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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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次访谈

莎拉

下面是我记录下的聂鲁达博士1998年1月2日的谈话内容。他允许我记录下他对我的问题的回答。这是谈话的文字记录。是我被允许录下的我们五次谈话记录中的其中一次。我未做任何编辑,原原本本地保留了原始的谈话记录。我尽量保留了聂鲁达博士使用过的精确的字眼、措辞和语法。

编者注:这篇访谈(第5篇)直到2014年3月4日才公布。这是聂鲁达博士选择的时间, 但他没有说明选择这个时间的具体原因。

 

莎拉“我们星期三晚上讨论的内容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想所有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有点困惑…无论如何,它们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信息。我尽力去理解了,但不得不承认,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明白了没有。

聂鲁达博士“我明白。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隐瞒了一些信息,不只是因为你,也是因为那些最终会读到这些信息的人。

莎拉“当我们上一次谈话结束时,我们同意花更多的时间在’伟大入口’上。是因为这个,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吗?”

聂鲁达博士:“全都有关系。这是个极其巨大的画面,有着极其广阔的时间线。”

莎拉“你现在可以分享它了吗?”

聂鲁达博士“让我们一步步来说。以你的问题为线索,我希望一切都会清楚起来,但我必须提醒你,直到整个故事被完整地说出来前,它听起来可能有些荒诞或令人难以接受。”

莎拉“我知道了。你想从哪里开始?”

聂鲁达博士“为了理解伟大入口(注1)真正的来龙去脉,我想我们必须从开始的地方说起。

莎拉“好吧…”

聂鲁达博士“地球是非常独特的星球。它最初全部是水。但它让人感兴趣的,是它的核心令它拥有支持显化的引力。”

莎拉“你说的显化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意思是它开始越过声音频率的跨维度世界,转变成一颗物质或物质形态的星球。它那产生出引力的地核或核心能够创造出条件,令它能够在亿万年的时间里物质化。”

莎拉“你是怎么知道这段历史的?”

聂鲁达“从古箭遗址(注2)的第二十三室里找到的光盘里,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录。但其中一些情况,是我们从其他一些文件那里了解到的,它们是我们从尚未流传开去的苏美尔人的记录里提取出来的。我们和科特姆(Corteum,古箭项目中的外星人种族–译注)的讨论,也证实了这一点。”

莎拉“所以地球一开始是一个水行星,而不是物质的?”

聂鲁达博士“对。这还是亚特兰蒂斯人住在这个星球上时发生的事情。地球形成时,他们正好是居住在其上的生命种族。阿努纳奇人来找他们,和他们达成了一项协议,阿努纳奇人得到允许开采靠近行星核心的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实际上就是我们今天的黄金。”

莎拉“黄金?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他们需要它。确切的原因不知道,但可能与黄金能够调节他们身体的频率有关。黄金对他们的种族来说一种精华。它的属性对他们的生存来说是不可或缺的。至于原因,记录有些模糊。但这些记录提到,他们整个星球共有十二个主要城市,全都是由半透明的黄金建成的。甚至启示录这本书里也提到过这点。”

(圣经启示录里提到圣城耶路撒冷的街道是由纯金制作的。描述的是这地区更久远(数万年前)阿努纳奇人在地球上时的历史,后来耶路撒冷成为三种宗教的圣地而导致争夺,今天的中东问题也源于此,从后文来看,应是被编的程序–译注)。

莎拉“这些人是谁?我听说过亚特兰蒂斯人,但从未听说过阿努纳奇人。”

聂鲁达博士:“他们是非物质、以太体的跨维度生命种族。由于亚特兰蒂斯人是当时地球上唯一的生命种族,阿努纳奇人就向他们请求允许在地球上采矿,亚特兰蒂斯人同意了。”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他们看不出帮助这个种族有什么危害。他们不象是竞争者,亚特兰蒂斯人个头更大,人数也更多。亚特兰蒂斯人只是为了阿努纳奇人的技术和他们达成协议的。再说,金矿在地球上所处的区域对他们影响很小。”

莎拉:“我看不出这和伟大入口有什么关系。”

聂鲁达博士:“说来话长,我们才刚刚开始,但我保证,我很快就会谈到那里的。”

莎拉:“好,没关系,我会耐心聆听的。”

聂鲁达博士:“地球开始越来越物质化。也就是说,它正在固体化。黄金也一样。地球连同它上面所有的一切,全都正在固体化。黄金开采对阿努纳奇来说很快就变得不可能了,因为,如果黄金处在稠密和物质性的状态之下,他们就无法开采它。”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他们的身体是以太体的。如果黄金是物质的,他们就无法开采它们。他们需要有能够在地球上运作和开采黄金的身体。”

莎拉:“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聂鲁达博士:“我不知道。我们的记录没有提到时间,但我相信是在数万年前。问题的关键是,他们需要制造一个物质容器,就象住在太空里的宇航员需要太空服一样。在亚特兰蒂斯人和天狼星人的帮助下,他们尝试了成百上千次实验。”

莎拉:“我猜这个容器就是人的身体?”

聂鲁达博士:“是的,我们有时称之为身体制服。造翼者称它们为人类仪器。”

莎拉:“所以,阿努纳奇人创造了物质身体来开采黄金。你是指机器人吗? 它们是人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它们相当于猿人,他们绝对是前人类。但他们是我们的祖先。我们有时称它们为1.0版本的人类。”

莎拉:“那他们是机器人还是生物呢?”

聂鲁达:“他们百分百是生物,但人类1.0并非完全是物质的。他们部分是以太体的。你瞧,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将他们设计得与地球正在进行中的致密化同步。所以,随着地球固体化,人类仪器也跟着固体化了。”

莎拉:“如果他们是生物,他们有灵魂吗?”

聂鲁达博士:“如果他们没有灵魂,我们就不会称他们为人了。还记得我提到的亚特兰蒂斯人吗?”

莎拉:“记得。”

聂鲁达博士:“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将他们放进这些人类制服里。他们都是非常先进的人,只是太天真。”

莎拉:“他们想呆在这些…猿人的身体里并开采黄金?”

聂鲁达博士:“不,他们对那并不感兴趣。事实是,他们同意让阿努纳奇人开采黄金, 但随着地球开始固体化,他们告诉阿努纳奇人, 如果他们想要的话,可以设计一个容器来继续开采黄金,但只可以在小范围内试验。

“阿努纳奇人与亚特兰蒂斯人发生了一些争执, 开始和天狼星人以及另一个被称为巨蛇族的种族勾结起来。这三个种族都对显化在物质行星上充满了兴趣。他们把地球当作是类似实验室一样的地方,可以找出显化的办法来。阿努纳奇人已经有了人类制服; 他们只需要用生命之源或灵魂来为它提供动力。

“更大的问题是如何让亚特兰蒂斯人进入到这些化身里,并让他们呆在里面。事实上,这三个种族合谋将亚特兰蒂斯人束缚在这些前人类容器里。亚特兰蒂斯人是使这些生物实体能够运作的动力发生器。”

莎拉:“你是说这些原始的猿人,他们内在有强大的灵魂?我不明白这怎么可能?”

聂鲁达博士:“说起来相当复杂。造翼者描述过有关在人类制服-(1.0版的)里植入程序的事情。这项发明主要归功于天狼星人, 但真正通过编程完善这些植入物的,是阿努的后代。

“人类制服1.0版本是由阿努纳奇人设计的,植入物是由天狼星人 (Sirians)设计的,而对植入物进行编程,是由一名叫马杜克(Marduk)的存在体设计和进化的。”

莎拉:“这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一个强大的灵魂怎么会突然被装进了猿人的器具里,并且行为就象…象尼安德特人一样。”

聂鲁达博士:“首先,这些人比尼安德特人要原始得多。但答案在植入物里。你瞧,如你提到的,生物实体或猿人,是无法在现实世界里运作的。他们需要生存的技能,如何吃东西,如何狩猎, 如何清洁自己,甚至如何移动自己的身体。所有这些必要的基本功能,都一丝不苟地被包含或编成程序,植入到了生物性仪器里…它们是功能植入物的目的。

“植入物类似于人类1.0的大脑,但它不仅仅是在大脑里。这些植入物被安置在身体的各个部分–象胸部区域、背部中间、手腕、脚踝等。主要的一部分被包含在脑壳里。但通常这些植入物是从头部或大脑区域联合来运作。”

莎拉:“为什么你说头或大脑区域而不只是简单地称大脑呢?”

聂鲁达博士:“这是因为它并不在大脑里。记住,人类1.0版本还是部分以太、部分物质的。植入物也需要类似的相容或声音振动。它们大多被安置在骨头或骨骼结构里,有一些在肌肉组织里。这些功能植入物融合进肌肉和骨骼,包括DNA里。造翼者是这样描述它的:DNA的合并是为了产生计划好的智能;肌肉组织能够让生命本质为功能植入物提供动力。

“大脑里有一个中心协调点,但植入物遍布身体。这是一个综合系统,被安装在人类制服里,好让它能够被控制、监视,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进行编程。这是软硬兼施地演化的。”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让早期的人类把黄金挖出来,而那,就象我说的,是一开始时他们的主要目的。”

莎拉:“对不起,我又要打断你的话了,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象亚特兰蒂斯人这样先进的种族,会…会变成奴隶,给这些猿人提供动力呢?这听起来没有道理呀。”

聂鲁达博士:“你瞧,被植入的功能在一定程度上,使人类1.0版本和它的动力来源-既亚特兰蒂斯人的生命本质有效地运转起来,成为有用的矿工。这就是首要的目标。然而,第二个目标是压制动力的源头,换句话说,就是压制人类仪器里的亚特兰蒂斯人。

“他们达到了目的,令动力源头忽视了自己的起源和现实–它作为无限生命的真正的表达。当亚特兰蒂斯人被放进人类制服里后,他们基本上都会百分之百地专注在物质生存和功能性的行为上。他们基本上都是克隆人,没有关系,没有婚姻,没有繁衍,都有着同样的外表和能力。人型遥控飞机,被植入的功能驾驶着, 在里面的亚特兰蒂斯人和这些功能连结在一起。把这些功能当成了自己。身体里的无限,从此相信它只是身体和植入的功能而已。”

莎拉:“他们死后会发生什么?”

聂鲁达博士:“澄清一下,这些存在体,亚特兰蒂斯人的生命是无限的,这意味着他们不受时空的制约。他们在身体死后仍然活着。然而,阿努纳奇人创建了一组层面或相当于一个支持层面(Holding Plane)的经验维度(造翼者是这样称呼它的),在那里他们可以被循环利用。

莎拉:“循环…如转世?”

聂鲁达博士:“是的,没错。这是转世的基础。它可以让阿努纳奇人回收亚特兰蒂斯人。被植入的功能的某些方面是跨维度的,也就是说,它能够协助将存在体运送到意识的支持层面的适当位置,并协助他们转世回来,进入到新的载体里。”

莎拉:“但你说他们…猿人是不繁殖的?”

聂鲁达博士:“1.0版本不是。这些人类制服是基础性的。但阿努纳奇人能够大规模地制造它们,因此,当一个人类制服死了,比如说发生了采矿事故。另一个人类制服就会被制造出来。他们都是克隆体。2.0版本才有了自我制造的能力,在阿努纳奇人这一方面,主要是由于管理这个过程需要巨大的工作量。他们就想到创造一个自动化的系统,这样他们就无需安排所有的变数。于是,天狼星人帮他们制造出了能够繁殖和自动回收存在体能力的植入物,使存在体能从支持层面通过婴儿出生到身体里。”

莎拉:“所以,通过编程…的技术…这全都是自动化的? 我不懂,这太离奇了。”

聂鲁达博士“宇宙是由维度构成的,而维度是数学方程式运算的结果。它是从数学构建出来的。一些存在体懂得如何运用数学方程式来组织和计划时空。它们全都是制造出来的。世界是被制造出来的,并不真实。它是用程序编出来的现实。

“当我提到计划,它也可以解释为对时空的控制。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被编成程序的时空现实。一旦你可以把时空现实编程进象人类这样的一个种族里,你也能在个人的层面上进行编程,如果你想要的话,甚至可以编程到他们什么时候鼻子发痒。这全都是通过数学方程式实现的。”

莎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暂时同意你的意见,但我感觉这更象是小说。那猿人后来怎样了?”

聂鲁达博士:“我提到马杜克。他密切参与了种族的演化。这是他的角色。在所有阿努纳奇人中,他是和人类1.0版本关系最密切的人了。他理解他们,甚至在某些方面钦佩他们。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开始改变他们的程序,这样一来,人类1.0的行为得更象阿努纳奇人了。

“当他们开始表现出阿努纳奇人的特点时,阿努和他的儿子恩基和恩利尔担心起来。马杜克正在进行情感和感觉的编程。他将人类进化得过快了,但记住,这是功能植入物的进化,是动力来源-亚特兰蒂斯人-和人类物质身体之间的接口。所以是接口进化了,使人体能够表达情感、进行沟通、对被称为地球的三维世界有更多的感觉等等。”

“与此同时,当地球越来越向三维的固体化发展时,人类1.0和他们的功能植入物也同样在发展。这个不断增长的致密化,同样使得人类制服里的亚特兰蒂斯人的动力源头更容易被控制和压制。这就象地表之内和之上都同时在发生压缩一样,而且它加深了引力对地球表层上生存的影响。”

莎拉:“我写下了‘巨蛇’这个词。你说的是真的蛇吗”?

聂鲁达“不是…我说的巨蛇是一个生命种族。只是他们是基于爬行类动物DNA的另一个种族,但有别于阿努纳奇人。你可以说他们有些关联。他们被称为生命运送者。他们在行星播种。建造食物链。他们可说是行星的杂货商。”

莎拉:“他们参与制造人类1.0了吗?”

聂鲁达:“不是在技术的意义上。他们的工作更多的是为它提供食物和让它维持下去。”

莎拉:“我理解亚特兰蒂斯人是怎样因植入物而被抑制在人类1.0里的,但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如果他们象你暗示的那样不是自愿的,而且他们之前是强大的主权存在体的话,那么,他们怎么会被迫变成奴隶的呢?”

聂鲁达博士:“我们不清楚事情是怎样发生的。我们阅读的记录没有对此做具体的描述。但从它的语气或使用的词汇来看,似乎当时的亚特兰蒂斯人很天真,他们没理由认为那有可能会变成奴役。奴役这个概念从未在他们的文化里出现过。从未有人这么做…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做。你无法奴役无限,当然,除非你把他们锁进一件人类制服里。而那就是阿努纳奇人和他们的天狼星同伴的狡猾之处。他们发起攻击的角度如此怪异,令亚特兰蒂斯人觉察不到它的出现。我觉得,这就象是伏击或突然袭击。”

莎拉:“你之前提到人类2.0版本能够繁殖。在1.0和2.0之间间隔了多长时间,它们有什么主要区别?”

聂鲁达博士:“就能够说话或交流来说,人类1.0上升到了相当高的水平。这主要归功于马杜克给人类1.0带来的附加组件。然而,对人类1.0.来说,克隆人的心理状态太令人难以忍受了。他们外表相似,想法雷同,这在某种程度上,有助于彼此之间的交流。比如共同完成一项任务,但要说是否存在个性想法的话。不,没有。而这导致了抑郁和各种心理状况的产生,根据造翼者的说法,他们确实发疯了。

“这一缺陷是个大问题。于是阿努决定消灭他们,这就是大洪水的故事。马杜克设法从大洪水中拯救了一些人类1.0,连同其他的动植物,但人类1.0版本算是终结了。

“人类2.0 版本随后被制造了出来。这是人类能够自我繁殖的阶段。当此发生时,一些阿努纳奇人使人类中的女性受孕,从而将他们的血统带给了人类种族。这导致了变化的开始。开始了人类不再是克隆人的观念。然而,他们又开始担忧人类2.0可能会变得过于强大和有自我意识。如果亚特兰蒂斯人的动力来源开始意识到它是无限的存在体怎么办?

“阿努于是决定,他应该成为上帝。人类需要一个在他们之上的领主或统治者,好让他们明白,他们比外在的统治者低级。这是他们教化程序的一个关键部分。他们与马杜克和天狼星人一起合作,创造了伊甸园的环境,创造了夏娃,让她成为人类堕落的教唆者的范例。它也可以说是阿努作为上帝的1号行动。它编制的目的,是为了让人类的2.0版本清楚地意识到,存在着一个外部权威,并且他们被逐出天堂,是因为他们试图自我觉醒。

“这就象造物主用愤怒的拳头谴责人类,并且这个造物主希望他的造物继续与他们的人类制服认同。它类似于说:“你永远也别想跟我一样。”

莎拉 “而造翼者说,这事就象圣经上说的那样发生了?”

聂鲁达“对。”

莎拉“所以圣经的上帝就是这个阿努纳奇人上主叫阿努的?”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为什么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这些信息似乎改变了你之前分享的一些信息。”

聂鲁达博士“为了真正地理解伟大入口,你必须理解这个进化的过程,而唯一让你能够理解的方法,就是回到人类的开端。”

莎拉“那么说,为什么阿努想成为上帝?”

聂鲁达博士:“记得他们最初的目的是获取黄金。但是当亚特兰蒂斯人拒绝阿努时,他们就开始与天狼星人密谋。就在大洪水之前,阿努发现他已开采到了足够的黄金。不需要更多的了。然而,成为亚特兰蒂斯人的上帝的想法是个诱惑。而天狼星人和巨蛇人感到,将无限的存在体束缚在地球的生态系统里,这个主意是他们的创造发明。他们因此而有了某种完全独一无二的东西。他们是造物主-上帝,他们同样可以将其他种族诱捕进类似的器具里。

“他们就开始这么干了。”

莎拉“你是说奴役其他种族?”

聂鲁达博士“是的。你知道地球的地核拥有独特的特性。当阿努纳奇人第一次拜访地球时,这个地核引起了他们的极大兴趣。正是这个地核产生的引力场,使地球变成了完全的物质化星球,能够支持物质生命。当然也需要其他条件的配合出现,但这个地核是真正的关键。他们与天狼星人和巨蛇人合作,开始对其他星球进行同样的奴役。他们复制了地核,想方设法将这个地核植入其他行星。他们根本上是通过克隆和安装地核,将其他行星地球化来进行奴役的。”

莎拉“那么,我想真正的问题是,如果你相信这些说法,那么当今的人类是什么? 我们只是更多象他们一样的人吗?我们是人类2.0吗?”

聂鲁达博士“我说过人类制服会进化,它的确进化了,但这种进化是在一条轨道,一条预先编程的轨道上进行的。意图是让阿努驾着‘云’朵返回,整个二次降临(既基督再临–译注)的说法是在为阿努准备入口。人类以如此这般的方式来进化,当他再次进入到我们的意识时,我们会把那看作是一件好事。是人类的救赎。而我们则是他的孩子,上帝的荣耀将降临在大地上。这些都是计划好了的。从耶稣出现之前就被计划好了。马杜克将整件事编程–”

莎拉“这些存在体能活多长时间?”

