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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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访谈

莎拉

以下的内容是我在199七年12月28日对聂鲁达博士所做的一段录音,他同意我录下他对我的问题的回答。这是那段录音的抄本。这是我所能录下的我们5次对话中的1次。我抄写这些誊本时完全保留了当时的情况。没有进行任何的剪接,并且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来把聂鲁达博士所用的确切的字眼、语法和文法都包含在里面了。

(建议大家在阅读这一篇之前,先阅读199七年12月2七日的那篇访谈。)

莎拉:“晚安,聂鲁达博士。你准备好了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我就准备好了。”

莎拉:“对这整件事,我发现有些事情是我难以接受的,其中之一就是时间旅行的概念,似乎一直都象是一种相当容易发展的科技。我知道我的印象来自星际迷航(Star Trek)和其它各种不同的电影和电视,然而,你所说的却让人觉得发展它有多困难似的,并且我们永远也不会成功。把它开发出来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

聂鲁达博士:“电影对时间旅行的表述方式,将这种科技的复杂平凡化了,而交互式的时间旅行或空白石板技术,如十五所定义的,是所有科技里最复杂的科技。它实际上是可以衍生出所有其他科技的尖端科技。所以,在创造空白石板技术的时候,一个人就是在创造获得实际上是所有其他科技的一条捷径或加速的通道。这就是空白石板技术如此难以开发的原因。”

“科幻小说违背了大多数与我们对时间旅行的理解有关的科学前提。而空白石板技术更是对一些科学原理的极其复杂的运用,而这些科学原理科幻小说里根本没有提到,这主要是因为人们喜欢时间旅行的效果和情节,超过了他们去了解其背后的科学原理的爱好。因此作者们,尤其是电视和电影作者,平凡化了围绕着这个尖端技术的复杂程度。”

莎拉:“但你并没有真正回答我的问题…我们能成功地把它发展出来吗?”

聂鲁达博士:“我毫不怀疑迷宫小组将成功地发展出空白石板技术。问题在于,长远来说它是否符合人类的最大利益。在我叛离之前,他们还有几个星期就要开始为大规模的测试做最初的测试了。而他们的主管阶层普遍地预期,空白石板技术距离测试成功只是4~6个月的时间。”

莎拉:“那么成功的最大障碍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简单地说,就是迷宫小组是否有能力界定和进入到十五所指定的对水平时间里的相关事件影响最小的介入点。那是这整个一连串技术最微妙、然而却是最重要的要素。”

莎拉:“你能用浅显一点的语言来解释吗?”

聂鲁达博士:“那是一个开发难度极其高的科技–需要界定最理想的介入点,进入这个介入点,并且不被觉察地从这个介入点返回来。这全都是与在起因的层次上以最低程度的破坏把时间接合起来有关。这如同把一块大卵石扔进到池塘里不让它泛起涟漪一样难。”

莎拉:“为什么老是操心减少破坏呢?我是说,以阿尼姆斯的情况来说,他们不是想要完全消灭人类吗?我们为什么就要如此在意破坏了他们的生命方式呢?”

聂鲁达博士:“首先,阿尼姆斯不是来消灭人类的。他们是来控制被称为地球的基因图书馆的。他们的意图还不是很清楚,但肯定不是来杀死我们的动物种群或人种的。而是更多地与基因工程以及他们的种族如何能改造得可以让一种灵性的意识进驻有关。他们想不受限制地获得我们的DNA来进行实验。除此之外,他们还想殖民地球,但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并不清楚。”

“而你的问题,对将空白石板技术介入的影响降低到最小程度的关注,在利己和利他方面是一样多的。当事件被修改或改变了,它们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和完全无法预料的后果。例如,我们可以成功地让阿尼姆斯偏离我们的银河系,但在过程中,却意外地把他们送到了另一个行星上。这个行为会给我们的行星带来一些永远无法预知的后果。”

莎拉:“你是说因果报应?”

聂鲁达博士:“不是,这与物理学和复杂系统的固有属性有关。因果能量(Causal energy )是永恒的。它会从一个事件跳到另一个事件。在有些情况下,它会塑造事件;在另一些情况下,它会创造出事件。因果能量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而当它在全球范围内被改变方向时,它将会以无法预料和无数的方式反弹回来。”

莎拉:“所以,这就是空白石板技术的缺陷…无法了解改变事件的后果?你的意思是,我们也许可以成功地使阿尼姆斯掉头离开我们的行星,但若干年以后却会沦为毁灭我们的行星的其他一些形式的大灾难的牺牲品?”

聂鲁达博士:“不是,事情并非完全如此。被改变方向的能量系统只是会反弹回它从那里被改变方向的点。至于它会如何反弹回来,由于太复杂了,想预测它反作用力的性质是不可能的。我猜它会招来某种大灾难,但并不是说人类会因此而受到惩罚,如果那是你所指的话。”

莎拉:“我想那就是我所指的。但难道因果报应不是真的存在吗?如果我们通过空白石板技术让阿尼姆斯转向到了其他的星球上,我们不就是在给我们自己安排一个负面的反作用力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那是说我们会接收到一个反作用力,而那反作用的性质也许和因果能量的改向毫无关系,以致于没有人会知道它是一个反作用力。这就是因果能量的本质:它以它自己的力量和智慧来反弹;那不只是作用力的反作用力那么简单。”

莎拉:“我以为因果报应,甚至是物理学,都认为每一个作用力都有一个相等并且相反的反作用力。这个定律有问题吗?”

聂鲁达博士:“它还是正确的。只是它并不适用于因果能量的系统或垂直时间的范围。”

莎拉:“好吧,我不打算再进行另一场物理学的讨论了,回到我们在前几分钟所谈的话题,你为什么认为空白石板技术会成功。”

聂鲁达博士:“那是我叛离的主要原因之一。”

莎拉:“那是怎么回事? ”

聂鲁达博士:“这个关于因果能量系统的无法确定的问题,至少在理论上,一直都是空白石板技术需要突破的点。十五相信他知道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我可是不那么肯定它能被解决,尤其是在我接触了造翼者,并对他们关于如何处理阿尼姆斯的解决方案有了一点了解之后。”

莎拉:“关于这方面,我知道你略略谈过,但再和我说说吧。他们的解决方案是怎样的?”

聂鲁达博士:“我只有几条信息可以做参考的,所以我无法很确切地谈论这个问题。”

莎拉:“这些信息来源的性质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有一场遥视得出了某些洞见。我在从那片光盘的文本的介绍里读到更多关于它的…”

莎拉:“就是那份整篇消失了的文字?”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我把整篇文字的内容都记在脑子里了。”

莎拉:“除此之外呢?”

聂鲁达博士:“我和我相信是造翼者的代表有过直接的交流。”

莎拉:“是如何交流的?在什么时候?”

聂鲁达博士:“这说起来很复杂,但被派到我们这个项目里来的遥视侦查员,萨曼莎,在那时和造翼者的联系越来越强烈。不幸的是,联系太强烈了,十五没有什么选择,只能让她接受一次记忆重组(MRP)。就在她接受那个程序之前,我与她见了面,而她突然开始对我通灵起来,我相信是中央种族的存在体在通过她说话。”

莎拉:“所以从这三次消息来源,你对造翼者计划如何保护他们的基因图书馆就心中有数了?”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那么这个通过萨曼莎通灵的存在体说了些什么?”

聂鲁达博士:“他主要强调我们的科技将会失败。”

莎拉:“而所谓的科技,指的是空白石板技术?”

聂鲁达博士:“那是我的诠释。”

莎拉:“那么你相信这个萨曼莎啰?”

聂鲁达博士:“我对她没有任何怀疑。她就是我们最好的遥视员,而且非常有可能是我们在先智组织里所曾有过的最有直觉天赋的人。”

莎拉:“让我们回到你在一分钟前所提示的。你从先智组织叛离出来,是因为你和十五对空白石板技术以及造翼者的防御的解决方案上意见不一致,我的理解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那是一个主要因素。”

莎拉:“你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十五认为萨曼莎–我们的遥视员–有可能会危及我们的使命,因为她与造翼者联系的能力。在她所执行的三次遥视里,有两次他们察觉到了她的在场,并且他们开始探查她。一旦十五证实了这些存在体很可能是来自中央种族时,他就变得非常警觉,停止了任何更进一步的遥视侦查。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似乎有些忧虑他们会发觉我们在发展空白石板技术,并担心他们或许会结束它。”

莎拉:“为什么呢?

聂鲁达博士:“因为他们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体。把大部分的人所认为的上帝再加强一千倍,就接近这些存在体所能运用的能力和力量了。”

莎拉:“你是说这些存在体比上帝更强大?”

聂鲁达博士:“你的问题难在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个上帝。圣经里的上帝、或大部分我们行星上的圣书里的上帝的概念,都和在我脑海里的上帝的形象没有相似之处。”

莎拉:“好吧,回到这个话题上来,它真的让我很感兴趣,但同时我想结束我们对你的叛离的讨论。你能解释一下后来的情况吗?”

