没有提到。”

莎拉:“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要问的是,你们觉得在那些技术制品和与每个室相关的那些特定的文化制品之间,有没有关联存在着?”

聂鲁达博士:“抱歉,我想今晚轮到我离题了。不管怎样,是的,有关联–我们对此很肯定,但因为我们无法进入这些人工制品里去探测它们,所以我们无法证实我们的推测。因此, 我们把我们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注在了那片光碟上,因为它似乎是所有的人工制品中最重要的,同时也是我们最有机会通过我们的技术接取出数据的一个。”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你必须记住,那些科技制品对我们的科技来说是极其陌生的。除了那片光碟以外,其他的科技制品都是一种基于有机结构上的合成材料制成的综合体,并且在有些情况下,它们的结构实际上有着人类的DNA。它们是…”

莎拉:“你是说,那些科技制品有些部分是具有人性的?”

聂鲁达博士:“是的…某种程度上是。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些人工制品似乎是有着分子基础的计算机系统,能够被一个特定的人的碰触所启动。我们不确定那到底真的是一个具体的人,还是特别类型的人,或可能只是在一种特定的情感或意识状态里的任何人。为了测试这一点,我们做过一百一十五次可能性实验,但全都失败了。”

莎拉:“不过这真的很古怪–为什么一个科技制品里会有人类DNA…这些合成晶体的谈话,让我感得毛骨悚然。”

聂鲁达博士:“直到我们能够翻译出那片光碟里的一些内容,我们之前也曾有过某些类似的不安。第一室与第二室的哲学论文使我们信服,造翼者可能确实是可信的,我们没有其他的理由来怀疑他们所说的故事。那并不是说,我们就搁置了我们所有的怀疑和谨慎,但哲学对我们了解我们所知道的他们对当代人类的使命来说,是一个突破。”

莎拉:“我不知道…我读了你留给我的前两篇哲学,我相信它们是来自一个外星种族。我也可能相信,它们是来自一个欺骗性的种族,利用哲学和所有这些文化的东西让我们放松警惕,从而相信他们是友善的,而事实上他们一点也不友善。我是说你昨晚所谈到的预言,有部分不就是这样说的吗?”

聂鲁达博士:“我发现你还真的是一个坚持质疑的新闻工作者。其实我很高兴看到你这种反应。莎拉,我只能告诉你,当你考虑到在古箭遗址里所发现的所有那些文化制品的价值,并把你自己浸泡在它们的内容和哲学里之后,是很难相信它们是源自邪恶的意图的。”

莎拉:“但如果那正是他们要你去相信的呢?”

聂鲁达博士:“也许吧。象这样的事是很难去争辩的。我想在某种意义上,那属于个人的决定。迷宫小组–当我提到它时,我把科特姆也包括在内了–认定那是来自中央种族的一种可信的揭示,并且确信我们不是在和欺骗打交道。但我们从没有关闭过通向那个可能性的门。我们的安全与行动部门的主管已经把应变计划准备好了,以防有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这可能是个诡计或骗局。

莎拉:“在看过那些室画的照片后,对我来说,其中一件古怪的事情,就是它们全都非常相似。它们很明显地是被同一个艺术家–或我猜想是同一群艺术家所完成的。但如果想到那是一个时间囊的话,我会认为那应该包括代表了各种不同的艺术,代表来自各种不同视野的不同类型的艺术家等等。但现在情况却不是如此。你们认为为什么会这样?”

聂鲁达博士:“我不认为他们的动机是将他们艺术家或他们的艺术文化的多样性告诉我们。我想他们的意图是让艺术在一开始起到作为一种沟通形式的作用,接着是作为时间旅行或出体意识的形式。二十三幅画的顺序被视作一个整体,似乎在邀请观察者的意识一步步地进入造翼者的世界。就好象它们是一些入口,而我曾经亲自体验过这个。

“那些画在颜色上真的是令人难以置信地鲜艳。你真的无法想象当你亲眼目睹它们时的那种冲击,尤其是在它们的清理和复原工作被完成之后。但即使是它们最初被发现而还没有被碰触的时候,经过1150年之后它们竟然还是如此地明亮和色彩鲜艳,让人觉得非常奇异。有许多次,我们里面那些参与对人工制品做复原和编类工作的人,都会坐在这些室里,瞪着这些画发呆。有好几次我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只是任我的眼睛在画的各处游荡,并且想象着画家的想法,以及它们想要说些什么。那是一种非常强有力的体验。”

莎拉:“我想它们有点吓人。”

聂鲁达博士:“(听了你的话)我只想发笑,因为我有过这样的经历。有一个晚上,经过了一整天在那些人造石室里的工作之后,我成了留在遗址里的最后一个人。我太专注于我的工作了,几乎忘记了有人告诉过我,在我出去的时候启动安全系统。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我终于意识到我独自一个人呆在时间囊里…那种寂静令人难以置信。不管怎样,当时我正沿着那连接着所有二十三个室的走廊走着,一路经过每个室,忽然我开始感到某种东西压倒性的存在感。每次我经过一个室的时候,我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壁画里向我扑来。它们真的就象活的一样。

“我们的照明设备是一种质量非常高的便携式卤素系统,并且每个室的装备都完全一样。当我走到那–我们称之为螺旋阶梯的走廊的尽头,并且往第二室里面看时,我清楚地看到有东西在移动,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并非完全出于恐惧,我想有部分是出于兴奋,虽然也有恐惧。而这种移动只是一种模糊的影像,有什么东西从画里面跑了出来,然后消失在稀薄的空气里…我无法真正地…”

莎拉:“那是什么?那是人来的吗?”

聂鲁达博士:“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无法告诉你那是什么,但我开始推测有些密室里的绘画的目的也许不只是为了视觉刺激。我们的遥视员也有过同样的体验,感受到了画里面的动静,并感到她仿佛被拉出她的身体一样。”

莎拉:“问个似乎古怪和异常的问题,但你们怎么知道,所有这些不是一个恶作剧呢?某人或某个团体制造了这整件事,让它看起来象是是外星的或未来的时间囊,只是为了玩弄你们来取乐?”

聂鲁达博士:“我们确定的一件事就是,这不是恶作剧。古箭遗址是由一个巨大的岩石结构所构成的。岩石被凿空成螺旋形的形状,每绕10公尺就凿有一个单独的洞室–准确地说是二十三个洞室,需要使用一种惊人的科技才能建造出这整个结构。我们已经准确地测定出了这些室画被创造出来的年代了,它们被确定是在9世纪被制造出来的,而我们肯定那时并不存在这种技术。”

莎拉:“我不是试图和你争辩…但假如这些人工制品真的是来自中央种族的话,那似乎有些奇怪,它们会被埋在新墨西哥州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的巨大的岩石里。而同样古怪的是,他们做了所有这些事,然后又把它弄得如此见鬼地让人难以了解,他们到底想要说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我明白,我不觉得你问这个问题是为了要和我争辩。但我说的要点是,这个遗址确实是一组真实的物体。这些物体甚至不符合同一个时间段。举例来说,虽然那些画是在1100年前被创造出来的,但那些人工制品却甚至是无法对我们的碳年代测定或生物化学分析有所反应。让事情更复杂的是,在古箭遗址里面和周围的象形文字,被测定只是产生自最近的50年里,而且非常有可能是在这个遗址被发现的同一年,或同一个月里才被完成的。

“这些真实的物体不可否认地是个谜,但在我看来它们并非恶作剧。真正的问题是,造翼者的身份和目的是不是如他们描述的那样。”

莎拉:“好吧,就算它不是一个恶作剧。那么告诉我,为什么你如此确信它是一种防御性的武器呢?对我而言,它可能更多的是一种通讯装置–或也许是某种教育工具。为什么会是一种武器?”

聂鲁达博士:“那片光碟里的文字是这样说的。而我们的遥视侦测也证实了它。”

莎拉:“那么,就象你说的那样,地球是阿尼姆斯想要用来把他们自己改造成灵魂载体的基因图书馆?而古箭遗址–和它的六个同类的遗址–将保护地球以及我们所有人免遭这些到处掠夺的外星人所侵略?到目前为止,我理解得正确吗? ”

聂鲁达博士:“我不能说你这种明确的结论是对或错。我只能告诉你,阿尼姆斯的威胁是真实的,而造翼者想要保护他们的基因。”

莎拉:“好吧,那么告诉我,为什么中央种族,一个离我们几亿光年远的种族,会在乎我们发生什么事呢?”

聂鲁达博士:“中央种族的责任就是在整个宇宙里播种和培育更高的生命形式,他们对保护他们的基因免遭阿尼姆斯的掠夺是极其关心的。地球并不是唯一一个他们要以这种方式来保护的基因储藏处。我们的遥视侦测曾发现过一个遍及我们的超宇宙的、不可胜数地巨大的行星数据库。”

莎拉:“所以这是这个种族的标准操作程序…在他们播种了生命的行星上设置一种防御性武器?”

聂鲁达博士:“我相信是这样。”

莎拉:“今天早上我在词典里查了一下阿尼姆斯这个词。它是一个真实存在的词,怎么一个最近一次造访地球是在三亿年以前的种族,会变成韦伯斯特词典里的一个词条呢?”

聂鲁达博士:“甚至连造翼者都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在他们的翻译索引上使用了同一个词。有一些词是造翼者有意播种在我们的语言里的。”

莎拉:“所以现在你是说,实际上是造翼者把那些词放进我们的词典里的?”

聂鲁达博士:“不是。还记得我告诉过你,造翼者是文化的传递者吗?”

