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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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
下面是我在1998年1月2日录下的内如德博士的访谈内容。他允许我记录下他对我问题的回答。这是访谈的文字记录。这是我录下的我们五次谈话中的一次。我保留了原始的谈话记录,未做任何编辑。我尽量保留了内如德博士使用过的确切的词语、句子和语法。
编者注:这篇访谈(第5篇)直到2014年3月4日才发布。这是基于内如德博士指定的时间,具体原因没有被告知。

塞拉:“我们星期三晚上讨论的内容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想所有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有点困惑…不管怎么说,对我来说,它们是新的信息。我尽最大努力把它纳入我的心理框架了,但不得不承认,我不确定它是否起作用。

内如德博士:“我明白。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隐瞒了一些信息,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那些最终会读到这些信息的人。

塞拉:“当我们上一次谈话结束时,我们同意在伟大入口上花更多的时间。你是指这个,还是别的什么?”

内如德博士:“这一切都是相关的。这是一幅极其巨大的画面,同时有着广阔的时间线。”

塞拉:“你现在可以分享它了吗?”

内如德博士:“让我们一步一步来。跟随着你的问题,我希望一切都会清楚起来,但我必须提醒你,它可能会显得有些笨拙或奇怪,直到整个故事被完整地说出来。

塞拉:“好。你想从哪里开始?”

内如德博士:“为了理解伟大入口(注1)的真正背景,我想我们需要回到开始的地方。
(注1:伟大入口被翅膀制造者资料定义为关于人类灵魂的不可辩驳的科学发现。)

塞拉:“好…”

内如德博士:“地球过去是,现在也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星球。它原本完全是水。但它让人感兴趣的,是它的核心使它拥有支持显化的引力。”

塞拉:“你说的显化是什么意思?”

内如德博士:“就是它开始从一个声音频率的跨维度星球跨越到了一个物质—物质实体的星球。它那产生重力的地核或核心能够创造条件,让它在亿万年的时间里物质化自身。”

塞拉:“你是怎么知道这段历史的?”

聂鲁达:“从古箭遗址(注2)的第二十三室里找到的光盘上有这方面的记录。但其中一些情况,是我们从苏美尔人的记录里提取出来的其他文件中了解到的,这些文件并没有被广泛传播。我们和科特姆(Corteum,古箭项目中的外星人种族—译注)的讨论,也证实了这一点。”

(注2:古箭遗址在翅膀制造者资料里被称为外星时间舱,发现于美国新墨西哥州查科大峡谷)

塞拉:“那么,地球最初是一个水行星,而不是物质的?”

内如德博士:“是的。那是亚特兰蒂斯人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时候。在地球形成的这个时候,他们是居住在地球上的生命种族。阿努纳奇人来到他们这里,他们通过协商达成了一项协议,阿努纳奇人被允许在星球核心附近开采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本质上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黄金。”

塞拉:“黄金?为什么?”

内如德博士:“他们需要它。确切的原因不知道,但这与黄金调节他们身体频率的方式有关。黄金对他们的种族来说一种精华。它拥有一种对他们的生存来说至关重要的属性。至于它为什么如此重要,记录有点模糊。但这些记录提到,他们整个星球上有12个主要城市,所有这些城市都是由半透明的黄金建成的。就连《启示录》这本书里也提到了这一点。”

(圣经启示录里提到圣城耶路撒冷的街道是由纯金制作的。描述的大概是这地区更久远(数万年前)阿努纳奇人在地球上时的历史—译注)。

塞拉:“这些人是谁?我是说,我听说过亚特兰蒂斯人,但从未听说过阿努纳奇人。”

内如德博士:“他们是一个非物质的、以太体的跨维度生命种族。由于亚特兰蒂斯人是当时地球上唯一的生命种族,阿努纳奇人就向他们请求许可在地球上采矿,亚特兰蒂斯人同意了。

塞拉:“为什么?”

内如德博士:“他们看不出帮助这个种族有什么害处。他们不是竞争者,因为亚特兰蒂斯人更高大,人数也更多。亚特兰蒂斯人希望和他们达成协议,即使是为了阿努纳奇人的技术而和他们交朋友。再说,金矿开采是在地球一个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的区域。”

塞拉:“我看不出这和伟大入口有什么关系。”

内如德博士:“说来话长,我们才刚刚开始,但我保证,我很快就会谈到那里的。

塞拉:“好的,没关系,我会耐心听的。”

内如德博士:“地球开始越来越物质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开始变硬。黄金也一样。地球和它上面的一切都在固体化。黄金开采对阿努纳奇来说很快就变得不可能了,因为,如果黄金处在致密的物质状态之下,他们就无法开采它。

塞拉:“为什么?”