聂鲁达博士:“简单地说,我开始感到造翼者设置在这个行星上的防御性武器比空白石板技术成功的机会更高。所有的逻辑都显示这是正确的。但十五不同意。他允许对找到剩下的造翼者遗址,以及怎样把它们带入到作业程序做进一步的研究调查,但他决不会把与这发现有关的科技或任何东西分享给公众。”

莎拉:“所以你在这件事上的看法不同导致了你的叛离?”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回到上帝的话题,告诉我你心目的上帝是怎么定义的?”

聂鲁达博士:“上帝是一种联合的力量,原始而永恒。这个力量是那最初的力量,从它自身召唤出生命,使之成为既是它的同伴又是它的历程。那被召唤出的生命,经历了多次的实验,直到形成了一种灵魂载体,能够把这个力量的一种粒子,带到外面的正在扩张中的宇宙中。 ”

莎拉:“我想你说的这种灵魂载体就是中央种族吧? ”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这些和天使是一样的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中央种族更接近于基因的计划者和宇宙的设计师。他们并不广为人所知或了解,即使在科特姆 (译注:第一篇访谈中提到的外星种族)所拥有的最具洞察力的宇宙论里。”

莎拉:“如此说来,我推测,假如天使是真实存在的话,他们应该也是中央种族创造的另一种生物?”

聂鲁达博士:“没错。”

莎拉:“那么,上帝,或如你所称的这个力量,除了中央种族外其实并没有创造其他任何东西,然后就回到了它在宇宙中央的居所了。听起来象是中央种族做了所有的事情。”

聂鲁达博士:“中央种族仅仅是人类因时间而变化的版本。”

莎拉:“啊?”

聂鲁达博士:“中央种族具有人类种族的基因原型。无论它采取的是什么形式,无论它存在于什么时间里,无论它生活在宇宙的哪一部份,这种原型就象一种磁力:吸引种族较低级的版本朝向它发展。类人种族的所有版本,都只是中央种族因时间而变化的版本–至少那是科特姆的观点。”

莎拉:“暂停一下。你是说,制造我的DNA与是中央种族的DNA是相同的?我跟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从基因的角度来说,只是处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里?这怎么可能?”

聂鲁达博士:“这是可能的,因为中央种族就是这样设计它的。DNA并不只是传送物质性的特性或倾向。它传送我们对时间、空间、能量和物质的观念。它传送我们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滤镜。它传送我们对原始想法的内在冲动的接受能力,而这种接受能力界定了存在的运动。”

莎拉:“存在的运动?”

聂鲁达博士:“所有的存在都在运动中。在他们生命的每一刻,他们都是正在走向某个地方。如果身体不在运动,那么他们的思想也会在运动。他们的潜意识永远在运动,在与多重宇宙的数据流互动。存在的运动只是我们在先智组织里用来定义内在罗盘的一个术语。

莎拉:“而内在罗盘是指…?”

聂鲁达博士:“那是个体的雷达系统,界定着它从宏观到微观层面上的所有生命道路。”

莎拉:“我觉得这样说下去会没完没了。”

聂鲁达博士:“没那么复杂,莎拉。想想你一生中所做的决定。有哪些你会认为是外部的来源帮你做的,哪些是你自己做的,还有哪些同时是外部因素和你自己联合做出的决定。”

莎拉:“用百分比来说吗?”

聂鲁达博士:“试着估计一下。”

莎拉:“那取决于我想到的是我人生的哪一个阶段。当我是婴儿时,我父母替我做了所有的决定…”

聂鲁达博士:“不是。这适用于所有的阶段–从出生到死亡。猜猜看。”

莎拉:“我不知道。也许百分之四十是外部因素,百分之三十是我自己的,而有百分之三十是联合做出的吧。”

聂鲁达博士:“那么你会大吃一惊,如果我告诉你,在你出生之前,你就把一个形象存放在了你的DNA里,界定了你存在的运动。当这个安置做好了后,你的存在的运动就被你而不是任何其他人界定了。没有外部的力量在替你做决定,一个外部的力量只能通告和启动一个已经做好了的决定。”

莎拉:“我没听懂你的话。你是在说我生命中的每个决定在我出生之前就都已经做好了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是每个起因决定。 ”

莎拉:“起因决定和常规的决定有什么不同?”

聂鲁达博士:“想想看一天里你要做多少个决定。难道你不同意每天如果没有数千个大概也有几百个吗?这些都是–就象你说的–常规决定。起因决定是被它们对个体生命的基质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界定的。你善于接受新观念吗?你能综合相反的思想吗?你主要地是通过可视的或数字的背景来处理信息的吗?这些都是在你出生之前就界定好了的起因决定,而它们都被编码在了那能够启动你的决定模型的DNA里了。外在的力量象父母、老师和朋友,只是在告知你那些你已经界定为你生命的运动的信息。”

莎拉:“这也是根据科特姆所说的吗?”

聂鲁达博士:“这是我个人从我的光矩阵(‘光编码现实矩阵’的简称–注)的经验里收集和学习到的一部分。但科特姆也赞同类似的信念。”

莎拉:“你是在告诉我转世的另一种说法吗?当你说到我们把一种形象–在我们出生之前–存放在我们的DNA里时,究竟是谁在这么做?”

聂鲁达博士:“只有无形式的意识能把一个形象存放在DNA模板上。”

莎拉:“你是在谈论灵魂吗?”

聂鲁达博士:“再次,那要看你对灵魂的定义。无形式的意识是那通过形式或结构而不只是物质化来观察和经验的存在。举例来说,意识能够被包含在一个不是物质基础的结构或形式里。头脑就是这样一种结构,尽管它不是物质的,但是当意识–物质化地体现时–它通过头脑的结构向外看,就象一个人透过一扇窗户向外看一样。灵魂常常被和头脑混淆在一起,反之亦然。

“无形式的意识,就是上帝的粒子,从上帝状态的频率减速进入到个体性里,在那里它能够变得自主和行使自由意志。可以把它看做是一颗光子,或亚原子粒子,被投放在一个有相同想法的互相连结的粒子的网里。也就是说,所有的粒子都有相似的频率或旋转速度,而它们可以随它们的意志放慢它们的频率,以便能进入那只能通过采取一种形式才能进入的意识之膜里。于是无形式的变成了有形式的,而就在它进入身体之前,意识根据它选择的现实膜里它想要体验的经验而启动了DNA模版。”

莎拉:“你所用的术语膜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多重宇宙是现实膜的集合,这些现实膜聚集在了一个对我们无形式的意识的思想回路与引力场回应的维度性模型里。我们被训练成通过进化的时间尺度来把三维世界当作是我们的现实。这些现实的膜并不是被构造成象平行的平面或梯子的横档那样,而是象彼此相连的细胞格子。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对它们进行更详细的描述,但我想从这里开始会变得很抽象,我怀疑你会听得稀里糊涂。”

莎拉:“所有这些都似乎令人难以置信。我开始怀疑你会不会是耶稣或佛陀转世。”

聂鲁达博士:“我是转世来的,我只能证实这么多。”

莎拉:“你记得你以前的任何转世吗?”

聂鲁达博士:“‘以前’是个相对的用语,我宁愿把我的投生看成,并不是一种记忆的功能,而是某种类似在一种同时发生的现实膜里的渗滤。那分割人类经验的间隔并不是严密得不可穿透的,能使一次生命完全排除掉另一次生命的参与或影响。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些间隔代表着横跨过广阔的时间和空间的个人生命里的平行时刻。”

莎拉:“所以你是说,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人生都是同时存在的,即使它们好象是发生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里?”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好。那么解释一下怎么可能会这样,因为在我看来那完全没有道理。”

聂鲁达博士:“我们无形式的意识就象是一个球体,有着很多、很多从它的核心向外伸出的辐条。每一根辐条都通过形式连接到垂直时间的连续性里,而这些–人类或是其他的–形式,为无形式的提供不同的现实膜的洞见,而在这些现实膜里,无形式的有了形式。以这种方式,有形式的为无形式的带来对不同现实膜的觉察,这些觉察经过无形式的处理之后,通过那联合的力量传递给了上帝。”

莎拉:“上帝是所有这些…来自所有有生命的东西…来自所有的时间和地方…的信息与经验的接收者?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聂鲁达博士:“我不知道。”

莎拉:“但你相信这样,而我不得不假定,如果你没有一些证据来支持你的看法的话,你是不会相信的。”

聂鲁达博士:“有时你跟随一个证据的踪迹来到某个点,然后它就突然结束了,但你仍然可以想象这个踪迹如何继续下去,尽管它缺乏朝某个特定方向发展下去的证据。你可以直觉地知道它的路径。说它是想象或纯粹是猜测都无所谓,但在这个例子里,我就是这样做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巨大的数据怎么可能做到为了任何有用的目的而被处理,但我相信它就是这样被使用的。”

莎拉:“好吧,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回顾一下我的笔记…我想回到你刚才说的一些话。找到了。你说每个人都在因果的层次上界定了他或她的存在的运动。如果这样的话,并且假设灵魂是有智慧的,那为什么灵魂会选择心理、情感、或身体的受损呢?”

聂鲁达博士:“那是什么意思?”