莎拉:“记得。”

聂鲁达博士:“他们已经把对语言、数学、音乐等等方面的发现,编成密码放在我们的基因构造里了。随着我们的进化,我们种族的某些先驱者–就象你和我这样的人–会在其他的人之前,激活他们DNA的一部分。这些先驱者能够重获这种被编码的信息,并将它分享给种族。在随后的几个世代里,这种洞见会被传播开来,然后很快地,整个种族都会吸收这种信息或技能。”

莎拉:“所以你实际上是说,阿尼姆斯这个词被编码在我们对语言的感觉里了,而某个人发明了这个词,但并不知道它是这个外星合成种族的名字?”

聂鲁达博士:“是的,类似那样。”

莎拉:“我还读过桑德博士(聂鲁达博士的同事)所写的关于造翼者遗址的科技的结果,是全球性文化的备忘录。但这些东西怎么可能被用来建立全球性的文化呢?对我来说那似乎有些天真。”

聂鲁达博士:“我只能告诉你,那和互联网以及造翼者称之为欧林(OLIN)或单一语言智能网络的一种新的通讯技术有关。如果你读一下我留给你(的资料)的术语表那部分,你就会看到那上面有提到这点。造翼者对欧林科技将通过互联网的协助而创造出全球性的文化似乎很有信心。附带地,这和迷宫小组私底下所知道的那些始于1500年前的预言是一致的。当然了,促使这件事情成真的科技并不叫欧林,但一种全球性的文化和联合的管理权的概念,已经在预言里存在了许多个世纪之久了。

莎拉:“这不就是乔治·布什过去一直说的‘新世界秩序’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还有另外的4个总统也被告知了这个概念。

莎拉:“是什么让这个世界的人们决定要统一在一个控制主体之下,或就此而言,无论那是什么意思,要创造出全球性的文化呢?我就是没有办法想象在我这一辈子里,它怎么会发生。 ”

聂鲁达博士:“按照造翼者的说法,那将通过数字经济,然后再通过互联网的欧林技术平台而发生。通过这种全球性网络,娱乐和教育性的内容将会被全球化。这就是一个有着一致的交流、内容和社群的全球性文化的基础。一旦这些基础建设的各个部分都就位了,管理这个基础建设的需要,就会象现在大家都在关注的问题一样赫然出现了。而对如此的一种尝试来说,联合国是一个合理的管理机制。只要世界上的人们允许数字化经济的存在,并且拥抱欧林的技术平台,事实上一个全球性的政府和文化是保证会出现的。

莎拉:“就象你昨天晚上说的,这件事被认为会发生在2018年?”

聂鲁达博士:“根据预言的说法,那将在联合国为了一个统一的世界政府举行最初的选举的时候。而那不会是一个全能的集权中心,而是一个全球公共政策的决策和执行组织,针对那些广泛地影响全世界的问题。象污染、全球变暖、边界争议、太空旅行、恐怖主义、贸易、商业、欧林科技的升级,以及一般性的技术转让方案。”

莎拉:“那么在联合国的新角色中,国家主权会发生什么?”

聂鲁达博士:“我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不过我想起到访谈开始的时候,你提醒我要让你别远离主题的。那么你想如何选择呢?”

莎拉:““你说得很对,抱歉。让我们回到人工制品上吧…你第一次进入该地点的情形是怎样的 ?或者,为什么不描述一下你进入那个遗址的第一次遭遇呢?”

聂鲁达博士:“我是当时先智组织派到新墨西哥探索该地点的五个人之一,该地点最初被判断可能与外星人有关联。当时我们之中没人知道任何会让我们得出古箭遗址是如此重要的发现的结论的东西。

“我们拥有的唯一真正的线索,是我们在附近找到的人工制品,直到很晚我们才判断出它是进入到内部密室入口的时间囊。正是这个人工制品,使这个项目归属到先智组织的控制之下,因为国安局认为该人工制品与外星人有关。”

莎拉:“是什么特别的地方让国安局得出人工制品是与外星人有关的结论的呢?”

聂鲁达博士:“和其他的人工制品一样,碳测定年代法对它不起作用,并且它有个奇特的、象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的标记。它是一个纯粹的、不知来源的合成物。并且,也许更重要的是没有明显的办法能够启动这个人工制品,或是进入到它的内部控制中去。它的内部不受任何光谱分析的渗透,甚至连 X 射线都无法穿透到这个物体。

“无论如何,这个人工制品开始时是被认为来自外星而被转交给先智组织的,接着就对它被发现的地区进行了调查。我们发现人工制品的外壳上有它被发现地点的详细地形图。我们开始设想如果将其带到它外壳上描述的地点,人工制品也许会被启动或变得更有用。”

莎拉:“就是你给我看照片的那个人工制品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这个制品将我们引到古箭遗址后就自动销毁了。”

莎拉:“为什么你认为在找到它的地方启动它这么重要?  ”

聂鲁达博士:“因为我们认为它是一种罗盘或是归航信标之类的东西。我们不确定,但我们无法在实验室中测定它的任何功用,所以把这个人工制品置于它被发现的地点,观察其是如何发挥作用的,似乎是个合乎逻辑的试验了。并且,最初发现它的人抱怨说,当他们把该制品放在靠近胃部的地方时,会产生幻觉。

“先智组织的探索小组找到了如何利用这个装置定位古箭遗址隐藏的、位于峡谷岩壁内部入口的方法。这个装置被启动的时候,就好象是在传递思想波或是精神图像,告诉人们前去的方向。派给我们小组的遥视员在它首次启动的时候拿着它,立刻就看到了图像。我也一样。最后,它引导我们进入到岩壁裂缝里的一个向内缩进20-30米深的洞穴状的建筑里。”

莎拉:“那里是早就有了一个入口,还是你们不得不爆破进去呢?”

聂鲁达博士:“进入内部的路径被聪明地隐藏在了一个天然巨洞的后面,它的右側被天然草丛巧妙地隐藏着。岩洞有25米深,并伸向岩壁内部。我们当时推测这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印第安居住地之类的地方。岩洞的尽头有一个伸出的走廊,走廊后面有另一个内室。地板上一个巨大扁平的石块隐藏了进到那里的入口。”

莎拉:“所以你们确信这个石块下面有玄机?”

聂鲁达博士:“是的。移走石头后,我们确认它下面真的有一个通道。通道的形状就象字母“J”,直径大约有一米。我第一个滑下通道并爬到遗址的入口。”

莎拉:“所以你们五个人全都到遗址里面去了,用手电筒四处照着,当时你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

聂鲁达博士:“我们全都非常兴奋,也有点恐惧。我们想我们找到了一个外星人遗址,并且半意识到这是个有活性的遗址–这使我们全都保持着警惕。”

莎拉:“所以整件东西都是从石头里雕刻出来的?”

聂鲁达博士:“它完全是人造的…或是外星人造的…我们走出过渡段的隧道时,立刻知道了这一点,感觉就象诞生在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里一样。它非常寂静,空气很冰冷,但不至于令人不舒服。没有生命的迹象,而且看上去好象每件事都有一个新的目的…一个我们迫不及待想拆开的智慧的目的。

“最显著的是走在一个超现实世界里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感觉—一个被纯粹外来的什么东西创造出来的世界。我们走出 “J”型通道的那一刻,开始推测它是外星人的建筑。”

莎拉:“但你们怎么能立即断定出它是人工建筑,而不是一组天然的石头室或洞穴呢?”

聂鲁达博士:“在螺旋楼梯的开始部分有雕刻在石头上的华丽的岩画,其精确度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并且,整个通道系统显然非常地通畅–几乎是光滑的,不太可能是天然的结构。还有种建筑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人非常仔细和有意地设计了它似的。

“令人惊讶的是地板上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颗小鹅卵石或小沙粒也没有。所有表面都非常干净、平滑、光亮。有灰尘,但仅仅是灰尘而已。有某种象是高分子涂层的东西被涂在建筑的每平方厘米之上,包括天花板。

“当我们到达距离入口处仅30米的第一室时,我能清楚地回忆起一种敬畏的、或某种我认为接近宗教经验般的感觉。当我们用手电筒照在第一室的壁画上时,好久都没人说一句话。每个人的手电筒都聚焦在壁画上,我们难以置信地沉默了大约40秒时间,凝视着这个墓穴般的建筑。”

莎拉:“你们就在同一天找到所有密室了吗?”

聂鲁达博士:“我们一个室接一个室地走过去,每到一处我们都感觉象是走进了外星人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你要知道我们的照明系统马马虎虎,因为我们没有预料到基本的手电筒会不够用。我生动地记得第一次看到每幅画时的情形,盯着它们,着迷于那地方令人难以置信的被放错时代的感觉。我从未在如此超现实主义的环境下呆过–那既奇异又极其迷人。”

莎拉:“那么,密室和壁画都有多大呢?  ”

聂鲁达博士:“内室相对不大…大约直径四米,天花板还算高,有些有六米高。”

莎拉:“如此说来,从我看到的密室壁画的照片上来看,壁画一定非常大了?”

聂鲁达博士:“是的,它们很大,并且总是面向着密室的入口。如果你只是站在某一密室的入口外,你就不会看到整幅壁画,因为它太大了。你得走进去才能看到整幅作品。”

莎拉:“以迷宫小组的观点来说,这些壁画的艺术价值如何?”