聂鲁达博士“再次,象马杜克、恩基或阿努他们不是基于时空的存在体。他们是无限的存在体,这意味着他们的生命没有终点。他们没有年龄。我们也没有。”

莎拉“我尽力去理解所有这一切,但我发现很难相信这一点:人只是被编程的存在,一件制服而已。”

聂鲁达博士“让我回到你的前一个问题–关于人类现在是什么。人类界面的功能植入物与人类仪器完全结合在了一起。它们是无缝运作的。如此地严丝合缝,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们并不是我们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别无选择。我们以为我们的思想和情感就是我们,这个时空就是我们的思想和情感存在的地方。但甚至是上帝、天堂、地狱、灵魂、大师、所有这些东西的想法,它们都只是程序的一部分而已。

“它被同时整合进地球表层和来世的维度里了,来世是骗局的一部分。”

莎拉:“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接口和它的功能植入物的事。”

聂鲁达博士“为了让功能植入物运转,眼-脑系统是阿努纳奇人需要设计的关键因素。这是人类1.0的情况。在人类2.0里,关键因素是DNA。一旦达成,天狼星就能设计出意识的框架,既人类意识。人类意识是抑制无限存在体的关键。人类意识或意识的三合一,是由三个互动的层面构成的。

“第一层是宇宙意识或无意识,这形成了人类个体和整个种族之间的连接。这一层令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到其他人所看到的,感觉到其他人所感觉到的,知道其他人所知道的。它是在分离中联合一个种族的完美方式。事实上,这是我们通过无意识大脑感觉到联合的方式。

“意识的下一层,如造翼者称呼的,是遗传意识,或按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称呼–潜意识。这形成了个人和他们的家族树或遗传特征之间的连接。这是血统表达的层面。

“然后是显意识(conscious mind )。这是独一无二的个人认知和表达–我们大多数人称之为我们自身的人格和个性的,就建在这一层上。

“个人的显意识是深受遗传意识影响的,特别是从出生到七、八岁这段年龄期间,遗传意识对个人的影响是全面的。记住阿努纳奇人创造了生物形式–身体,天狼星创造了功能植入物, 而马杜克将这些功能植入物编成了程序,这样它们就会沿着程序化的路径演化,引导到阿努的回归。在人类的等级制度里,它们表现在宗教和深奥文本里的那些关于上帝和大师的话题。

“这全都是设计的一部分,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宗教和密教团体来支持一个巨大的等级制度,将人类种族安排成大师和学生的关系,然后创造多层次的来世,以奖励那些相信和顺从他们的上帝或大师的人。

“你看,这全部努力背后的整个原则,可以归结为一个词,就是分离。在地球层面内和它的来世层面里的一切,都存在于分离中。但按造翼者的观点,真相是,我们全都被灌注了平等和一体,不是通过无意识,那只是将我们连接在了分离里,而是通过我们所是的生命本质。这生命本质是主权的和完整的。就是‘我是我们是’。没有人在我们之上,也没有人在我们之下。没有人更好,也没有人更差。”

莎拉“但你说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一切…我的意思是我们被教导相信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这怎么可能…甚至可信呢?”

聂鲁达博士“这是可能的, 因为奴役人类的人设计了一个世界,我们在这个世界里调整了很久,进化成现在这种样子,我们迷失在我们的世界里了。我们被蒙上不透明的面纱。而且这么厚,以至于人们把自己当成人类制服来运作,没有意识到周围的一切都是幻觉。这是一个被编程的现实,而不是真正的现实。

“造翼者说一切只是声音被全息地组织成象真实的一样。”

莎拉“这真令人沮丧…”

聂鲁达博士“只有当你考虑到欺骗的广度和人类让它统治他们的行为的方式时,它才是令人沮丧的。好消息是,现在你了解这个真相了。”

莎拉“不象是好消息。”

聂鲁达博士说“每个人都能走出幻觉。这里没有大师。没有上帝会降临让它发生。没有外星人。没有谁。而是我们每个人使它发生。这就是‘我是’的意义。我,就象是一体的存在,一体–我,一体–联合起来的我们所有人。是,意思就是存在于当下。在此时此刻。而不是在历史或记忆里。不是在某个将来或目标里。就在此刻!

莎拉“我不觉得真实。我从小就是基督徒。我没理由相信耶稣也在其中…是这个欺骗计划的代理人–”

聂鲁达博士“我没说他是。许多人作为地球老师来到地球,试图揭示这种幻觉被构造得有多么广阔。它既象宇宙的尽头一样遥远,也象你的DNA一样近。这两者之间的幻觉无所不在。耶稣来对它做了很多揭露,但圣经的作者决定他的哪些话可被接受哪些不可接受,只有那些在我们所知道的生命范型之内的揭露才能被放进书里。他们选择让耶稣成为骗局的一部分。他们看到是时候对上帝进行重新定义了,好让它适应一个进化了的人类2.0。上帝突然变成了一个慈爱的父亲,全人类都成了兄弟姐妹。”

莎拉“所以你说耶稣意识到了这种欺骗,但他的话没有被包含在圣经里?”

聂鲁达博士“我们的看法是,他所说的太违反受到限制的信仰了,以至于他说的时候,人们并不理解他所说的话。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被翻译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圣经的译本只是缺少了他表述它们时所拥有的力量。

“此外,还有两种方式,令这个幻觉的暴露变得非常困难。”

莎拉“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首先,无意识系统就在每个人的内在。它就象是每个人都可以访问的信息场。它能影响或感染每个人。启示性的想法能够被传递给一小部分人,但缺乏足够的影响力来产生大规模的觉醒。所以无意识是不活跃的。

“另一个阻挡幻觉暴露的方式,就更阴险了,就是被编程的功能植入物,和任何程序一样,它能够升级,或甚至被关闭。”

莎拉:“当我聆听这个…故事时,我…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把谈话进行下去。我不知道要问什么,或将话题引到什么方向。我看着自己的笔记,看到自己的字迹:“没有上帝”,你真的是这样说的么?”

聂鲁达博士“造翼者提到意识的三合一,上帝的意识就安装在里面–在无意识层,但他们也提到,随着个人的发展,从大约六、七岁开始,他们就开始从潜意识的层面组装自己的个体人格,到了12至14岁时,他们就具备了与自己相应的独特个性,对有些人来说,这种独特性排除了上帝的存在。

“从阿努的角度来看,这样很好。他可能会喜欢无神论者和不可知论者。因为这更加分离。也更加差异化了。事实上,在人类大家庭里,差异越大,分离就越大。分离越大,就越容易令奴役的计划保持完好无损。选择一边,反对你的对手。竞争。这些都是战争和社会动乱的燃料。

“至于上帝的存在,我们全体,就是最接近上帝的事物。我们就是上帝。这是造翼者的明确信息。最初源头,存在的一个中心点,通过声音创造了存在的框架–”

莎拉“但那些觉悟的或灵性的大师呢–他们全都是编造出来的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这并不是说他们是编造的。他们是存在的。只是他们的存在是在人的接口或功能植入物里。他们存在在那里。我们,这个存在体是‘我是’,这个存在体不是那个现实。它实际上并不存在于由百万年前的跨维度存在体所制造的全息戏剧里;而是被运用来作为动力源头,赋予人类接口或制服以活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越来越深地进入到了这个被制造出来的世界里,连同它的来世和存在的不同层面。

“你可以这样看:阿努在人类2.0版内安装了一个程序,在这个程序里,人类将从对他们世界的一无所知,进化到能够认识上帝。人类是被设计成拥有上帝的意识的,意思是有着和阿努相同的理解和认识。但后来阿努采用了这样一条进化线路,将上帝意识安置了在如此遥远的未来,导致人类实际上永远在追赶这个上帝意识。然而他们追赶的是影子,除非他们从骗局中醒来,否则那个世界里唯一的上帝就是阿努。

“一旦唤醒‘我是我们是’或主权整体,个人就能作为这个意识的表达而活。但按照造翼者(注4)的说法,这个时期还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然而,在我们的未来,会有人做到。”

莎拉“没有人做到…你是指任何地方都没有吗?”

聂鲁达博士“在地球的这个层面上,没有人能够这样做。但请记住,造翼者是来自未来时间的人类。他们已回到我们的时间,将这个壳打开了一道裂缝。他们来到我们的时间,提醒我们他们所发现的真相。他们摆脱了这奴役,所以我们也能做到。”

莎拉“但你说过,时空是一种幻觉。”

聂鲁达博士“那是真的。但很难想象,我们存在其中的宇宙,真的只是一个全息投影,被编程在我们的无意识里,我们真的是在这个全息图里,穿着被配备得只能感知这个全息图的人类制服。造翼者提到,真正的世界是声音。一切都是声音和声音的共振。我们人类制服里用来感觉我们的宇宙的一切,都只是谐调到了全息图,而且只是全息图的数百万年的进化设计。”

莎拉“这个全息图超出了这个物质世界吗?你说甚至来世也是它的一部分?”

聂鲁达博士“来世有很多面向。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有上帝存在。有启迪之光。有宇宙圣灵和个体灵魂。有天使和大师的等级制度。有因果报应和轮回转世,罪恶和救赎的概念。天堂和地狱的概念。选择的概念。上升路径的概念。记录书或阿卡西记录的概念。所有这些概念都被设计成人类2.0界面的升级。某些人会被编程而在他们的无意识层找到这些概念,并将它们分享出去。因此,宗教产生了。哲学有时在宗教的支持下出现,有时彼此矛盾。秘密的教团出现了。而同时人类仍然是迷失的。仍然处在幻觉的混乱中。一切都与对信仰的空洞的承诺捆绑在了一起,在所有这些信仰里,保持不变的唯有一样东西,就是分离。

“程序的范围是广阔的,阿努纳奇人一旦开采到了足够的黄金,就奴役了整个种族。阿努,连同他天狼星和巨蛇种族的盟友,决定最好是把人类2.0变成毫无价值的生物,永远在通过信仰寻求启示。而你认为谁会是那提供信仰的人?当然是阿努和马杜克了。

“一切都变成学习教训。地球是个学校。如果你汲取了教训,你就不需要继续转世。学习,学习,再学习。但你学习什么呢?你正在学习相信来世,而这个来世是被阿努和他的设计师描述和规定的。你学习顺从地穿着人类制服。你学习分辨人有多么不同。你学习将你所有的每个自我形象都与三维世界连接在一起,并且希望死后还有更多这样的自我形象。

“清醒的事实是,在你死后,你内在的存在体会遇到一个守护者,带你去你的目的地,至于去哪里,大多是基于你在这一世的行为。然而,大多数存在体会被引导着进行生命回顾,在那里面对过去生命的每个细节,根据那个经验,一个权威人物会指示你下一辈子的选择。你实际上是被回收到了同一个程序里,只是有了一个新的母亲和家庭,而人生道路已经被设定好并展开了,好让你跟随。

“死后程序和过程都是主程序的一部分,以保持对人类的奴役。记住,我们是跨维度的存在体–意思是我们存在于三维更高的层面里。只是这些更高的层面是阿努纳奇人设计的,它们不是真正的维度层面。否则的话,我们就会死亡,发现我们真正的身份,我们就不会再转世了,或者,如果我们转世的话,我们会告诉地球上的所有人,这一切都是幻觉。”

莎拉“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没有道理。”

聂鲁达博士“那始于从高维现实对三维现实探索的一个实验,变成了这里的一切。每个人最终都要面对这个现实。它是无法避开的。我们可以对这件不公平的事感到痛苦或质问原因,但不管它对你来说有没有道理,你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就是我们生活在一个被设计成分离的世界里。被分裂而被征服。

“造翼者提到平等的振动基调。(聂鲁达博士在这时拿出一些文件。)这里是造翼者精确挑选的话语:“当生命的所有展现被真正地视为最初源头的片段表达时,人类仪器就开始感知到那在所有生命形式下面的平等的振动。生命最初是作为源头现实的扩展而出现的,然后作为个体的能量频率而投入在形式里面。它在它纯粹、永恒的状态下发出振动,这个振动对所有生命的展示来说完全都是相同的。这是所有生命的共同点。这是可以在所有的生命形式里观察得到的平等的基调,将多样化的所有表达统一到了被称为最初源头的存在的基础那里。”

莎拉“太抽象了。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聂鲁达“也许不能。我不知道。但问题是,为了改变,为了从这个幻觉走出来,需要我们每个人醒来并保持清醒。阅读文字无法会改变这个;它是全新行为的深刻本质,因为这些行为显示了我们领悟到我们意识的各种层面是与我们真正的自己分离的。我们必须象‘我是我们是’那样运作。”

莎拉“摇篮期(注5:摇篮期是权力三合一的最高层–也被称为精英中的精英。)或光明会在这个谈话的哪部分?”

聂鲁达“我稍后再回答这个问题。我想继续谈一下这个故事。

莎拉“好吧。”

聂鲁达博士“2.0版的人类和地球继续致密化。我们变得愈发三维了。从身体的角度来说,实际上我们现在的密度比我们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曾经有一段时间,大约是三十年前,我们认为外星种族是有意把宇宙飞船留下的,但我们新近发现,大多数的外星人都不是物质性的生命。他们当时是在观察地球,他们的宇宙飞船实际上是被地心的引力电路吸走的,导致他们的宇宙飞船显化在三维的空间里。由于用来建造宇宙飞船的很多材料具有化学属性,当它们接触到地球的大气层时,密度就容易被致密化。”

莎拉“你提到地心是所有这一切的原因,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聂鲁达博士“与地心相关的磁场是独一无二的。用造翼者的话说,就是它是‘活的’。我们只能猜测‘活的’,是指智慧的一些面向。

“然而,这里的重点是,一切都在致密化。都在压缩。压缩的原因只有一个: 就是当密度达到某个临界质时,旧的系统能够一齐崩塌。那就是即将发生的事。”

莎拉“什么时候呢?”

聂鲁达博士“我只能说快了。我不想说具体的日期和时间,”

莎拉“但你知道吗?”

聂鲁达博士“我们知道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

莎拉“在十年内发生?”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在二十年内发生?”

聂鲁达博士:“我只能说,用造翼者的术语来说就是SIN(Sovereign Integral Network的英文缩写–注  )或主权整体网络。SIN是新系统的定义。他们说一旦具备了适当的条件,它就能在瞬间来临。不清楚的是,在伟大入口和人类3.0之后,SIN将如何发展。”

莎拉“这是你第一次提到人类3.0版本。那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如果人类被困在幻觉的监狱里,就象人类2.0那样,而他们与全息宇宙的接口是他们被困的原因的话,那么,就需要出现新的模型。人类3.0就是这个新的模型。它是自我领悟的等式。走出被构造的宇宙或现实,生活在我是我们是的自我表达里。人类3.0是主权整体。我将它称之为人类3.0 SI(Sovereign Integral主权整体的缩写–译注)。

“你瞧,伟大入口是一个方法,能够使人类与新的起点同步,从此生活在一体与平等,主权与整体,我是和我们是的表达里。它是人类摆脱分裂的一种方法,分裂是它之前的起始点,曾经产生了人类的1.0和2.0。人类3.0 SI将有一个新的起始点,而发现伟大入口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够同步,这是因为,如果生命没有同步,又怎么会有平等和一体的网络呢?”

莎拉:“那么。灵魂是什么呢?”

聂鲁达博士“灵魂是一种想法或范例,已成为人类现实程序的一部分。灵魂是你包含了你作为一个人类1.0和2.0存在的所有记忆的那部分。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这些记忆是巨大的信息库–大到超出了意识的处理能力。所以灵魂为每个个体生命保存这些信息。

“灵魂是在一个有限的现实里表达出无限的范型。但如果那个现实是被程序设定的现实的话,你在这个有限的现实里就无法做到无限。因此,灵魂不是供给人类意识动力的生命之源。赋予人类意识动力的是主权整体。它是当我们脱去所有幻觉、所有欺骗、所有限制、所有面纱、所有功能植入–包括灵魂时,我们每个人所是的东西。

“这是对作为‘我是我们是’的人类身份及表达的重新定义。从人类的角度来看,造翼者并没有将人类看做是较低等的实体,而是有着会被奴役的起始点的生命。这不是在判定人类是毫无价值的、坏的、罪恶的、软弱或贫困的。没有这种事。人类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某个他们可以在一种领悟中达到同步的点,而这个领悟,就是‘我是我们是’的表达。就是将话语用行为体现出来。”

莎拉“阿努的创造者…真正的上帝在哪里呢? 它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让我们生活和运作在这种欺骗里的呢?”

聂鲁达博士“造翼者谈到转换/自主模式…等一下。(聂鲁达博士在他的文件夹里翻了一页)。他们是这样说的:“时间已经到了合并等级制度(进化/救星)的主导模式和源头智慧(转换/自主)的主导模式的时候了。这种合并只能在实体的水平上达成。它无法发生在人类器具的背景或等级制度的一个面向里。只有实体–被倾注了源头智慧的跨维度主权的整体,能够促进和充分体验到存在的这两个模型的合并。”

莎拉“那么,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聂鲁达博士:“每个个体生命都要承担这个责任。上帝或源头智慧不会从天而降,来纠正人类的缺点或障碍。人类需要自己负起这个责任–”

莎拉“但说真的,这怎么做得到?我们被裹在这么多重的欺骗里–”

聂鲁达博士“的确不容易做到。造翼者写了心之美德作为这个时代的行为概念。以及如何将这些心之美德的词语用在行为和实践里,而不只是把它当做有价值的概念存放在头脑里。”

莎拉“你以前没提到过这些。它们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赞赏或感激、慈悲、谦卑、宽恕、理解,以及勇气或勇敢。它是当下–活在当下–以及将这些话语应用在我们的行为里这两样的组合。要做到无懈可击的程度。”

莎拉“如果做到了会怎样?”

聂鲁达博士“无意识是进入所有存在体的出入口。这些行为会通过无意识发送到所有人那里。它们支撑着人类3.0的主权整体网络,而人类3.0的主权整体是人类2.0分离意识的替代。所以这是插入行为的运用,也即是说,我会将这些行为插入到我的当下一刻。它们就会变成我行为选择的调色板。

“这个方程式的另一半是抵抗行为,就是退出和停止支持那些分离与欺骗的行为。这是一种积极的抵抗行为。不带评判地对你自己的和其他人的一些行为说 “不”。

“再次,无论你是运作在插入或抵抗哪一种行为模式里,都将影响到全体。你要么支持一体和平等,‘我是我们是’,要么支持分离和欺骗,这种分离和欺骗在我们的现实中也被称为现状。

“行为或表达的起点就在此时此刻。这是有创造力的神经中枢。当下的每一刻都是充满潜力的,支持着这个世界的一体与平等,并协助人类3.0和主权整体网络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莎拉“要多久?我是说,这需要多长时间达到?”

聂鲁达博士“伟大入口能够使主权整体网络出现。造翼者提示2080年前后,应该是人类3.0揭示自己的理想时机。但他们也肯定,时间可能会提前或延后。”

莎拉“如果阿努是上帝,为什么他不阻止它的出现? 或者,如果马杜克能够以如此惊人的精确来编程的话,人类3.0又怎么可能出现呢? 除非他想要它出现?”

聂鲁达博士有一些干预存在着。当阿努和他的天狼星人同伙专注在人类1.0和2.0制服上时,他们忽视了地球和人类容器之间的相互影响。地球本身就是一个异常之物。记住地球的引力场是与所有的生命互动的。甚至非物质的存在体–如果它们与地球靠得足够近的话,也会在存在的这个层面上被物质化。阿努不想在这个维度里被物质化,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层面短暂出现一两天。在这个时代–我们的时代,就是现在,阿努纳奇人无法进入到这个层面。他们被关在外面了。地球层面的密度太大了。这是一个原因。阿努与他的造物直接互动的能力被限制了。

“第二个干预点,是非物质的生命意识到了奴役的问题。他们看到它影响了每个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诶奴役的人们允许他人这样做的结果,因为阿努纳奇人和他们的盟友很强大并威胁许多其他种族和存在体。然而,这种奴役无限存在体的想法,作为一个概念或起始点,传染了所有的存在。它是基于恐惧和分离的想法,存在体最终会发现这对存在来说是一股退化的力量。而存在的自然状态–包括了时空和非时空的表达,是一体与平等。显然,奴役只有在以分离为基础的范型里才有可能。

“第三个干预点是造翼者。他们是当时被称为亚特兰蒂斯人的人类中的一部分,但即使在亚特兰蒂斯人之前,他们就以基因模板的纯粹状态而存在了,并且最终,这些基因在某种程度上被阿努用来制造1.0和2.0版本的人类。尽管2.0版本由于引进了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的基因,变得没那么纯了。但我在这里指出的关键一点是,作为未来人类3.0的表达,造翼者已进入到我们的时空,开始打开这个监狱的现实了。

“第四个干预点是我们实践主权整体进程的每个人。”

莎拉“我相信摇篮期和光明会对这整个人类3.0的计划也有自己的想法。我说的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权力三合一,无论你如何定义它,就称呼来说,被编程而会制造他们自己的人类3.0版本。这个版本将着眼于生物增强方面的技术融合,令人类容器更方便植入功能。目的是在地球的层面上制造出无限的人类…凭借不朽的功效而达到无限。他们的目标就是人与技术的融合,或叫超人类主义。所以,权力三合一的人类3.0与造翼者设想的人类3.0 SI是极其不同的。

“超人类主义是分离的。它说我们是羸弱的、软弱的、有限的、粗野的、病态的和不完整的等等。所有这些生物植入和强化认知的想法,都是先智组织议程的一部分。”

莎拉“先智组织正在制造人类3.0 ?”