内如德博士:“他们的身体是以太体的。如果黄金是物质的,他们就无法开采它们。他们需要有能够在地球上运作和开采黄金的身体。”

塞拉:“这一切发生得有多快?”

内如德博士:“我不知道。我们的记录没有规定时间尺度,但我假设它有数万年以上。关键是,他们需要制造一个物质容器,就像住在太空里的宇航员需要太空服一样。他们尝试了数百次实验,并得到了亚特兰蒂斯人和天狼星人的帮助。”

塞拉:“我猜这个容器就是人的身体?”

内如德博士:“是的,我们有时称之为身体制服。翅膀制造者称它们为人类工具。”

塞拉:“所以阿努纳奇人创造了物质身体来开采黄金。你是说像机器人一样?你是在说他们是人类?”

内如德博士:“不是。他们相当于猿人,他们绝对是前人类。但他们是我们的前身。我们有时称它们为人类1.0版本。”

塞拉:“但他们是机器人还是生物呢?”

聂鲁达:“他们百分百是生物,但人类1.0并非完全是物质的。他们部分是以太体的。你看,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设计他们来与地球逐渐发展的致密化同步。所以,随着地球固体化,人类仪器也固体化了。”

塞拉:“如果他们是生物,他们有灵魂吗?”

内如德博士:“如果他们没有灵魂,我们就不会称他们为人类了。还记得我提到的亚特兰蒂斯人吗?”

塞拉:“记得。”

内如德博士:“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将他们放进这些人类制服里。他们都是非常高级的生命,但显然太天真了。”

塞拉:“他们想待在这些…猿人的身体里,开采黄金?”

内如德博士:“不,那根本不是他们的兴趣。事实是,他们同意让阿努纳奇人开采黄金,但当地球开始凝固时,他们告诉阿努纳奇人,如果他们能设计一个容器,让他们可以继续开采他们的黄金,这是可以接受的,但只可以是小的规模。

“阿努纳奇人与亚特兰蒂斯人发生了某种争吵,开始和天狼星人以及另一个被称为蛇的种族密谋。这三个种族都对如何显化在物质行星上感兴趣。他们把地球看作是实验室一样的地方来解决这个问题。阿努纳奇人已经有了人类制服;他们只需要用生命之源或灵魂来为它提供动力。

“更大的问题是如何让亚特兰蒂斯人进入到这些化身里,并让他们留在里面。事实上,这三个种族合谋将亚特兰蒂斯人束缚在这些前人类容器里。亚特兰蒂斯人是使这些生物实体能够运作的动力发生器。”

塞拉:“你是说这些原始的猿人,他们内在有强大的灵魂?我不明白这怎么可能?”

内如德博士:“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话题。翅膀制造者写过有关在人类制服—甚至是1.0版里植入程序的文章。这项发明主要归功于天狼星人,但通过编程真正完善这些植入物的是阿努(注4)的后代。
(注4:阿努是阿努纳奇种族的领导人。他在美索不达米亚时代被称为‘天空的上帝’,阿努纳奇在苏美尔的文字里是神灵,被称为皇室血统。)

“人类制服1.0版本是由阿努纳奇人设计的,植入物是由天狼星人设计的,而植入物的编程是由一个被称为马杜克(Marduk)的人设计和进化的。”

塞拉:“这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一个强大的灵魂怎么会突然被装进了猿人的容器里,并且行为就像…象尼安德特人一样。”

内如德博士:“首先,这些人比尼安德特人要原始得多。但答案在植入物里。你看,生物实体,或如你所说的猿人,是无法在物质世界里运作的。他们需要生存的技能,如何吃东西,如何狩猎,如何清洁自己,甚至如何移动他们的身体。所有这些非常基本的功能是必要的,以实际包含或程序植入容器…这就是功能性植入的目的。

“植入物类似于人类1.0的大脑,但它不仅仅是在大脑里。这些植入物被安置在身体的各个部分—如胸部、背部中间、手腕、脚踝等。主要的都被包含在头骨里。但一般来说,这些植入物是从头部或大脑区域联网运作的。”

塞拉:“为什么你说头部或大脑区域而不是简单的大脑呢?”