聂鲁达博士:“我可以向你保证,迷宫小组中没人是艺术评论家。我想更公正的说法是,在它们原始环境中看到这些密室壁画的人,都会认为它们的艺术价值是引人注目、甚至是充满魅力的。我想那些仅通过照片看到它们的人,会认为它们比较没艺术价值,更象是儿童图书插图里那些巧妙设计的轮子里的齿轮一样。”

莎拉:“不改变话题,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我…我的意思是…我理解你说它完全是随机的,但你为什么选择一个普通记者,而不是一个科学家或者至少能够向你询问更多深奥问题的人来分享你的故事呢?我必须承认我怀疑自己是否适合采访你,因为我甚至不知道应该问你什么问题…”

聂鲁达博士:“你的工作做得很好,相当出色。不必担心你的问题,(它们)是有洞察力的。 并且比起涉及到的科学或物理学而言,大多数读到这信息的人们,会对你询问的问题更感兴趣。”

莎拉:“也许吧,不过我有这种烦人的感觉,就是如果我能问你些科学性的问题,你就能更容易地证实你的故事或可信度了。我想我某种程度上妨碍了你。”

聂鲁达博士:“你感到你没能问我的究竟是什么?”

莎拉:“我想主要是跟时间旅行以及空白石板技术有关的事情吧。昨晚你谈到一些事情,今早我再读的时候,我感到我本来还应该问一些更深入的问题的…”

聂鲁达博士:“象…”

莎拉:“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不知道。”

聂鲁达博士:“莎拉,我选择你的原因很简单。我想找到一个知道如何进入主流媒体、而又相对不引人注意的人。如果我选择一个大报的科学编辑,我就会结束在更多的科学性问题里了,而涉及古箭计划文化、艺术、社会含义的问题会很少。出于我随机的选择,我知道你对计划没有先入为主的形象,并且你知道如何进入媒体,能够询问合理的、不会违背你身份的问题。这就是我们现在在这里谈话…而且你不会认为我是疯子的原因。”

莎拉:“我以前没问过你这个,但我突然感到好奇,我是第一个与你谈话的记者吗?之前有没有过其他人,还是你在找我之前被人拒绝了? ”

聂鲁达博士:“没有,你是第一个,并且是迷宫小组之外唯一一个听我说这个故事的人。”

莎拉:“我想稍微转变一下话题,问你关于十五的性格…可以吗?”

聂鲁达博士:“行,没问题。”

莎拉:“他作为领导是怎样的?”

聂鲁达博士:“他是个高度专注的人,并且要求每一个和他一起工作的人都同样专注。他是个工作狂,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专注在空白石板技术的某个方面上。如果新技术的研究和发展对空白石板技术没有战略和具体的影响的话,他是不会参与进入的。他甚至不会问有关项目性质的问题,而在先智组织里,通常总有三到四个项目是与空白石板技术无关的。而在迷宫小组里,每个项目都与空白石板技术有关。”

莎拉:““十五长得是什么样的?”

聂鲁达博士:“他中等高度,长长的灰色头发一直披到肩膀上,所以他经常梳马尾。他总是让我想起留长发的巴勃罗·毕加索(当代西方最有创造性和影响最深远的画家–注),并且有着同样犀利的眼神。他祖籍西班牙,所以他长得象毕加索并非巧合(毕加索也是西班牙人–注)。他最显著的五官是他的眼睛,带有恶作剧的神情,就象你以为一个孩子表面上做了错事,但背地里他们却创造了一些神奇的东西,只是还没人了解那神奇之处一样。这就是你看到在他眼睛背后发生的东西。”

莎拉:“也许我已经问过了你这个了,他多大年纪?”

聂鲁达博士:“我想大概60岁左右吧,或者至少看上去那么老。我从没听任何人说起过他的年龄。我知道当他是学生时,他看上去就比他的实际年龄老。我想他在20岁出头的时候就开始有白发了,那可能就是他经常被误认为教授而不是学生的原因。”

莎拉:“你之前说他是被学校开除的,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要知道他还在周围大多数孩子们还沉迷在约会和聚会的年龄时,就在从事空白石板技术的工作了…至少是早期版本的时间旅行。他是那些进入到物理界的罕见的梦想家中的一个,并且在年纪很小的时候起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十五是为了时间旅行而出生的。时期(阶段)–故事的结尾部分,那就是他关心的全部。”

“在50年代,研究空白石板技术被认为是浪费时间,没别的意思。只是因为它太理论并且脱离实际了。我想十五惹恼了他的教授,因为作为学生他太聪明了,威胁到了大多数的教授。并且他非常固执,当教授劝他转向研究更实用的领域时,十五显然告诉他们,他们太目光短浅了…或者类似的话。据我所知道的故事,就是在那个学期之后,他就被强行开除了。

“然而,由于他对量子物体以及它们是如何被意识所影响的的研究,引起了贝尔实验室的兴趣。他们给他提供了一份短期工作。”

莎拉:“请原谅,但量子物体究竟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它们是象电子和中子那样的基本元素。量子物体是物质的基本构建成分,它们能同时显现为波和粒子。”

莎拉:“好,那么十五试图证明量子物体能够被意识影响。但这对一个研究性的大学来说为什么这么危险呢?”

聂鲁达博士:“它本身并不算激进,但只是当他全部研究的一小部分,用在运用新物理学去建设空白石板计划时,才变得危险了。当时新物理学正在被快速引入到研究量子物理的团体中。十五总是坚持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是有缺陷的。这不是一个受人欢迎的观点。有点类似于牛顿关于机械宇宙的理论,变得太狭窄而无法解释我们今天所提到的许多现象,比如复杂理论和混沌理论。十五感到爱因斯坦的理论低估了意识加诸于量子物体之上的影响。

“在50和60年代,这无异于异端,尤其是它不可能通过数学模型及公式证明出来。因此,十五继续秘密地发展他的理论,并开始得到了先智组织的注意,这是当他开始参与一个启发式学习系统有关的项目的时候,这个项目是基于先智组织从灰人那里重新设计的技术的。

“先智组织负责该项目的领导赏识他的智力和不拘一格的创造力,就开始与这个年轻人建立关系。几个月后,十五就被招募进了先智组织,并基本上地抛弃了他的身份,很快被提升到了研究主管的位置。后来他被介绍给科特姆的智慧加速技术。其余的,用他们的话来说都是历史了。”

莎拉:“科特姆的这项技术到底是如何加速或扩展智慧的呢?”

聂鲁达博士:“很少有人认识到他们的有意识大脑只能处理线形时间每秒十五比特的信息。然而,在垂直时间里,无意识头脑能处理大约7-8千万比特的信息。这样,在普通意识下,人类知道的,就仅有被无意识头脑所持续供给他们的、数量极少的信息了。科特姆的技术是设计来减少有意识头脑的过滤层,使更高频率的信息包能被供给有意识大脑。

“与这个努力并行,大脑电路–如果你愿意这么称呼它的话–被重装线路,以处理供给意识的更高伏特的信息,允许诸如照相式记忆(译注:将数据如同照片一样映在脑中)和抽象思维能力的并存。这些能力成为矩阵过滤器,基于手上的难题或任务,在任何特定时间从无意识的仓库中提取出最相关的信息。”

莎拉:“如果我是个行为科学家,我现在可以问你上千个问题。但我搞不清楚你说的了…我是说,你现在能处理多少比特的信息?”

聂鲁达博士:“这其实不只是个信息处理数量的问题,而且是基于个体意图的在线形时间内的信息的相关性。当一个人通过科特姆技术的程序时,他们调整进入关联到一个位置或一个问题的信息包的能力被大大增强了。对大多数人来说,当他们面临一个情况时,他们会进入他们有意识的大脑里,提取过去曾服务过他们的解决方案。因而,人们落入了惯性和模式化的行为里,关闭了他们对那基于实时状态分析、并有着极高的关联性的无意识信息包的接取。

“这个技术加速了头脑有意识和无意识层面之间信息的流通,使意识流动为上升螺旋的模式而不是重复的圆形。因为这样,所以它释放了个体内在固有的智慧。所以你瞧,科特姆技术并没有增加原生的智慧,仅仅是促进了个体天生的智慧。”

莎拉:“这真的很酷。我希望我能领略一下科特姆的这项智慧加速技术,这样我就能真正地问你一些击中要害的问题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10分钟的休息…

聂鲁达博士:“既然录音机开着,我就重复一遍。科特姆的技术是帮助十五同时成为先智组织以及迷宫小组执行总监的最有影响力的因素。应该承认,他在接受科特姆智慧加速技术之前就拥有非常聪明的头脑,但由于某些原因,这项技术增强他的智慧的程度似乎远远超过了任何人。”

莎拉:“有没有人怀疑过科特姆和十五,从某种角度上说,是迷宫小组以外单独的势力?我是说,有没有人考虑过他们可能有单独的议程…也许空白石板技术并不是他们的终级目标? ”

聂鲁达博士:“没有。我相信现在仍是,对十五和科特姆绝对有信心。你需要明白科特姆是友善的种族。我们除了看到他们帮助我们的良好意图外,没看到过任何别的迹象。所以,在可能的程度,我们尝试帮助他们作为回报。这是礼貌和完全互惠的伙伴关系。”

莎拉:“你昨晚说到科特姆是迷宫小组的一部分,但只有大约几百人是实际成员。他们是怎么成为迷宫小组的一部分的?”