莎拉:“就说灵魂进入了一个身体,但选择了成为思想狭窄的、愚蠢的、以及笼统地说就是一个小人物。为什么一个有智慧的意识会做这种选择,然后再把它印在他们的DNA上,让他们的生命更加困难或至少–更乏味呢?”

聂鲁达博士:“我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上帝要把这同样的情况加诸在一个人身上呢?”

莎拉:“哦,但你从假设上帝存在开始了。”

聂鲁达博士:“做着这种假设,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莎拉:“我知道你在暗示什么,但上帝或灵魂为什么要施加这些–至少从我的观点来看–是愚蠢的决定呢?”

聂鲁达博士:“这和复杂的系统和它们的动力学的内在规律有关。”

莎拉:“你可以说得更具体一点吗?”

聂鲁达博士:“为了扩张并且最终支持不同的生命形式,宇宙需要数不清的互相关联的原理和规则的复杂系统。这个系统越复杂,它互动的极就更加动态。把它看作是一颗未切割的钻石。当你在黑暗的房间里,将光束集中照在那颗钻石上时,它只会发出淡淡的光芒,但如果你将钻石琢成许多面,使它变得更复杂,它就会把光芒四射的图案扩散到房间的所有墙上。

“复杂性以类似的方法与意识一起运作。它对人类的经验进行琢面,并把意识之光散布在所有的经验的墙上,这些经验包括了无知、愚蠢、邪恶、美好、善良和人类经验里其他所有可能的状况。无形式的意识并非愚蠢到要去选择体验某些我们可能认为是困难或乏味的东西。它只是知道地球的现实膜需要它们。

“没有人能生存在这个现实膜里而不被人类经验的动力学所触及。没有人可以免于困难或痛苦。那就证明我们每个人都做了愚蠢的决定吗?不,那只是证明了我们生活在一个复杂的世界里…仅此而已。”

莎拉:“我不是在为谁辩护,但你同意有些人过得比其他人安逸吧。”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那和无形式的意识的智慧无关。”

莎拉:“好吧,那它和无形式的意识的年龄有关吗?”

聂鲁达博士:“你是在问,无形式的意识–当它获得了经验时–是否会变得更会选择它存在的运动?”

莎拉:“正是。”

聂鲁达博士:“无形式的意识看待艰苦和安逸,就如同你看待一个电池的正负极的方式,我猜是相对地无关紧要的吧。”

莎拉:“没有什么不同,这就是你说的吗?成为一个爱因斯坦或希特勒并没有价值上的差异?我不相信。”

聂鲁达博士:“选择,不是为了成为邪恶或不道德的,或为了自己或其他人而去挑选一个有极其困难的生命道路。在爱因斯坦的例子里,他也没有选择去以允许发明核武器的方式来增进人类的理解。在这些个体的无形式的意识里–在他们最近的投生之前–他们并没有选择去伤害或帮助人类。他们只是选择去体验这个现实膜的一些面向,因为这些面向会增进他们对自身的了解。”

莎拉:“所以你是说,灵魂是根据它自私的愿望来选择它的存在的运动的?它一点都不考虑更大的善?”

聂鲁达博士:“它不需要考虑更大的善,那是联合的力量所做的事情。”

莎拉:“这是一种有趣的哲学。我们可以想要多自私就多自私,然后把它留给上帝来处理,把我们自私、不当的行为变成某种有助于人类的共同利益的东西,这就是你真正要说的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我是说上帝,通过它的联合的力量来运作,精心安排着生命的混合,以带来宇宙的转化。上帝就象是宇宙的炼金术士,把一个人自私的利益转化成众人的转变性的状况。

莎拉:“那么你是说上帝解决了我们人类所有的弱点。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而那并不重要,因为上帝会照看好一切。如果这种哲学被传授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就糟糕了。”

聂鲁达博士:“虽然它可能没有被正式地教导,但人类无意识地觉察到它就是以这种方式运作的。”

莎拉:“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与你争论。自私自利、邪恶的意图、愚昧….这些都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社会应有的特质,而我不知道有谁会相信我们应该以这种方式来行动,然后让上帝来实施对损害的控制,或是在我们搞得一团糟之后来收拾残局。”

聂鲁达博士:“你误解了。也许我没有解释清楚,让我再试一次。

“首先,无形式的意识的自私的兴趣,在于以一种可以接收和散发那联合的力量的方式,来雕琢它的意识。这样做的同时,它能够变得有意识地去与这个力量连结,并且有意成为它的导管,令其进入到现实膜更宽广的范围里。现在,无形式的意识选择现实膜,以便让它的意识能被琢磨。所有这些都不是以对宇宙做贡献或出于崇高的目的的态度来完成的。然而,这也不是象你认为的那样,是一种自私的行为的结果。而是它的天性的结果….它就是被设计成这样的。

“我不是说上帝在我们混乱的错误之后来收拾一切。我说的是我们混乱的错误并不是混乱的错误。再次,我们存在于一个互相依赖的现实膜的复杂系统里。你可以把这些膜看做就象是蛇身上的鳞片,而蛇代表了集体的人类意识。每一片鳞都保护着人类的心灵,然后集体地推动它穿过它的环境,在这种情况下,那环境就是多重宇宙。我们个人或集体地制造出来的混乱的错误,就象是崇高的贡献一样,为多重宇宙的存在负责。”

莎拉:“看看我是否说对了。你是说我们的错误–既是个人的也是整个种族的–使我们得以存在,那么,它们因而并不是错误?”

聂鲁达博士:“就象我刚才说的,复杂的系统需要一种几近于无限范围的动力学来维系整个系统。我们的现实膜在形式上是适合我们宇宙的复杂性的,这反过来创造了地球的环境和它各种各样的生命形式。是的,我们的错误,我们的个性,是我们作为一个种族,在面对量子世界和宇宙的复杂的、互相连接的结构时维持自身的能力的核心部分。

“自私的动机收获了能雕琢我们的意识的经验,这些经验反过来被联合的力量所获得,并把它用来将现实的膜转化成通道,通过它,一个种族可以回到上帝的状态。在这个过程中,错误如同无私的贡献一样,占据着相同的份量,没有东西被浪费。”

莎拉:“如果这全都是真的,那为什么还要担心阿尼姆斯或其他任何事情呢?就让上帝料理所有的事情好了。”

聂鲁达博士:“因为阿尼姆斯并没有和联合的力量连接。”

莎拉:“为什么?我以为你说所有一切都是跟它连接在一起的。”

聂鲁达博士:“无形式的意识不会选择那些没有利用DNA来作为它的构成结构的灵魂载体。它知道这些结构无法与联合的力量连接,因此,不能被信任。”

莎拉:“而它们不能被信任是因为…”

聂鲁达博士:“因为联合的力量是把一致带到不一致,把目的带到混乱的东西。没有它,物质性的结构就会趋向衰退和流动停滞,也就是说,它们无法转化。”

莎拉:“为什么会这样?”

聂鲁达博士:“怎样?”

莎拉:“阿尼姆斯变成了一个和上帝没有连接的独立种族?”

聂鲁达博士:“你听过堕落天使的故事吗?”

莎拉:“你是说路西弗的反叛?”

聂鲁达博士:“是的。这个故事在圣经的文本里被曲解了,由于这些文本的作者对宇宙论或物理学的定义没有充分了解的事实。”

“中央种族设计更高的生命形式,这包括了在量子世界以及在其中的那些现实膜里运作的、广大范围内的存在体。在这些存在体当中有我们通常称之为天使的,它们是介于类人的灵魂载体和中央种族之间的。

“在天使的领域里有些人认为中央种族对灵魂载体的结构控制得太严了。他们感到应该创造一种结构,使天使也能显化在地球和其他载有生命的行星的现实膜里。他们坚持这样做会极大地改善这些行星和宇宙的物质结构。但中央种族拒绝了这项提议,反叛的团队就离开了,独立于中央种族而设计一种灵魂载体。”

莎拉:“等一下。你是说路西弗领导这一次的反叛,是想要创造一种能够让天使的灵魂住进去的灵魂载体,而结果创造出了阿尼姆斯?”

聂鲁达博士:“这要比那要更复杂。路西弗,或我们称之为路西弗的,是中央种族的一个非常勤恳的下属。他是天使种族的先驱者之一;有一些在后来的原型上被中央种族削弱了的能力。

莎拉:“你是说,天使是被制造出来的…他们无法象人类一样再生?”

聂鲁达博士:“对。”

“路西弗的性格里有一种想要从他的创造者那里独立出来的强烈感觉,甚至有种更强烈的感觉,就是他的创造者是有瑕疵的,因为他们坚持类人的灵魂载体是专门提供给无形式的意识–而不是天使的形式居住的。对路西弗来说,这似乎是不可想象的,因为天使形式有很优秀的能力,能给在地球和其他载有生命的行星上的物质生命形式以很大的帮助。

“从路西弗的观点来看,人类和更高层次的种族将无法转化他们自己,因为他们的灵魂载体或物质形式,存在着严重的限制。路西弗确信,没有天使的合作,遍及宇宙的类人生命会越来越远离他们作为灵性存在体的目的,从而令宇宙陷入混乱中,而这最终将导致宇宙的毁灭,而存在于宇宙里的生命–当然,包括天使在内–也会毁灭。”

莎拉:“那么你是在说,路西弗的反叛只是因为他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同的看法?”