聂鲁达博士“是的,是超人类模型的某些关键面向。但不是SI版本的。你瞧,整个超人类的想法,是连接到分离的起始点的。这是‘我是’的最高模式。它表示人类的容器能够、也应该通过这种方式来强化,以便功能植入物能够永远存在。不过,按照造翼者的说法,就是不见了几样东西。一是,无意识无法包含一个可持续种族的数据流,其次,对那作为生命的真正来源–‘我们是谁’的探索寻找,只会进一步被强化技术所遮蔽。‘我是我们是’的实现,并不是科技上的实现,它在个体层面上的展示,也不会因科技或通过科技而得到加速。它是一个自我学习和行为实践的过程。如此而已。”

莎拉“所以超人类主义想凭借科技来超越人类的痛苦、无知和死亡,而先智组织(注6:先智组织是先进智慧接触组织的简称)提供了一些科技来做到这一点,但谁可以使用这个科技呢?”

聂鲁达博士“当然是精英了。这只会加速和强调分离。它既是赋权也是去权。‘超人类主义扩散’,如它在迷宫小组里的称呼,它的经济模式并没有被普遍认可。唯一的例外是摇篮期。”

莎拉“你是说他们实际上是想制定一个计划,把超人类技术提供给每个人吗?”

聂鲁达博士“他们从两个角度来看它:一,如果出生时引入科技,它将减少医疗保健和教育的费用问题,抵消扩散的成本。但它必须由政府来实施服务。没有私人公司能够获得足够的信任。所以一个关键的要素,就是让联合国成为可信任的世界组织,以便将超人类主义介绍到全球舞台上。

“第二个角度,是允许超人类技术有等级差别和自由市场,最终使这项科技令所有人都无法抗拒,然后让政府补贴来降低费用,使其扩散开去。

“所有这一切听起来都很无私,但科技的质量会有所不同。精英阶层能够获得更高质量的、结合了更灵敏基因的植入物。这将只是一个试图清除不满和反抗,有利于精英超人类参与的政府统治体系的人类文明。

“这个科技将从外部-非个人,发展到外部-个人,再发展到整合-个人。再发展到内在-个人。而超人类主义是最后的阶段,是精英转向的阶段。内在-个人的科技是建立在与现在的人类状况的范型完全相同的范型之上的,也就是说,人类有一个与他们的人体结合在一起的被编程序的界面,而这个界面是由他们真正的自己–无限的源头提供动力的。

“人类不知不觉地在试图把自己变成阿努。按照造翼者的说法,这是程序的一部分。人类将自己扮演上帝。它会设法制造出更好的人类和更好的文明。

“它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它无法想象人类能够通过简单的行为和这些行为带来的领悟,就能拯救自己。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们被编程而与技术合并。这是造翼者所极力避免的道路。他们写道,如果人类能走出他们的意识框架,领悟到实际上是什么在为他们的系统、他们的人造现实、他们被编程的存在供应动力的话,人类就完整了。内在地进行技术整合只会让这个领悟更加困难。”

莎拉“我记得你星期六那天说过,有一个预言是关于一个合成种族将超越人类的… 这些听上去象是那些预言所看到的。”

聂鲁达博士“十五(注7)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从不认为他们是来自地球以外的外星人。这些预言可能看到某个遥远未来的人类3.0的超人类,以为他们是外星人。

莎拉“军事势力呢?”

聂鲁达博士“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科技最先被测试的地方就是那里。有一整个心理科技的领域,已经为了让真正的内在科技流入到军队里去而奠定了基础。这个科技最先会在那里公布,以便可以为测试目的做适当的辩护。一旦它在那里得到证实,它就会与企业精英的‘整合-个人’的技术项目结合起来。

莎拉“你说的‘整合-个人’,究竟指的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将技术小型化使它能够装饰身体。然而它还没有被内在化,但它是人体的一部分,就象衣服、眼镜、手表和首饰一样。”

莎拉“容我说几句,但看看我能否正确理解你说的这些。人类1.0是象上帝般的存在体造出来的–”

聂鲁达博士“不是。阿努跟我们或亚特兰蒂斯人没什么不同。并不见得就更聪明或更象上帝。他只是会欺诈。那是唯一的区别。

莎拉“好吧…但阿努创造了人类1.0,然后发现他们跟他自己的能力很相似,就担心有一天他们会发现自己是被阿努纳奇人奴役的亚特兰蒂斯人。而他担心真相被发现的后果。于是,就用席卷星球的大洪水消灭了他们。”

聂鲁达博士“根据造翼者的说法,大洪水只是灭绝计划的一部分,还有向行星发射的核武器,只是它们大部分被解释成陨石撞击了。但造翼者提到,它们是先进的武器,是用来对付那些躲过了大洪水的人类的。”

莎拉“好的。不管怎么说,1.0版本的人类被从地球上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2.0版本的人类,其中包括象自我繁殖和更高级程序的升级。而这个编程的核心,就是阿努是上帝并且将回到他的造物那里的概念。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而人类2.0版的下一个升级,就象十字路口的一个岔路。人类3.0的一个版本,走的科技合成或超人类主义的方向…。而另一个版本,3.0 SI,是更有机的过程,用行为来支持成为人类3.0或主权整体的过程,然后成为这个主权整体网络的一部分。这样说正确吗?”

聂鲁达博士“没错,大致是这样。”

莎拉”而权力三合一想要人类3.0走科技合成的道路,因为他们就是这样被编程的…去效仿他们的上帝-阿努的。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所以,就象人类站在十字路口上。一边是权力三合一被编程而要开发人类3.0…我想,是半机器人,另一边是人类的未来存在,敦促我们内在地去做,一个个地通过行为的过程去做。我想我漏说的是伟大入口的角色,这部分还是不清楚。我想它是一种技术,证明了存在…人的灵魂无可辩驳的科学存在。它在这里面充当什么角色呢?”

聂鲁达博士“目前有一些人,他们是新的无意识的设计者,这些新的无意识将把地球上所有地方的人都连接起来,让他们感受到和表达出平等和一体。它将用‘我是我们是’的意识而不是分离的意识将人类联合起来。它不是建立在等级制度的基础之上的。骗局正在被拆穿。

“包括我之前的四个访谈在内的资料中有些信息从未被披露,其中一件就是,有某些信息被撤回了。为了避免激怒权力三合一,一些信息被故意弄得朦胧晦涩。这个信息,第五篇访谈,将不会与较早前的四篇访谈在同一时间发布。”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人类3.0的新意识层面的设计者现在就在地球上。他们正在做一些准备工作。好让那些在未来40年里站在十字路口上的人类能够去选择 ‘我是我们是’的道路。”

莎拉“所以我不可以发表这个访谈?”

聂鲁达博士“不可以。等到可以发布的时候,我自然会联系你的。”

莎拉“你说有些信息做了掩饰。具体是怎样的?”

聂鲁达博士“目前,在1998年,造翼者将只发布一部分的信息。这部分信息不至于令人感到过于革命或激进。因为,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这需要‘进入人类的接口,激活聆听他们的声音的意愿。’例如,他们使用造翼者这个词汇来描述自己,知道它可以令人联想到天使。”

莎拉“但你说过,造翼者代表了未来的人类,从这次访谈透露的来看,想必就是 3.0版本。对吗?”

聂鲁达博士“对,但人类接口被编了程序,在那里的功能植入物连成网络化的系统,会将特定的信息关闭。一个人会听到信息,但他们不会付诸行动。他们会听到信息,但他们会反对它。他们会听到信息,但他们不会将它分享出去。所有这些程序都被设好了,不是从一开始,但它们是可以升级的…程序可以用新的指令来更新,这就使得打开这个现实的裂缝并暴露出它的真面目,变得非常困难。

“所以才需要一定程度的隐蔽。基于这个现实里的骗局是如此地密不透风,那些正试图进入监狱、并在墙上制造出裂缝的人…他们也必须采用欺骗的手段。”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编程,莎拉。如果将信息纯粹不加掩饰地发布出去,而它与人们被告知去相信的‘一切’相矛盾的话。如果它跟这个世界合理与可接受的事物都完全相反,那么谁会去聆听它呢?造翼者需要唤醒某些人,将他们带到造翼者的信息场里来,激发他们对真理的热情。大多数人都需要被一定程度地唤醒。”

莎拉“那我呢?”

聂鲁达博士“你不在大多数人里,不过,你也只是了解了一点点。”

莎拉“迷宫小组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些信息吗?”

聂鲁达“是的,不同程度地都知道。”

莎拉“但他们走的是超人类主义的路径。这个信息改变了他们的想法了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那正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莎拉“你刚才说我只是了解了一点,那么以后还有更多的资料会公布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但你不会告诉我什么时候公布…对吗?”

聂鲁达:“对。”

莎拉:“象迷宫小组这么聪明和有见识的组织,为什么这些信息没有改变他们的想法呢?”

聂鲁达“我有机会与造翼者直接交流。而我的同事没有。这就是不同之处,这使我愿意依照信息采取行动,而不只是把它看成是与我倾注了大部分时间和精力的现实相抵触的东西。”

莎拉:“这真糟糕,对吧?”

聂鲁达博士:“哪方面糟糕?”

莎拉“一切。一切都是一团糟…,而且是我们自己造成的。”

聂鲁达博士“无论情况如何,重要的是了解骗局的背后是什么…冷静地观察真相。它肯定不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但除非你了解了整个情况的真相,否则你怎么会领悟到你自己的真相呢? 所以,无论事情看上去有多糟,它都是一个个体可以重新定义自己的起始点。

“你愿意呆在这样的幻觉里,认为在人的身体里的灵魂将被上帝拯救,上升到天堂里,和弹竖琴的天使在一起吗?一旦你了解了真相,这整个想法都是令人厌恶的。那个画面是基于分离、自私、缺乏同情心和理解的。或者,你可以把这一切简单地归结为巨大的幻觉,包括我们是无限的生命的概念。认为当你死了。你就真的结束了。

“而新画面的一部分之所以是充满希望的,是因为,尽管存在着我们一直被压制和奴役的事实,但我们是无限的生命,我们还是可以发挥作用的,通过我们的想法和行为来帮助人类重新定义自己,也许最重要的,是我们有造翼者–我们未来的自己,为我们提供了‘我是我们是’将胜出的证据。

“当我第一次阅读这些资料时,正是这些让我看到了希望,无论你觉得它们是否有价值,我将它们分享给了你。”

莎拉“谢谢。那么你在最初四个访谈里告诉过我的所有事情,都因为这个新的信息…改变了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一切都会受到这个信息的影响。”

莎拉“举个例子来说吧。”

聂鲁达博士“周日晚上我提到光矩阵,既光编码现实矩阵(英文缩写LERM–注)。光矩阵被迷宫组认为是上帝存在的证据。但真正发现的其实是阿努的本质,以及他是如何作为一个包罗万象的观察场在这个现实里操作的,而这个观察的场域就在我们到这个叫地球的现实–存在的意识界面里。光矩阵是阿努的投射。”

莎拉“外星人呢?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事吗? 为什么他们不可以介入来拯救我们脱离这种境况?”

聂鲁达博士“要记住,无论他们知道与否,在我们宇宙里的每个人都是这场骗局的一部分。有四类人:第一类,是那些知道骗局并积极支持它的人;第二类,是那些知道骗局,却不愿对它采取任何行动的人;第三类,是那些不知道骗局二无意识地支持它的人;第四类,是那些知道骗局而积极地设法地走出骗局,为所有人能够同样走出骗局而设计出步骤和方法的人。就是这样。而那个存在体是物质的还是非物质的,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所存在的宇宙的所有地方,每个人都落入了这四种类型里的一种。

“第三类的人正在觉醒。他们中的一些人明白,发生在宇宙局部里的欺骗将感染整个宇宙。因此,需要纠正的行动。需要共同的领悟来确保这种事永远不会再发生。”

莎拉“怎么可能这个宇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场骗局的一部分?我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聂鲁达博士“我们的整个宇宙是被制造出来的。我不是在说它是 宇宙。我是说,就我们所能观察得到的、称之为宇宙的只是全息图的一部分,被植入在我们的意识框架和人类接口里。我们的头脑意识建立了我们所看到的所有一切的时空关系,正如我说过的,这是我们被编程的一部分。它包括了宇宙在内。

“你想过为什么我们星球上最有才智的人无法解释意识是什么,更别说潜意识和无意识了?因为它就是被这样编程的。阿努不希望我们找到答案。我们会看着神经信息,判断出可以用上千种不同的方式来切割它,但那还是无法解释它是怎样进行体验的。

“正如亚里士多德在大约2300年前曾经说过的:‘意识到我们正在感知或思考,就是意识到我们自身的存在(既我思故我在–译注)。’ 这是对‘我是’很好的描述。那么,我们是孤立于我们面前的外部世界、分离的现实的生命吗?不,我们与一切相连。这就是为什么‘我是我们是’对我们的身份是关键的起始点的原因。任何无法确信这点的人,就是没有意识到现实。他们生活在什么地方或穿着什么样的容器并不重要。他们是否想拯救人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先从这个起点行动。

“宇宙看起来好象无边无际,其实只是在一个全息图里,而这个全息图,就在被编程的存在里,被每一个人认定为现实。那个认定被传递到了无意识里,同样,无意识是阿努制造的人类接口的一部分,于是我们全体,或多或少地以同一种方式来看待我们的世界。

“我们被告知有数以万亿计的行星上存在着生命。宇宙各种各样的维度里充满了各种生命。但我们所知道的生命是在这里。在地球上。在有形的、可见的地球之上。地球上还有其他的存在体吗?当然有。我见过他们。他们会拯救人类吗?不会。他们只能援助我们。这不是有关任何人或任何东西拯救我们的。这是有关重新定义的过程,只会发生在每个个别的实体里。它不是有关如何被传送或上升到某个更高的、受保护的维度里的。这将为了人类,由人类自己,在物质躯壳里实现。”

莎拉:“我知道书面采访完全无法让人看到你做出这最后的回答的情景,但我希望它真的可以。我觉得如果读者看到你是如何说这段话的,会有助于理解你所说的。”

聂鲁达博士:“文字就足够了。”

莎拉:“为什么是你?你觉得为什么你能和造翼者交流,并且被要求公开这些信息呢?为什么他们不也去和十五沟通呢?”

聂鲁达博士:“首先,和他们交流的不只是我一个。然而,他们在迷宫小组里选择我,是因为我共鸣于他们的信息,这是迷宫小组里的人所缺乏的。在公开信息方面,也许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会为了让这些信息能够被公开而走极端,背叛先智组织的人吧。

“我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涉及到将这些信息公开出去的人,就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人,还有其他很多人,包括有物质形体的和没物质形体的,在协助这个变革的过程。在造翼者的哲学文本里,他们将它称为两个入口。”

莎拉“我只听你提过‘伟大入口’;我猜它是两个入口中的一个…”

聂鲁达博士:“是的。在造翼者的著作里,‘伟大入口’将被作为人类灵魂无可辩驳的科学发现而被发布,在某种程度上,这是真的,但这不是事情的全部。

“两个入口分别被定义为“裂缝”和“拆墙。”

莎拉:“可以解释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好,是这样的,裂缝是第一个入口。它是不同世界之间的门户。它是一个人,目前我就知道这么多。”

莎拉:“这个人做了什么?”

聂鲁达博士:“他能够在不同的世界之间行走。我了解有成千上万的人,甚至那些有名望的人,声称到过天堂,但根据造翼者作品的观点,那不是真的。他们进入的是星体世界,它有很多维度,但就我们被编程的事实来说,这个星体世界其实是阿努的一部分创造。我们真正的维度存在不是阿努的创造或公式。人类入口将是我们作为无限存在体的种族之起源与这个世界–欺骗的全息图之间的交流的入口。

莎拉:“那你所说的‘拆墙’呢?”

聂鲁达博士:伟大入口就是‘拆墙’。这是当所有实践主权整体进程的人们,通过努力把墙推倒,使所有人都能向前跨入到无限的自己或生命的本质里的时候。”

莎拉:“所以顺序就是,先是人类入口,然后是伟大入口?关于它们发生的时间,你有什么可以说的吗?”

聂鲁达:“人类入口为了伟大入口而将起始点固定在地球上。这大约需要十年时间来完成。伟大入口大约在那之后的70年里发生。这些是我获知的大概的时间表,但通常伴随着规定,这些时间能够被移动和改变。”

莎拉“科学对此是怎么说的?”

聂鲁达博士:“科学…对哪方面?”

莎拉“我指的是‘宇宙是在我们的头脑里制造出来的全息图或幻觉’的整个概念。”

聂鲁达博士:“科学无法解释它。从量子行为的角度去解释宇宙反逻辑的本质是不可能的。一些科学家做了变通,把它全都解释为隐变量。但坦率地说,造翼者的解释是–这个宇宙是我们通过阿努提供给我们的人类接口,重新解读通过我们五种感官的声音之振动而创造出来的。”

莎拉:“但这毫无道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看到的月亮和一个两岁小孩看到的,怎么可能完全是一样的呢?那怎么会一样?”

聂鲁达博士:“这么说,这是无意识提供给人类2.0接口的。它基于整个时间里的亿万次目击而收集对月球的声音振动的诠释。这些诠释随着周围的环境状况而演化和改变,但通常,月亮是银白色的概念,以及它的大概大小,被储藏起来,在DNA以及无意识系统里共享,并且被文化、家庭和教育所强化。这是宇宙的集体场。它是场效应,通过那把人类互相连接起来的振动场传递信息。”

莎拉:“我可能需要花点时间才能理解这个。我听到你的解释了;但对我来说仍然毫无道理。让我稍稍转变一下话题。如果每个人的生命都被预编了程序,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能谈论这些话题?我是说,为什么我们还能进行这样的讨论? 为什么马杜克的程序会允许我们窥视到这些信息?”

聂鲁达博士:“这个问题很好。也许理解这个问题的最好方式,是思考一个思想的实验。想象我们的宇宙是个气泡(注8:见附图欺骗全息图)。它是由一群实体对那些与他们平等的人使用欺骗的手段制造出来的,这些人从未经历过这样一种分离的邪恶愿景,因而也就无法想到要去防御它。这个气泡宇宙似乎是完整的,并且一直在扩张。在许多方面,它是生命的理想平台,然而,似乎只有一种有感知力的生命形式,存在于在这个浩瀚的、近乎无限的宇宙里的一个极小的星球上。

“在这同一个气泡里,有一些振动的维度存在着,它们后来被宗教界称为天堂和地狱,在灵性和超自然圈里被称为以太和星体层。这些层面就存在于这个气泡里,但它们对人类的界面或五种感官来说不可见的。我们把这个气泡称为气泡一。

“在气泡一的外面,想象有另一个宇宙或存在的维度。它浩瀚得把气泡一完全包含在了它里面。在这个第二个、更大的气泡里,是我们的生命本质在插入到气泡一之前所来自的维度。现在,气泡二里的存在体能够进入气泡一并充分地体验它。然而,如果他们与被称为地球的人口稠密的行星靠得太近并停留太久的话,他们就会显化为物质而无法返回气泡二。

“地球是气泡一里的焦点。那些幻想自己是上帝的实体,制造出了更多的气泡。他们将其他种族诱捕进骗局的同一个范型里,并把存在体从气泡二装进与气泡一类似的新的气泡里。这些实体实际上是想自己来接管气泡二,将那些之前和他们共享着气泡二的、与他们地位平等的存在体们,变成了被奴役的崇拜者,而把气泡二的统治者当成了他们的上帝。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更大的气泡包围着气泡二。我们将它称之为气泡三。你跟上我了吗?”