内如德博士:“因为它并不在大脑里。记住,人类1.0仍然是部分以太、部分物质的。植入物也需要类似的一致或声音振动。它们大多被安置在骨头或骨骼结构里,有些在肌肉组织里。这些功能植入物融合进肌肉和骨骼,包括DNA。翅膀制造者是这样描述的:DNA的整合是为了产生计划好的智能;肌肉组织能够让生命精华为功能性植入物提供能量。

“有一个中心协调点,在大脑里,但植入物遍布全身。这是一个集成系统,安装在人类制服里,好让它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控制、监视和编程。这是进化大棒加胡萝卜。”

“这样做可以让早期的人类把黄金挖出来,正如我所说的,这是最初他们的主要目的。”

塞拉:“很抱歉我听起来像一张破唱片,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像亚特兰蒂斯人这样先进的种族,会…给这些猿人提供动力和变成奴隶呢?这听起来没有道理。”

内如德博士:“你看,植入的功能一部分是为了使人类1.0和它的动力来源—亚特兰蒂斯人的生命精华—有效地运转起来,成为有用的矿工。这就是首要的目标。然而,第二个目标是压制动力的源头,或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压制人类容器里的亚特兰蒂斯人。

“他们达到了目的,令动力源头忽视了自己的起源和它作为一个无限存在的真正表达的现实。当亚特兰蒂斯人被放进人类制服里后,他们基本上都会百分之百地专注在物质生存和功能性的行为上。没有关系,没有婚姻,没有繁殖,这些本质上是克隆人,就外表和能力而言,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型遥控飞机,被植入的功能驾驶,在里面的亚特兰蒂斯人变得与这些功能联系在一起。如同它们(人形遥控飞机)。身体里的无限,相信自己只是身体和植入的功能,没有别的了。”

塞拉:“他们死后会发生什么?”

内如德博士:“让我说清楚,这些人—亚特兰蒂斯人—是无限的,这意味着他们没有时空规则。他们在身体死后仍然活着。然而,阿努纳奇人创造了一组位面或经验维度,相当于一个持有层(Holding Plane),翅膀制造者是这样称呼它的,在那里他们可以被回收利用。
(位面:Planes,是用来解释多重宇宙的存在,每个位面都有各自的位面特性,存在的诸位面是多种不同世界的集合,这些世界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译注)

塞拉:“回收…就像转世一样?”

内如德博士:“是的,没错。这是转世的基础。它可以让阿努纳奇人回收亚特兰蒂斯人。植入功能的某些方面是跨维度的,也就是说,它可以协助将存在体运送到意识的持有层的适当位置,并协助他们转世回到一个新的容器中。”

塞拉:“但你说他们…猿人是不繁殖的?”

内如德博士:“1.0版本不是。这些都是基本的。但阿努纳奇人能够大规模地制造它们,所以,当一个人类制服失效了,比如说发生了采矿事故。另一个人类制服就会被制造出来。他们都是克隆体。2.0版本才有了自我复制的能力,在阿努纳奇人这一方面,主要是由于管理这个过程所需的工作量是巨大的。他们就想要创造一个自动化的系统,这样他们就无需编排所有的变数。于是,天狼星人帮他们创造了能够繁殖和具有从持有层自动回收生物,再通过婴儿出生到物质层的能力的植入物。”

塞拉:“所以,通过编程…的技术…这全都是自动化的?我不懂,这太离奇了。”

内如德博士:“宇宙是由维度构成的,而维度是数学方程式运算的结果。它是从数学构建出来的。有些存在体懂得如何运用数学方程式来组织和规划时空。它们全都是创造出来的。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不是真实的。它是一个编程现实。

“我说的计划,也可以理解为对时空的控制。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编程的时空现实。一旦你可以在像人类这样的一个物种里编程时空现实,你也能在个人的层面上进行编程,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编程到他们什么时候鼻子发痒。这全都是数学方程式。”

塞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暂时同意你的意见,感觉听起来真的像小说一样。那么,猿人后来怎样了?”

