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媒体画廊

与约瑟夫·坎贝尔(神话教授)一起工作,并在向理查德·波塞特-达特(抽象表现主义运动的创始人之一)学习期间,我意识到我的作品将涵盖神话创作,而不仅仅是证明视觉艺术的一个例子。这个领悟不可避免地将我引向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至少在我看来,艺术将成为某种更大事物的一个组成部分。

1982年,我很偶然地发明了一个过程,使用四个独立的混合媒体层,并开始开发在主旋律,主题,调色板,象形文字,音乐和文字等方面的集体无意识的内在语言。从风格—既从视觉的视角来看—我的作品通常是抽象的超现实主义和魔幻现实主义。

我使用的媒介更多的是素描而不是油画,并且我倾向于使用大型博物馆展板而不是画布。我的大部分作品都是自我驱策内生的,风格上与Georgia O’Keeffe和Hilma Af Klint有相似之处。从内容来看,由于受到量子物理学,意识和神秘主义这三个学科的影响,我的作品难以被归类。

在用了一生大部分时间研究了这些相关联的学科之后,我发现这三个学科是极其互补的,然而,作为一个三合一,在艺术领域的创作表达却远远不足。从纯粹美学角度来看,能够将这些元素融入和谐与美,对我来说,代表了艺术抱负的最大挑战。

量子物理学

量子场最早是由保罗·狄拉克(Paul Dirac)在1920年代提出的。当时,人们认为亚原子物质可以解释现实的本质。然而,事情越来越清楚,粒子宇宙的概念被场宇宙的现实替代了。正如物理学家所解释的那样,宇宙是由亚原子场(而不是粒子)组成的,这些场全都相互作用并且它们的扩张构成了宇宙。

意识

这些亚原子场与我们的理解—意识与大脑是不同的—有关。大脑被重新定位为意识的传递者而不是其来源。意识并不包含在大脑(或身体)里,相反,它在时空中从某个不确定的位置来使用大脑。意识源自哪里并且是如何起源的一直是个谜。不过,这就是神秘学和萨满教的传统介入并提供一些经验性答案的地方。

神秘主义

如果我们回到史前时期(即公元前50,000年),人类,游牧部落就是由萨满巫师领导的。人类的生存与死亡依赖于它找到水和食物的能力。精神领袖负责与“自然的灵魂”联系,以帮助部落找到水和食物。这些预测和神秘能力是通过自然选择和时间之手来策划的,成为人们所称的“神秘体验”,这些小范围内的神秘体验却是人类充满活力的那部分。

随着淙教的兴起,神秘主义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淙教团体的迫害表明他们认为人们不是联合的,大自然不是人类的一部分,在圣书范围之外的超自然现象是邪恶的。结果,神秘主义被搁置在人类经典布满灰尘的,无法触及的图书馆的书架上。这种态度盛行于19世纪,但逐渐失去了动力,其结果就是诞生了新时代灵性或长盛不衰的哲学。

物理学给我们带来了量子场,这些量子场确保了人类之间的相互连接,并在一定程度上,确保了生命的不朽。意识的研究表明,人脑不是身体的控制中心。神秘主义尽管受到迫害,却显示出它的韧性,并得到了科学的支持。这个作品的连接元素,是将上述三个主题联系起来,并代表了一种创新的,发人深省的方法来探讨艺术是如何在量子物理,意识和神秘主义的横截面中说明无形和高度主观的世界的。

迄今为止发布了四个画廊的作品,由大型的、多媒体的图像构成,其中大约有100幅绘画。四个画廊按以下的顺序发布:

●古箭

 ●Hakomi哈卡密

 ●Zyanya 赞雅

 ●Aadhya阿德亚

总的来说,将有七个画廊。

从主题上来说,造翼者的艺术植根于意识物理学以及我们通过24个(截至2020年)渗透并与宇宙相交的亚原子场相连。他们将物理,意识和神秘主义交织在一起,在物质科学和基本淙教之外重新定义成为人类的意义。

造翼者艺术以及我全部作品的中心目的,是消除边界。目标是减少正在观看作品的人感觉到的作品与“种族”和等级结构之间的关联。也许更间接的是,瞥一眼那嵌合体,科学和灵性都指着我们是一体和平等的,和毫不含糊地相互连接在一起的箭头的方向。

支持这种分离综合体的主流信念(例如,淙教、古典物理学、认同z治、社会正常化等等)可以通过这个三重的知识系统中止,但这种知识的艺术表现很难体验,因此对此类内容的需求很难满足。