莎拉:“我想是的。”

聂鲁达博士:“很好。所以,气泡三包含了气泡二和所有与气泡一相关的更小的气泡。气泡三里有一些存在体,觉察到了发生在气泡和它们里面的存在体身上的欺骗行为,但无限的存在体是有耐心和好奇的。他们想看看这种分离的概念会产生什么结果。维度里只有一体和平等,物质里分离的概念是有趣的。”

莎拉:“但人类所有的苦难,只是为了进行一个实验?”

聂鲁达博士:“记住人类机器并不是真的。它相当于一件太空服,这件太空服有着人工的智能和感觉与回应的感官系统。作为宇航员的我们是无限的。无法被杀害、被伤害或被毁灭。只是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实验似乎是痛苦的,然而它在其他很多层面上是充满学习的机会的,其中之一,就是提高所有存在体的认识,永远不再让这类欺骗的事情发生。

“人类的无意识系统以一种相似的、但先进得多的运作方式,存在于能够在三个气泡之间交互运作的跨维度存在体里。正因为如此,平等和一体才能够保持在时空和量子时空的广袤世界里。

“现在,你可以看到,在这个想法的实验里,时空的维度不只是一个宇宙,而是有多重维度的。在这些不同的气泡中的实体们,用他们的创造来做实验。在这样的实验里,他们有时候决定通过分离和欺骗的构想来奴役。这会伴随着人类存在体的种种问题–象匮乏,种族保存,决定的意想不到的后果,服务自我而不是服务真理等而发生。所有这些元素,都在阿努和他的天狼星同伙的行为等式里。

“在某些时刻,我们从中学到了教训。整个实验固化和硬化到了这种程度,以致于它实在无法再压缩了。实验的价值从那时起就迅速消失了。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存在体就会介入。在我们的例子里,我们以人类的形式返回来警告这一现实的形式来进行干预,因此,这就是造翼者的干预。至于为什么我们能谈论这些,很简单。马杜克不是唯一一个能编程的人。”

莎拉: “那是什么意思? ”

聂鲁达博士:“在当今的世界上,我们有能够编写程序的程序员,将那个程序的用户,从一种体验带到到另一种体验。将他们从A点移动到B点。编程是时间的一个面向。它是一种定向的过程。

“你知道那些黑客。他们有各种规模。今年早些时候,一个15岁的孩子侵入美国空军系统。甚至连微软也发现它无法保护自己的NT操作系统 。黑客的心态是又一种分离的表现。它是一种极性对立。是各种头脑游戏,包括自负,有时是贪婪的心态。最主要的,这提醒了我们,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堡垒。马杜克设计的程序,在概念上与我们的软件编程相似,只是要无比地复杂和先进。然而,正如任何黑客都会告诉你的,只要有正确的技术和技巧。没什么是破解不了的。

“我们的程序已经被侵入了。我们已经被改变了。我们与那管理着全息图–我称之为气泡–的网格线之间的连接,也不再象从前那么牢固了。”

莎拉:“是谁…..谁侵入它的? ”

聂鲁达博士:“我无法告诉你名字。因为我不知道。我只是被告知,有很多资源正被用来在墙上制造出裂缝,然后,就是我们人类 ,从里面共同地把墙推倒,走出这个监狱。我们是裂缝的一部分。”

莎拉: “我不记得有这种自愿行为了。”

聂鲁达博士:“不管怎样,我也一样不记得。”

莎拉: “好吧….. 我要转移了一下话题。在我星期六的笔记里,你说过下面一段话:‘造翼者声称,由于人类适应了三维五种感官的领域,导致我们只使用了我们的智慧的一小部分。他们声称,时间囊是从第三维度五种感官的领域到多重维度的七种感官的领域之间的桥梁。’

“这跟今晚的谈话有什么关联呢,而且时间囊究竟是什么东西? ”

聂鲁达博士:“时间囊是造翼者项目的内容。它被称为时间囊,是因为它是被设计来干预和转换时间的。它被称为,是因为它是一个信息的传送系统,这些信息旨在帮助人们从他们的网格线,他们被事先设定的人生路径上解开的,在那里,他们基本上就是一个机器人,走在他们被程序设定的人生道路上。

“在造翼者披露他们干预的这个面向(莎拉注: 杰米森·聂鲁达博士的第五次访谈)之前,他们不能透露他们文字背后的真正含义。所以,他们将他们的信息隐藏在呢这个世界在有关新时代、新世界秩序、灵性、宗教、哲学等方面的规则的公认标准之下,这使他们处在一种可被接受的匿名状态里;毕竟,它展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神话。神话里没有任何东西会导致阿努的审查或反击。

“他们测试了语言的明确性,然后决定将一些激活的元素放进象绘画、诗歌和音乐等其他的格式里。换言之,考虑到报复的可能性,当他们无法明言某些东西时,他们就将它编码在绘画里。”

莎拉:“但你要求我把它–这次访谈保留起来暂时不发表。假如它以后都不会被公开怎么办? ”

聂鲁达博士:“那它就没有公开的必要。”

莎拉:“但那样不是会让其他的资料显得不够真实吗? ”

聂鲁达博士:“我想这会令它们显得不够直接或明确,但我同意你的观点,是的,缺少了这个揭露的框架,它们的真实性被削弱了。”

莎拉:“这些资料是写给谁看的?我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在前四个访谈里所讲述的事情,可以说是没几个人会愿意以开放的心态来聆听的。我甚至不会对我大多数的朋友和家人提起它们。而这篇访谈,我想不出我认识的人里有谁会相信它。说实话,一个也没有。”

聂鲁达博士:“我理解。只有极少数人会出现来透过墙上的裂缝看出去。以整个人口来说,那是很小的一部分。但伟大入口的真正定义,是有足够多的人透过裂缝看出去,认识到其实还有更多、非常多的现实存在着,而他们将通过集体运作来把墙推倒。当墙上倒塌时,内在无限的生命将站出来运作人类仪器,不是把人类仪器看作是一个与之分开的事物,不是看作是一个容器,或他们把它当制服穿上的什么东西,而是他们将不受接口和功能植入物的束缚地在人类的身体里运作。”

莎拉:“你是说他们不会上升到气泡一或气泡三里? ”

聂鲁达博士:“他们将留在地球这里。但他们将作为无限的存在体,而不是自己被奴役的躯壳而留在这里,在身体里。”

莎拉:“你说过还有其他存在体参与了这次干预。你能透露一下吗? ”

聂鲁达博士:“我只能说很快就会披露出来。整件奴役人类的事情就象是六个盲人摸象。很多人只摸到象的一些部分而只能描述他们触摸到的部分,但由于眼睛被蒙住了,是很难描述整个欺骗局的。”

莎拉:“这些’盲人’是人类吗? ”

聂鲁达博士:“是的,当然。他们看到了这个奴役的一部分,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发生。有些事情不对劲。你不可能有上帝般的人在地球上四处走动,同时却发生着谋杀、强奸、虐待儿童和战争,然而他们却感觉不到这种分离和欺骗。有什么东西极其不对劲。为什么我们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根据造翼者的观点,现在投生的有些人相当于局外人。你了解这个词的意义吗? ”

莎拉: “不了解。”

聂鲁达博士:“这个术语通常用于统计。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种异常。一个人的接口偶尔会发生短暂的机能失常,不过,发生这个失常时,他们能够从裂缝看出去。那可能只持续了一两秒钟,但他们瞥见到了墙后面的东西。再次说一下,我不是在谈论星光层面,它只是欺骗的全息图里的一个更精细的层面而已。

“发生这些短暂机能失常的人,最后常常被诊断为患有孤独症,或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被认为得了精神分裂症,但由于机能的失常是短暂的,他们慢慢又重新回到人类的全息图里,而且,不管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都不了解他们所看到的东西的来龙去脉。于是,他们学会了忘记。程序把他们拉了回去。

“但在他们忘记之前,在他们回到正常的信念之前,在他们被下药或被隔离之前,他们将他们的经验分享给了无意识。而这开始通过文化来表达自己。它将出现在电影、书籍、戏剧、美术和诗歌里,而许多这类表达将有助于滋养无意识,将它打开到一种可能的程度,能让我们看到我们监狱的规模大到甚至包括了光明、科学、天使….甚至上帝在内。”

莎拉:“这个访谈发布之后,我们会成为目标吗?我是说假如这个访谈传播出去,阿努会对付我们吗? ”

聂鲁达博士:“相信我,我已经在探讨这个问题了。这里面有风险。至于有多大,我不知道。造翼者解释说,这个计划的创造者甘愿投身于干预,但他们在地球这儿的人类同伴对这些前景并不感到兴奋。会找到出路的,但需要一些时间。”

莎拉:“在现在和伟大的入口…当墙被推倒时之间的这段时期,会发生什么事?”

聂鲁达博士:“我只能告诉你,权力三合一将继续巩固。货币系统将继续从多数人那里集中到少数人的手里。这是最初程序编制的一部分–”

莎拉:“跟阿努的回归有关? ”

聂鲁达博士:“是的。阿努将插手来解决世界问题并被圣化。阿努将利用货币系统的集中化来将技术整合进生物系统里,这样他们就能够在气泡一–地球里拥有无限的存在了。阿努推断,那样的话,他就能够在这个世界里成为永久的上帝。

“但正如我所说的,这个计划在其无限的意义上并不完美。阿努低估了气泡三和在它之上的气泡。

莎拉:“以前曾经尝试过这样吗? ”

聂鲁达博士:“尝试什么?”

莎拉:“制造墙上的裂缝,然后把墙推倒? ”

聂鲁达博士:“没有。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这是第一次同心协力地解放全人类。”

莎拉:“但耶稣或佛陀呢?(他们没有这样做吗?)”

聂鲁达博士:“根据造翼者的说法,每个来到这个星球的阿凡达(注9)都是作为被邀的客人去这么做的。人类被解释成是‘迷失的生命’。这的确是我们星球外的层面里的存在体对我们的定义。记得我曾经说过有更高维度的存在体拜访过地球并显化出来吗? ”

莎拉:“记得… ”

聂鲁达博士:“很多这类阿凡达就是这样来到地球的。他们并不经由出生的过程,实际上是带着他们完整无缺的维度意识显化在地球的表面上的。他们不希望被生到这个世界里,活在人的身体里,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会因此而沉睡和忘却。阿凡达必须直接显现。

“问题是人们害怕并远离他们,或扮演旧体制的捍卫者,试图摧毁阿凡达,而有些人则盼望阿凡达拯救他们。这就引发了宇宙进化/ 救世主模式的诞生。进化,如这里所定义的,就是被拯救和免除一个人的罪恶的过程。罪人进化成门徒,门徒进化成教师,教师进化成教师和领袖的等级制度。救世主只是意味着外部力量或阿凡达将把个体从他们罪恶或应受谴责的行为中拯救出来,并把他们连接到光明或上帝的圣灵那里。救世主是等级制度的中间人,将个体接引到了启蒙和悟道的光明里。”

莎拉:“那么…这些阿凡达并没有打开裂缝?”

聂鲁达博士:“有做类似的事,但大多是为了证明在人类容器里的真正是什么。而不是为了说服人们去追随他们、或为了建立宗教而显示神迹。就拿复活来说,它并非一幕戏剧,强调耶稣是独一无二的上帝之子。他并没有那样做。那是后来写进去的。随着他的声望越来越大,不用说阿努和马杜克可以利用耶稣来加强阿努对人类文化的控制,并将自己重新定位为一位有爱心的上帝,是象耶稣那样伟大的实体的父亲。

“阿凡达通常被阿努看做是麻烦。他们常常被杀害或被关起来直到衰弱和死去。并被编造故事,这些故事不是利用他们来美化阿努,就是将他们丑化为撒旦。阿凡达没有中间地带。耶稣的确是第一个阿努决定欣然接受,并围绕着他创造出一个世界宗教的阿凡达。

“每一个其他的世界宗教都仿效基督教,甚至那些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阿凡达的创始人。阿凡达是非常罕见的。他们想进来把墙推倒,但他们需要数量足够多的追随者才能将整面墙推倒。一道裂缝是不够的。而且,如果他们只是来展示在每个人类制服里的无限生命的本质的话,他们就会冒在围绕着他们建立起一个宗教的风险,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宗教被融合到阿努和他那象穹顶一样悬在人类头顶的全息的、多重层次的骗局里了。

“造翼者提到一种新型的人,被称为主权实体。他们是前主权整体人类,但被播种了走出等级制度的能力,在这样做的同时,他们让自己去检验那些会遭到其他人攻击或忽视的信息。不幸的是,那些能够解放人们的信息,正是他们被编程来攻击的信息。”

莎拉:“当你说到等级制度这个词时,你到底指的是什么? ”

聂鲁达博士:“造翼者似乎拿这个词,与处在顶端的阿努、他在维度或气泡二里的领导地位、和他在地球上的权力三合一的领导阶层交替来使用的。总的来说,这就是等级制度。”

莎拉: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我是指现在正在地球上行走的六十亿(注10)人,我不知道整个人类历史上有过多少人,我不清楚,但那一定很多…大约上千亿左右,真相怎么可能被掩盖得住?”

聂鲁达博士:“也许那只是有多少种生命表达,而不是有多少生命–”

莎拉:“是因为轮回的缘故吗? ”

聂鲁达博士:“对。不过,回答你的问题,它是通过人类容器的接口完成的。接口被大多数人当成了自己。那是他们的意识。接口与物质身体以及赋予它力量和活力的维度性生命融合在了一起。有句老话说,水是鱼最后注意到的一样东西。这用来形容我们的情况再恰当不过了。(鱼的比喻,是说我们对本质就象鱼对赖以为生的水一样无视–译注)

“自从人类第一次被制造出来,他们就一直生活在人类身体的这种意识里。这是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并且,由于整个骗局的背后有着复杂的技术做基础,我们的注意力被一再地分散,好让我们永远不去考虑这种可能性:就是一切都是幻觉的一部分。一切。

“虽然这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有过一千亿的生命,却没有一个曾经透过裂缝看出去,这就象进入到会发光的深海鱼类所生活的大海深处,跟它们解释有一个充满光与温暖的世界存在着。它们听说了这个世界后,也许会有一两条鱼从大海深处游上来冒险,然后他们会返回去,向他们的同类报告他们体验到了这个陌生而神秘的世界。但他们永远也想象不到拥有陆地和它上面的天空的整个世界是怎样的,在那里,天性完全不同的生命走在干燥的大地上,呼吸着空气,抬头看着亿万光年之外的星星。

“人类很象那些会发光的深海鱼类。”

莎拉:“好吧,我明白这个比喻,但一个也没有吗? ”

聂鲁达博士:“透过裂缝短暂地瞥一眼… 如此而已。那些显化在这里的化身们,在这个星球上,是以最接近我们的真正本质的方式运作的,但那些通过出生程序,并带有人类DNA的人,他们不是被锁定在他们的接口里,就是被迅速除掉了。”

莎拉: “周二你在最后谈到路西弗和他制造的阿尼姆斯(Animus),那个因素在这…这个故事的哪部分? ”

聂鲁达博士:“直到昨天晚上,我都不知道这个采访是否会发生。我知道你想深入采访伟大入口,但我不确定我可以透露多少。这是个需要严格保密的信息。它既是向内突破,也是向外突破。向内突破是很难制造的,尤其是在这个星球上,在与人类有关的领域里有这么多的信息误传和欺骗。

“路西弗和堕落天使的故事,是对堕落的人类被赶出伊甸园这一说法的默认。两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把对反抗的恐惧放进人类的意识系统里。使其在无意识里变得强而有力,确保路西弗、撒旦和魔鬼衬托出美好的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圣灵。阿努意识到,让他的人类造物向他的方式靠拢的最好办法,就是制造出一条通向他的王国的道路,一条看上去让人认同的充满正义和道德的道路。而你如何做到这一点呢?你将邪恶具象为专注在奴役人类和阻止他们跟随光明大道的魔鬼。

“它制造了让人类前进到上帝的国度、而魔鬼引诱和诱捕他们之间完美的极性。天使和上升大师们是带路到等待着他们的王国的向导。东方传统使用半神,大师、冥想的等级制度,但它是基于完全相同的极性的,而这个极性最基本的层面,就是光明是美好,黑暗或无明是邪恶。

“因此,按照这种说法,回到你关于路西弗和阿尼姆斯的问题。路西弗的故事就象是在舞台上的道具。随着路西弗进入到剧情里,舞台更危险了。你有了怪罪的对象。你可以为那些正义和敬畏上帝的人推诿过失和责任。你可以推断你的敌人被魔鬼控制了,而魔鬼是为路西弗或撒旦卖命的。

“这制造出了导致战争的冲突。产生了冲突的历史,令一代又一代人生活在他们先辈的冲突里。在所有这一切当中,上帝越发高大和重要了。每个人都想宣称上帝站在他们的一边。

“路西弗是催化剂,放大了阿努的重要性。好让人类依赖他,即使他们从未见过他、听过他、尝过他、闻到过他或触摸过他。他在与无意识对应的宇宙场里。它就是用这种方式编程的,宗教文化只是让它感觉更真实而已。

“阿尼姆斯是阿努预想的轨迹里的人类3.0版本,用来支持他凌驾于人类之上的支配地位。他的目标是将人类与技术合成。阿尼姆斯就是在一个可能性的未来里的我们。甚至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就有政府机构、企业实体和研究机构在为这同一个目标努力。”

莎拉: “只发布一部分信息的决定是怎么做出来的? ”

聂鲁达博士:“我已经说过,造翼者的资料是极其广阔的。有24篇哲学论文,但只有四篇会被发布。我们之前做的这四篇访谈会象我告诉你的那样发布,可能不是一次发布所有,但它们的发布是经过同意的。

“这次访谈和其余的20篇哲学论文暂时不会发布,直到具备了一定的条件。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条件。我推测跟入口的发现有关,就是我提到过的人类入口,在被建造在这个世界里的围墙上制造出裂缝。一旦在确立起始点时取得了立足点,也许就会发布其他资料。

“至于这个决定是怎么做出的,让我说清楚,这不是我的决定。而是造翼者的决定。从时间旅行者来的干预是非常敏感的操作。需要衡量和考虑许多变数。”

莎拉:“请原谅我直率的问题,但你怎么知道造翼者不是这整个骗局的一部分? ”

聂鲁达博士:“在某些情况下,你必须相信自己的感觉和直觉,否则,一切都只是一个没有目的的智力活动而已。我不能说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作为科学家,我的天性就是怀疑的,但我读到过和研究过的一切,都与他们声称的目标相一致,这个目标就是为这个特定时期的人类建立一个新的起始点。

“他们的首次披露,就是一个希望的隐蔽信息;对这个星球的灵性哲学进行充满活力的重构,远离大师、组织、等级制度和信仰。它更聚焦于成为一个灵性的行动主义者或行为智慧的实践者。它是关于激活前主权整体人类的,他们了解人类进化的广阔范围,帮助它转向主权整体的方向。

“下一个或第二个披露将是人类入口的激活。我还不知道那将如何展开,只知道它相对比较快发生。

“第三个披露将是第五次访谈和可能还有其他资料。第五篇访谈发布时,预示着起始点已经做出。按照造翼者的说法,这意味着伟大入口将出现在这个星球上。一旦新的起始点固定下来,它就会按计划展开。

“我已经做出决定,如果第二个披露发生,我将全身心投入到这个计划中去。在那之前我告诉造翼者,我将和他们保持联系,并根据他们的洞见和指导来行动,但我心中一直存有疑问,直到我看到了第二个披露。”

莎拉:“如果没有人相信这个访谈呢,聂鲁达博士?如果你在未来某个时间发布这第五篇访谈,但没有人注意到它,或者就象你说的,他们攻击它怎么办?然后呢?人类入口就足以让这整件事情发生了吗? ”

聂鲁达博士:“是的。他们是这样告诉我的。一旦固定下起始点,它就会按计划展开。”

莎拉:“所以没有人需要相信这个访谈… 一切自然而然就发生了?这听起来不太对劲。”

聂鲁达博士“这个信息会保持在地下状态,但根据造翼者的看法,科学将是实际证实这个信息的力量。”

莎拉: “怎么证实?”