内如德博士:“我提到马杜克。他密切参与了物种的进化。那是他的角色。在所有的阿努纳奇人中,他是离人类1.0最近的人。他理解他们,甚至在某些方面钦佩他们。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开始改变他们的程序,这样一来,人类1.0表现得更象阿努纳奇人了。

“当他们开始表现出阿努纳奇人的特征时,阿努和他的儿子恩基和恩利尔担心起来。马杜克正在编程情感和感觉。他将人类进化得过快了,但记住,这是功能性植入物的进化,是动力来源—亚特兰蒂斯人—和人类身体之间的接口。所以是接口被进化了,它使人体能够表达情感、进行交流、对三维世界即地球有更多的感觉等等。”

“另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情是,随着地球继续向着三维实体发展时,人类1.0和他们的功能植入物也是如此。这个不断增长的致密化,同样使得人类制服里的亚特兰蒂斯人动力源更容易被控制和压制。这就像地表之内和之上都同时在发生压缩一样,而且它加深了聚焦于地球表层的生存的重力。”

塞拉:“我写下了‘大蛇’这个词。你说的就是实际的蛇吗”?

聂鲁达:“不是…我说的大蛇是人类的一种。只是他们是另一个基于爬行动物DNA的生命种族,但与阿努纳奇人不同。你可以说他们是亲戚。他们被称为生命载体。他们在行星播种。建立食物链。你可以说他们是这个星球上的食品商。”

塞拉:“但他们没有参与制造人类1.0吧?”

聂鲁达:“不是在技术的意义上。他们的工作更多的是为它提供食物和让它维持下去。”

塞拉:“我理解亚特兰蒂斯人是如何因植入物而被压制在人类1.0里的,但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如果他们象你暗示的那样不是自愿的,那么当他们以前是这些强大的、主权的存在体时,他们是如何被迫变成奴隶的呢?”

内如德博士:“我们不清楚这是怎么发生的。我们读到的记录不是针对这个主题的。但从它的语气或使用的词汇来看,似乎当时的亚特兰蒂斯人很天真,他们没有理由认为那有可能会变成奴役。这就像一个从未在他们的文化里使用过的词汇。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他们也做不到。你无法奴役一个无限的存在,当然,除非你把他们锁在一件人类制服里。而这就是阿努纳奇人和他们的天狼星同伴的狡猾之处。他们从这样一个怪异的角度发起了这个攻击,令亚特兰蒂斯人看不到它的到来。我认为这是一次伏击或突袭。”

塞拉:“你之前提到2.0版本的人类能够繁殖。在1.0和2.0之间间隔了多长时间,它们的主要区别是什么?”

内如德博士:“人类1.0在说话或交流的能力方面上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这是马杜克给人类1.0带来的主要的附加功能。然而,克隆人的心理状态对人类1.0.来说太难了。他们长得都很像,想法也一样,所以,交流在某种程度上是有帮助的。例如,一起完成一项任务,但是要说拥有个人想法…没有。而这导致了抑郁和各种心理状况的产生,根据翅膀制造者的说法,他们真的疯了。

“这个缺陷是个大问题。于是阿努决定消灭他们,这就是大洪水的故事。马杜克设法从大洪水中拯救了一些人类1.0和其他动植物,但人类1.0终结了。

“人类2.0就这样诞生了。这是人类能够自我繁殖的阶段。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一些阿努纳奇人让人类中的女性受孕,把他们的血统带进了人类物种。这开始了各种变化。带来了人类不再是克隆人的想法。然而,他们又开始担忧人类2.0可能会变得过于强大和有自我意识。如果亚特兰蒂斯人动力源开始意识到它是一个无限的存在怎么办?

“正是在这个时候阿努决定他应该成为上帝。人类需要一个主宰者或统治者来统治他们,所以,很明显他们比外在的统治者低级。这是他们灌输程序的一个关键部分。他们与马杜克和天狼星人合作,一起创造了伊甸园的环境,并创造了夏娃作为人类堕落的煽动者的范例。你也可以说它是阿努作为上帝的第一幕。它的上演,是为了给让人类2.0提供一种清晰的外部权威感,他们被逐出伊甸园,是因为他们试图自我觉醒。

“这就像一个愤怒的造物主挥舞着拳头斥责人类,希望他的造物继续认同他们的人类制服。有点像在说:“不要以为你能像我一样。”

塞拉:“而翅膀制造者写道,这事实上就像圣经上说的那样发生了?”

聂鲁达:“是的。”

塞拉:“那么圣经里的上帝就是这个阿努纳奇人的领主叫阿努的?”