聂鲁达博士:“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当我向担保我进入迷宫小组的其中一位主管问同样的问题时他所告诉我的。他告诉我十五被科特姆选择作为他们与先智组织之间的联络员。他们挑选了他一个人作为他们通过他能够发起他们的人类技术转让计划的人。十五同意接受科特姆提供的智慧加速技术。正是通过这个体验,十五关于如何发展空白石板技术的视野才真正成形了。他从根本上建立了框架和设计蓝图。

“科特姆擅长的其中一件事就是逻辑智慧。他们能够非常擅长科学调查和逻辑推理。他们自己承认,他们缺乏的能力是在发现的创造性远见这方面。而这恰恰是十五的所长…”

莎拉:“但你谈论的是一个技术比我们优越的种族,他们怎么会缺乏创造性的洞见的呢? ”

聂鲁达博士:“这些事情都是相关的。与几乎所有其他人类相比,科特姆更有创造性和洞察力。但有一个物质的成形的规则,就是居住在一个完全不同于此处生灵的维度矩阵里的存在体,无法拥有这里最敏锐的智慧。十五拥有这样的智慧。科特姆希望十五,进而是迷宫小组,能够发展出空空白石板技术,因为科特姆对这项技术有他们自己的用途。

莎拉:“但昨晚你说我们的银河系还有其他种族拥有时间旅行的能力,科特姆为什么不直接找他们谈呢?

聂鲁达博士:“如我以前说过的,一个种族有他们自己的主动权,去发展时间旅行技术并且不与其他种族分享。这确实是所有技术中被守护得最严密的技术。他们需要时并不会向你索借这技术,即便看上去需求是明显和真实的,需求很容易变得依赖于技术本身。此外,象我昨晚已经试着解释的那样,时间旅行和空白石板技术之间有很大的不同,我不知道除迷宫小组试图发展的空白石板技术技术以外,还有任何其他种族拥有空白石板技术的形式。

“象这样,萨拉,空白石板技术需要一组互为协助的、然而是离散的、需要开发者运用以往从未被发现的新定理、新物理法则的科技。然后建立一组从根本上是建立在世界是如何运转的新矩阵之上的科技…这是个令人气馁的任务。任何以前认为正确的都要被推倒…被重新发现、被重新阐明、然后整合进这个新矩阵里。

“这是空白石板技术真正的本质,你从一块空白石板开始,然后重新发现、重新阐明并重新创造物质的意识。”

莎拉:“慢一点,你把我弄糊涂我了。物质的意识?”

聂鲁达博士:“记得之前我告诉你的量子物体以及它们是如何被意识所影响的吗?”

莎拉:“记得。”

聂鲁达博士:“量子物体在变为纯粹的光能而没有质量时,变得愈加微粒状和精密了。它们不再是物质实体,而是纯粹状态的能量。这股能量被深度分割在振动的八度音程里了。换言之,这股光能就象音乐一样振动,是有着基本原理及和声学的。和声学使基本能量振动产生共振,于是整个能量包合唱起来–只不过代替嗓音的是光。

“这歌声,如果可以这么称呼它的话,相当于遍及所有物质的意识…遍及在整个宇宙中的每一个物质对象里。十五已经成功地证明了这个所有普遍深入的意识或者他所称的 光编码现实矩阵–我们之中喜欢速记的称其为LERM或光编码矩阵。无论如何,光编码矩阵恰恰是其中的一个新法则,一个需要去设计的一种方法,以证明空白石板技术是实际可能的、而不只是十五头脑里一个稀奇古怪的幻想。”

莎拉:“这个你提到的‘所有普遍深入的意识’,你其实是在谈论灵魂或上帝吗?”

聂鲁达博士:“没错。”

莎拉:“现在你真的是越线了。你是想告诉我十五发现了上帝吗。他有上帝的证据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从某种方式说。但上帝不是我们称呼的那个上帝,而是光编码矩阵。而且十五断然不让我们将光编码矩阵看做等同于上帝或上帝的东西,他宁愿将光编码矩阵比作上帝的影子。投射到阴影以及黑暗物体本身的光,他相信是无法通过科学或任何其他探究的客观形式加以证明的。”

莎拉:“好,好吧。但我只说一句。如果象你说的,光编码矩阵是上帝的影子,那就证明了上帝是存在的,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我们那些在迷宫小组里理解十五工作的人来说,是的。”

莎拉:“那这不就比古箭项目更重要了吗?我是说,如果有人有证据证明上帝存在,那他不是有道义上的责任将信息分享给大众吗?”

聂鲁达博士:“也许吧,但这能够被分享给大众的唯一方法就是揭露迷宫小组是什么,而那是十五甚至都不会考虑去做的事情。他担心结果会引来嘲笑和误解,并且坚定地相信无论如何都没人会相信他,因为有太多隐藏的技术引导他实现了他的发现,而他没有兴趣向学术界、政府机构或媒体透露这些技术。那样的话,他会变成另一个弥撒亚…或撒旦的,取决于你的视角。”

莎拉:“所以他被他自己的秘密套牢了…?”

聂鲁达博士:“以某种方式说,他并不觉得陷入了圈套。他仅仅是远离了社会结构和他曾经所在的科学学术团体,出于实践的目的,断了后路,并且无意跨过隔离他和所有被他抛弃的东西之间的鸿沟。”

莎拉:“他一定令人难以置信地孤独。”

聂鲁达博士:“我想不是。他看上去非常有活力并且基本上十分快乐。他正在做的正是他想做的,我无法说我曾见过他沮丧…也许会失望。但绝不是沮丧。”

莎拉:“我仍然没看出光编码矩阵与空白石板技术之间的关系…”

聂鲁达博士:“你看,如果物质终于溶解在光的八度音程中,而光溶解在意识的八度音程中,意识溶解在现实的八度音程中,那么物质、光、意识以及现实都会象一个生态系统那样互为依赖。作为一个生态系统,如果你改变其中一个要素,就会改变全部。而孤立任何一个光编码矩阵的要素,改变它,就能改变现实。这就是空白石板技术的一个基本构造。这回答了你的问题吗?”

莎拉:“我不确定…我不知道。也许这一切都不重要(maybe all of this doesn’t matter,另外一个意思是:也许这一切都不是物质。也许有点语带双关的意思。译者注)。这再次超出了我认知的范围。我觉得这很有趣,但同时又很让人挫败。我甚至有种恼怒的感觉,所有这些事情都在我的世界中进行,而我却一点儿都不知道。呃,我是说直到刚才我才知道这些,似乎对我太不公平了。富人和穷人的故事再次上演了。你能感觉一个人是怎么感受的吗? –第一次听到所有这些,感觉却是如此地被忽视?”

聂鲁达博士:“是的,我理解。”

莎拉:“对你来说,你当然把这所有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了。毕竟你是知情者。但我们其他人呢,我们度过短暂的一生,认为世界是这是那,实际上我们只不过是两眼一抹黑。我们基本上就是一无所知,不是吗?”

聂鲁达博士:“我不知道…也许。也许你是对的,这没关系。我只知道我所知道的,相信我所相信的。其他超出的,就象对你一样,对我来说也同样神秘。认为迷宫小组、或者它的任何成员,包括十五和科特姆了解一切,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观念。他们并不了解。只是他们竭尽全力地去寻找答案,莎拉。我是说非常尽力地。他们贡献了全部生命在空白石板技术的使命上。他们不是偶然捡到知识的。他们试验并失败了几千次才发现了光编码矩阵的存在,并且也许又失败了几千次才找到空白石板技术的解决办法。但是相信我,这些个体并不是偶然到达那些知识的高度,或那是一些更高的力量赐予他们的。”

莎拉:“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为迷宫小组感到高兴…我是真心的。我很高兴我们的行星上有人做到了,或至少在尝试。不公平的只是很少能有证据…知识…去理解所有这些的机会。他们的生命是如此不同,他们也可能生活在另一个行星上,他们也可能是外星人。”

聂鲁达博士:“唯一让我感到好笑的是,十五一开始有些担心,他担心如果有人真的发现了迷宫小组和它的议程,他们会被看作是外星人的。瞧,现在证实他的恐惧了吧。”

莎拉:“在某种程度上,我希望你没选择我。我的生活现在变得如此不同。我现在几乎只能想这些。它耗费了我走路的每一分钟。但我不知道我要怎样才能把这个故事发布出去。我不知道,没办法。”

聂鲁达博士:“莎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谈话时我提到的科特姆吗?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他们的长相如何?”

莎拉:“对啊,你的意思是…?”

聂鲁达博士:“问这样的问题是很自然的。光编码矩阵也许会吸引少数科学家,但我表示怀疑。在这些访谈中描述得这么肤浅,我怀疑没有科学家会非常严肃认真地对待它。即便有,也只会认为这是一个证实一元论理想主义的高姿态,而再没其他的了。所以你看,你的第一本能应该被信任。问人们可能会基于最基本的好奇感而感兴趣的问题。别担心我有什么要改变世界的不得不说的事情。我的肩膀不需要承担这个重担。”

莎拉:“好吧,你是对的。你是绝对正确的。除此之外,我对所有这些的真实程度不是很肯定。我不太相信你所说的…只是为了录音。”

聂鲁达博士:“我没有试图说服你或其他任何人。我只是尽可能如实地回答你的问题。

莎拉:“说得好。

“那么,为了最终读到这篇访谈的读者的利益,科特姆长得什么样的?”

聂鲁达博士:“我宁愿你从没问过。他们大约有三米高,有长长的头和身体。他们皮肤白皙…几乎是透明的,也许会令你想到穴居者。他们的眼睛相对很大,并且和我们一样有不同的颜色,眼睛的不同颜色取决于不同的年龄,以及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的情绪状态。

“科特姆非常独特的地方在于,他们有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关节连接的神经系统,可以使他们处理任何环境下发生的事情,包括别人的思想。这意味着当你在场时,你必须控制你的思想,以免冒犯他们。他们的情绪十分敏感。”

莎拉:“他们与你们是怎么交流的?”