聂鲁达博士说:“科学将发现墙的存在。它们不会揭露裂缝,或需要去协助拆墙,但它们会把墙暴露出来–”

莎拉:“但你说光编码现实矩阵是由先智组织发现的,他们把它看做是上帝或宇宙智慧或无论什么东西。”

聂鲁达博士:“是的。我不是说科学将界定欺骗的全息图,将它看作是对人类施加的阴险诡计,以奴役无限的存在体,令其运作在有限的、以恐惧为基础的削弱了的自己里。这不是我的观点。但那些站在墙的裂缝周围的主权实体,将需要那些能证实全息图的可能性的合法来源的帮助。我并没指望科学给全息图贴上好或坏的标签,或灌输象欺骗、极性、分离等的哲学问题在其上。

“造翼者解释说,围绕着人类入口被激活的时间,会有一个很有影响力的科学家出现,用理论支持起始点。这全都被他们对这些或其他个体的被编程序的入侵所促进了。”

莎拉:“你知道这个科学家的名字吗? ”

聂鲁达博士:“不知道。”

莎拉:“你认为是你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我。我没有名望。没人听说过我。造翼者说的是某个在科学界有很高声誉的人。”

莎拉:“我还是不明白它怎么会发生… 我是指墙倒塌。如果事情象你说的那样搞砸了,人们就会追随他们的程序。他们会由于太恐惧而不敢放弃他们所学到的、被认为是真正和真实的东西。我只是不相信人们能做出这样根本性的转变。”

聂鲁达博士说:“我同意。在现状面前不会。但现状是那将被拆除的墙体的一部分。你无法掩盖它。你无法用魔术变走它,假装它不存在,现状就是种族之间的战争、宗教、阶层、地理位置,所有范围里的关系,这些都无法被一个救世主或外星种族所赦免。它们是有后果的,这些都必须加以处理。

“现状–就是旧的常态,舒适的扭曲–将被移除,因为你不可能象把一个新的现实安放在现状之上那样简单在地球上建立一个天堂,这如同把大峡谷放在摩天大楼的顶部一样。摩天大楼是无法支撑它的。”

莎拉:“那即将到来的巨变似乎是势不可挡的。”

聂鲁达博士:“如果我在与造翼者的交流中学到一样东西的话,就是有一个程序的轨道,然后还有一个超意识的轨道,后者涉及到量子现实膜是怎样相交,并能够创造出连锁反应,在每一个维度里引起涟漪的。这些连锁反应,都是由从非常高的维度而来的生命所设计的连锁事件。

“正如我前面说过的,每个存在体都有我是的主权,但他们也拥有我们是的整体。由于我是通过不是抵抗就是插入的行为来昭示自己,我是 因而将自己从人类2.0界面的程序解开了。它开始与我们是的频率,或如造翼者提到的平等的基调重新连接在一起。通过无意识或宇宙场散播这个信息,使它更容易被另一个人接入到这同一个视角并采取这些行为。

“我的看法是,不是更高维度层面的设计者,就是人类作为一个联合体,能够潜在地加速或减速伟大入口。”

莎拉:“如果更高维度的生命希望它早些发生,而人类想要它晚点发生,两者出现角力怎么办? ”

聂鲁达博士:“我不知道。我怀疑更高维度的生命是否会听从抗拒的声音。我对那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莎拉: “有一天,希望就在不久的将来,有人会读到这个访谈。你对他们有什么建议?”

聂鲁达博士:“每个人都有思想和情感。每个人都共享着一个被称为地球和人类身体的现实。我们全都在同一个舞台上,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但舞台上在某种程度上将我们联合了起来。我们中没有人能越过舞台,看到一个和平与和谐的美丽世界,或全人类的美好意愿。它并非包围着我们的现实。

“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更加靠近那支持着我们内在最深处的真理,那我是我们是的现实?我们如何才能创造出一个舞台,书写一出能够支持我们转换到那我们每个人事实上都是的主权整体里的戏呢?宗教显示过方式吗?灵性有吗?科学呢?我们的教育制度呢?政府呢?

“我的看法是,目前正在上演的,没有任何东西是将我们联合在平等和一体里的。你读完这篇访谈后,看看你世界里的一切,你会看到我们的世界是为了一个非常特定的功能设计的,这个功能就是让人感觉分离。它可以明显到象皮肤的颜色、性别和不同的文化之间的差异,模糊到如宗教和灵性道路之间的细微区别,但设计是碎片形的,它将这个世界的一切注入到了这个我称之为分离的共同的联合里。讽刺的是,我们的联合是分离的。

“如果你同意,如果你也看到或感觉到这种分离,你也可能会判断它正在不断升级,不是朝着联合的方向发展,而是进一步朝向多样化和差别,就好象人类在获取信息和表达方面变得更加细致化,它就越是分离成一个个相似的群体,假装群体里面是联合的,但对整体表达的却是分离。

“这个世界上的领导人,无论是来自政治、经济、军`事、宗教还是文化的角度,都知道如何说联合与一体的话,但他们的行为往往是相反的,表现出来的是程序的结果。然而这不是关于思想和语言的。而是关于行为和行动的。人们都知道如何与他们的想法分离,说一套做一套。他们知道如何假装关心,但他们的行动是空洞的。

“这不是要谴责每个长期不变的、但从没有解决问题的解决方案。宗教的失败催生了黑暗和神秘实验的虚无主义和幻想破灭的组织。它们相互依存。这是共生的生存。但是,迷失在这里面的,是那混乱和不满深入到世界人口里的,令我们的集体意识和心灵变得迟钝的现实。

“希望是有的。希望居住在联合与一体的真空里,与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东西都没有结盟,没有人拥有它,控制它或管理它。没有调停者或中间人。它完全是独一无二的。对所有的意图和目的而言,它从未被看到或听到。它在墙的另一侧。尽管它看起来陌生和奇异。但它是我们的希望。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法正常运转,而原因就在于分离。我不在乎你是否看过这个星球上最深奥、最灵性的信息,它们是分离的。我在过去20年里读过很多深奥的灵性文本,它们会令大多数人惊讶着迷,并对自己说‘这是最高层次的信息’或 ‘这个信息描述得如此详细,一定是真实的,因为除非它是真实的,否则没有人可能知道这么多的细节’。”

“然而这个星球上最深奥的信息并不是人类写的,而是通过人类通灵得来的。通灵讲述美妙的灵性现实,人类与外星人如何是一体的。人类的心理被构造得有多么深刻,人类安居在多么复杂的宇宙环境里等等,所有美妙的信息,除了没有人提到我们是怎样被奴役的,或为什么会被奴役,被谁奴役。一个也没有。

“如果这些美妙的信息来源知道人类被奴役的情况,难道他们不应该分享它吗?难道这不是最基本的,造翼者称之为起始点的信息吗?为什么所有这类深奥的著作都没有展示这个人类被奴役的信息?我告诉你,因为那些人不是在全息图里面,并且他们自身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奴役的现实,就是他们是欺骗的一部分,守卫着这个奴役的真相不让人类发现。他们跟我们–无限的存在体并没什么不同。他们迷失在这个欺骗的全息图里的情况,跟我们是一样的。

“对那些读到这篇访谈并且因此而感到不安的人… 我只能说,很好,理应如此。这是对包括宇宙、全体和个人层面在内的现实的一个全面检查。你可以沐浴在灵性的光辉里,用现成的大师来解渴,或者你也可以去深入了解我们所面临的现实,并且站出来,承诺用你的自我表达来为真理服务。用抵抗和插入行为的表达来度过你的人生。成为独立主权的和整体的。

“这不是用思想和话语来阐述崇高的灵性概念。那只是象鹦鹉般机械重复的意识系统的反射。而是通过行为生活在‘我是我们是’里并离开头脑。关上它。头脑是被编程来比较和分析的,喂养的是你的分离…

“抱歉我的回答有点激动了。”

莎拉“没关系,很高兴听到你对此这么有激情。我想对我来说有趣的是造翼者资料很深奥,至少对我来说是,它们似乎是解释宇宙系统和心理结构的,它与你刚才提到的通灵信息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聂鲁达博士:“造翼者网站,至少它的一部分,将在今年的某个时间段在互联网上发布。根据它的作者所说的,它唯一的目标是介绍一个概念:主权整体。这就是起始点的分形种子。第二阶段将介绍一些实践行为,支持主权存在体清除他们在对作为灵性的人的意义理解上所受到的洗脑灌输。第三阶段是固定下起始点,并在墙上制造出裂缝。”

莎拉“你谈到过在墙上制造裂缝作为起始点。你能否再详细说明一下?”

聂鲁达博士:“我会的,但首先,让我说点别的,以免我等会儿忘了。

“这个世界的年轻人是易受影响的。他们从他们的父母和祖先的潜意识植入物,转变到他们自己人格的创造物。他们想要与众不同,展现出独一无二的自己,这让他们容易向影响敞开。这影响来自哪里呢?它越来越多地是来自科技,以及音乐、娱乐、游戏和书籍的文化创造者。他们给年轻人带来了工具,这些工具令他们能够编织自己独特的人格层面,使其能够融合在他们的意识-潜意识的基因层之上。

“如造翼者提到的,魅力的榜样,传递出一种强有力的万能药,就是自私和自我迷恋。自恋没问题,虚无主义是其哲学人生观。这是普遍的,而且将继续蔓延,因为这是阿努的程序。当科技以全球平台的形式发布出来时,易受影响的青少年将用虚无主义这一基本的哲学信仰来填塞他们的意识和人格层面。

“这种通过有助于编码我们年轻时人格的科技来渗透到文化里的方式,就是马杜克的编程是如何传播的最明显的例子之一。另一方面,技术越复杂,它与个体越是结合在一起,文化创造者就越是会将这个哲学系统运用在人类里。”

莎拉: “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因为虚无主义信仰的就是虚无,如果孩子们从这些因素来构建他们的人格和信念系统的话,他们对他们内在的程序将更加顺从。”

莎拉: “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如果你并不真正相信我们的世界里存在着更高的现实,那么你就会更倾向于放弃你的主权或我是意识。那句‘将我的灵魂出卖给魔鬼,’只是编码了一句简单的话在里面:‘我臣服于阿努的意志和愿望,我愿意让他拿我的生命去服务于他的目的’那个为此放弃了我是的、未被说出的目的就是,作为对我的牺牲的回报,阿努定会给我一些东西。但返回来的唯一一样东西,就是制度的奴役。你根据你的程序来度过你的人生,无论你是富有的还是贫穷的,程序都确保你是个傀儡。”

莎拉:“我很高兴你提到孩子,你看到他们变成这样子了吗?如果是真的,是在什么年纪? ”

聂鲁达博士:“如果你是问孩子们能否理解我今晚分享的信息的话,是的,他们当然能理解。在许多方面,他们比与他们对应的成年人更理解这些信息,成年人的人类2.0界面与人类制服焊接或融合得更紧密。但造翼者写了一些资料,好让它们能被那些有所准备的人理解,年龄不是关键因素。准备才是。”

莎拉“象什么? 我是指准备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准备就是改变的意愿。就是毫无恐惧地去拥抱一个全新的范型,同时抛掉那旧的。

“如果一个人对这些信息没有做好准备,他们就会捍卫这一信息所要拆毁的东西,而那几乎就是一切。他们还没有准备好进入这个变化的真空地带,它是这个信息带进到他们的生命里的东西。”

莎拉“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聂鲁达博士“接受这些信息需要承担很多责任。这个信息令人不安,因为你只能依靠自己。我们只能依靠自己。没有救世主、军队、天使或外星人前来收集好人,把他们带往天堂的家园。这同样是需要付出努力的。它是行为的调整。它是无瑕疵。它是真实。它是专注。它是关心。它不是一场派对,更不是表面的装饰品。这是进入到自我领悟的清醒之旅,无论那领悟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它是对那个前提的一个承诺。这可不是对自己说,‘我会走这条路,但前提是我能去到天堂并栖息在那里,周围有美丽的灵魂陪伴着。’那条路并不是这条路。

“对那些想走这条路(去天堂–译注)的人,他们可以赞同他们选择的宗教或教派,还能在那里面找到大量的承诺。而这个信息是给那些对突破自我、进入到他们的真正自我感兴趣并身体力行的人的,而不是拿来休息和放松…或…或参加派对和享受用的,是为了通过他们的行为来服务真理,直到每个人都能跨步走进那我们所来自的一体和平等的现实里。”

莎拉:“你刚才谈过插入行为。我做了一些笔记,但我没听你提到过“爱”这个词。是我错过了它,还是你不提它是另有原因的?”

聂鲁达博士“一般来说,爱这个词在造翼者资料里使用得并不频繁。我想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词在这个世界里被附加了太多东西在上面。在关系方面,它带有某种感情的,互相依赖的能量,然后在文化里,它又被滥用得几乎象一个万能短语,就象人们用来问候彼此的‘你好吗?’

“爱是联合的力量。仅此而已,然而,在许多方面,那就是一切。从造翼者的观点来看,即使他们很少使用它,但它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词语概念。我提到的六种心之美德,被认为是爱在我们的行为里展现出的不同方式。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爱展现在象感激、慈悲、宽恕和谦卑这些美德的行为里。在这个背景下,六种心之美德集体地,就是爱在人类维度里的表达。”

莎拉“快乐呢? 它也似乎不见了。”

聂鲁达博士“我知道这个信息似乎非常严肃和令人不安。自从我从先智组织叛逃以来,有两股势力是希望我失败的。受累于这种压力。一定程度上让我变得有些偏执,这是我从没想到过的。出于这个原因,至少在我这方面,我还不曾体验过快乐。

“我肯定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接收到了这些资料,特别是在这第五次访谈里的信息。我提醒你,情感和感觉的世界是功能植入而已,而我们归因于我们的心和灵魂的情感,实际上并非来自那些源头(既功能植入–译注)。”

莎拉“那么,它们来自哪里呢?”

聂鲁达博士“被称为无意识的心智层产生了情感,但整个人体都能感觉得到它们。大脑的无意识层是跨维度的,因此,它从气泡一延伸到了气泡二,让你可以感受到星体世界或死后生命。

“当我表达任何一种心之美德时,我都透过一体与平等的镜头去表达。因为它们是从那里获得它们表达的效力的。然后我将那个经验,全部发送到我的头部区域。想象那个经验被安放在大脑中心的松果体那里。就这样,我通过无意识将它邮寄给了每个人。”

莎拉:“如果情感是无意识制造出来的,为什么你将它们称之为心之美德?”

聂鲁达博士“心,是比喻每个个体里的入口。它对人类2.0接口和大脑的功能植入物来说是相对自由的,部分原因是由于它产生的电磁场,部分是由于它的生理动力学。造翼者建议,心之美德应该先在身体的这部分获得体验和表达,而不是头脑或头部,作为隔离头脑模仿从无意识层来的情感之倾向的一种方法。在无意识层,由于存在于分离中,那些情感明显地缺乏表达的同一种效力。”

莎拉“这听起来有点复杂。”

聂鲁达博士“我更喜欢看另一面。如果我什么也不做,光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冥想或学习宗教的经文或祈祷,我怎么能支持这一现实的进展? 如果这个世界依然陷在骗局里,那它就是复杂的,不仅对我来说是,对在气泡一和气泡二里的所有生命也同样是。”

莎拉:“你经常提到的一件事,就是这个一体和平等的概念。我理解这些词的意义和它们的重要性,但这肯定不是新概念。难道不是每个灵性导师都这样说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所有,但有些是。你可以回溯到2500年前赫拉克利特的时代,他曾宣布所有一切都是一体的。这是人类哲学的重要概念,某种程度上也是现代物理学的重要概念。至于宗教方面,通常创始人说的话会被他的追随者–那些整理和诠释创始人的话语和教导的人所改变,但一体和联合从来就不是宗教的支柱,尤其是在行为的背景之下。

“造翼者聚焦于通过一体和平等的镜头来表达行为智慧。我是我们是植根于这一原则的。采纳这样简单的哲学观点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坦率地说,的确不是。因为它们只是话语,而且只是概念而已。然而,如果它被真正地采纳和固定在你的信念系统的核心里的话,那么你就具备了必要的承诺,去将它通过你的行为表达出来。而这里,就是大多数人可能会有问题的地方。

“人类2.0接口充满了从马杜克和人类无意识那里来的编程。它被这个泥潭拖累了,就象一个人陷在流沙中,挣扎着想找到一根绳子或任何结实的东西好把自己拉出来。在这种情况下,‘绳子’就是我是我们是以及通过我们的行为来运用它的简单的框架,但两者必须是一致的。如果你采用框架,但你的行为没有反映出它,绳子就会消失。

“在所有维度里的所有存在都是合一的。只有当你走出量子时空,你才意识到分离的假象,而要在人类2.0版本的太空服里坚持一体与平等这个基本的真相不是一件简单的任务。这就是为什么它一定不可以只是话语,并且话语必须在当下一刻变成行动。”

莎拉:“为什么造翼者用这种方法来做到这一点?这似乎很天真…我是说,要求人们有自我意识并实践插入和抵抗的行为。听完所有权力三合一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就象是在用弹弓对抗他们的隐形轰炸机。他们想用货币系统来让我们永久地负债–成为美元的奴隶,并且他们想把这个货币系统变成只有一种货币的系统。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人可以得到最好的技术、最好的武器…如果他们想要超人类主义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战胜得了他们?”

聂鲁达博士“要理解为什么造翼者聚焦于主权整体的进程,你首先需要理解为什么权力三合一聚焦在他们的计划上。

“权力三合一相信他们‘一个世界’的概念是正确的概念。他们想要通过他们控制着的货币系统来统一人类,利用技术作为另一种统一的手段。在他们心目中,统一更象是将人类大众赶进畜栏里,好让他们更方便管理和监控任何叛乱。他们的统一是妄想。只是一出显示其目的的戏,仅此而已。他们的‘我们全都在一条船上,让我们保护你’的形式,只是更多的幻觉和骗局而已。他们人类3.0的计划仍然融合在构成人类2.0的同一种功能植入物里,而那是分裂。

“如我刚才说过的,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他们在这里是为了准备阿努的回归的。权力系统的所有面向,包括主要的宗教,都是做准备用的。这是他们的口号:准备阿努纳奇人在人类中灌输了一个占主导地位的信念,就是我们是软弱的,因为我们生活在恐惧和分离中。不去对教化绵绵不断的灌输或我们个人自由持续的消失进行抵抗。

“现在,记住阿努纳奇人和他们的‘权力三合一’都是精于算计和耐心的。他们在我们遥远的过去所建立的一切开始结出果实了。人类有限的70年生命缺乏耐心。它就是被设计成不耐烦的。相比之下,无限的生命能看到数十万年的时间线,并能够将人类个体编程在这些时间线里,精确到他们想要的程度,假如人类同意他们这么做,假如他们不抵抗的话。

“阿努纳奇人不接受主权整体的进程。一体和平等的概念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一种软弱。他们相信自己在这场博弈里占据着上风。他们预见到了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结局。人类将彻底失败。去年八月戴安娜王妃的牺牲,就是棋盘上失去了充满活力的后的象征。他们制造这类信息,类同于厚颜无耻的公告。他们这样做,显示了对他们的编程和耐心都信心十足。

“当我提到编程时,我指的不只是马杜克编程的内在接口,也是通过媒体、文化、宗教、政治和经济结构对无意识进行的编程。这些势力结合在一起,的确是他们信心的源头,因为他们将我们的沦落看作是必然的。

“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人类,即使是那些拥有阿努纳奇人DNA的人,也能够通过一个简单的过程而自我体认到他们真正的本质。这不需要他们整天进行冥想和祈祷,或退隐到一家寺院或修道院里。主权整体的进程变成了个体生命表达的一个自然的组成部分。如果有足够多的人类能够接受这个进程或某种类似它的东西,墙上的裂缝就会扩大,墙就会更不稳固,而分离的世界就会脆弱得开始崩溃。

“生命的本质是我们这一边所拥有的。它不是如你所描述的弹弓。而是无限的力量,将动力赐予了宇宙中的所有实体。生命就在我们的内在,它存在并且只存在于一种状态里,就是平等和一体。欺骗的整个全息图,是被阿努纳奇人和他们的同伙制造出来的,那不是生命而是分离的范例。生命是真实的和真正的。分离产生欺骗、无价值感和恐惧。

“如果有足够多的人类觉醒,如果我们开始意识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有什么计划正设计来进一步奴役我们,以确保我们仍然是欺骗的全息图的一部分的话,生命就会在我们的内在流动起来,我们就能够集体地站起来制止这个奴役,但它必须以诚实、宽恕和慈悲的正确方式来完成。替代分离的东西,必须被表达在我们的行为和实践里。我们要将这些行为塑造成一个集体实体。这就是伟大入口的定义。”

莎拉:“你说了很多关于分离的情况。你能否详细说明一下为什么这个概念如此普遍?”