内如德博士:“是的。”

塞拉:“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这些信息似乎改变了你之前分享的一些信息。”

内如德博士:“为了真正地理解伟大入口,你必须理解这个进化过程,而理解它的唯一方法,就是回到人类的起点。”

塞拉:“那么,为什么阿努要当上帝呢?”

内如德博士:“记住,最初的目的是获得黄金。但是当亚特兰蒂斯人拒绝阿努时,他就开始与天狼星人密谋。就在大洪水之前,阿努发现他开采的黄金已经足够了。他也没有要求更多。然而,成为亚特兰蒂斯人的上帝的想法是诱人的。而天狼星人和大蛇人认为,奴役星球生态系统中无限生命的想法是他们的发明创造。他们有一种完全独特的东西。他们是造物主-上帝,而所有其他种族都可以被诱捕在类似的容器里。

“他们开始这么做了。”

塞拉:“你是说奴役其他种族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你知道地球的核心有一种独特的品质。当阿努纳奇人第一次访问地球时,这个地核是他们最感兴趣的。正是这个核心产生的引力场,使地球变得完全物质化,从而能够支持物质生命。当然也需要其他条件的配合出现,但这个核心是真正的关键。他们与天狼星人和大蛇人合作,开始对其他星球进行同样的奴役。他们复制了地核,并设计了一种将地核植入其他行星的方法。他们基本上是通过克隆和安装地核来地球化一个行星的。”

塞拉:“那么,我想真正的问题是,如果你相信这些,那么今天的人类是什么?我们只是更多类似的人吗?我们是人类2.0吗?”

内如德博士:“当我说人类制服进化时,它的确进化了,但这种进化是在一条轨道上—一条预先编程的轨道上进行的。目的是让阿努驾着‘云朵’返回,整个二次降临(既基督再临-—译注)将是阿努的舞台入口。人类将以这样一种方式进化,使得他重新进入我们的意识将被理解为一件好事。是人类的救赎。而我们都将是他的儿女,上帝的荣耀将降临在大地上。这些都是计划好了的。从耶稣出现之前就被计划好了。马杜克编程了整个—”

塞拉:“这些生物能活多长时间?”

内如德博士:“同样,象马杜克、恩基或阿努这样的生物并不是以时空为基础的。他们是无限的存在,这意味着他们没有尽头。他们没有年龄。我们也没有。”

塞拉:“我试着把这一切都想清楚,但我发现很难相信人类仅仅是程序化存在的制服而已。”

内如德博士:“让我回到你之前关于人类现在是什么的问题。人类接口的功能植入物完美地整合在了人类容器里。它们是无缝运作的。如此天衣无缝,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们并不是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别无选择。我们以为我们的思想和情感就是我们,这个时空就是我们的思想和情感存在的地方。但即使是上帝、天堂、地狱、灵魂、大师、所有这些东西的想法,它们都只是程序的一部分而已。

“它被整合进地球层面和来世的维度里了,来世是骗局的一部分。”

塞拉:“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接口或界面,和它的功能植入物的事情。”

内如德博士:“眼-脑系统是阿努纳奇人需要设计的关键因素,以便使功能植入物运作,这是人类1.0的情况。在人类2.0中是DNA。一旦实现了这一点,天狼星人就能设计出意识的框架—人类意识。人类意识是压制无限存在体的关键。人类意识或意识的三合一,是由三个相互作用的层次组成的。

“第一层是宇宙意识或无意识,这形成了人类个体和整个物种之间的连接。这一层让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到其他人所看到的,感觉到其他人所感觉到的,知道其他人所知道的。这是在分离中统一物种的完美方式。事实上,这是我们通过无意识感觉到统一的方式。

“意识的下一层,是如翅膀制造者所指的,遗传意识,或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说法—潜意识。这形成了个人和他们的家谱或遗传之间的连接。这是血统表达的层面。

“然后是有意识。这是独特的个人感知和表达—我们大多数人称之为我们的人格和个性的东西,就建在这一层上。

“个人的有意识是深受遗传意识影响的,尤其是在从出生到七、八岁这段年龄期间,遗传意识对个人的影响是无所不在的。记住阿努纳奇人创造了生物形式—身体,天狼星人创造了功能植入物,而马杜克将这些功能植入物编程,因此它们将沿着编程的路径进化,引导到阿努的回归。这表现在人类的等级结构中,就是宗教和深奥文本里那些提到上帝和大师的部分。