聂鲁达博士:“他们能说地道的英语、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或大多数其他语言。他们是非常有天赋的语言学家,能够在几周内就学到一般性的语言技能,并在几个月内就精通掌握。他们的头脑就象海绵,但就象我前面说过的,尽管他们拥有令人难以置信的精神力量来吸收新信息,并综合处理之前的信息,但他们不见得擅长创造出与现有信息完全无关的新信息。那正是他们对十五印象这么深刻的原因。”

莎拉:“他们对古箭项目的哪些方面感兴趣呢?”

聂鲁达博士:“我想和十五一样。他们完全专注在努力创造空白石板技术上,并希望古箭遗址里的一些技术或规则,能够帮助加速空白石板技术的发展。”

莎拉:“科特姆希望用空白石板技术来做什么?”

聂鲁达博士:“科特姆有一个状态非常脆弱的行星系统,因为它的保护性大气层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退化。他们的大气保护着他们,如同我们的一样,阻挡从他们本地太阳、和更近距离的,离他们最近的星星们发射出来的有害光波。总之,这种条件下他们变成了在夜晚活动的人,只能夜晚出来冒险,更甚者,只能在必要的很短时间内。很多代以后,留给他们的是:在希望解决的环境下日益严重的免疫力低下。当大气变得缺少保护时,他们的表皮变得越来越敏感。

“他们的科学家预言只有10-20年的时间,然后他们全体就要转移到地下生存了。这严重冲击了他们的生活标准、经济、社会结构,社会每一个可能的方面都被影响到了,并且,至少以他们自己的尺度来说,基本上是消极的影响。他们希望空白石板技术能够使他们成功地安装他们最近发现的一种科技,这种科技是防止大气环境的退化的。”

莎拉:“他们为什么不现在就运用这项技术呢?”

聂鲁达博士:“这不是个再生的技术,而是个预防性的技术。一旦一个系统抵达到了某个倒退的轨道,再生技术就不可能了。在他们的局面里,只有空白石板技术能够恢复他们的环境。”

莎拉:“显然他们已经有了空间旅行技术,为什么不选择另一个行星殖民呢? ”

聂鲁达博士:“他们试过了,但找到的每一个适合他们种族的行星都被占据了。而他们不想被一个已有的文化或社会里吸收。他们想要自己的身份和社会结构。同样地,他们对认为生活环境是否合适非常挑剔。例如,就象他们在自己的星球上有难题,他们跟地球也有同样的难题…事实上,这里更糟糕。他们不得不为了能在地球上生存下去而生活在地下基地里,这需要我们创建特殊的方法–来安置他们的飞船。”

莎拉:“他们想跟我们的政府和人民互动吗?”

聂鲁达博士:“一开始我是这么认为的。但实际上他们试过了。但他们很快被护送至先智组织,并且我们深信国家安全局和所有其他对他们感兴趣的政党,是科特姆担心对其生存造成威胁的对象,所以他们离开了地球。因此,等到国家安全局特工注意到他们时,科特姆早就离去了,而且幸运的是,当时国家安全局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外星人既灰人的事务上。”

莎拉:“我想回到造翼者这里一会儿。科特姆对造翼者遗址怎么看?我猜他们看到了所有的东西?”

聂鲁达博士:“是的,他们从一开始就卷入了。科特姆和迷宫小组的其他人类成员一样,是这个小组整体的一部分。所以对他们没有隐藏。执行地球任务的科特姆领导人的英文名叫玛胡·那一(Mahu nahi,这是詹姆斯的名字,这是他故意做的混淆,访谈借科特姆道出了造翼者的许多观点,但是科特姆不是中央种族或造翼者–译注)并且他首先是一个艺术家,其次才是一个科学家。他总是很兴奋地观看和聆听我们发现的东西。他询问我们是否能建立一个前往古箭遗址的中继站,那样他就能亲自前往参观了。但除非把注意力集中在遗址上,否则这样做是不实际上的。 ”

莎拉:“我有几个古怪的问题,所以请容忍一下。首先,每次你提到先智组织、迷宫小组或者科特姆的一个成员时,指的总是男性。这些组织当中没有女性吗?其次,为什么科特姆太空任务的领导人是一个艺术家呢?这对我来说很奇怪。”

聂鲁达博士:“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迷宫小组确实大多数都是男性。我不知道这是设计还是巧合。有一个主管是女性,她掌管通信部门,并且,作为主管,她的安全等级是14。我们还有九位安全等级在12和13的女性,她们全都聪明能干,并且与男性同伴分享责任,至少以我所知,没有任何的性别歧视存在。我们甚至有一对结婚的夫妇。每个人–无论性别–领的都是相同数额的薪水,并且所有的权利也是相同的…在迷宫小组中,十五坚持,无论级别高低都没有等级差别,一视同仁。

“至于科特姆,他们全都是男性。他们的文化比我们的更加角色界定。并不是说女性被看作是较低级的性别..不是,事实上正相反,只有星际旅行和与其他种族的互动是留给男性的,直到种族之间的互动程式启动。所以他们的孩子能保持与母亲接触,而他们的家庭可以保持完整,而科特姆分遣队的队员即使不是全部,也大多数都结婚了。”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科特姆将科学、宗教和艺术看做是定义他们的社会秩序的一个统一的信仰体系里的三个平等要素。以我的理解,他们在他们的社会秩序的这三个要素之间更换领导,取决于他们所接触的外星种族。当他们第一次与人类接触时,就判断他们的领导人应该是艺术类的,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更多地是等同于这个领域,因而,领导人就更能恰当地理解我们的动机和愿望。”

莎拉:“真有趣。他们竟然认为我们更富有艺术性而非科学和灵性。现在想想,就能理解了。作为一个种族,我们或许比其他的种族更倾向那样吧。”

聂鲁达博士:“不管怎样,这是他们的评估。”

莎拉:“我想回到人工制品一会儿。这些基于技术的人工制品,它们现在在哪里呢?”

聂鲁达博士:“在最初发现古箭遗址之后,所有能从遗址搬走的人工制品都被仔细包扎起来,放进运输箱里,然后运到南加利福尼亚的先智组织研究实验室,掌握在迷宫小组自己的实验室里。据我所知它们还在那里。”

莎拉:“只有在古箭遗址外面找到的归航装置以及光碟被…在某种程度上…明白吗?(指它们被聂鲁达复制了一份–注)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所以我们其实并不知道空白石板技术是否有可能,对吧? ”

聂鲁达博士:“我们知道它有可能,但就象任何极端复杂和相互依赖的东西一样,一个人在能够修改或转变环境来解决问题之前,需要对围绕着难题的整体环境有细致地了解。而这需要理解光编码矩阵在迷宫小组里仍在发展着,并且我敢说,仍然需要很多年的实验,对它的了解才足以识别出干预点,并以能够最小化不想要的效果的方式来接合时间。”

莎拉:“所以我们回到上帝影子…或是你喜欢称的光编码矩阵的讨论了。为什么对光编码矩阵的理解是实现空白石板技术的基本条件呢?”

聂鲁达博士:“因为光编码矩阵相当于意识的遗传学,而意识相当于有感知力生命的现实。所以一旦光编码矩阵被理解,人们就会明白运作在非时间与非空间的因果系统,它从根本上建立了空间、时间、能量以及物质的现实框架。运作在光编码矩阵构造内的量子物体,拥有完全不同于象我们面前的桌椅这样宏观物体的存在形式。

“真正状态里的量子物体,还没有被人类观察过。科学家们已经见证了量子物体的效果和部分属性,但它们的因果性质是无法通过科学仪器看到的…无论那仪器有多强大,因为科学仪器是物质性的,所以与空间和时间有关系。反之,除了通过观察者去观看,量子物体与空间和时间都没关系。  ”

莎拉:“所以你是说,物质的构件,这些量子物体,除非一个人在观察它,否则它根本就不存在…是意识让它们显得是真实的,并且固定在了时间和空间里?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聂鲁达博士:“在某种程度上是,但不完全是。让我试一下这样来解释。意识作为一种能量形式,滋生或起源于非时间和非空间,它是光编码矩阵的一个基础构件。当意识变成物质时,就被限制在局部了。也即是说,意识变成了人类、动物、植物或其他有物质特征的物体。到目前为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莎拉:“明白。”

聂鲁达博士:“很好。由于意识转变成局限性的物体,它本质上就会与光编码矩阵协调地结合起来,顺从于一个现实矩阵,而这个现实矩阵被编码进了意识已转变成的物体的遗传或物质属性里。换句话说,意识从非空间和非时间转变成了物质,然后与光编码矩阵协调地结合在一起,而产生一个与它转变成的物体的被编码的遗传属性协调一致的物质现实。如果那物体是个人的话,那么人类所独有的遗传触发器就变成了意识的工具,它从那里构建它的现实。

“光编码矩阵本质上是一个无限可能性的领域,或如亚里士多德说的:潜能。潜能就象肥沃的土壤,从它那里物质实体被创造了出来。那些能够运用意识与光编码矩阵协调地结合在一起的人,能够显化出现实,而不仅仅只是对现实反应。这种显化可以是瞬间的,因为再次,量子物体起源于非空间和非时间…”

莎拉:“不去过多扯到宗教,但你真的是在说耶稣或其他先知们做过的事,从根本上显化东西,比如把水变成酒或者治愈疾病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这是同样的原理,只是我用的是描述而不是实行。实行比描述要容易得多。 ”

莎拉:“那么你现在是跟我说你能把水变成酒吗? ”

聂鲁达博士:“事实上我以前从没试过,不过是的,迷宫小组的所有成员都能从光编码矩阵向外显化实物。这实际上是十五发现的成果之一:与光编码矩阵协调地结合在一起,并随心所欲地显化实物的过程。”

莎拉:“好吧,你现在的确挑起了我的兴趣,不过我有点内疚,因为我曾发誓要将讨论保持在造翼者和古箭项目这两个话题上的。那么告诉我,你能教我凭空变出东西来吗?”