聂鲁达博士:“如果你去看来自宗教、灵性、哲学、心理学,甚至艺术的资料,你会发现很多这些资料被设计成了我们的功能植入物的使用手册。它们支持人类的2.0接口。指导我们用各种方法和态度去激活我们内在的这些系统。

“我前面提到意识界面的三个层面–有意识、潜意识和无意识。我们的行为和观念主要来自无意识的层面。无意识层深刻而富有穿透力,它是宇宙性的。正如我所说的,它是阿努用一体性的概念来为他自己的利益服务的方式。我们在分离里倒是一体的。无意识就是其一。

“分离是一个分形能量。它深刻地感染了欺骗全息图里的所有一切,以至于无论一个人或组织传达真正的信息的意图有多好,然而潜伏在这个信息背后的,往往还是这个分离的分形能量和它对比较和评判的利用,以及将恐惧和无价值感提炼出来的所有其他工具。

“就好象马杜克的内在编程和权力三合一的外在编程回响在所有时代和文化的所有内容里那样,如此地普遍而被广为接受。以致于没人注意到它,我们已接受了分离,因为它似乎很正常。因此,我们的行为和观念主要是由无意识驱策的,体现的是分离,而我们绝大多数人甚至都不知道这点。”

莎拉:“好,但是我们如何意识到分离呢?”

聂鲁达博士:“个人必须明白,他们是被编程的…这是个起点。如果你不接受这个基本前提,你怎么会选择改变?如果你接受了这个基本前提,那么就去观察在你的内在,和在你的环境–更大的世界里的其他人内在的编程,并开始了解这个编程有多微妙和狡猾。

“在许多方面,观察这个编程,需要我们保持中立的态度,以便我们可以单纯地观察我们的内在状态和其中的信息,以及那些外部的编程,它们通过电视、互联网、电子邮件、报纸、杂志、直邮等等而来。你是否了解每个程序是如何通过你的生命表达的,或它有什么深奥含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白你是被编程的,而你寻求方向、灵感和行动的内在资源。

“主权整体的进程的重点在于个体的你,去指挥你内在的自己–生命的本质–通过一体和平等将自身表达出来。就是这样。如果你这么做,你就摆脱了编程的控制。对一些人来说,这很快就能做到,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它可能需要更多勤勉的练习。”

莎拉:“我能在这样做的同时保持基督徒的身份,或我来自的无论什么信仰吗?”

聂鲁达博士“我建议那些与这个信息共鸣的人尝试一下。看看它是怎样推动他们的生命道路的。如果他们想停留在目前的结构里,那就看看主权整体进程的元素能否被运用在自己的经验里。但如果你在你当前的实践里看不到分离的话,那么就留在原地,因为你缺乏成为实践者的动机。”

莎拉:“但你刚才说,我们大多数人都看不到分离的情况–”

聂鲁达博士:“我是说,如果你在你当前的实践里看不到它,那么你就不会有改变的动力。毫无疑问。这个过程全都是有关改变的。它在任何方面都不是自私。这里不是去对信仰体系的根基进行深究,好让你产生优越感、特殊感或明智感。除了主权整体的进程外,这里真的没有信仰系统。没有机构、没有组织、没有大师、没有等级制度,没有一个在另一个之上或在另一个之下这回事。你明白吗? 它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组织。它不可能属于这个世界;否则它就会受制于分离。体现人类3.0 SI(Sovereign Integral的缩写–译注)的唯一办法,就是有足够多的人从内在例证了这一进程,他们将这个行为的新意识固定在了这个星球上,并通过他们的行为和无意识将它分享了出去。这是唯一的办法,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去这么做的。”

莎拉“如果我们看到了分离,但仍然没有动力去改变我们的行为怎么办?”

聂鲁达博士“人类2.0界面的功能植入物很少轻易就能被解除。他们会尽可能地抓住你的生命本质不放。他们想要驾驶人类的船,而不是跳上后座,只是当个乘客在一旁观看着。那是违背他们的计划的。”

莎拉“那么,就谈谈如何抵制这个功能植入物。该如何去做呢?”

聂鲁达博士“我相信这是个人的事情。我不想自以为知道其他人该怎样做。我只能告诉你我个人的经验,我首先是一头扎进了这个进程里,并且重新安排了我的生活。我想我做得很好,然后过了一两个星期后,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起点,恰恰就是我开始的地方。那感觉就象是失忆。仿佛我忘记自己曾做过一个新的尝试了。不可否认,在我的情况里,我的生活中有很多的干扰,但每个人也可能会同样这么说。

“所以我认为,我们很容易回到我们2.0接口里的意识系统的习惯里,这种倾向是抗拒的主要表现。如此规模的转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类2.0的头脑不喜欢后座。”

莎拉“那么为了回到主权整体的进程,你是怎样做的呢?”

聂鲁达博士:“哦,对我来说,我需要将技术指向内在。”

莎拉“请解释一下你的意思…”

聂鲁达博士“我用心之美德向外对待其他人,但我没有将它们向内转向我自己。我突然醒悟到内心可能是最重要的起点。”

莎拉“你是怎么做的?”

聂鲁达博士“活在当下一刻并表达出来,需要很大的警觉。人类倾向于生活在我们过去的记忆里或未来的担忧里。而我就是那样,它将我带离了当下。而当下是我们的生命本质表达的地方。它不在过去或未来里,只有意识框架的枢纽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来回转动着,因此,如果你发现自己在那里,你就会知道你不是在自己的本质里。

“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从造翼者的哲学里又读到,呼吸是当下的磁石。它是人通过意识到他们的呼吸,而把他们带入到当下的要素。我还了解到,有不同类型的呼吸,能够使这个当下的感觉更生动地穿透到欺骗的全息图里。

“要点在于,仅仅是意识到我的呼吸就会有帮助,如造翼者所说的,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静止里。顺便说一句,这并不意味着你需要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做这事。你可以在工作时的会议里,通过你的呼吸来令自己专注在静止里。只是处在这个内在的中心,我能更好地感受到自己的表达,而那,就是我在最初整合这一过程的努力中缺少的东西。我的心之美德实践并没有一个好的起点,我将它们向外指向其他人或事件,而不是首先指向自己。

“一旦我做了这个调整,它就帮助我识别出我的本质,并将它与我的头脑系统区别开来。生命的本质是一体和平等里的真实性,并且只行进在当下。意识的框架枢轴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移动,运作在分离中。如果你从意识的框架来表达心之美德,尤其是向外表达的话,它们就不会拥有跟从内在表达的相同的效力或影响。”

莎拉“你提到抵抗和插入行为的概念,我想我能理解对个人自己和其他人表达心之美德这方面的插入行为,但请再谈一下抵抗行为。它们是什么,那是如何运作的呢?”

聂鲁达博士:“再次,你需要从在当下辨别出你的生命本质这一点上开始。通过安静和有意识的呼吸,将自己专注在当下。一开始,这可能需要花一些时间,但练习能令它更快地发生。那些将你连接到分离的思维模式必须停止。行为也一样。

“你可以简单地说,我分辨出了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支持分离的行为。比如说我相信穆斯林比无神论者更没道德,因而,他们甚至比不信神的人更难进天堂。而这就是与分离有关的信念或思想形态。我会说,停止那样,但这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样做并不真正有用。我能在每次信仰在我的生命中表达出来时就抵制它。但很多这些信念是如此地微妙和潜意识,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们是如何表达在我们的行为和选择里的。

“如果你对自己运用心之美德,如原谅自己会有这些看法,对自己慈悲些,因为每个人都会受到从他们的潜意识和无意识层而来的这些分离信念的感染。要保持谦卑,抵抗的选择不只与你有关,在某种程度上,与每个人都有关。因为我们是一体的,赞赏你为了全体的利益所做的努力的事实。有勇气去站起来抵制这些潜伏在你被编程的意识框架里的分离的复合物。

“你看到我是怎样用心之美德来有效地处理分离我的信念或看法了,不只是从穆斯林,虽然他们在这个特定的例子里是靶子,但是当你对任何人划出一道分离的界限时,你就是在意识系统的植入物里运作,而它只是支持了‘欺骗的全息图’。”

莎拉“好吧,但你不是在建议我将强奸犯和杀人犯看做和我一体的吧?”

聂鲁达博士“瞧,原因就在这里。它们就是一体的。你无法一边拥有一体和平等,一边说,好吧,这是真的,除了社会的这个群体或人类中的这些罪大恶极之人以外。没有人类被排除在圈外的麻风病人隔离区存在。圆圈是无所不包的,否则它就是在幻觉里。这是肯定的。

“还记得我关于欺骗的全息图是监狱的声明吗?”

莎拉“记得…”

聂鲁达博士“监狱里没有其他监狱存在。我们全都在监狱里。我们全都是囚犯,甚至那些’摇篮期’的人。没有人能站在狱墙内而可以真正地了解一体和平等的。”

莎拉“但如果没有人知道这些的话。它怎么改变呢?”

聂鲁达博士“这是个过程,对个人和整个种族来说都是。我们一起完成它。我们抵制分裂的行为并插入一体和平等的行为。我们从等级制度的思想、观念、信仰、原则、人、组织、货币、食品、服装、时装、玩具和等级制度里的其他一切中解脱出来。它们的根是被分离所滋养的。”

莎拉“你这样说让人感到气馁,甚至觉得是不可能的事。”

聂鲁达博士说“这必须做到,而且必须由我们来完成。问题是,如果它必须做到的话,人类什么时候想去做呢? 现在? 一百年后? 一千年后? 一万年后? 对此,造翼者在他们的著作中说得很清楚,如果我们等到人类3.0版本之后,人与机器整合起来的时候再去做的话,它只会变得更加困难。在所有层次上,生命的各级奴役都必须结束。”

莎拉“我想转向整个谈话中一直困扰我的东西,就是关于上帝的问题。从你的描述来看,当我们想到上帝时,他或她… 或它只是一个幻觉。确实是一个存在体把自己当成了上帝。那么问题是,有没有真正的上帝存在呢?”

聂鲁达博士“感谢你提这个问题。我本想自己提出来的,而且我想我有些跑题了。

“让我们回到关于气泡的思想实验。有一个上帝出现过,我已经说过了,就是阿努。这是穆斯林、犹太人、基督徒都以同样的方式敬畏和崇拜的上帝。这是那个上帝,渴望返回并预备了一个清晰的凌驾于人类之上的霸权地位,以便将人类引导到人类3.0版本–一个将延伸到永远的一个世界的超人类主义存在。”

“正如我说过的,所有存在体,包括阿努纳奇人的内在都有着一种生命的本质,而这个生命的本质是无限的。如果你理解无限,那么你就会理解它是在时空之外。如果一个存在体是在时空之外,你就无法用象诞生和死亡、创造和毁灭、正义和邪恶等等的极性来定义它。它不受制于我们任何的词汇和概念。

“因此,当造翼者判断是时候将这个信息传播到地球上时,它就从文本的角度被提供出来作为桥梁。换句话说,它被减速成我们的语言结构–”

莎拉“其他形式的媒体也一样吗,如音乐和艺术?”

聂鲁达博士:“是的,只是不同的应用。所有这些信息都需要进行某种程度的编码,以便它能被审查的两个来源所接受。一个是阿努和他的等级制度,另一个,就是个体。因此,这次访谈里的资料,只有在满足了一定条件,并且造翼者确信信息不会被等级制度撤下,或当个人想了解信息时,不会将信息当做神话而打发掉的时候才会发布。

“现在,当这个减速发生时,他们选择分阶段发布信息。第一阶段会以某种方式来编码信息,让人们了解存在于欺骗的全息图外面的世界,但是使用了一个对人类来说有些熟悉的、与这个星球上正在发展的信仰共鸣的框架。

“因此,最初源头,源头智慧(注11),主权整体,人类仪器的观念… 所有这些概念都将在缺乏背景细节的情况下被提供出来,因为,如果将它们包括进去的话,那么今晚我告诉你的,将会是被等级制度清洗过的信息。整个连锁事件都会被撤下。入口和伟大入口的起始点都将因此而变得不可信。

“所以,它必须采取一定的方式来发布。这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莎拉“这与上帝的存在与否有什么关系?”

聂鲁达博士“我只是想澄清一下,上帝这个词意味着很多东西,需要弄清楚的是它被使用的是哪方面的意义。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在某种程度上,造翼者并不使用“上帝”这个词,而是使用‘最初源头’这个词。然而,在他们后来的哲学论文里,在第六室之后,基于我提到的原因,他们没有再使用这个词汇。但在他们的文章里,这些的语调都非常隐约模糊,他们试图将他们的信息编入到我们当代的文化里,而又不会成为等级制度的审查目标。”

莎拉“真的有人在审查这些信息吗?”

聂鲁达博士“几乎到处都有审查和控制信息的人–媒体、政府、军事、科学、教育、宗教…无处不在。等级制度有一支完整的审查军队。绝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们真正是在为谁工作,他们只是在履行他们一直被雇来做的事情。这只是一份工作。但技术平台主要是为了审查制度而存在的。情报搜集使国家安全局的审查制度和信息控制得以实行。他们的工作就是过滤、控制和操纵信息。质量监测系统不是用来保护群众的;而是用来控制他们的,好让他们留在阿努的监狱里–这是从阿努的角度来看的,从精英的角度来看,就是控制。”

莎拉:“你不是在说国家安全局关心象这样的事情吧?”

聂鲁达博士:“不是在如何定义上帝的意义上,而是通过他们的监测平台,那些等级制度中的人会警觉到那些详细说明他们欺骗的全息图的关键面向的信息,这类信息会供应给那些关心这事的上层精英。”

莎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这个信息被发布,它就会被审查,那我们在这里说的还有什么意义?”

聂鲁达博士“这全都与时机有关。如果这信息被发布,是因为造翼者有信心它会通过审查。会发生什么事,令它能够被通过。”

莎拉“我注意到你其实还没有回答我关于上帝的问题,所以我想回到那上面,但以目前的互联网,难道你就不能把这整个信息一次性公开在网上吗? 它会让几千人看到信息,然后他们可以把它贴在其他网站上,它就会以几何级数增长。这样的话他们又怎么能阻止或审查它呢?”

聂鲁达博士:“它会被修改。这是一整套的信息。一旦以那种格式发布出去,一些人会声称他们的版本是原始的,而其他人会声称他们的版本才是原始的,而它们的一些方面可能是截然不同的。这样只会制造混乱,一旦产生混乱,它就不可能带来清晰。在情报界里,这被称为声誉破坏。

“这样想吧。你有一组信息,是针对生活在遍布世界各地的特定的人的。你一直等到一个通讯系统的出现,使这些信息能够抵达这些人中的每一个。你必须确保信息尽可能地纯粹,但仍然能通得过审查,所以你将它编码并分阶段发布。

“第一阶段是作为真实的事件发布的,以测试反应的深浅。第二阶段是发布新的内容并做修改,强调它是一个神话。这是消除审查机构的疑虑。第三阶段将更多地涉及到实践和行为,但没有完整的背景。第四阶段可能就是人类入口。第五阶段可能是这个访谈。而下一阶段将取决于这次访谈被接受的情况。所以,每次发布都会同时在等级制度和造翼者的观察之下。”

莎拉“好吧,让我们回到上帝的讨论。”

聂鲁达博士“好…那么,回答你的问题,有一个上帝存在吗? 有很多上帝。有些存在体把自己当作了上帝,有些则操纵其他人到了这种程度,令他们被其他人看作是上帝。还有在量子膜之间移动的集体智慧,模仿着全知全能的上帝般的特质,但从造物主的意义上来说,他们不是上帝。甚至有一些存在体通过通灵把自己当成是上帝。

“造翼者的观点是,宇宙中最古老的文明相信造物主的存在,但这个造物主,在造翼者的哲学里被称为最初源头,它是如此地根本,是所有变化里的所有生命的分形本质。在最基本的层次上,它是生命的量子受精卵。它并不象我们所认为的知识那样是真正可知的。它是经验性的,通过声音来召唤这个在造翼者哲学中所谈到的平等的基调。它无法通过头脑来理解,那会令它难以被描述或传递。

“所有那些根本得几乎看不见的事物,都存在这个问题。你用什么方法来传递它,才能令人注意到它的存在呢?”

莎拉“所以上帝是存在的,只是它是无法接近的,基本上就是这样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我想提醒你那是与造物主的关系,而不是与上帝的。造物主在所有的生命里。上帝更象是父母,在宗教界,是一个父亲的形象,被人性化到这种程度,以致我们可以祈祷上帝会给我们东西,帮助我们移开障碍,消灭我们的敌人等等。造物主与一体和平等是一致的,而上帝与分离和恐惧是一致的。

“最初源头是生命的造物主–所有存在显化出的现实。造物主存在于生命之中,作为无限的火花,将所有的生命平等地连接在一体里了。它不是拿来人性化的。它无法被人性化,或就此而言,降低成其他生命形式或事物。造物主是所有存在在一体的平等中的相互连接,当连接发生时,上帝就存在了。当连接没发生时,就没有上帝的存在,只有造物主。真的就是那么简单。

“由于各种宗教教义都提到,上帝按自己的形象或类似的样子创造了人。并让你将阿努理解为上帝,这个说法一定程度上是真实的。然而,造物主创造了那激活人类躯壳的无限的火花,因而主权整体就是创造物,而阿努与此没有丝毫关系。他只是找到了一种奴役它的方法。

“我要说的最后一件事,是关于上帝的概念,它是被宗教利用来将我们与我们的责任分开来。它让我们可以自我辩护,认为自己对贫困或战争或虐待儿童没有责任。因为有一个比我们高得多的上帝存在着。既然上帝创造了世界,那么就应该负责一切。如果他允许战争和贫穷,为什么我要承担责任? 干坏事的人将在地狱里受到惩罚,折磨将由天国来处置。

“所以上帝,或上帝的概念,将我们从责任中解放了出来。另一方面,造物主并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全都互相连接在一体里了,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就是发生在全体身上的,因此,允许分离支配我们的行为,我们全都负有责任。辨别造物主和上帝的概念之间的区别是重要的,特别是在欺骗的全息图里。”

莎拉“听完所有这些解释–不只是有关上帝… 造物主,也是今晚整个访谈后,为什么它不可以象它在这个访谈里被描述的那样发布。如果第一阶段缺了这个背景,为什么仍要发布呢?”