聂鲁达博士:“路西弗想要以和人类相同的方式显化在这个现实膜里。他想成为人类的合作者来确保它的上升。虽然中央种族认为他的意图是高尚的,但他们担心天使的显化会被他们的人类伙伴当成上帝,从而无意地把人类引入歧途,而不是共同创造出到达上帝状态的阶梯。

“这件事引发了极大的争议,最终导致了天使领域和中央种族之间的分裂。忠于中央种族的天使争辩,撒旦和他的支持者应该被驱逐,因为他们激进的主张可能会潜在地在他们的现实膜里制造出持久的分裂,从而导致他们巨大的混乱。路西弗,在与中央种族广泛地讨论之后,协商出一个折衷的方案,使他能够带走他的一群支持者,到一个单独的行星上去证明他们的计划的价值。”

莎拉:“你是说,撒旦被允许到一个行星上去做实验?”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好,在我们进一步深入之前,想问一下,你是在以神话的背景谈论这些呢,还是基本上是在陈述科特姆的观点?”

聂鲁达博士:“先智组织拥有三份古老的手稿,这些手稿以寓言的形式描述了这个故事,但科特姆的观点–就象你说的–作为对这个宇宙性事件的记录,描述得要详细和明确得多。”

莎拉:“于是路西弗就去进行这个…实验。在哪里进行?结果怎样?”

聂鲁达博士:“那行星在一个被你们的科学家称为M51(猎户座星系:

http://baike.baidu.com/view/811493.htm ——注)的银河系里。”

莎拉:“这和阿尼姆斯所在的是同一个银河系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那么你实际上是在说,路西弗和他的那群支持者创造了阿尼姆斯来作为天使的灵魂载体?”

聂鲁达博士:“这比那要复杂。”

莎拉:“我当然希望是这样,因为这个故事对我来说是太离奇也太难以置信了。”

聂鲁达博士:“耐心点。我们来到会令大多数人感到不舒服的领域了。所以做个深呼吸,在我设法解释这件事时忍耐一下。”

“路西弗创造出了一种合成的物质结构,能够适应一个天使所需的量子条件,这是一个非常有效的结构,但在种族里诱发了一种强烈的生存情结,这生存情结最终压倒了天使利他和合作的倾向。”

莎拉:“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聂鲁达博士:“当无形式的意识通过一个象灵魂载体一样的结构,进入到一个现实膜里时,它立刻会感到被从所有其他的力量里分离了出来,除了它自己。它完全被抛进了分离的状态里。在人类的情况里,由于它还能模糊地认识到它通过联合的力量仍是彼此连接的,这或多或少还是有控制的。这是因为它的DNA被设计成会潜意识地散发出这种连接的感觉。

“然而,在路西弗和他的追随者所设计的灵魂载体的情形里,这种连接在有意识和潜意识的层面都被切断了,因为那结构不是以DNA为基础的,DNA是被中央种族严格控制着的。因此,它使这个实验的种族倾向于一种非常强烈的生存情结,因为它极其害怕灭绝,而这是由于感觉到与联合的力量完全分离的结果。这种生存的情结创造出了一个出于对它灭绝的恐惧过度补偿而发展出非常强大的集体心理的种族。

“这种集体心理补偿了与联合的力量连接方面的损失,制造了它在身体和心理上的必然结果。它相当于在他们的行星系统的物质现实膜里,把种族联合成一个整体。因此,进入到这个系统里的天使,失去了他们天使之天性的记忆,而变得更有兴趣作为单一的集体而非个体来运作。

“他们变成了中央种族担心的一件事,他们要求路西弗解散实验。然而,路西弗已经和那个他帮助创造出来的种族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了。经过一些世代之后,这些天使的存在体发展出了一系列非常尖端的科技、文化和社会秩序。在许多方面它都象是路西弗的一个大家庭了。所以,他经过谈判而被允许修改他创造出来的生物,使它们不再能够适应天使的频率或量子结构,但它们可以成为自我赋予生命的。”

莎拉:“你说自我赋予生命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它们会变成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莎拉:“所以就是这样?于是我们就有了阿尼姆斯?”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这毫无道理。为什么上帝,或就此而言中央种族,会允许路西弗创造出一个机器人种族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些存在体会变成我们宇宙的灾难吗?”

聂鲁达博士:“知道,他们当然知道。然而,上帝设计出象多重宇宙一样复杂的东西来,并不是为了去控制所有东西如何运作的。”

莎拉:“但你刚刚才说过,上帝通过联合的力量来协调安排所发生的事情。”

聂鲁达博士:“上帝协调安排多重宇宙的动力学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统一的、可理解的数据流。这个数据流能够预告多重宇宙的下一步进化。大多数人会认为,一个全能的上帝将驱逐象阿尼姆斯这样的一个种族,但事情并不是这样运作的,因为掠夺的黑暗面,象阿尼姆斯的例子,可以激发它所瞄准的猎物的智慧与创新。”

莎拉:“而我们就是猎物。”

聂鲁达博士:“不只是我们,而是整个类人种族。”

莎拉:“恶招引善。你是这个意思吗?”

聂鲁达博士:“再次,那不是恶对抗善。当他们侵略一个行星时,阿尼姆斯并不认为他们自己在作恶。从他们的观点来看,他们只是在执行他们的计划,让他们变得重新与他们的个体意识连结,并且–听起来也许有些奇怪–变得更有灵性而已。”

莎拉:“但刚才我问你是否知道他们对地球的意图时,你说你不知道。”

聂鲁达博士:“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确实知道一些关于他们想把他们的灵魂载体改造得能更顺从DNA的意图。为了转化他们的种族,他们想把DNA引进到他们的灵魂载体里。这基本上是任何在处于与他们相同的情况下的种族都会做的事。事实上,你甚至可以说它是高尚的。”

莎拉:“高尚?我无法在想霸占我们的行星、并让我们的居民遭受基因实验与暴虐的行为里看到任何高尚。”

聂鲁达博士:“对我们来说,那并不高尚。但从一个完全客观的角度来看,一个人能理解阿尼姆斯只是在试图去把他们的种族转化得更好。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因为没有DNA他们就无法与联合的力量连接。”

莎拉:“他们为什么不可以联系中央种族并请求帮助呢?”

聂鲁达博士:“中央种族对阿尼姆斯非常了解,把他们视为最强大的敌人。也许中央种族认为他们已无药可救。或也许中央种族欢迎这样的戏剧:有一个古老的敌人来迫使他们保护他们最有价值的资产。我不自以为知道详情。但不管理由是什么,中央种族不能,或不愿意帮助阿尼姆斯变得重新与联合的力量连接。”

莎拉:“那么,路西弗和他的计划后来怎样了?”

聂鲁达博士:“根据科特姆的说法,他活着,而且活得不错,并且作为地位崇高的成员之一,重新和他的种族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莎拉:“我明白了!我们谈论的是撒旦(路西弗是撒旦。但撒旦不只是路西弗,撒旦是一个代号,意思是敌对者。代表不止一个人–译注),对吧?”

聂鲁达博士:“(历史)给神学家留下的是一面神话和传说的破烂挂毯,从这面挂毯上,他们再注入自己的诠释,通过时间留传下来。而所留给我们的,不过是无数声音所虚构出来的东西,但它却还是设法变成了众所周知的事实。”

“我们一向认为的撒旦,从来就不存在。没有针对上帝的对抗手段。上帝包含了所有的动态。上帝没有超过它的可及范围,或是在它自己之外的人格化的它自己的两级。路西弗的故事–在一个很高的层次上–刚刚描述给你听了。我想你能看到,跟圣经所描述的路西弗的反叛的版本有些相似,但在关联性方面,我确信你会承认,顶多只有一点点而已。”

莎拉:“但如果没有邪恶的源头,那为什么邪恶会如此大量地存在呢?在你回答之前,我知道你会不同意我邪恶存在的假设,但对恐怖主义或人类的任何其他掠夺的势力,除了邪恶之外,你还能把它说成什么呢?即使如你声称的那样,撒旦从来就不存在。”

聂鲁达博士:“如果你看一些象星球大战或星舰迷航的电影,它们都暗示在银河系里以及银河系之外的每个行星系里都有外星人居住。然而,那并不是真的。我们的行星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动物与有机生物的结合体。包含着我们的物质性现实膜的宇宙,事实上对生命是很不友善的,甚至到了极端的程度。然而生命却设法从我们海洋深处的黑暗中,出现在了我们的行星上–”

莎拉:“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

聂鲁达博士:“耐心点,我很快就说到它了。我保证。”

莎拉:“好吧。”

聂鲁达博士:“在我们的宇宙里适合居住的地带,类似于从每立方英里的太平洋里萃取出一滴水,把这滴水定义为是海洋里唯一包含了所有能够让微生物生存的可能条件的部分。然后,再从这些水滴的每一滴里面,萃取出一个分子,把它当作是水滴里唯一能够维持多细胞生命的那部分。然后从这些分子的每一个里,萃取出一个量子粒子,把它看作是分子中唯一可以维持复杂的、象人类那样的有感知力的生命形式的部分。

“在地球上繁荣兴盛起来的基因图书馆,是没有价格标签的某种形式的货币。我只能说,它的价值是远远超过任何人类所能想象的。而基于这种难以置信的价值,我们的行星吸引了来自广大范围内的外星种族的兴趣,不仅今天是如此,在一千年前或十万年前也是如此。

“象地球一样有着难以估计的价值和稀有的实体,会吸引那些想要控制它们的存在体,它们来自我们的行星系之外,这使地球成了一个有特别吸引力的目标。正是这种吸引力,给我们的心灵带来了那些邪恶的概念。”

莎拉:“我一直都跟得上你说的,直到这最后一句,这种吸引力怎么会给我们的意识带来邪恶呢?”