聂鲁达博士:“可以,不过那需要花点时间…也许需要几个星期左右。”

莎拉:“你能给我一些你是怎么做的例子吗?”

聂鲁达博士:“这个怎么样?”

莎拉:“给那些读到这些访谈的读者解释一下:聂鲁达博士刚刚凭空变出了一个线团。然后他又把它变没了。现在又出现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没有拿着它,所以不是象魔术师那样从袖子里或者手背后什么的地方变出来。线团在他面前三英尺远、离我大约有六英尺远的一张桌子上,真的是出现后又消失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拿起那个线团,它的确是个实物…不是海市蜃楼或者全息影像。它有所有标准的属性…重量…质地…摸上去有点暖,但是从所有其他方面看,就是一个线团。

“你还能变出点其他东西来吗…更复杂点的,比如一百万美元的现金?”

聂鲁达博士:“可以。”

莎拉:“那好,那我们来试试。”

聂鲁达博士:“你瞧,这就是这些发现和能力的难题所在。如果我现在变出一百万美元的现金,你会就陷入一个困境。怎么处理这一百万元美元呢?你能忍受我把它象变出来那样轻易地把它变没吗?”

莎拉:“你疯了吗?从我遇见你的第一刻起,我就从没相信过你所说的,直到现在。并且我现在也没说我就完全相信你,可是,我确实越来越相信了。我,不,是所有普通人,都相信眼见为实。我们需要亲眼看见,因为在所有的感官里,眼睛仿佛是最能确定事实真相的。你终于给我展示了一些具体实在的东西,让我的眼睛看到了。我只是要求再多一次,以便确认你的能力。我的意思是,一个线团看起来似乎分量太轻了点,并不是我印象不深刻。但如果你能变出一百万美元现金的话…那份量才够大呀。”

聂鲁达博士:“那困境呢?  ”

莎拉:“好吧,我有个主意。我需要离开我的工作至少几个月,以便将这个故事转达给公众,并且也许换个工作或者转向地下。假如我只留下一万美元来帮助我度过接下来的两个月,如何?那样可以吗?”

聂鲁达博士:“行,我可以办到。”

莎拉:“我现在看到一迭散乱的百元美钞,就象完美的复制品。我摸了摸它们…又感到有点暖,但这些绝对能通过实物审查,哇,简直无法相信。不过这不是一百万美元,你只是变出了一万美元,是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可能会有几百美元的误差。 ”

莎拉:“你应该知道你刚才做的,只是在未来的读者面前破坏了你自己的信用。你让自己变得令人难以置信了。我甚至不确定我是否应该把这个包含在文件里,因为没有人会相信的,相反这会损害你在我们讨论的所有领域里的可信度。除非亲眼所见,否则这实在是一个令人无法相信的经验。我该怎么办? ”

聂鲁达博士:“莎拉,是否有人相信我并不重要。除非他们经历过,否则没人会相信任何东西,就算亲眼所见,大多数人还是会退回到怀疑里。相信是短命的,并且总被质疑–它原该如此。即便是最忠实的信徒,无论他们嘴上说什么,大部分时间也在怀疑。所以不要担心这是否会损害我的可信度。我不在乎,这无关紧要,因为我并没有试图说服任何人相信任何事情。我只试图将造翼者的信息带给人们,至于什么是真实和可信的,他们可以做出自己的判断。”

莎拉:“好吧…就我的担心来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担心你的可信度了。如果你变钱这么容易的话,为什么还要薪水?我的意思是谁还需要工作挣钱呢?”

聂鲁达博士:“当这项技术被发现时,它只是在迷宫小组内分享,并且只是用来作为十五批准的实验。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于空白石板技术和迷宫小组发现的任何其他能够用来获得个人财富和利益的技术。”

莎拉:“嘿,你们一定是一个纪律非常强的组织。要是我就忍不住。”

聂鲁达博士:“事实上,我肯定迷宫小组的所有成员在自己家里时都会时不时地尝试这项技术。 ”

莎拉:“你为什么把它称之为技术?依我看这是心理的事情。除了想法外你并没有使用其他东西,不是吗? ”

聂鲁达博士:“它是技术,只是对心理过程的理解这立场来说的。并没有电子或机械类的东西,如果那是你的意思的话。但这超出了意识控制。它实际上是对光编码矩阵的信任和它正确完美的创造过程–把量子物体从非空间和非时间带到物质世界里,带进我们的空间和时间里。尽管那听起来有些古怪,比起技术来,它更接近于信念。”

莎拉:“其实,我正琢磨如果几千年前的耶稣和其他(先知)能够这么做,一定跟技术没有多大关系。但当你用眼睛看到时,你就会倾向于认为背后有什么技术使然。那不可能只是人类的自然力量…出于某种原因,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

聂鲁达博士:“我理解,不过尽管如此,它确实是视角的问题,一旦你有了光编码矩阵的视角,并且它变成了你信仰体系的基本构造时,你就会吃惊地发现它很容易做到。这有点象基于一张全息图(平面3D 画)的复杂的光学错觉,你需要花数个月的时间专注地观看它,才能看到那张被巧妙嵌入的图片,然而一旦你看到了,从此你余生都能毫不费力地立刻看到它。这就是它的运作方式。有些人可能要花上几天,有些人需要几百小时,但普遍地来说,一旦你做到了,它就会变得象呼吸一样自然了。”

莎拉:“你认为你能在几周内教会我这个你的一些同事,我补充一句–那些有天才智商的人–花了几百小时才学会的技术吗?”

聂鲁达博士:“这与智商无关。这与理解与信心有关。理解来自看到光编码矩阵的存在,并理解它是如何在基本的水平上运作的。无论你是天才还是普通人都没什么关系。只要你理解和信任你所理解了的东西。”

莎拉:“那么你如何做到让我信任光编码矩阵呢?”

聂鲁达博士:“在你内在的信任已经很深了。只是你的头脑阻止了你更深的信任和领悟。所以我会帮你有意识地了解那些存在于你的更深层次上的、你已经了解的东西。我会通过向你展示光编码矩阵来做到这一点。 ”

莎拉:“你打算怎么做? ”

聂鲁达博士:“你需要去南加利福尼亚的迷宫小组实验室。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我能向你展示光编码矩阵无可辩驳的证据的地方。”

莎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似乎不太可能发生。一定有另一种选择,或另一种说法,为什么我只能在研究中心而不能在别的地方…或是通过其他方法见到呢?”

聂鲁达博士:“我没说一定要看到光编码矩阵的运作才能获得这个能力,但这是非常令人信服的。迷宫小组有一项技术,是十五亲自设计的,真的能够令一个个体经验到光编码矩阵。也有神秘主义和巫术的方法,但那类不太可能象十五的技术那样,能在两周的时间里发生。这些神秘主义和巫术的方法象是独立于环境,更依赖于个体无意识地意识到的一些更深、预先指定或预先编码的觉醒上的。在某些情况下,这种觉醒包括了一种显化实物的能力,但它通常是在有意识的知识不知道它是如何被完成的情况下完成的。它只是能做到。”

莎拉:“好吧,假定我天生就不是一个神秘主义者或是巫师,我能通过这项技术看到什么,令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做出你刚才所做的事情?”

聂鲁达博士:“我无法确切地告诉你。这是其中一种体验,语言全都无法描述或解释它们。我只能告诉你,光编码矩阵可以通过这项技术来体验,而体验的结果是实质上重新布局你的内在电路系统。在这个过程里,新的电路被切入到你的神经系统里,而且这些新电路使你能够利用光编码矩阵作为你对它的体验的派生物。

“我怀疑这样的解释是否对你有帮助。我以前从没尝试解释过它,但我从你的脸上知道我不幸地失败了…”

莎拉:“不,不是那样。我只是厌倦了总是感到我这一生好象都是生活在另一个星球上似的。错过了所有这些…想到这一点真的让人感到悲哀。

“我记得读过一本关于爱因斯坦的传记,里面引用他说过的一句话,大概意思是人类仅利用了我们智力和能力的百分之二。瞧,这就是我现在的感觉。我仅活在我生命的百分之二的水平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才刚刚开始理解他说的意思。我之前从没比较过那98%会是什么样子的。看到自己被遗漏、忽略或低估了的东西,一点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聂鲁达博士:“我理解。”

莎拉:“说点别的吧。你刚才说象光编码矩阵和空白石板技术这样的一些技术,是不允许迷宫小组成员用来获取个人私利的。然而,如果空白石板技术确实存在的话,为什么所有人不联合起来要求使用它呢?我知道我会的。如果我能的话,在我生命之中有很多事情是我想改变的。空白石板技术是怎样被保密起来的呢?”

聂鲁达博士:“象任何事情一样,需要考虑影响和道德伦理。十五和更普遍地来说迷宫小组擅长的一件事,就是在社会秩序的边缘地带考虑这些影响。十五从早年开始就一直觉得空白石板技术和光编码矩阵的技术,只能交给那些能够适当地尊重技术本身所要求的道德问题的组织。

“这是迷宫小组的其中一项基本章程,并且所有成员都是非常认真对待的。当一项新技术被发展出来时,小组里总有成员会关心该技术的道德影响,并负责它的使用引导和部署规则。这是任何项目发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莎拉:“听起来似乎不错,但这样的章程会不会妨碍了将这些技术传播给更多的听众呢?”