聂鲁达博士“我已经试着回答这个问题了…我这样说吧,但要明白这只是推测,所以就当是这样。没有保证这信息就一定会被发布或待发布。这是一个原因。可能还有其他个体需要早期阶段的信息,因为它比后期阶段的信息更能与他们目前的信仰连接起来。这是另一个原因。记住,这更多的是有关重新定义无意识的问题。无意识是阿努纳奇人在他们的设计中留下的‘后门’。黑客向量(vector)可以从这里进来,造翼者信息就是这样被带进来的。”

莎拉“黑客向量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造翼者破解了我们意识框架的程序。这个程序是由阿努纳奇人设计、马杜克通过DNA和功能植入物从内在编程,并且被等级制度–又称作光明会、全球主义者、世界新秩序精英、彼尔德伯格集团(Bilderberg Group)等等从外在编程的。

“造翼者必须从向量进入到这些程序里,这些向量较少受到保护或被审查保卫,并且有迅速传播的潜力。记住,虽然人类2.0接口功能的功能植入物是可编程的,但它们一旦被破解或改变,它们就能够升级或象软件一样打补丁。因此,进入到人类领域的理想方法,是通过后门进去,貌似无害的样子,甚至是命令的一部分,然后悄悄地种下一个能够通过无意识层传播的分形过程。

“从硬件或软件的角度来看,向量并没有改变程序。它利用人类2.0界接口的意识框架而没有改变它的编程。就象基于操作系统之上的应用程序那样。它需要隐形,直到具备了某些条件。一旦条件具备,它就能够被释放出来,一旦它被扩散开去,它就无法停下来了。”

莎拉:“我不太熟悉‘应用程序’这个词,它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这是一个软件的应用程序,不是OS(既操作系统–译注)的一部分,但使用OS或操作系统。”

莎拉“如果它没有改变意识框架,那么它做什么?”

聂鲁达博士“它允许个人启动他们自己的主权整体进程,这允许他们解除这些系统对他们的生命本质的控制。不是修改或改变程序,而是解除这些程序对生命本质的意识的控制。”

莎拉“好吧,我想我明白了… 所以我想回到这个进程。你说它有两个主要部分,插入行为和抵抗行为。你还提到一些关于呼吸的说法,但我没听你说过任何具体的内容。”

聂鲁达博士:“是的,呼吸是将带你带进自我觉知的一个重要方法。它象一台量子灯一样打开,照亮了你的生命本质–你不属于人类2.0接口的那部分。你能感觉到并开始重新体验到这个无限的存在。而这个无限的存在就是你。

“呼吸不是很复杂,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它,而且很明显,它一直伴随着你。它不需要任何技术或专业知识。它实际上只是一种方法,帮你把注意力转移到你自己的核心之处。造翼者写过关于量子呼吸或量子暂停。这是来自哲学七的一个技术。”

莎拉“你能解释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很简单。你用鼻子吸气约2 –4秒或任何让你感觉舒服的长度。一旦充满了肺,你就停顿或屏住呼吸,时间长度就跟你吸气时的长度一样。当你暂停时,就屏住你的呼吸,把它感觉成时间暂停了一样,用‘我是’的感觉充满这个空间。”

莎拉:“好,对不起打断一下,但请再解释一下,‘我是’是什么感觉? 你怎么定义它呢?”

聂鲁达博士“它是意识的主权面向。而不是定义你人类经验的人格,或你通常认为的自己。它是你无限的意识。它也是唯一的。我是唯一的。它只是一样东西:无限的生命。它不是头脑,不是心,也不是身体,更不是人格的感觉与情绪。它的深邃和寂静都是无与伦比的。”

莎拉“好,继续…”

聂鲁达博士:“你将呼吸保持在你的肺里,并用‘我是’的感觉来固定它之后,就通过嘴呼气,还是相同的时间长度,然后你再暂停,这时你的肺是空的,当你暂停时,你保持着‘我们是’的感觉。然后你重复这个循环,直到你感觉你完成了这个技术。”

莎拉“你可以也解释一下‘我们是’的感觉吗?”

聂鲁达博士“这是与一切相连接的感觉。你连接的感觉和你刚才‘我是’的感觉被分享给了一切。我将任何一种我那时正在运用的美德放进呼气的暂停里。例如,我可能正在将慈悲的美德运用在我的个人生活里,而且我可以在呼吸的暂停里保持这种感觉,想象它被分享给了所有一切。”

莎拉“我想我明白你所说的,我希望你不要误会,但这怎么可能与接管世界的全球主义议程抗衡?”

聂鲁达博士“这个问题很公平。但看看现实。

“有许多人抗议这种奴役。历史上一直有人通过各种方法领悟到这一点,并提醒人们这个欺骗的存在。他们可能把它称为阴谋,而并不真正了解这个欺骗或其终极计划的深度,但无论他们是以什么方式知道这个欺骗的,他们的了解达到什么层次。他们全都经历过恐惧。担心我们无力阻止他们。

“顶层精英已经为这个计划了超过一万一千多年了,甚至在2.0版本的人类存在之前,阴谋就已经被设计好了。他们有强大的跨维度存在体,对人类有深刻的了解,因为确实是他们创造了人类,他们可以将人类编程到极其精细的程度,将我们的人生道路明确到了我们每天的选择。

“一个人怎么可能战胜这样一个对手? 他们口袋里有钱,有政客,他们有防御和保护,他们在世界各地都有强大的人脉关系,而且他们在监测和武器方面有最强大的技术。他们最秘密的圈子是无法渗透的。

“我们能从中觉醒,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就其本身而言,认识并不会突然就改变棋局。他们会嘲笑我们的抗议。挥舞旗帜,发布网站,向天空挥舞拳头,调查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并不会改变任何东西。他们会当着我们的面告诉我们,他们有无穷的力量。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想让我们感到徒劳无益和一种压倒一切的感觉,就是最后的时刻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想要我们相信,我们对此无能为力。记住,他们看守着世界和它的人口以等待阿努的回归。这是他们的计划,只有顶层的精英了解这个计划,这就足够了,因为下游成员是忠诚的、被编程的实体。

“一个人只需看看那60分钟采访中的玛德琳·奥尔布赖特(madeleine Albright),就会知道他们的想法是怎样被编程的–”

莎拉:“我没看明白,她做了什么?”

聂鲁达博士“大约一年半前,莱斯利·斯塔尔在60分钟节目里问美国驻联合国大使马德莱娜·奥尔布赖特,用50万孩子的死亡来交换对萨达姆·侯赛因的惩罚是否值得。奥尔布赖特回应说值得。你看,这就是敌人拥有的权力。如果他们能证明杀死孩子是正当的,那就没什么事情是他们不能做的了。

“造翼者提到,抗议并不能改变这个敌人。如果我们向他们大声抗议,用枪在街头进行抵抗,他们只会镇压我们。为了让他们的目的停止,我们需要推倒围墙,而我们可以通过成为主权整体的进程或者任何类似目标的实践者来做到这一点。

“如果人类变成自觉的,卸载了程序的实体,清楚地知道我们是如何被奴役的,以及被奴役的原因,我们就能共同地把那将我们与我们真正的自己分开的墙推倒。而这会产生影响到所有人、包括顶层精英在内的连锁反应。墙也是为他们倒塌的。

“这是运用生命本质的意识来揭示人类2.0意识的本质只是一个制造出来的现实。从而脱离欺骗的全息图,进入到所有生命都在一体的平等中永恒存在的现实里。”

莎拉:“很好…但我们怎么知道那样就会成功地战胜他们呢?”

聂鲁达博士“我们不知道…除了我前面说过的,造翼者是人类,时间旅行回来跟我们分享这个主权整体的框架。我知道这听起来象是科幻小说版的大卫和歌利亚(圣经故事,牧羊少年大卫用一块小石头杀死了巨人歌利亚–译注)。我欣赏这个比喻,但我尽可能用我认为是直接而真诚的方式解释了我所知道的一切。假设它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发布,如果有谁读到这个访谈,那么你可以自己推敲一下,看看我说的是否经得起你的检验。

“我只会稍稍谨慎地考虑你忽略它的可能性,你的反应可能是编程的反应。它是你感觉和回应的意识框架。在你把它作为小说打发掉之前请思考一下我所说的。”

莎拉“但一个人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我发现自己开始怀疑这个揭露了。我觉得它不太可信。作为记者,我接受的训练就是对信息来源保持怀疑,基于你跟我分享了这么多信息,我发现自己对这怎么可能以及从未听说过它而感到困惑。”

聂鲁达博士:“等级制度通过控制绝对权力机器上的按钮来进行欺骗。这台机器是–”

莎拉:“但你自己说过他们从没想过要把互联网泄露出来。”

聂鲁达博士:“没错,但无论是哪种技术被公布出来,他们都会找到办法把它用在对他们有利的地方。是什么技术没关系,他们总能找到办法来破坏它、修改它并为了他们的议程而利用它。这些人极其聪明,沉迷于权力的集中和控制,好让阿努可以在没有抵抗的情况下插入他自己。”

莎拉:“如果有足够多的人醒来并反抗呢? 为什么我们不能发起一场革命,推翻这些疯狂的罪犯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不是疯子;他们是欺骗性的智力,失去了与他们真正的自己的所有联系。在许多方面,他们是那些迷失的人,并且由于他们迷失得如此厉害,他们引导着毫不怀疑的人们到顺从他们的迷雾里。我们追随他们。所以我们有责任。资料在这里,在这个访谈里,召唤人们醒来。但醒来是一回事,知道怎么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你提到革命,按照造翼者的观点,那纯粹是浪费生命。他们是不会放弃他们花这么长时间和费那么大劲打造的东西的。这一切只会在墙被推倒时改变。墙就是人类2.0的意识框架,被编程在每一个人里面。墙需要被推倒,而它的发生,不是通过抗议、猛攻大门、或在他们面前共同挥舞我们的拳头。它必须通过个体的自我领悟实现,而由于我们的编程,这需要我们追随一个进程,这个进程能够让我们自我领悟到我们的生命本质。

“如果我们停留在分离里,我们就无法解决分离的问题。如果我们停留在骗局里,我们就无从揭示任何我们真正的本质。所以我们需要将这个欺骗的全息图里的所有一切,都视为一体和平等的,包括最顶层的精英,也包括贫穷和饥饿。”

莎拉“我看不到人们如何能够做到这一点。也许我是个悲观主义者,我不知道,但真的会有足够多的人能做到这一点吗?”

聂鲁达博士“这整个情形的核心是个单一的现实,而那个现实,尽管可能很难触摸到,但它就是–我们是无限的存在体。时空里的一切都在欺骗的全息图里。一切。

“你相信哪个现实更强大和持久呢?”

莎拉“无论如何是无限…”

聂鲁达博士“那就不要相信编程,认为你是无能为力的。主权整体的进程表明你不仅仅是一个被编程的生命存在。”

莎拉“我感到我可以将谈话再延续几个小时,但我也感到你想结束了。你在时间方面的安排是怎样的?”

聂鲁达博士“如果你还有问题要问,我可以再延长一点时间。”

莎拉“我有好多问题… 我们休息一会儿怎么样,我可以用那段时间回顾一下我的笔记,然后想法准备另一个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里要问的一些问题。你看怎样?”

聂鲁达博士说“当然,这很好。”

莎拉“太好了,那么,我们将在10分钟后开始。”

(大约10分钟休息时间)

莎拉“磁带再次滚动,我的问题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行,很好。这似乎是离奇的巧合,迷宫小组想要制造时间旅行技术,而你偶然发现造翼者是时间旅行者?”

聂鲁达博士“不完全是巧合–”

莎拉“但你怎么就真的知道他们不是外星人或者其他非人类生命?”

聂鲁达博士“有时你只需根据表面来判断,如果那里没有相反的证据,也没有证据表明他们说假话的话。”

莎拉“经过所有我与你讨论的问题,这次访谈就象是有人走进我家里,将所有的家具都重新布置了一遍。你对那些读了这个访谈,对这个信息有些偏执或感到不安的人,有些什么建议? 他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聂鲁达博士“这个披露无意恐吓任何人或让他们变得惶恐多疑。而是意在支持他们对自已是无限的生命的觉醒。真的就是这样。那就是这个信息的目的。这也包括了造翼者的所有信息在内,无论它们是什么形式的。

“在你的内在有一个稳定的核心,却为了支持对生命编造的或程序化的反应而被搁置在了一边。你被编程去恐惧,因为这样你就会为了你的救世主而放弃你的自由。而你认为你的救世主会是谁?是谁将萨达姆·侯赛因描述成一个怪物的?当他们自己杀死了成千上万的孩子来证明他们的权力是道德的时?权力背后的实体就是那些会站出来声称拯救你的人。他们会怎么去做仍是个未知数,但我毫不怀疑他们会这么做。

“而每次他们这么做时,畜栏的数目又增长了,畜栏里的人口又增多了。栅栏也更高了。那些仍留在畜栏之外的人,以为他们的洞察力或特殊的信息可以让他们保持独立或自由,但他们实际上仍旧运作在人类2.0的接口里。

“在我看来,唯一真正的问题有两个部分:一是,‘我是在为真理还是骗局服务? 二是,我如何才能最好地为真理服务?”

“如果你感到为真理服务的最好办法是抗议、抵制、让更多的人了解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那么就去做,但我建议你从非极性的角度去做。你无法用更多的分离来对抗分离,它只会把事情两极分化。重要的是感觉到你站起来了,不是在恐惧或其他编程的情感里,而是在与你的生命本质对齐以及对你内在源头的表达里,即使在你抗议的时候。

“其他人可能更愿意接受主权整体的进程,并聚焦在这个更内在的策略上。这里没有模式,你可以两者都进行。但如果知道了这个信息,然后保持在消极的态度里,只是纯粹地当一个旁观者的话,就是编程的反应,那不是对如何才更好地为真理服务的回答。而是对真理的否定。”

莎拉“你前面提到阿努纳奇人将他们的DNA借给了2.0版的人类。这表明他们的DNA会出现在我们很多人里面。会吗?”

聂鲁达博士“这是个非常复杂的话题。是的,根据造翼者的描述,阿努纳奇人试图强化人类的DNA,就与人类女性进行我们现在所称的体外受精的实验。他们想用他们的DNA制造一个能够世世代代产生效忠者的亚种族。天狼星人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在DNA的倾向性方面,阿努纳奇人是征服者,而天狼星人的后裔是殖民者。诚然,这是个非常笼统的说法,但从广义上来说,与人类相比,那是他们血统的天性。

“人类2.0的DNA模板是阿努纳奇人的,但它已经被改变了。这就是话题变得复杂的地方。阿努纳奇人不是物质性的存在体。他们并不存在于我们今天所知道的三维的密度里,500,000年前的地球,在密度和它沐浴其中的引力场方面,都是一个非常不同的地方。阿努纳奇人是跨维度的存在体,意味着他们象我们一样是无限的,只是没有物质身体。然而,所有生命都拥有DNA。这是蓝图的量子等同物。所以他们尝试用他们的DNA来制造能够按照他们的目的来运作的物质性生命。而这个目的就象我说过的,一开始是开采黄金,但后来转变成一个对阿努顶礼膜拜的被奴役的种族。

“阿努纳奇人让人类女性受精,使其带上了皇家血统,这并非巧合。他们希望这些皇家血统能够延续数千世代,这样对他们在地球上的总体计划就更有利了。”

莎拉:“这和民族主义有关吗?”

聂鲁达博士“你指的是什么?”

莎拉:“阿努纳奇人的血统主要是阿拉伯人、犹太人或异教徒吗? 身体上有什么可以注意得到的明显特征吗?”

聂鲁达博士:“阿努纳奇人的血统最初是巴比伦人和埃及人,但它们已经扩散到了几乎所有种族。如果说现在地球上几乎每个人都有一定百分比的阿努纳奇人皇家DNA,可能也不算太夸张。”

莎拉“就外表来说,他们是怎样的? 我猜他们外表跟我们相似。”

聂鲁达博士“是的。亚特兰蒂斯人、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的身体类型有效地混合起来,创造出了人类1.0原型。尽管密度相对较小,但所有这些生命看起来都与人类的外形相似。由于无法确定会有什么影响,以及它可能出现通过他们的基因污染或变异的情况,他们没有进行人种混合。小心翼翼地避免把他们的DNA混合在一起。但记住,人类的物质身体是个实验,他们实际上是把它看成是物质性防护装置,就象我们眼中的太空服一样。

“这些种族没一个是生活在地球的密度里、或类似地球的行星上的。他们不了解地球是如何与他们的创造物相互影响并导致它朝他们无法控制或预测的方向发展的。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地球,就象一个随机变量,通过它的引力场来对人的身体施加影响。

“阿努纳奇人和人类女子之间的杂交发生在大约公元前6000年左右,这是一个有计划的事件,而不是什么与人的女子之间的情色调戏,如有时苏美尔文字描述的那样。这是设计的一部分,将亚种族放进人类种族里以征服和控制地球的资源。这是为阿努巩固和集中资源,并确保当他回来时,世界的财富可以被奉送到他的手上。

莎拉:“有关光矩阵的整件事,以及迷宫小组是如何将其视为上帝的,我不明白的是,如果十五跟你一样读过相同的信息,他怎么不会得出与你相同的结论? 我知道你提到过你和造翼者另有接触,而这令你确信信息是真实的,但你为什么认为十五坚持他的观点呢?”

聂鲁达博士:“你可以将光矩阵看作是地球层面与非物质层面之间的连接,这两者都在阿努构建在我们的功能植入物里的全息图里。光矩阵是连接的网络,而且是双向定位的,意思是阿努能够被投射到任何人的意识框架里,被他们看到或听到。同时也意味着阿努能够觉察并查看一个个体的生命。光矩阵被称为白光,而净光兄弟会(Great White Brotherhood)被认为是它的守护者。他们搬来耶稣和佛陀作为他们的基本支柱,盗窃了‘我是’的概念,将这些元素与在整个时间里一直是每个宗教、神秘学和深奥教义的要素之一的白光搅拌在一起。他们同时还在1950年代宣布净光兄弟会是个真正的组织。

“在那之后不久,随着人类通灵者开始成为这些实体的代言人,上升大师开始加入到不断壮大的队伍中。根据造翼者的观点,这些实体是极性计划的固定者,将人类牢牢固定在了分离、注意力分散和欺骗里。”

莎拉“这跟十五的决定有什么关系?”

聂鲁达博士“对不起,我有点跑题了… 十五知道净光兄弟会。它被认为是整个等级制度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与最上层的精英或我之前提到过的‘摇篮期’靠得很近。净光兄弟会被看作是把深奥或秘密信息带到地球上的一种手段,它是设计来平衡世俗化的运动的,而那实质上就是让地球摆脱宗教,将科学带上舞台。

“十五对脱离摇篮期和净光兄弟会不是很有信心。他宁愿将光矩阵看作是上帝的证据,以便让他的世界完好无损。附带提一下,他对这个信息的反应很正常。睿智、才华横溢如十五,会选择留在已知的世界里,而不是向未知探险。这是因为在十五的情况里,做那样的选择会让他失去太多了。”

莎拉:“为什么精英想摆脱宗教?”

聂鲁达博士:“首先,我要纠正你选择的词汇。这不是大多数人所认为的精英。绝大多数的精英是企业公民、财务经理、政府官员、政治显要人物,军事指挥官以及类似他们的人。他们不是在作这些决定的人。绝大多数人不知道目的是谁制定的,或它的内容是什么。所以我称其为精英。这些精英是那些一直在为阿努的回归准备世界的人。

“好了,回到你的问题,宗教被看作是一个世界秩序的障碍。科学的量子世界正展示出它的力量,否定宗教教义的关键要素,而且,如果不加以管理的话,它将证实真正的全息图而不是欺骗的全息图的存在。净光兄弟会于1950年代向公众推出。就在量子世界开始显示出它的影响力的时候,但它可以追溯到18世纪时被称为光之委员会的时候,甚至在那之前,它就是许多秘密社团拥有的概念。

“上升大师的观念,在彼此之间进行心灵感应沟通,以及建议并指导人类的事务,受到了那些对有组织的宗教感到幻灭的人的欢迎。公平地说,有些通灵信息的确是来自比一般人更见多识广的存在体的,他们能够用他们关于宇宙秩序、和与上帝有关的事物的结构的优越知识来迷惑大多数人,但他们的描述和解释是基于欺骗的全息图的。这些通灵大师据称通过通灵,将一些秘密或隐蔽的知识传递给他们挑选出来的学生,这些学生随后写书和创建组织,这些信息继续将世界分裂成光明与黑暗、善与恶、以及那些了解真理的人和那些不了解真理的人。

“他们比有组织的宗教更任意地使用象爱、提升、真理和上帝之类的词语,而上帝总是被描绘成一个充满爱心的、一成不变的力量。天使和宇宙生命也与这些构造有关。他们不仅搬用象征,构筑象灵魂和永恒生命的概念,同时也创造了延伸到无限的意识的阶梯,在那里,学生永远在试图了解更多的东西。以便攀升到梯子的更高处。

“一个比一个高的高度。这是净光兄弟会并且坦率地说是所有秘密社团的分离策略的关键概念。将知识分割成部分,添加一到两个仪式,并承诺,如学生你,走这条道路的话,就能获得更多的力量和领悟。他们从不谈论如何消除分离的影响和习惯,相反,他们强化它。”

莎拉“你在较早前的访谈里分享了有关中央种族的信息。在我的笔记里,你甚至说他们是负责我们的DNA的。他们是阿努纳奇人吗?”