而公众对灵性和神秘艺术的需求激增。希尔玛·阿夫·克林特(Hilma Af Klint)在纽约古根海姆的展览取得了压倒性的成功就是一个证明。许多人正在寻求一种内容更丰富,甚至更具智力挑战的内容类型,以表明我们之间的相互连接,而不是我们之间的差异和分离。

此外,社会的碎片化及其演变为“泡沫思想”,这只是-种族壁垒-的时髦说法。民族主义与全球主义之间的两极分化在媒体上以一百种不同的方式展现出来,而双方似乎都失去了锚而没有共同的议程。鸿沟只会变得越来越大。

造翼者的作品介绍了一种科学和灵性的综合艺术,其植根于非常古老(神秘)和非常现代(量子物理学)所隐含的张力弧。对于艺术家来说,这种张力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黄金之矿脉”,值得挖掘和分享。然而,为了真正地分享这种“张力弧”,有必要拥有这些领域的体验。极少有艺术家有这些体验,即使有,通常也是在毒品的陪同下进行的。

艺术家罗伯托·马塔(Roberto Matta)是一个例子,他试图表达这些合一的其他维度,但由于他运作在灵性的第四维度而缺乏合一的频率。这成为他不知情的焦点。三维之外的维度现象很吸引人,并且通常更暗,因为所包含的极性较少。

康定斯基(Kandinsky)是另一位探索了其中一些想法的艺术家,尤其是色彩理论。他是最早将感觉与色彩联系起来的艺术家之一,甚至为各种色彩赋予了意义。康定斯基的重要著作:艺术中的灵性,阐述了色彩的意义,它们是如何应用来不仅表达一定的情感状态和情绪,也影响着看它们的人的。

在艺术中,甚至有一门称为“配色师”的知识流派,其中强烈的色彩被用作绘画的主题,甚至比主题或构图更重要。调色师使用颜色来“暗示”意图和目的。有意识地应用颜色,可能需要例如将大象画成绿色而不是灰色的。这接近了超现实主义的边缘。

在造翼者艺术中,使用象征是重要的组成部分,虽然我可以被归为色彩派艺术,但在造翼者艺术中,象征主义比色彩更占主导地位,因为它将意义赋予了每个特定的作品。我举一个例子:曼陀罗。曼陀罗是人类最古老的象征之一。在几何学中,它们被称为维恩图(英国逻辑学家维恩制定的一种类逻辑图解—注),具体而言,该部分重叠并显示了两个有限集合(圆形)之间的关系。在淙教肖像画中,曼陀罗经常被用来代表从物质领域到精神领域的上升。它定义了物质和精神之间精细的空间,通常被视为世界之间的运输工具。

曼陀罗(mandorla)一词源自意大利语,意为杏仁。这里提到它的形状。但是符号本身拥有许多不同的含义,其中最受欢迎的是:

 

●镜头或眼睛

●超越时间/空间(即提升)的神圣时刻

●宇宙

●人类光环

如你所见,它们具有多种解释。在造翼者资料中用到它们时,曼陀罗在艺术的象征体系里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并被用来表示维度之间的门户式交换。古箭遗址的第二室是第一个展示的曼陀罗,但是这个主题存在于几乎所有艺术品中。

曼陀罗通常描绘成同心彩带,表示人们进入内在(也称为第七方向)意识的更高维度。曼陀罗是转变的要点,但它们也是进入量子态或静止点的“镜头”。

另一个象征就是光环或灵光轮。尽管曼陀罗可能会吞没整个身体,但光环是环绕头部的圣洁的标志性特征。在我看来,由于它封闭的象征意义,光环已经减小,象征着个体是神圣的。它赋予存在完整和神圣的感觉。

你可能注意到,我在哈卡密室画3、6和7中开始重新定义光环。但是,在第9室中,光环更多的是被定义为头顶上方的一个光网。这个光网的概念比光环传统的、存在主义的艺术表现形式更符合连接与合一的本质。随着时间的过去,我还将进一步阐述这个连接点是如何与其中的量子场和意识相关联的。

在哈卡密第2室中,你将看到一个头上长角的形象。造翼者艺术中使用的角,不是指恶魔或撒旦,而是基础和自我的象征。也就是说,动物的本能是完整的。这与淙教解释无关,而是一种心理评估,就是头上长角的形象是基于动物意识的状态。在心理学中,它可以用弗洛伊德术语“ 本我”和荣格术语“ 阴影”来表示。