“这全都是设计的一部分,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宗教和深奥崇拜来支持一个庞大的等级制度,将人类物种纳入大师和学生的关系,然后创造一个多层次的来世,奖励那些相信并服从他们的上帝或大师的人。

“你看,这全部努力背后的整个原则,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分离。在地球层面和它的来世层面里的一切都存在于分离中。但是,根据翅膀制造者的观点,真实的是,我们都被灌注了平等和一体,不是通过无意识的头脑,那只是将我们连接在了分离里,而是通过我们自身的生命本质。这个生命的本质是至高无上的和整体的。它是‘我是,我们是’。没有人在上面,也没有人在下面。没有人更好,也没有人更差。”

塞拉:“但你说一切都是谎言?一切…我的意思是我们被教导相信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这怎么可能…甚至可信?”

内如德博士:“这是可能的,因为奴役人类的生物设计了一个世界,我们在那里适应了千万年的时间,并以这样一种方式进化,以至于我们迷失在我们的世界里了。我们被蒙上不透明的面纱。以至于人们把自己当成人类制服来运作,却没有意识到周围的一切都是幻觉。这是一个被编程的现实,而不是真实的。

“翅膀制造者说一切只是声音被全息地组织成象真实的一样。”

塞拉:“这真令人沮丧…”

内如德博士:“只有当你考虑到欺骗的范围和人类允许它统支配他们的行为的方式时,(它才是令人沮丧的。)好消息是,现在你听到这个真相了。”

塞拉:“这感觉不象是好消息。”

内如德博士说:“每个人都能走出幻觉。这里没有大师。没有上帝会降临人间,为我们创造奇迹。没有外星人。没有谁。而是我们每个人。这就是‘我是’的意义。我…就像是一体的存在,一体—我,一体—联合起来的我们所有人。是,意思就是存在于当下。在此时此刻。不在历史或记忆里。不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或目标里。而是此刻!

塞拉:“这对我来说并不真实。我从小就是基督徒。我没理由相信耶稣也在其中…是这个欺骗计划的代理人—”

内如德博士:“我没说他是。许多人作为人类老师来到地球,试图揭示这个幻觉被构建得有多么广阔和深刻。它既象宇宙的尽头一样遥远,也象你的DNA一样近。两者之间的幻觉无所不在。耶稣到来对它做了很多揭露,但圣经的作者决定了在我们所知的生活范式里哪些是可以接受的。他们选择让耶稣成为骗局的一部分。他们看到是时候重新定义上帝来适应进化的人类2.0了。上帝突然变成了一个慈爱的父亲,全人类都成了兄弟姐妹。”

塞拉:“所以你是说耶稣知道这个骗局,但他的话没有被写进圣经?”

内如德博士:“我们的看法是,他所说的太违反受到限制的信仰了,以至于在他说的时候,人们并不理解他所说的话。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被翻译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圣经的翻译只是缺乏他表述它们时的原始效力。

“除此之外,还有两种方法令这个幻觉的揭露变得非常困难。

塞拉:“这是什么意思?”

内如德博士:“首先,无意识的头脑系统就在每个人的内在。它就像是每个人都可以访问的信息场。它可以影响或感染每个人。一个启示性的想法能够传递给少数人,但它缺乏足够的影响力来产生大规模的觉醒。所以有无意识的思维惰性。

“另一个,就更险恶了,就是编程的功能植入物,就像任何程序一样,它能够升级,或甚至关闭。”

塞拉:“当我聆听这个…故事时,我…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把谈话进行下去。我不知道要问什么,或将话题引到什么方向。我看着自己的笔记,看到自己的笔迹:“没有上帝”,你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内如德博士:“翅膀制造者提到意识的三合一,是指上帝的意识就安装在里面—在无意识层,但他们也提到,随着个人的发展,从大约六、七岁开始,他们就开始从潜意识层的元素组装自己的个体人格,到他们12至14岁时,他们就有了与自己相应的独特个性,对有些人来说,这种独特性排除了上帝的存在。

“从阿努的角度来看,这个没问题。他可能喜欢无神论者和不可知论者。因为这更加分离。也更加多样化了。事实上,人类家庭的多样性越大,分离就越大。分离越大,就越容易令奴役的程序保持完好无损。选择一边,反对你的对手。竞争。这些都是战争和社会动荡的燃料。

“至于上帝的存在,我们作为一个集体,就是最接近上帝的事物。我们是。这是翅膀制造者的明确信息。有一个最初源头,存在的一个中心点,通过声音创造了存在的框架—”

塞拉:“但那些觉悟的或灵性大师呢—他们全都是虚构的吗?”