聂鲁达博士:“这是肯定的。象空白石板技术这样的技术,一旦被发展并经过了测试,迟早会变成消费者的科技。但只要迷宫小组还在,就会保护空白石板技术避免它被任何外部势力所利用。迷宫小组内部有一个称为技术转让项目或TTP委员会。这个委员会有两项任务。其一,是评估从ET那里吸收的引进技术。其二,是负责决定将哪些技术以及将它们的稀释状态,以便转移给我们的私人工厂伙伴、国家安全局或军队。

“转让项目委员会控制着迷宫小组开发出来的纯粹状态的技术。这些纯粹状态的技术事实上从未被转移给外面的组织。即使是那些先智组织里但不属于迷宫小组的成员,都不知道这些纯粹状态的技术,并且当…”

莎拉:“但如果我把这些访谈的内容放到网络上,或其他媒体出版物搜集到了这个故事,那就不只是先智组织的工作人员知道了吧。这难道不会令迷宫小组加固保密的屏障吗? ”

聂鲁达博士:“不会。迷宫小组不只是一个秘密组织。实际上,它是不存在的,先智组织是不存在的。没人能找到先智组织,更别说迷宫小组了。它们的安全技术非常先进,就这一点而言,它们是是无懈可击的。我所说的,或你出版的,都不会对它们有一点点影响。如我之前说过的,他们唯一担心的是我叛逃的先例,以及它是否会在以后带来更多类似事件的发生。”

莎拉:“为什么,为什么有人想要离开…我是说我理解你的情况…你不希望记忆被修改或除去。不过他们通常是不会这样做的吧?”

聂鲁达博士:“不经常,但我肯定不是第一个被针对性地实施记忆植入或任何形式的安全措施侵入的人。这些都是迷宫小组和先智组织文化的一部分。每个进入这两个世界中的任何一个的人都明白他们必须服从这一点。很明显为什么偏执狂一定会成为这里文化的一部分。但随着时间的过去,某些成员感到这种做法令人窒息。而让这些个体看到我的叛逃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他们可以从中为自己找到叛逃的理由。

“也许我的看法是完全错误的,但我相信如果他们的行为不会带来后果,有十到二十个人会想要离开先智组织或甚至是迷宫小组。”

莎拉:“但我记得你昨晚说过,这些人非常热爱他们的工作,因为他们有权使用目前比任何其他的都要先进的实验室和技术?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他们在普通的社会里会做什么呢? ”

聂鲁达博士:“我会发现的。我将是第一个经历普通社会的人…作为一个普通人。”

莎拉:“嗯,至少你找工作不会有问题…瞧我说的,你甚至都不需要去工作。我差点忘了,你能凭空变出钱来。  ”

聂鲁达博士:“也许你会觉得惊讶,我的生活很简单。我有一辆92年的本田雅阁轿车,住在郊区附近最普通的住宅区的一套普通的三居室房子里。”

莎拉:“你是在开玩笑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

莎拉:“你年薪40万美元并且免税,而且脑子里还有一棵摇钱树,而你象我一样生活?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你拿那么多钱干什么呢?  ”

聂鲁达博士:“我有保密委托  。”

莎拉:“迷宫小组的所有成员都象你这样吗?”

聂鲁达博士:“你是指对钱和财富?”

莎拉:“对。”

聂鲁达博士:“大多数人生活水平都比我好,但朴素地生活是我们文化的一部分,没有成员过着自命不凡的生活方式。十五付给每个人他们应得的薪水,不是因为他想让他们挥霍钱财和奢华地生活。他非常坚信这一点,并且他自己生活的朴素程度甚至超过了我。 ”

莎拉我发现这真的令人难以相信。到目前为止你告诉我的每件事里,我感到这件事是最难以相信的。我完全迷惑了。 ”

聂鲁达博士:“我体会得到,但我告诉你的是真的。

“最初被招募进先智组织的新人主要是出于金钱的动机。这些都是极其聪明和有能力的人,能够轻易获得在学术界或私人企业里的职位并得到年薪20万美元,甚至还多。先智组织以至少双倍的年薪和终生雇佣合同引诱他们前来。但对那些最终获得进入等级12、被召进迷宫小组的人,随着时间提升到了这样的地位后,金钱却变得越来越不重要了–尤其是在体验了科特姆智慧加速技术–体验了光编码矩阵之后,对金钱的兴趣更低了。

“你也许会觉得有趣:十五住在一个普通社区的一间小小的、三居室的房子里,那儿的房产平均价值大约是25万美元。对西海岸的标准来说这并不算高。他的汽车一定至少开了有10万公里,没有车载空调,并且他对他的状况非常满意。先智组织的新成员总是对十五的节俭感到惊讶…我想更贴切的词语是迷惑不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开始尊重他,不是当他是个反常的人,而是一个极富献身精神的天才,只是喜欢象其他人一样活着并融入到他们中去。”

莎拉:“好吧…现在涉及到个人问题了,我知道我已经完全离题了,但你需要告诉我一些事情…比如,你的邻居们认为你是做什么的?  ”

聂鲁达博士:“我不是很了解我的邻居。我从18岁时开始就每周工作70个小时了。当我参与社交时,我的同事也普遍如此。很少有时间建立其他联系。不过直接回答你的问题,我不太清楚他们认为我是做什么的…我只是告诉他们我是为政府工作的搞研究的科学家。这就满足了大多数人的好奇心了。”

莎拉:“但假如你遇上了一个女人,爱上了她怎么办?她会想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以及你挣多少钱之类的事…你怎么对她说呢?”

聂鲁达博士:“我在政府气象研究中心工作。我是个应用混沌理论的研究科学家,年薪8万 5千美元。”

莎拉:“所以你撒谎?”

聂鲁达博士:“这是迷宫小组文化的一部分。我们不能说出实情,如果我们那么做,绝大多数人会认为我们疯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保守秘密的原因…我们只能在自己人之间说真话。”

莎拉:“当我第一次听到先智组织和它的秘密任务,以及你正在叛逃并担心你的生活时…我以为先智组织是一个邪恶的、控制世界的那类组织。然后我听到了关于你们赚的钱,我脑海里浮现出一群开着防弹奔驰车、住豪华公寓的高智商的势利眼…而你刚刚打碎了我的想象。彻底地摧毁了它。那么,你为什么如此担心呢?”

聂鲁达博士:“迷宫小组由于它与先智组织的关系,仍然非常紧密地与秘密的网络组织连接在了一起,这秘密网络组织控制着世界上大量的货币和自然资源资产。一旦我给你的这些材料在新闻界或网络上被曝光,这个网络组织就会知道我的叛逃。他们只需读一下这两篇访谈,就会知道它是真实的。尽管他们无法拿先智组织和迷宫小组怎么样,但他们会让我的生活变得很困难。

“而且他们几乎可以肯定会尝试。我知道他们所有的技术以及他们会如何施部署它们。我知道这些组织背后的人,并且我知道他们是如何运作的。我有种知识只向你展示了一小部分。这个知识会让某些个体–非常强大的个体–很不舒服。这是非常罕见的,但是当高级的工作人员叛逃时,他们就会象狗一样被追捕,直到被找到并且被处置,或者,如果他们正服务于一个正在进行中的计划时,他们的记忆就会被选择性地抹去。这是关于这些组织的其中一个不幸的事实。”

莎拉:“看在上帝的份上,但你只是个科学家…一个语言学家。这怎么会让你受到这些秘密组织的威胁呢? ”

聂鲁达博士:“我创造了他们安全系统的底层加密技术,该技术覆盖了他们的世界股票交易的预测性建模软件。在你眼中我或许只是个科学家,但我在语言方面的才能并不是我唯一的才能。我在加密领域也有天赋。在世界经济学领域内我是最好的。我用这项才能来帮助某些组织,在这样做的过程中,我了解了这些组织以及他们的运作方式。这给我带来了安全上的风险。”

莎拉:“为什么?我是说如果先智组织和迷宫小组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和这些邪恶组织合作? ”

聂鲁达博士:“首先,它们不是邪.恶的。这些组织由受过良好教育的杰出人才所组成,他们也许有些自我中心,但并不邪恶。他们把世界看做是一种生物体验,一个强者生存,有权力者兴旺,秘密者控制的地方。他们喜欢在体验中居于控制地位。他们是终极控制狂,但不是出于崇拜或自我满足,而是出于真诚地相信他们是制定决策、影响世界经济与安全的最好人选。

“别把控制与邪恶意图混淆在一起。这不见得是同一回事。这是他们选择的游戏。他们制造惊人数量金钱的事实,只是他们游戏的一部分,但那不是他们坐在世界经济驾驶员座位上的原因…他们只是象其他人一样,想保卫他们的生命议程。只是他们处在能够实际地那样去做的位置上。他们因为自己处在经济食物链的顶端而获得安全。”

莎拉:“但他们操纵人们并且向他们隐瞒信息。如果这不是邪.恶,那什么才是? ”

聂鲁达博士:“如果以你的定义,那我们的国家政府、当地政府,实际上每一个企业和组织都成了邪恶的了。所有人都在操纵并隐瞒信息–政府、组织和个人。”

莎拉:“你曲解了我的意思了。这是程度的问题,对吗?我是说,就象我没告诉你我头发的真实颜色是一回事,而如果作为这个秘密网络的一部分,我隐瞒了关于我如何操纵世界经济的信息,这是另一回事。它们在程度上是完全不同的。你不能拿它们相比。我还是认为,如果组织为了自己的目的操纵和控制事情,就是邪.恶的。”

聂鲁达博士:“相信我,我不是这些组织的捍卫者,但你需要理解这些,因为这非常重要并且会影响你今后的日子。这些强有力组织的秘密网络与迷宫小组是目标一致的,超过了我们世界的政府,特别是我们的军事领导人。如果你担心什么事的话,建议你还是多担心一下管理机构、国会、国.防部…不仅是在美国,也是所有国家。”

莎拉:“你怎么能那么说呢?你是在说我们的政府和军事领导人试图给我们带来伤害,而这些秘密操纵的组织却在设法帮帮助我们?”