Hakomi画廊(19、21、22室)可以看到这个有角的形象,在赞雅画廊中有更多。在某些例子下,这个形象带有翅膀(赞雅第11和第16室),象征着人类状态从动物到神性的极性连续体。

另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在说某件事,而实际上指的是另一件事的象征符号,是新月的运用,它是我的作品中贯穿四个已发表的画廊的更一致的象征之一,月亮符号实际上代表新月形的心脏,如它在医学上的称呼。 当你在翅膀制造者的室内艺术里看到月亮的象征时,你看到的是发光的心,而不是宇宙的身体。

心脏在怀孕后22天内形成。它最初形成“心场”,然后开始变形为月牙形的管。这对于哺乳动物来说是常见的。最终,新月成为右心室和左心室以及心脏本身神经元活动的来源。

在过去的400年里,独眼一直被各种邪教和秘密社会所使用,然而,它可以追溯到“灵魂出窍”的象征。萨满广泛地使用这个象征来表示某人离开了他的身体。正在作为一只漂浮的、空洞的眼睛体验生命。这与一种个体至少在体内可以接收到但无法维持的意识状态有关。

荷鲁斯和拉之眼是神话里的故事,神话里独眼是抵御敌人的一种自我保护形式。独眼后来被用来象征上帝的全视之眼。它被称为上帝之眼;提醒你上帝在观察我们人类的行为,而审判很快就要来了。作为一种视觉表达形式,它被认为是共济会的艺术发明,最明显的是一美元钞票上的图案。

与造翼者有关的独眼是主权整体意识状态的象征。它不是萨满巫师那样的现象主义。或埃及神话里的保护主义者,或上帝之眼的无所不知。而是一种相互关联。进入伟大入口的透镜,可以在有意义和有目的的体验中连接所有意识,尽管在各个领域都存在动荡和相对混乱。

我要记下的最后一个象征,是象蛇一样图案的象形文字,通常在每条曲线上都刻有圆圈。我把这个图像称为“诱惑者”,就像伊甸园的蛇一样。启发人类到善与恶的知识树的艰巨任务落在了蛇身上。蛇是如何成为诱惑者的化身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但自从创世记一书诞生以来,它就一直与诱惑有着不可磨灭的关联。

这与所有创世故事以及它们对地球上的人类物种的介绍一样,有许多解释。诱惑的象征是我用来表示善与恶或极性存在的方式。目前发布的近100幅画作中,将近一半包含在构图中的某个位置上。这是一个基本的主题,善恶的知识会诱使人们做出判断和谴责(用淙教的话来说,就是谴责罪恶)。

这个象征在古箭画廊中不太突出,但在第1,2、3和4室中首次出现。这个象征随时间而变化,但它仍然是善与恶的毒蛇或诱惑。诱惑是知识的发起者。它不是魔鬼或恶灵,它为超越的目的提供善与恶的体验。实际上,就像所有事物都被分为两极一样,善恶之蛇为人们提供了抵达有关善恶如何无缝结合的知识的通道。

它是超越的供应者。通往主权整体意识状态的路标。

最后,回到色彩的主题,色彩本身就是频率或振动场。它以某种方式与眼脑系统相互作用,激活大脑神经网络去感知,或实现只有颜色才能产生的情绪状态。我们中间谁不曾敬畏过清澈的蓝天,或白杨或榆树春天的青翠枝条?颜色表达频率,这种频率激活大脑的区域,更普遍地激活中枢神经系统,这反过来激活情绪状态。从颜色频率到心的打开或关闭,确实存在级联效应。

编排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它与音乐连同它如何激活耳脑系统很相似,色彩频率就像音乐作品的音符。颜色,形状和上下文可以协调一致地流动,精心安排个体内在眼脑系统和心的共振。这些元素可以打开新的神经通路。这正是艺术和音乐成为重要的激活源的原因,因为它们绕过了有意识的程序化思想。

艺术作为造翼者资料中的功能性目的,是一种手段,激活观察者从颜色,象征,节奏,主题和构图的被动观察者到进入一种接受状态,来探索词语无法说清的抽象概念。这些概念能够以光速领悟。它们不需要花费数年时间去剥去钝角和深奥知识的层。它们能够立即被领悟。理想情况下,当人们探索室内绘画时,大脑的解释会退缩到更内在的体验上,即如何向内移动到连接和统一的那个点上,在所有这些基础上,是个人如何利用这种体验来进一步表达自己的心之六美德,这始终是造翼者资料的主要目的。

        (六道火焰译自WingMakers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