聂鲁达博士:“企图要全面拥有地球的侵略性的外星人,在大约一万一千年前拜访了我们的行星。这些外星人把他们的遗传特征带给了我们原来的DNA,而与此同时,修改了我们人类的DNA,在我们的性格里添加了一种更具侵略性,更为跋扈的本能。这种天性把人类种族划分成了征服者与被征服者。”

莎拉:“我不明白。你是说,外星人以一种侵略性的基因使我们数千个原住民人口受孕,从而把邪恶带进了我们的意识?”

聂鲁达博士:“这些外星人在外形上和当时的人类并没有多大差别,而他们因为他们优越的科技和能力,被当成是上帝一样。能和这些人交媾被认为是一种殊荣,但只有少数人被选上。”

莎拉:“那他们的DNA怎么会变得这么有影响力,以至于真的把邪恶带进到我们的生命里呢?”

聂鲁达博士:“在DNA的那些尚未被发现的属性里,有一个就是它可以传递特性–特别是侵略的特性–而不需要身体上的互动。”

莎拉:“请解释一下。”

聂鲁达博士:“在DNA里有一些可以通过次-量子的现实膜来传送特性和甚至是智慧的形式的载波电路存在着。那是联合的力量的一个附属部分,把一些新的特性或知觉从少数人那里传播给多数人。它能够在种族的范围里传播一个新的洞见或强有力的特性并引起共鸣,并且无需身体上的互动就能做到这一点。

莎拉:“你是说一个个人就能够在他们的DNA里储存一个概念或特性,然后他们的DNA就象一座广播塔一样传送这个特性,而行星上所有象他们那样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聂鲁达博士:“让我澄清一下你所说的。”

“首先,不是一个人。一个性格特性的传播需要几百人的临界质,而传播一个新的观念或洞见也许只需要十或二十人。在任何情况下,一个人都是不够的。这还不是一门精确的科学,甚至对先智组织来说也一样。

“其次,它不是象广播塔那样传送。它被选择性地传送给共鸣的DNA ,而它所产生的效果并不取决于接收者是否象、或与供应者相似。那取决于他们DNA的接受能力。有些人把他们的DNA对创新事物开放,其他人则不会。这是新的特性或观念能够成功地传播的关键因素。”

莎拉:“好吧,人类受到了有侵略性格的外星人的感染,而这给我们的种族带来了邪恶的倾向。为什么中央种族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聂鲁达博士:“我们不知道。”

莎拉:“但你早前说过,他们会用他们最好的科技来保护我们的行星。那他们在一万多年前为什么不保护它呢?”

聂鲁达博士:“这是个谜。我们不知道。”

莎拉:“我猜这一定是十五不想依靠造翼者对我们的保护的另一个原因。”

聂鲁达博士:“他没有提过这一点,不过我同意你的看法。”

莎拉:“我想回到上帝的主题…从记录上看,我很清楚我已经偏离了造翼者的主题,但我无法抗拒谈论这些事情的诱惑,如何?”

聂鲁达博士:“我没什么意见。我可以讨论你想讨论的任何话题。”

莎拉:“你之前解释过,对你来说上帝是一种力量,但它是一种力量来的吗?”

聂鲁达博士:“你的意思是问上帝是单数还是复数?”

莎拉:“对。”

聂鲁达博士:“上帝是两者。”

莎拉:“两者都是?”

聂鲁达博士:“上帝无所不在,因为它是联合的力量,但矛盾的是,作为联合的力量同时也是唯一的和单一的。物理学家会跟你解释宇宙中有四种基本的作用力在运作:强作用力,弱作用力,万有引力和电磁力。这些作用力实际上只是更基本和绝对肇因的一种单一的力的一些面向。

“爱因斯坦工作了将近三十年,试图用他的统一理论来证明这一点,但从未找到答案。恐怕没有人有过。我只能说迷宫小组运用他们的光矩阵技术发现了这种力。这种力拥有不会出错的意识。那就是,它既不是混乱也不是有序,它两者都是,并且在混乱和有序之间流动,就象正弦波在正负极的振幅之间流动一样。”

莎拉:“那么我们的物理学家能证明或者反驳这一点吗?”

聂鲁达博士:“不能,我们的物理学家无法证明或反驳我所说的,他们被处在危机状态下的专门理论束缚得太深了。”

莎拉:“ 什么样的理论?”

聂鲁达博士:“举一个例子,比如量子力学。

“几乎所有的物理学家,无论他的专业领域是什么,会站在你面前非常真诚地告诉你,量子力学是我们理解宇宙的根本性的正确和完整的理论。但它没有尊重粒子的意识,并且还没有方法探测这些粒子所存在的无限小的磁场。”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这不是一个外行人能听懂的话题,莎拉。我不知道如何用你能听懂的语言解释给你听。这与一个事实有关,就是我们在学术界的科学家缺乏尖端的扩大作用力的技术,这种技术能够探测出非常微小的、亚原子筑巢其中的磁场,这些亚原子能够反过来,产生出思想电路的相互连接的网络。这些思想电路–从总体来看–代表了联合力量的外部结构,并且散布在整个多重宇宙里。磁场则代表了联合力量的内部结构,并且它们散布在有形式的无形式的意识里。”

莎拉:“好吧,我明白你说这不是一个外行人的话题了。我在这场完全抽象的讨论中完全晕头转向了。我想我们在谈论上帝,但现在我不清楚我们在谈什么了。”

聂鲁达博士:“保持聚焦在原始力量上。上帝将它自己减速并将它的物质化身体现在四种已知的作用力上,就象我刚才告诉你的。”

莎拉:“那么,这就是宇宙如何运作的真正样子了,而我就应该接受它了么?”

聂鲁达博士:“不,不,不是。我不想留给你这种印象,让你认为我说的就是多重宇宙运作的方式,如果有一种真相是我可以肯定的,就是我对多重宇宙的理解,当它被约束在粒子物理学、宇宙论、数学的工具里时,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部分正确,而最差的时候则是全盘皆错。”

莎拉:“咳,那我们岂不是基本上就无处可去了?如果你今晚说的只是部分理解或是完全判断错误的话,那我们将最聪明的科学家和神学者置于何处?你有所有先进技术以及外星宇宙学的优势,然而你却仍然没有信心去解释宇宙。即使是你对上帝的证据,你声称知道基本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真实的。这怎么可能?”

聂鲁达博士:“没有一个致力于天文学、宇宙学或物理学的人想要认为他们的学科被错误或不完善的假想所误导。但它们实际上就是如此。而这是有充分原因的。”

莎拉:“是哪个原因?”

聂鲁达博士:“想象可观察的宇宙在一个不知道长度的梯子的中间横档上。在我们的可观察宇宙的上方和下方的每个横档,都代表了一个超越我们感官的数量级。例如,就说上方代表我们可观察宇宙的横档,是我们的银河系的外围。用望远镜我们能看到在我们上方的下一个横档,但梯子的其余部分迷失在了浓雾里。

“向下看–用显微镜在微观层次–我们可以在可观察宇宙的下方加上一个横档,并且通过离子加速器,我们甚至能推理下方的下一个横档会是什么,但梯子轨迹向下的其余部分笼罩在浓雾里,跟我们试图向上看时看到的情形没什么两样。

“运用我们所有的技术和理论,我们仍然无法知道这个梯子到底有多长、它是不是直的,或甚至象双螺旋那样开始弯曲。我们不知道是否梯子的顶端弯曲的程度使它实际上与梯子的底端连接在了一起。而且我们甚至不知道是否还有另外的梯子存在。”

莎拉:“好,我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但为什么看上去科学总是知道的比它们真正做到的要多呢?”

聂鲁达博士:“行星上的数量最大的人口–也许是99%–都没有超出这个梯子中间横档的经验。而那些有特权通过技术、错误的假设、或有可能是期待,去观察梯子上方或下方的下一个横档的人,梯子维持着同样的形式和同样的原理。

“先智组织观察到了这个梯子的另一个横档–超过了学术界的技术。仅此而已。然而,通过这么做,我们只会因宇宙的广度和深度而更加谦卑。我们了解到梯子是会改变的。它开始改变它的形状,我们推测它的形状已经不再是可预测的,甚至是不稳定的。”

莎拉:“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物理学家是错的?”