聂鲁达博士:“我是说国际社会的领导层是不称职的,并且可以用万能的金钱买到。这不是我提到的那个操纵我们的政府和军事领导层,将数量巨大的资金投资在诸如核武和生物武器等毁灭性力量上的秘密网络。这一个,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我所指的秘密组织是反对这些军事组合的,因为它们在他们控制经济和社会秩序的模式中插入了一种不确定程度。

“政治家和军事领导人是那些将时间、精力和金钱投资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上的人,而这,如果有邪.恶这种东西,这才是。”

莎拉:“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你是否暗示如果我们出版并将所有这些信息发布出去,这些秘密组织就会试图杀害我们?我仍看不出这怎么会让他们显得如此高贵。”

聂鲁达博士:“我认为你不必担心这些秘密组织。你知道的信息还不足以对他们产生威胁。此外,也曾有记者四处探听想要曝光它们。但没有人获得有意义的成功。成打的书写过它们。所以他们不会来骚扰你的。他们的兴趣只在我一个人。这是我谨慎地选择内容告诉你的原因之一。我知道他们会读到这些内容,国家安全局、中情局、先智组织以及迷宫小组全体人员都会。我允许你录下这些对话,是因为我知道谁将会听到这些确切的话语,我想要他们清楚地知道我跟你分享、以及通过你传递给其他人的信息。

“我不是在做这些组织高贵与否的价值判断。我只是指出他们并不是将大量金钱和智力资本投入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上的那一群人。他们显著地比我们的政治家和军事领导人更胜任管理。这只是我的观点。”

莎拉:“我还是不明白。如果迷宫小组、先智组织以及这个组织的秘密网络是这么地高贵和仁慈,你怎么还会这么担心你的生命?并且他们为何会象蟑螂一样隐藏起来不让公众知道呢?”

聂鲁达博士:“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担心我的生命,是因为我知道的信息会对多个秘密组织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尽管我不是有意如此。”

莎拉:“但仅仅因为你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就要追捕并杀害你?听起来真是个好团体,当然不邪恶了…”

聂鲁达博士:“记住…他们是控制狂。他们不会放了任何会给他们带来潜在伤害的人。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整垮他们。我知道太多关于他们计算机的算法和加密技术了。”

莎拉:“但你怎么进入他们的系统呢。我感觉如果你试图进入他们的系统的话,就会置自己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聂鲁达博士:“我不需要进入他们的系统来给他们造成伤害,我需要进入他们的系统来阻止被伤害。他们会邀请我进入他们的系统。”

莎拉:“我不懂。”

聂鲁达博士:“当我最初开发这个系统时,把某个延时算法编写了进去,它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发生,如果它们没有得到相应的维护的话,程序会完全地自毁,那是这些组织所承担不起的。”

莎拉:“那么他们为什么同意这件事呢?”

聂鲁达博士:“这是迷宫小组从它的客户身上抽取的部分佣金。更重要的是,这是确保我们的技术–甚至是在稀释的状态–按照我们的协议运行而不至于被滥用。我有这个系统的接入码,以及可以防止它崩溃的维护的关键知识。我确定只有我一个人拥有这项知识。”

莎拉:“你是说凭借迷宫小组中普遍使用的照相式记忆,你是唯一一个知道密码的人吗?”

聂鲁达博士:“当我最后一次升级他们的系统时,我没有将正确的号码准确地报告出来,所以是的,我是唯一一个知道正确的密码的人。我将它设计成那样是为了确保我的安全… ”

莎拉:“但迷宫小组有那么多天才,你是说他们自己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

聂鲁达博士:“没有大量的时间是不行的…而那是十五不同意的。太浪费了,并且是对空白石板技术研究的主要干扰。”

莎拉:“他们已经知道这事了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我叛逃后不久通知了他们。”

莎拉:“他们一定非常愤怒。”

聂鲁达博士:“说得委婉点,那并不是一次愉快的谈话。”

莎拉:“我正在思考迷宫小组所有这些复杂的科技,但有件事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把它制造出来的?我猜英特尔公司没有参与制造,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这个星球上没人能制造这些科技。这些都是基于科特姆的技术,他们的技术领先目前地球最好的计算机技术大约150代。例如,光编码矩阵项目在总计200种不同技术中仅用到了一项国产技术,并且相对于项目来说是无关紧要的部分。”

莎拉:“是什么技术? ”

聂鲁达博士:“是 先智组织在大约20年前开发的一项激光遥感勘测技术的派生技术,它满足了光编码矩阵项目的特定需要,是因为它是基于需要用在那个实验的特定部分上的模拟协议。”

莎拉:“所以是科特姆执行了迷宫小组设计的所有制造工作。如果科特姆决定,不管什么原因, 突然不分享这些技术了呢?迷宫小组岂不是要停止存在? ”

聂鲁达博士:“也许吧。但十五是个精明的人,安排某些意外事件计划,来帮助确保类似的事件不会真的发生。记住,科特姆开发这项科技的动机至少是和我们一样多的,甚至更多。他们象迷宫小组的其他分遣队员一样,对十五怀有巨大的尊敬。然而,当迷宫小组最初形成的时候,十五与科特姆协商分享从空白石板技术的研究产生出来的项目的所有源代码。所有基础性的技术被复制到两个独立的研究试验室里。这对电力供应来说是非常冗余的。”

莎拉:“这些秘密组织的领导人不会设法给十五压力…用他们的遥视技术来找到你吗,那样他们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你吗?”

聂鲁达博士:“这些秘密组织的领导人很清楚他们搬不动十五。读到这里的信息后,他们就会知道他们甚至连杠杆都没有。十五和迷宫小组设计及发展了所有保密系统。每一个。他们(成员们)知道自己得为某种技术感谢迷宫小组,这些技术,比喻地来说,令他们变得隐形了。 他们无法对十五施加压力,实际上正相反。十五可以对他们施加压力,虽然他从没想过这么做。对十五来说,这些组织只是代表了取代我们的政府控制世界架构的经济引擎和社会秩序的最好选择。因此,十五同意并试图在他时间和精力允许的情况下帮助他们。”

莎拉:“那你打算如何隐藏起来不让他们发现?”

聂鲁达博士:“如我之前告诉你的,我开始有系统地从先智组织侵入的安全预防措施中解脱出来,它包括了在颈后皮下种植电子传感器。我有效地除去了这些装置,所以我还有机会保持在地下状态,直到能协商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莎拉:“但你说过他们有遥视技术,可以定位你。这个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肯定会使用这个,但它不是精确的技术。一次遥视可以看见这间房间,但没有如何找到它的线索。他们也许需要输入一个特定的物体,例如象这个时钟–但除非它是它这种类型的时钟里唯一的时钟,他们才能追踪到它的位置,否则那帮不到他们。”

莎拉:“那我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吗? ”

聂鲁达博士:“我想我们需要移动一下位置,改变我们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们下次访谈应该换一个地方–也许是在户外。某个普通的没有路标的地方。”

莎拉:“那么他们就看不到我所在街道的名称,从而也就看不到我房子的地址–我意思是如果他们现在正在进行遥视的话?”

聂鲁达博士:“他们会尝试的,他们有可能成功,但不一定可行。”

莎拉:“我突然感到很紧张。你说的这些让我不自在。”

聂鲁达博士:“我只能诚实地告诉你。”

莎拉:“假如他们找到我们,会对我和我女儿做什么?”

聂鲁达博士:“你想你可以假设他们会执行一个记忆重组程序(MRP),除去与我见面的整个经历。”

莎拉:“他们不会杀了我们吧?”

聂鲁达博士:“我想不会。若不是绝对必要,十五是不会诉诸暴力的。”

莎拉:“见鬼。我要是在我和女儿卷入来之前知道这事就好了。告诉我一件事就行,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用遥视技术?我是说,你能感觉到它或是别的什么吗?”

聂鲁达博士:“我能感觉到,但不能绝对肯定。”

莎拉:“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防范它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

莎拉:“所以我们只能希望这个该死的遥视技术失败了?”

聂鲁达博士:“我只停留很短的一段时间,并且是在深夜,他们不大可能会实施一次遥视。一个很好的做法就是改变我们的见面地点,如我刚才建议的。除了这样,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莎拉:“我假定警察或FBI对此帮不上什么忙?”

聂鲁达博士:“没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方法 。”

莎拉:“但你打算如何来保护你自己?”

聂鲁达博士:“如你想象得到的,莎拉,鉴于这些访谈的性质,有些信息是我不能跟你分享的。这就一个例子,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莎拉:“我感到需要将这次访谈画上句号了。我的脑子满得都要溢出了。我想如果你现在告诉任何深奥的事情,我都只能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我们能不能周二再见面并且继续今晚中断的话题呢?”

聂鲁达博士:“可以,我的时间表没问题。”

莎拉:“那好。今晚到此结束。”

<访谈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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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活在对真理的服务中,你必须首先识别出那些包括了你在内的欺骗的层面。当你将它们识别出来的时候,就等于卸载了程序。这是主权整体进程的核心。然后你可以活在从真理的这个内在场域产生的话语和想法里,这个场域存在于你的内在而不在任何其他地方。它与等级体系的任何属性都没有关系。这是因为,那是真理的,同时是单一的(主权的)和全体的(整体的)。没有组织能够容纳它。只有你能。“

                                                                               ——摘自哲学第8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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