聂鲁达博士“不,不是的。你得从两方面来定义DNA。一个是人类仪器或身体、情感和头脑系统,那源自DNA的一个系统,这个系统是由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提供的。第二个是人类仪器内的无限生命,这也是基于DNA的,它是主权整体意识的量子蓝图。后者是由中央种族培育出来的DNA。”

莎拉:“在第二次访谈时你对造翼者的七个遗址是防御性武器做了一些相当重要的声称,而这在某种程度上与造翼者资料的个人体验有关。鉴于今晚披露的内容,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运作的吗?”

聂鲁达博士“造翼者披露的整个意义是有关主权整体的,以及当这个意识的状态在人类的表达中被固定下来时,人类是如何受益的。这个披露需要保持在科幻小说和神话的形式里,这是我为什么提到这个防御性武器–”

莎拉“所以,你是说这只是一个故事?”

聂鲁达博士“那部分是的。你知道,造翼者资料被设计成由许多不同线索的信息所构成。有些线索是讲故事,有些是美术,有些是灵性,有些是阴谋,而有些则被设计成是对我们世界真正发生的事情的真实的、连贯的披露。讲故事的线索包着另一条线索–在某种程度上,它们保护着这些内在的线索。

“我已经解释了为什么它以这种方式出现,虽然有些人可能觉得只是给出事实会简单得多,但如果这些事实当时就披露出来的话,你现在就不会看到、听到或读到这个信息了。造翼者资料会被审查、撤下和失去信誉。这个访谈什么时候发布或是否发布,我相信都会是个大问题,但故事的线索是必要的,以提供一个可接受的容器来发布主权整体的进程。”

莎拉:“但我担心的是,你在前面四个访谈里所提供的信息,至少有部分描述的是一个故事。我怎样才能把它作为真相推荐给任何可靠的新闻资源呢?”

聂鲁达博士:“你无法做到。”

莎拉“那么我应该怎么做呢?”

聂鲁达博士“要么你把它作为故事发布出去,要么我去做这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能理解。”

莎拉“ 难道你就不能告诉我哪些部分是故事,哪些部分是真实的吗?”

聂鲁达博士“我可以告诉你,但这不是我被要求发布信息的方式。”

莎拉“但我已经在这上面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如果再把我的名誉也投进去的话,那么我就需要聚焦在真实的部分上,否则,当有人问及我对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时的看法时,我无法证实任何东西。”

聂鲁达博士“每个人都想知道绝对的真理。他们希望有人指着这个句子、那句箴言或那条教义,告诉他们说是真理,相信它。而这从人类开始以哲学的方式来思考他们的宇宙开始,就是这个星球上的游戏了。但所有我们分享到的真相,把我们带到了哪里?我们杀死孩子来惩罚领袖那里?领袖将人们锁进死亡集中营里那里? 宗教领袖猥亵儿童那里? 所以我想问你,那些共同地将人类带到这里来的信息,它们的价值在哪里?

“你想要真理的指示牌。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也没有人有…你想要的证据。”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因为我们是主权独立的,我们必须用这种方式来体验自己,而不是让别人来决定我们应该相信或不相信什么,或什么是真理什么是谎言。我希望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欺骗的全息图里,但这是我们人类的现实,抱怨不会改变它一丝一毫。研究那些所谓的真理的大师也不会改变它。

“我可以给你看一整个图书馆的书,全都是阐述深奥的信息的。这些书中的一部分被写成非虚构类,从表面上看似乎都是可信和深刻的,然而,如果你仔细聆听它们的话语的话,你就会看到它们是怎样将你们彼此分离的。它们是怎样定义等级制度的。它们是怎样界定一个灵魂永远在学习,人永远是有罪的和软弱的。它们是怎样描述宇宙是有无限层次的。光是怎样照亮那些跟随一些特定的实践的人的。这可能是非常微妙的。他们会谈论一体,但话语中带着评判或指责,假如你不以正确的方式实践的话,他们或建议你不要将这种实践与任何其他实践相混合,否则它的效力就会降低,或建议你加入和推广这条路而不是那条路。

“主权整体进程的一部分就是实践你的洞察力,使你能够相信你自己,不是宇宙或某个大师或教导,而是,那剥光了所有的插件、信仰、思维模式、恐惧、愧疚、故事、评判、指责、虚伪…那些从过去开始就挂在你身上的一切之后的你。如果你能把它们全部扔掉,所有你被教导、告知和被编程去相信的一切,剩下的你会听到什么?寂静。深邃而清澈的寂静。那就是你。

“当你找到那个寂静,你就会知道它是所有人都拥有的。阿努有,路西弗有,耶稣有,你的邻居有,你的配偶有。所有人都有。所以,你需要什么证据来找到它?我能给你看或告诉你什么证据你就能得到它了?不能。我只能把过程告诉你,如果你追随它的话,你就会发现你内在的这个体验。但这也就是全部了。这个过程是免费的,需要的只是时间。这过程并不属于任何人。这个过程除了你之外不属于任何东西。一旦你站在那个过程的起点时,追随或拒绝它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每个人都必须领悟到,地球上的生命是一体和平等的。这是我们对自己作为一个种族去行动的召唤。在我看来,告诉你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选择的任何人或任何东西,都是迷失的。

“还有一件事,这条故事线也许正好激活了一个人进入到主权整体的进程里,我想那就是造翼者他们的信息的重点所在。有关他们作品的一切都是在向个体发出的信号,召唤他们走向主权整体的进程和对伟大入口的领悟。”

莎拉“如果阿努是我们被教导相信的那个上帝,那么路西弗是谁?”

聂鲁达博士“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你必须成为主权的。因为在阿努是上帝的世界里,是很容易认为路西弗是真正的荷光者的。但记住,我一再说过,所有人都迷失在这个欺骗的全息图里了。如果所有一切都是迷失的,那么怎么可能有任何人能引导你到真理? 他们无法做到。真理是你无限的自己在地球上的人类躯壳里的自我表达。这是最接近我所知道的真理的定义了。也许这跟你或未来某个读到这个信息的人的定义不同,但这是我对真理的定义。

“路西弗拥护这个吗? 我不知道他是否如此。如果任何人不支持我的客观真理,那么为什么我要让他们带我去其他任何方向,哪怕是一毫米?

“你问路西弗是谁。这个问题有上千种答案,我自己就有好几个。再增加另一个定义,他不是阿努的对立面或是他的傀儡。在最基本的层面上,他象我们一样,生活在平等和一体里。他觉醒了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没和他说过话。如果我见到他,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支持人类的自由吗,就是我刚刚定义的那种自由。如果他说“是的”,那么我就接受他的话,直到我看到相反的证据。如果他说“不”,那么我将远离他的存在。如果他说“也许”,我就会与他交谈,邀请他来支持这个运动。

“每个人都正在觉醒。我知道激活似乎极其缓慢,但在七十到八十年的时间里,人类将发生巨大的转变,领悟到世界究竟在发生什么。掩盖它是不可能的。它已经被传递到了无意识层并将继续扩散,直到我们把墙推倒。”

莎拉“这更象是个评论或观察而不是个问题,但主权整体的进程似乎是存在主义的而不是先验的。此外,它也似乎是个人的旅程,而不是彼此支持的有组织的团体的。我的看法正确吗?”

聂鲁达博士“部分是的。我想你注意到的是主权独立的面向。它是个人通过他们的内在发展的内在进程,但从整体的方面来说是一个集合体,我不是说那是一种组织性的机构。这个进程需要在任何组织或个人的控制之外进行。不可能被一个组织机构所拥有或控制。我想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和电子邮件来彼此支持。有些人想要得到这类支持;其他人可能更愿意依靠自己。

“相对于它是存在主义的,是的,它就是。这不是有关提升到天堂更高的所在,并在太空的完美国度里游玩,而你的人类同胞却在日益挤压的空间里迷失、被奴役和被赶入围栏。这是有关在你的行为里分享心之美德和存在的真理的,在这里,就在地球上。它是有关将地球变成这样一个地方,在那里,人类能够在没有阿努的硬件和马杜克的软件的干预下,展现出他们的生命本质。并拆除那外在的编程,它们是制造出恐惧和分离以及它们所有特性象自恋和仇恨的滋生物的源头。”

莎拉“如果我决定发布这条信息,我必须实践它吗?”

聂鲁达博士“不需要。”

莎拉“能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你需要考虑多长时间?”

莎拉“也许一个星期…”

聂鲁达博士“当然可以,你需要的话时间可以更长一点。”

莎拉“你辞职是因为你觉得你会被抓吗?”

聂鲁达博士“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我想先智组织(注12:先进智慧接触组织的简称)不会鲁莽行事。他们只是会尽最大可能把我隔离起来。”

莎拉“那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我会消失,结束在一间牢房里。”

莎拉“阿努呢?”

聂鲁达博士“阿努只是一个名字,用来称呼阿努纳奇人的王室领袖的。他的名字是象征性的,代表了不止一个存在体,这些存在体是顶层的精英。你也可以将阿努看做是人类种族被编程的存在;他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于每个人身上。阿努将自己描述成是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这在某种意义上是真的,所以我必须面对这一现实。每一个觉醒并实践这个进程的人,都将以这种或那种形式遭遇到这个阻力。”

莎拉:“但如果人们听到他们将不得不对付阿努,他们会不会因此而逃离这个进程?谁会尝试去与那…那台机器斗争?”

聂鲁达博士:“从造翼者的观点来看,数千人,然后是数十万人,然后是数百万人。当达到临界规模时,墙就会在瞬间倒塌。”

莎拉:“但这会不会伴随着歇斯底里和恐慌? 我曾一度认为伟大入口是一个有关灵魂的科学发现,而且会在互联网上让所有人看到以及在自己家中舒舒服服地体验到。但其实并不是那样的,对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那样。这更象是现实的一个大规模崩溃,无限的存在体突然发现自己就在人类制服里醒来了,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

莎拉:“如果事情没有发生会怎么样? 如果他们赢了,超人类主义3.0成了新的人类,被禁锢在分裂主义的世界里怎么办? ”

聂鲁达博士:“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说造翼者提供的信息是一个新的起始点,那必然意味着一条新的道路。也许需要花更多的时间,但它会发生。它必须发生。我们是无限的存在体,这个事实不可能被无限期地掩盖起来。”

莎拉“我理解,但无限存在体的整个概念,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灵魂作为一个概念也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这有什么不同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存在很长时间了,但它是被封装在三条路径里的:一是轮回和因果报应;二是成为好人和顺民,并加入到天堂的行列里;三是提升到存在的一个更高的层面里,并最终成为一名等级制度里的教师。第四条路,虽然不是有关灵魂的,就是我们只是徒有血肉之躯的无灵魂的人而已。

“假定你相信你有灵魂的话,那么你对灵魂的解读,不外乎来自这几条道路中的一条。然而正如我所说的,这些道路中的每一条都是在欺骗的全息图里的。它们不会带你穿越墙去到外面,它们也肯定不会让墙动摇一下。

“在地球上的人类身体里自我领悟到自己是无限的生命,就解除了人类2.0接口的控制。这是第五条道路。我们一直生活在一个有四扇门的游戏节目里,节目里的播音员不断重复着指令:“选择四扇门中的一扇’,却完全忽略了第五扇门的存在。

“这新的起始点插入了第五扇门的选择。这就是它的不同之处。”

莎拉“我希望我可以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下去,但我想可能最好是在这里停下来。”

聂鲁达博士“我同意,莎拉。”

莎拉“好吧,好,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结束了,但是,在我们结束之前,我会把最后的话留给你说。”

聂鲁达博士:“好,首先,谢谢你在过去两个星期里表现出来的思想开明。你的问题,以及你所有的谦逊,都是很好的向导,你对这个信息把握得很自然。令我能够畅所欲言。你很好地服务了那些会读到这个信息的人,所以我代表他们感谢你。

“我已经把要求我提供出来的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我明白我在这次访谈开始时有些笨嘴拙舌。因为我不知道如何把这些内容说出来。我也知道有些人会想看到更多的信息,但是,关键的资料就在这里,在这个访谈里。我相信我还能提供更多的细节和细微差别,然而,不管我透露多少细节,对有些人来说永远也不会感到满足。然而这全都是有关行为的,而不是阅读或从另一个人那里吸收信息的。我透露的这少许信息,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而那就是一个起始点所真正需要的。

“我知道,也许这看上去就象是一次奇幻之旅,充满了虚构的人物和不可能之事件,不要太过认真,不过在我看来,造翼者的这个披露是他们最重要的披露。”

莎拉:“谢谢你,聂鲁达博士。”

 

访谈结束

 

 

 

我们内在所拥有的,在宇宙被创造出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我们的内在,前量子核心在时空之前,在任何超维度的种族奴役我们之前就存在了。我们不是软弱或无防御能力的。我们不仅仅是只有八十年寿命的人类。‘我们是’无限的,而我们所需要的是转换现实,以便我们每个人都能为真理服务,因为我们看见了真相。地球不是一个操场或教室,我们也不是容易上当受骗的孩子。没有新时代或末日;只有我们全都属于它的无限的平台,在那里我们作为主权整体在大地上升起。

 –詹姆斯 玛胡

 

 

 

附录

 

量子暂停介绍

量子暂停是主权整体进程的主要工具。呼吸最奇妙的一点就是,它一直伴随着你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到最后一个人生经验。它随时都可用,每个人都拥有它。而且它是那将你固定在当下一刻的东西。

下面是一个详细的步骤,建议在你实践量子暂停时使用,不过,你也不必拘泥于形式。可以将这个过程修改得适合你自己的风格、喜好和能力。

 

步骤1:声明目的

第一步称之为声明式目的。这只是在你开始之前,宣布你的意图。当一个人做量子暂停时,有两种一般性的声明:

  1. 我正在为全人类做这个呼吸技术
  2.  我正在为人类中特定的一群人(我自己、朋友、家人)做这个呼吸技术

第一种情形是明显的,但第二种很大程度上是不同的。例如,你可以在需要宽恕或慈悲的境遇里,如对你的直系亲属或也许你自己–运用量子暂停。无论目的是什么,建议你在做第一个呼吸之前,对此做个声明。这是在你随之而来的整个练习里的起始点。

 

步骤2:呼吸的基线(2-4节)

从呼吸的角度来看,量子暂停有四个相等的部分。吸气(鼻子)>暂停>呼气(口)>暂停。这个总共四部分的过程称为一节。每节分为两部分:

  1. 1. 吸气>暂停部分,这是‘我是’(I AM)
  2. 2.呼气>暂停部分,这是‘我们是’(WE ARE)

声明你的目的之后,练习二到四节的呼吸,期间不进行视觉化、思考或感觉。这个步骤只是让你的内在状态安静下来,集中你的意识,令你完全地处在此时此地。

 

步骤3:概念性专注(3 -5节)

你的基线建好之后,就想象在吸气的时候,一条垂直的线或柱子,从地球的中心伸出,穿过你大脑的松果体,向上伸向无限。吸气从地球的核心开始,当你吸气时,垂直线穿越你延伸至上方的无限里。当你吸气后抵达暂停时,想象‘我是’意识的场,在暂停期间与垂直的柱子联合或合并在一起。

在呼气部分,想象一条水平的带子或线条,从你的心脏部位出发,再从你胳膊的三角肌向外延伸,环绕着地球。当你抵达呼气后的暂停时,想象‘我们是’的宇宙场,与水平线的带子合并在了一起。‘我们是’的想象,将你与人类和地球上的生命连接了起来。

关键不在于你的想象(例如:颜色和细节)有多逼真。这些是概念性的专注,不要对你的表现或你能够在每一部分里灌输多少细节进行评判。而是将你的注意力引导到更高的概念上,这就足够了。

与那令你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视、网络和日常生活的环境的你的被编的程序相比,‘我是’和‘我们是’这些概念,支持你为真理服务。不要对你做这个技术的过程进行评判。这只是概念性的专注,它本身就解开了欺骗全息图编程的镣铐。

 

步骤4:心之美德的身体透镜(3 –5节)

在每一节的吸气部分,你可以带进一个或多个心之美德。举例来说,当你吸气时,你想象宽恕围绕着你整个的身体,形成了一个透镜。你可以从这个通过你整个的存在包围着你的透镜看出去。你浸泡在宽恕里。在暂停时,你只需让它强化并象透明的能量场一样包围着你。

当你转换到呼气部分时,你将你聚焦的这个宽恕或类似的心之美德送出去。美德的发送,当它与声明性的目的关联在一起时,它不是发送给了大多数人类,就是发送给了一部分人,其中也可以只包括你自己、你的家人、同事、朋友、邻居、宠物、动物、植物等。

重要的是当你通过这个过程时,将心之美德运用在自己身上。你需要宽恕自己,对自己慈悲,理解自己和赞赏自己。有时,最好在一天结束的时候做这个技术,在白天时专注在其他人和人类身上,但这是个人的过程,你决定什么才是适合你的。

 

步骤5:完成   

当你感到完成时,你可以将感激发送给你较早时持有的无限的概念框架里的造物主。然后,感受整个过程并想象它被压缩成象豌豆或小石子大小的东西,被明智地安置在你的松果体里,以便被吸收和传送出去。

然后睁开双眼,结束整段实践,宣布“完成了。” 你不带任何偏见或期待任何结果。当你从这一期实践中出来时,你是中立的。

 

 

附加建议

    量子暂停的压缩版一旦你练习了一段时间,比如两到三个星期后,就思考一下怎样才能将它压缩和应用在实时的环境里,让你可以把一期五阶段的经验,转换到一期30秒的过程里,然后是一期10秒的过程,最后变成一次大约只有3秒的过程。这个想法是将量子暂停的经验(不是在呼吸方面),压缩在更短的时间里,以被用在实时的经验里,这样你可以在打电话、参加会议、开车和配偶谈话时运用,并且随时能召唤出经验,无需拘泥形式和五步骤结构所需的时间。

    呼吸控制–不要断定你每部分呼吸的时间越长,结果就越好。两者并没有关联。然而,当你进入量子暂停过程后面的步骤时,你就不再把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让它自我引导,这样你就可以把注意力转移到更有想象力和感觉的状态上。

目的量子暂停的目的不是要离开身体,或拥有“灵性”的体验,或召唤完成后的“积极”体验。这是有意避开那个领域的。它不是旨在为你的头脑制造体验,或提供另一个世界的想象的。如果你看到、感觉到或触摸到任何与你的目的无关的东西,就温和然而坚定地搬开它。

姿势不象冥想,量子暂停与特定的姿势无关。你可以在醒来或者睡觉的时候躺着练习它。也可以站着或坐着练习。没有对姿势的要求。量子暂停不是用来让人类仪器冥想的。 它是用来揭示主权整体的意识状态行为实践

同步如果你练习量子暂停,并且在整点开始你的整段练习,它将令你的体验与其他人的同步,并且将能量扩散开去。你在24小时里的哪一个小时开始都没关系,但如果可以的话,就请在整点开始。

 

 

 

 

 

 

 

 

 

 

 

 

 

 

 

 

    要想活在真理的服务中,你必须首先鉴别出那些包括在内的欺骗层面当你识别出它们时,就等于卸载了程序。这主权整体进程的核心。然后你可以活在从真理的这个内在场域产生的话语和想法里,这个场域存在于你的内在而不在任何其他地方。与等级制度的任何属性都没有关系。这是因为,那是真理的,同时单一的(主权)和全体的(整体的)。没有组织能够容纳它。只有你

–摘自哲学第8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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