聂鲁达博士:“我喜欢默默无闻的作家–名叫古斯塔夫·纳克特的一句话:‘当知识往前走一步时,上帝就往后退一步。’

“梯子的每一个横档也许都需要不同的物理学或一套原则、仪器来对应。尼安德特人对现代人来说错了吗?他们仅仅只是先驱或早期的原型罢了。物理学或宇宙学同样如此。必须理解作为一个有效的原型,在时间中自有其目的,但其最终会被包围着梯子的更多横档的新模式所取代。”

莎拉:“还是很难令人想象,先智组织掌握着所有这些科技优势,却只是搞清楚了我们对宇宙的了解是多么地微不足道。根本没给我们留下多少希望嘛。”

聂鲁达博士:“你那是什么意思?”

莎拉:“哦,在我看来,如果我们不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我们就会注定会对事物进行假设,并把它当作是事实看待,但事实上,那只是观点而已。就这点而言,科学并不比宗教强多少。对吗?”

聂鲁达博士:“关于科学有趣的一件事,就是起源揭示了事物的运作。如果你能跟随粒子去到它们的起源,你就会知道内在空间是如何运作的。如果你能跟随宇宙粒子–银河系、类星体、黑洞–去到它们的起源,你就会知道外部空间是如何运作的。如果你用过渡空间或可观察的宇宙,将两部分结合起来,你就能理解整个多重宇宙是如何运作的。

“问题是没有人拥有透镜或技术去观察起源。所以这儿就是理论接管的地方。科学与宗教的不同在于,科学是运用理论而宗教是运用信念。然而理论和信念,都达不到揭示起源的目的。所以在这方面,它们都是类似的。”

莎拉:“但如果你说的是对的话,那我们就生活在一个我们不真正了解的世界里了。”

聂鲁达博士:“没错。”

莎拉:“如果我们不了解我们的世界,而宗教和科学又不胜任,我们将转向哪里?我的意思是,我们该如何应对我们的无知呢? ”

聂鲁达博士:“无知的危险仅仅在于相信自己不是无知的。如果你知道你缺乏深入内在维度里的事物是如何运作的洞察力,你就会知道你是有盲点的。你可以对任何有利于使你能有更深刻的洞察力,或对意义有更深理解的事情保持机警。你不得不学会活在不完全中,并用它作为推动的力量,而不是绝望或漠不关心的一个点。

“至于我们会转向哪里?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这就是所有的戏剧都被打包并经由媒体销售的原因。媒体是大多数人会转向的地方。他们打开电视机、收音机、计算机、报纸、杂志,甚至是书,而这些都传送着被媒体捆绑在一起的信息包。媒体十分清楚大众是无知的–无知到缺乏能力去辨别它们服务给消费者的信息包里的信息的不完整。信息是不完整的,而这把我们的民众淹埋在了无知里,从而使他们被操纵。”

莎拉:“被谁操纵?”

聂鲁达博士:“莎拉,没有一个实体是主操纵者,如果那是你问的意思的话。这更象是媒体中的每个人都在操纵信息并且在揭露。这全都是戏剧的一部分,它导致人们转向媒体寻求答案,而公众应该为这种局面负责–因为他们不要求净化他们的教育中心,以及对信息进行全面披露并散布到公共领域中去。”

莎拉:“你是说我们的中学和大学应该成为这些信息的管理员,而不是媒体吗?”

聂鲁达博士:“在理想的社会里,是的。这就是科特姆设计它们的信息结构的方式。教育中心通过集体的、合理的新闻业系统支配信息的分发。新闻记者是通过神学、艺术、科学、政府、商业和技术这些学科训练的专家。这些记者用纪实描述证明了每一个学科最好的实践,并通过完全的揭示分享这个的信息。没有遗漏任何东西。调查是严谨的,并且完全在特殊利益集团的政治范围的触碰之外。”

莎拉:“好吧,作为本身就是一个新闻记者,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我有所了解的主题了。当我还是一个专线记者时,我从没感觉有政治手段影响了我所报道的内容和方式的。我知道在国家级别–尤其是有关华盛顿 D.C.的报道–可能情况并不完全如此,但是我们过去几个晚上一直谈论的事情,甚至都不在我的雷达上。这是真正的问题。这些故事都是完全隐藏着的,考虑到我们的政客甚至都不知道先智组织的存在,以及所有与其有关的其他事情。你怎么能够因为就此而责怪这些政客,或媒体呢?”

聂鲁达博士:“我没想要责备任何人,真的。这个系统是有缺陷的。任何卷入这个系统的人都知道它比生命更庞大,并且无法凭借一个人或即使一群人就能改变它。媒体知道它们的局限,并且知道它们的市场。民众想要知道那些影响他们的钱包的事情的真相。宇宙学、外星人、先智组织的领域,以及夜里撞鬼的事情,被认为是给民众准备的休闲读物–被留给了娱乐而不是严肃的新闻。”

莎拉:“这决不是什么轻松的新闻,而你是知道的。你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愤世嫉俗?”

聂鲁达博士:“如果我对媒体愤世嫉俗的话,也不是针对你个人而发的。依我看媒体不会作出重大的转变,直到教育系统作出重大转变,并培养出有超出对戏剧、体育和天气预报的需求的学生以后。

莎拉:“所以我们的学校不应该只是培养出对宇宙论有浓厚兴趣的学生,而是也应该培养出对新闻有浓厚兴趣的学生?你不觉得,这对学校来说要求太高了吗?”

聂鲁达博士:“也许吧,但这是先智组织或任何其他相关的组织向大众分享他们的知识之前所必需的。”

莎拉:“为何会那样呢?”

聂鲁达博士:“如果先智组织站出来并提供它的研究发现、技术以及与外星人交流的证据,学术界绝对会掉转头攻击,并且是恶意的。至少这是十五难处理的结论。因此,先智组织除了通过私营部门或与国家安全局特殊项目实验室联盟的方法以外,没有别的办法把它的发现带给公众。”

莎拉:“给我个例子或某个–一个技术或发现–首次被先智组织披露,然后输出到私营部门的。”

聂鲁达博士:“晶体管也许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莎拉:“你是告诉我是先智组织发明了晶体管的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贝尔实验室发明了晶体管,但先智组织和贝尔实验室一起工作,或者更明确地说,是和50年代中期管理这项试验的莫文·凯利。凯利先生吸收了一个名叫比尔·肖克力的杰出的物理学家到这个项目里。后者开始注意到了先智组织的最外层。”

莎拉:“怎么发生的呢?”

聂鲁达博士:“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肖克利先生,与他的一位好友一起工作,发明了世界上第一个核反应堆。美国国防部通过凯利先生听说了这件事,急切地想要它。这是曼哈顿计划开始之前的事了。凯利先生想要这个发明的专利,但政府想尽一切办法阻挠。他们让整个发现处在严格的保密状态里,并且商议让我们的一个科学家和肖克利先生一起秘密地工作。”

莎拉:“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聂鲁达博士:“发生在1944和1945年之间。”

莎拉:“我们的政府为什么要为专利权争吵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知道肖克利先生能够在战争中发挥作用,所以他们想利用这件事作为杠杆,确保他承诺帮忙。我是这么被告知的,他是个很难合作的人。他决不会向前迈进一步或者毛遂自荐做任何事,除非他知道那将对他有益。于是我们的政府截留了专利权,直到他前来应募。”

莎拉:“他去了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那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聂鲁达博士:“在我们政府里,有一个新成立的情报机构–它是国家安全局的先行者。它被称为综合服务特殊项目研究室(简称特研室)。而至今都很少有人了解它。特研室后来于1953年作为不被承认的部门并入了国家安全局,并且最终先智组织作为不被承认的研究室并入了特研室。因此,先智组织有两层深度或所谓的:黑根。”

莎拉:“所有安全性的动机是什么?战争吗?”

聂鲁达博士:“也许会让你吃惊,但战争并不是先智组织高度担忧并应对的势力。最大的担忧是外星人,以及谁能够最先把技术运用到军事当中去。在20世纪40年代早期,UFO目击现象非常常见–甚至比现在还常见。我们的政府深信这些目击是真实的,并且相信它们来自地球之外的势力。他们想要两件事:从坠落的宇宙飞船中窃取技术,或是建立联盟。他们并不挑剔是哪一种。”

莎拉:“但所有这些和肖克利有什么关系呢?”

聂鲁达博士:“我有点离题了。肖克利先生被介绍到特研室并暗中参与了特研室的许多秘密行动。要不是他的个性特点,他才不会被招募加入特研室,不管怎样,他很有才华。他被获准参与一些在特研室里正在起步的场效应晶体管的研究。这是在贝尔实验室发现晶体管接合点之前的事了,那接合点是肖克利先生的同事发现的。

“肖克利先生被允许利用特研室的一些研究来制造他自己版本的场效应晶体管,并且因此而被广泛认为是它的发明者。这被用来交换他在战争中与陆军和海军在战略操作上的合作。他知道特研室以及他们的部分议程,他们告诉我,由于特研室有更好的实验室,他在战后要求加入特研室,但再次,他的个人性格阻碍了他的加入。”

莎拉:“所以,贝尔试验室接受了晶体管的专利权,以交换肖克利协助战争。他究竟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聂鲁达博士:“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总的来说,他的角色是帮助优化武器配置。”

莎拉:“国家安全局在所有这一切里的角色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国家安全局直到1952年11月才出现。在此期间,特研室和先智组织是两个最先进的、秘密的实验室。并且他们每个都只有一个他们与之合作的私营实验室:贝尔试验室。而这是因为凯利先生是特研室的主管的好朋友。”

莎拉:“那么特研室和先智组织是什么关系?”

聂鲁达博士:“你是指在40年代?”

莎拉:“首先,它成立了多长时间?”

聂鲁达博士:“特研室成立于1938年。有一个很大的发展–特别是在遍及欧洲的裂变能量方面。特研室原本的目的是检验裂变作为替代能源的可能性,以及可能的话用在军事用途上。”

莎拉:“为什么要如此保密呢?”

聂鲁达博士:“20世纪30年代晚期欧洲有重大的政治动荡,而美国不确定谁可以信任。它有个想法,就是裂变是高级技术作战的答案,而不想无意中分享它。它同样警觉到发生在欧洲有些物理学团体里的突然的进步,而感到有必要集中它最好的资源来装备一个世界级的实验室,并且用这个星球上最聪明的头脑来配备它。”

莎拉:“怎么可能世界上所有的杰出人才都被美国政府在突然之间撬走而不引起物理学界的注意呢?我是说,这怎么能保守得住秘密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没有挑选物理学领域知名的领袖。他们寻找那些年轻的、初露头角的天才,虽然相对不知名,但经过正确的引导,配以现有最好的技术,就可以创造一些非凡的东西出来。”

莎拉:“象晶体管?”

聂鲁达博士:“对,象晶体管。

莎拉:“那么,如果特研室成立于1938年的话,先智组织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呢?”

聂鲁达博士:“在特研室组建稍后的1940年成立的。”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首先,部分原因是特研室内部的管理担心被国会发现,所以他们决定建立黑根–先智组织的代号,用意是建立一个政治力量和媒体无法触碰到的实验室。其次,他们不希望特研室的研究议程与外星议题竞争。当所有这些开始发生时,外星人和UFO仍然是特研室内部很大的争论话题。特研室的大部分领导不相信它们,因为没有真凭实据。

“但是当第一架完好无损的外星宇宙飞船被发现时,改变了特研室里所有人的观点,他们于是决定发展一个独立的研究议程,并且这个议程比两个实验室来说都要更紧急和更机密。所以,黑根,或者后来被称为的先智组织,是在特研室背后一个更深层次的保密上成立的。它有两层是未被公开承认的。”

莎拉:“你是指罗斯维尔事件那时…有关外星宇宙飞船的起获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那是1940年在佛罗里达沿海发现的被抛弃在水中的宇宙飞船。”

莎拉:“只是被抛弃的吗?谁找到了它?”

聂鲁达博士:“据说是一个潜水爱好者在六十英尺深的水下发现了它。它保存完好。”

莎拉:“潜水员做了些什么了? ”

聂鲁达博士:“海军接到一个匿名消息,发现消息的人从没有被找到。但我们后来了解到这个发现是个有意安排的事件。”

莎拉:“有意安排的事件?”

聂鲁达博士:“意思是那个发现是科特姆安排的。”

莎拉:“这么说,海军找到的是科特姆留下来的宇宙飞船?”

聂鲁达博士:“这是他们选择进行第一次接触的方式。”

莎拉:“凭借把它们的宇宙飞船留在海里,然后通知海军并告诉他们在哪里找到它?这也太奇怪了!”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总共打了三次电话才有人根据日志记录去调查。”

莎拉:“那么,先智组织就是这样出现的。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

聂鲁达博士:“1956年。我父亲在玻利维亚丛林打猎时发现了一艘损坏的飞船。那是一艘三角形的飞行器,边长大约七十米,近乎等边三角形。里面有26名组员,全都死了。”

莎拉:“是科特姆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这架太空船后来经确认是泽塔(Zeta:外星种族–译注)的飞船。当时它正在执行一项侦察任务–就象我父亲那样–狩猎动物。不幸的是,在一场电磁暴中飞行发生了故障。我父亲是个电子产品经销商,主要为玻利维亚军方服务。”

莎拉:“我知道你之前告诉过我这个故事,但为了录音的原故请再重复一遍。”

聂鲁达博士:“我父亲从这艘飞船中获得了一种特殊的技术,然后和玻利维亚政府内的军方联系,那是一个可靠的朋友。一开始,我父亲原本想将飞船卖给玻利维亚军方,但很快就引起了美国军方–尤其是特研室的注意。一个特研室的主管与我父亲见了面,确定了飞船的地点,然后在三天的时间内执行了一次彻底的打捞行动。

“交换给我父亲的是美国的公民身份和在特研室的职位。”

莎拉:“为什么你父亲谈判要这些而不是钱呢?”

聂鲁达博士:“他知道那是保障我和他的生活的唯一方式。他保留了飞船上导航技术的控制,把其他一切全部转交给了特研室。”

莎拉:“那玻利维亚政府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被付给了一大笔钱。”

莎拉:“就是这样?”

聂鲁达博士:“在1952到1959的七年间,有六艘另外的宇宙飞船,在与我父亲当时的环境相似的环境里被发现了。只有一艘是在美国的本土上,其他五艘通过金钱交易而如愿到了我们的军方手里。”

莎拉:“我猜这些国家不希望涉及政治牵连?”

聂鲁达博士:“那个,他们只想得到钱以及与美国军方友好结盟。他们看到的未来利益是以分享的技术、军方的保护、贷款、以及其它无形的利益的形式出现的。总之,这是聪明的政治。此外,除了苏联以外,再没有其他国家拥有象先智组织那样的实验室了。他们要飞船来干嘛?”

莎拉:“你和你的父亲于是来到了美国…他是凭什么资格进入特研室的,并且他在那里做什么呢?”

聂鲁达博士:“我父亲不只是向玻利维亚政府推销产品的销售商,他是个相当于高级电子工程水平的电子专家。他拥有好几项专利作为他的信用,但我想他被认为是某种梦想家或是掉了魂 (lost soul) 的人。”

莎拉:“他还活着吗?”

聂鲁达博士:“不。”

莎拉:“对不起。那你其他的家人呢?难道只有你和你父亲去了美国吗?”

聂鲁达博士:“我是唯一的孩子,我母亲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当我们去美国时我只有四岁。我真的对我在索拉塔时候的家没什么记忆。”

莎拉:“索拉塔在哪里?”

聂鲁达博士:“拉巴斯(La Paz,玻利维亚西部城市,政府所在地–注)北面,的的喀喀湖(南美洲西部,在秘鲁同玻利维亚之间–注)的东端。

莎拉:“也许我看了太多的‘X 档案’(美国一部关于UFO的电视剧集–注)了,但似乎有点让人难以相信,你父亲能够交涉到特研室的一份工作以及美国的公民身份。你能解释一下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聂鲁达博士:“这是他要求的。这不是一件那么难的事。这是一个能说地道的英语,懂得电子学,并且有些政治影响力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将特研室带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发现,在其研究和发展上价值数十亿美元。并且,我父亲非常聪明,他给飞船拍了照,拿走了跟导航系统相关的电子元件。他把这些小心翼翼地保管起来,并写下了关于如何把它们公开的说明,以防有一天他或我发生意外。”

莎拉:“不要误会。但你不是说先智组织只雇用那些年轻的天才吗?我想你父亲一定不符合条件吧。”

聂鲁达博士:“不,他不是个天才。但他很聪明并为先智组织正在进行的逆向工程的一些实验增加了价值–特别是那些跟半导体有关的。”

莎拉:“而所有这些都发生在50年代中期?”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十五当时在那里吗?”

聂鲁达博士:“不在。他是1958年春天加入先智组织的。”

莎拉:“那么他认识你父亲?”

聂鲁达博士:“信不信由你,我父亲在他任期的后期成为先智组织的高级主管,很大程度上上要归功于十五。他很快就喜欢上了我父亲。记住十五是西班牙人。我父亲和其他人一样了解十五,并且十分尊敬他。”

莎拉:“你父亲是迷宫小组的成员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迷宫小组以及它的任务的?”

聂鲁达博士:“十五在一次会议中把我引进了迷宫小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莎拉:“那是什么时候?”

聂鲁达博士:“1989年9月18日。”

莎拉:“当时发生了什么?”

聂鲁达博士:“十五给我看了一系列技术,那是科特姆科技转让计划的一部分。他解释它激活了大脑那融合了有意识和无意识的数据流的那部分。它使有意识大脑能够捕捉到一个非常强大的数据流。”

莎拉:“ 你能解释它是如何运作的吗?”

聂鲁达博士:“我尽力而为,但这是一种技术上的解释。我不知道其他的解释方法。”

莎拉:“试下吧,我听不懂的时候会提示你的。”

聂鲁达博士:“大脑中有一部分被称为丘脑皮层系统。科特姆的技术激活了大脑的这个特定部分,包括这个系统中的一个微小的功能簇来扩展更高阶的意识。这些是意识的神经坐标,属于更高阶的推理,对科学调查、数学以及一般性问题的解决很有用处。

“听懂了吗?”

莎拉:“我还行。但这个技术对迷宫小组有什么用呢?”

聂鲁达博士:“当十五第一次认识科特姆的转让技术,他是第一个将其应用在自己大脑上的人–”

莎拉:“对,我现在想起来了。就在那之后他有了创造空白石板技术的远见,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这就是他成立迷宫小组–发展空白石板技术的原因吧?”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那么,所有被十五亲自挑选出来的人都得使用科特姆技术的人,并且因而都变得更聪明了。而迷宫小组以外没有人觉察到迷宫小组的存在吗?”

聂鲁达博士:“据我所知没有。”

莎拉:“好,回到你和十五的故事。后来怎样了?”

聂鲁达博士:“所有知道任何关于十五的事情的人,都知道他对时间旅行的强烈兴趣,但我直到那天才知道他热情的程度。十五解释了他的空白石板技术计划背后的物理学以及科特姆在其发展中扮演的关键角色。他想要分配给我一个与空白石板技术的发展相关的新项目,但当他向我解释这个项目的性质时,我摇摇头表示我不相信他会认为我能胜任这这项工作。”

莎拉:“那是什么工作?”

聂鲁达博士:“它是有关设计与发展人类大脑高级神经元选择技术的项目,我对之了解甚少。我提出拒绝,但十五解释没有其他人了,所以我就接下了这项研究。然后他随意提到有关科特姆技术对大脑的增强。就是在那时他告诉我安全等级12的所有成员如何都被要求接受这个程序。”

莎拉:“我猜所有人都接受了这项要求。”

聂鲁达博士:“这个假设没错,尽管这项技术有一些缺陷。”

莎拉:“比如?

聂鲁达博士:“有意识大脑的信息容量非常有限。当你加强了意识和无意识之间的连接,有意识大脑就会拒绝接收信息的数据流幅度,并且趋向于成为对意识的替代状态的观察。也就是说,大脑的增强过程触发了意识状态之间快速、流动的转换,有点类似于快速移动的幻灯片,每一片幻灯都代表了意识的一种不同的状态。”

莎拉:“我想我跟上你了,但如果能控制这种副作用的话它不就是值得了吗?”

聂鲁达博士:“我也这么认为,其他人也是。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这个的影响,通常它只持续了几个星期,然后更高的头脑就开始把这些合并到它的动态核心里了。”

莎拉:“好吧,关于大脑的话题已经够了,我想回到迷宫小组的话题上。你在第一次访谈中提到过,它是这个行星上所有组织中最秘密的一个,虽然它是最有影响力的其中之一。 它是怎么在秘密中运作,同时还能发挥它的影响力呢?”

聂鲁达博士:“迷宫小组是先智组织的一个子组织,是非常秘密的。它的主要目的是为纯状态的技术创建出一个计划组织,这种纯状态的技术是十五与泽塔和科特姆协商而成的技术转让计划的一部分。十五不希望这些技术在先智组织的控制下,因为那会令它们处在国家安全局和特研室的攻击性距离之内。他希望在他想到如何将这些新技术的威力降低到可以输出给特研室或参与我们工作的私人财团之前,能够先审查、分析以及整合这些新的技术。

“我们使用现有的最安全的技术,我的意思是凭借那,我们才能够保全我们的技术不受敌对势力的威胁,使迷宫小组的成员能够专注在新技术的发展和空白石板技术的议程上。

“没有人了解我们的影响力,因为我们设法将稀释了的技术释放到被我们的军队、国家安全局、国防高级研究计划署(DARPA) 以及我们自己选择的私人财团使用的幕后技术里。

莎拉:“我想你说过你甚至和私人企业一起工作过?”

聂鲁达博士:“迷宫小组并不直接和私营部门合作,但我们有些技术渗入到了私人企业里。”

莎拉:“象晶体管?”

聂鲁达博士:“不是,实际上场效应晶体管更多的是特研室开发出来的。”

莎拉:“那就给我一个较新近的、涉及到迷宫小组和私人企业的例子吧,一些我可能知道的事情。”

聂鲁达博士:“我现在想不起来有什么是你会知道的。我们的技术是不会出现在新闻周刊或时代杂志的封面上的。”

莎拉:“我只是想得到一些我稍后能够证实的信息罢了。晶体管的故事尽管有趣,却没什么是可以跟进的。我怀疑肖克利还活着,对吗?”

聂鲁达博士:“首先,即使他活着,他也不会在他的研究里泄露特研室的影响。其次,他大约八年前就死了。”

莎拉:“那么,你能跟我分享些什么,能够证实–即使是在最小的程度上–迷宫小组可能存在的呢?”

聂鲁达博士:“没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对迷宫小组追踪溯源的。我已经再三强调了。我们将技术渗透进私营部门的方式是非常微妙的。”

莎拉:“好吧,给我一个例子就行。”

聂鲁达博士:“迷宫小组开发了一个计算机系统,我们称之为ZEMI。ZEMI一部分的独特特性,是它的信息结构是建立在数据库、重组加密以及数据压缩的新数学形式的基础之上的。它是给这些领域中的每一个提供量子改进的一种数学运算。我们将它分享给了参与设计米格-29 的科学家。”

莎拉:“俄罗斯?你是说迷宫小组与俄罗斯政府一起工作?”

聂鲁达博士:“不是,我们从未直接和政府一起工作,在这个情况里,我们和莫斯科的‘法斯特伦(Phazotron)研究与产品公司’一起工作。我们提供给他们各种各样的算法,他们反过来将它改编以用在他们的米格-29上信息和发射控制雷达系统上。这些同样的算法后来被美国利益集团发现,并且现在被改编而用在针对全球市场的宽带传送系统上。”

莎拉:“谁是美国的利益集团?你能告诉我名字吗?”

聂鲁达博士:“那不是著名的公司,但是在圣地亚哥基地的Omnigon公司名下。”

莎拉:“所以Omnigon拥有这项技术,而这技术原本是迷宫小组为计算机存储而开发出来的,现在被他们用来建立宽带传输系统了吗?用外行人的话来说,你能告诉我这些网络是做什么的吗?”

聂鲁达博士:“假定他们能恰当地运用这个技术的话,Omnigon公司就能够在ATM(异步传输模式)网络的交换机上嵌入大量的功能,而无需依赖服务器端的解决方案。这将增加网络的速度和定制功能。”

莎拉:“按我的定义,这不属于外行人能听懂的用语。不过没关系。

“那究竟是迷宫小组创造了这项技术,还是从外星人的资源通过逆向工程得来的?”

聂鲁达博士:“实际上两者都有一点。它们是在迷宫小组里产生的,但一些最初的想法来自泽塔,是从它们的一艘飞船逆向制造出来的。”

莎拉:“俄罗斯的组织是如何从迷宫小组获得这项技术的呢?”

聂鲁达博士:“十五认识一个‘法斯特伦公司’的高级科学家,并把这个主意提供给他。这是个友好的姿态,他相信这样做对日后他招募这个科学家有用。这种分享的方式产生了忠诚,并且它可以做得很巧妙,令接受这个主意的人相信这是他们自己的主意而不是别人提供给他们的。”

莎拉:“但你们必须跟踪这些技术,否则,你们怎么知道它在Omnigon手里如何结束? ”

聂鲁达博士:“我们有情报界给我们提供信息。他们基本上是生活在主要的政府研究实验室和军工联合体里的潜伏的特工。在这个例子里,我们其中一个在通用动力公司的特工让我们注意到了这件事。我们甚至用我们的遥视技术追踪了我们放在一些大财团里的一些更先进的技术。 ”

莎拉:“也许我们应该在那里停下了。我知道你更喜欢让这些会话简短,尽管我很想深入辛迪加(财团或企业联合组织–注)的这个话题。

“今晚我们就到此为止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聂鲁达博士:“不,没什么要补充的。我想我们今晚谈了很多关于我个人的哲学,以及它的价值之类的话题。我想提醒你,这是我个人的哲学,我不想把它强加给任何人。而我也当然不是想宣扬特殊的信息或生活方式。我希望我们下次会谈时,在你的帮助下,我们能够集中在造翼者上面,或者是最小化我个人对宇宙论和类似东西的观点。

莎拉:“我会尽力的,但我不能做任何保证。今晚我本来有一份关于造翼者问题的完整清单要问你的,但在过程中不知怎地我认为还是尽可能了解你是怎么想的会更有趣些。我明晚会努力将主题集中在造翼者上。你有什么建议吗?”

聂鲁达博士:“我认为造翼者留下来的人工制品非常有趣,所以我建议我们将焦点集中在那上面。”

莎拉:“我尽力而为。谢谢你。”

聂鲁达博士:“不客气,莎拉。也谢谢你。”

第三部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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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活在对真理的服务中,你必须首先识别出那些包括了你在内的欺骗的层面。当你将它们识别出来的时候,就等于卸载了程序。这是主权整体进程的核心。然后你可以活在从真理的这个内在场域产生的话语和想法里,这个场域存在于你的内在而不在任何其他地方。它与等级体系的任何属性都没有关系。这是因为,那是真理的,同时是单一的(主权的)和全体的(整体的)。没有组织能够容纳它。只有你能。“

                                                                               ——摘自哲学第8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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