内如德博士:“不是,这并不是说他们是虚构的。他们是存在的。只是他们的存在是在人的接口或功能植入物里。他们存在于那里。我们,这个存在是‘我是’,这个存在不属于那个现实。它实际上并不存在于百万年前由跨维度生物所创造的全息舞台里;而是被用来作为驱动人类接口或制服的动力源。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在这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里越陷越深,完成了它的来世和不同的存在层面。

“你可以这样看:阿努在人类2.0中安装了一个程序,在这个程序中,人类将从完全不了解他们世界进化到了解上帝。人类被设计成拥有上帝的意识—意思是,拥有与阿努相同的理解和意识。但后来阿努采取了这样一条进化线路,将上帝意识安置在了如此遥远的未来,人类将本质上永远在追赶这个上帝意识。然而他们追逐的是影子,除非他们从欺骗中醒来,否则那个世界里唯一存在的上帝就是阿努。

“一旦觉醒于‘我是我们是’或主权整体,一个人就能作为这个意识的表达而生活。根据翅膀制造者(注4)的说法,目前还没有人做到这一点。然而,在我们的未来,会有人做到。”

注4:在与最初源头有关的方面,翅膀制造者是生命本质的创造者。

塞拉:“如果没有人做到这一点…你是说任何地方?”

内如德博士:“在地球的这个层面上,没有人做到这一点。但请记住,翅膀制造者是未来时间的人类。他们已回到我们的时代,将这个壳打开了一点。他们来到我们的时代,提醒我们他们所发现的。他们摆脱了这奴役,所以我们也能做到。”

塞拉:“但你说过,时空是一种幻觉。”

内如德博士:“这是真的。但是很难想象我们存在其中的宇宙真的只是一个全息投影,被编程在我们的无意识里,我们真的是在这个全息图里,穿着一套只能感知到这个全息图的人类制服。翅膀制造者提到,真正的世界是声音。一切都是声音以及声音的共振。我们人类制服里用来感知我们宇宙的一切,是一个数百万年的进化设计,而且只是谐调到了那个全息图,并且仅仅是那个全息图。”

塞拉:“这个全息图是如何延伸到这个物质世界之外的呢?你说连来世都是它的一部分?”

内如德博士:“来世有很多面向。首先和最重要的,有上帝存在。有光明。有宇宙神灵和个体灵魂。有天使和大师的等级制度。有因果报应、轮回,罪恶和救赎的概念。天堂和地狱的概念。受选者的概念。提升路径的概念。记录书或阿卡西记录的概念。所有这些概念都被设计成人类2.0接口的升级。某些人被编程在他们无意识的头脑层找到这些概念并分享它们。因此,宗教萌芽了。哲学的兴起有时是为了支持宗教,有时是为了反对宗教。深奥教团兴起。而同时人类仍然是迷失的。它仍然迷惑于它的幻觉。一切都与一个信仰空洞的承诺绑在一起,在所有这些信念中,有一样东西是不变的:分离。

“编程的范围是广阔的,而阿努纳奇人,一旦他们开采了足够的黄金,就奴役了整个种族。阿努,连同他的天狼星和大蛇族的盟友,决定最好是把人类2.0变成毫无价值的生物,永远在通过信仰寻求开悟。你认为谁会提供让你相信的东西?阿努和马杜克。

“一切都变成学习的课程。地球是一座校舍。如果你吸取了教训,你就不用一直转世了。学习,学习,再学习。但你学习什么呢?你正在学习相信来世,而这个来世是被阿努和他的设计师描述和规定的。你正在学习顺从地穿上你的人类制服。你正在学习分辨人类有多么不同。你正在学习将你拥有的每一个自我形象都与三维世界联系起来,同时希望死后还有更多的自我形象。

“清醒的现实是,在你死后,你内在的存在体会遇到一个守护者,带你去你的目的地,至于去哪里,主要是基于你在这一世的行为。然而,大多数存在体会被引导着进行生命回顾,在那里面对过去生命的每个细节,基于这个经验,一个权威的人物将会为你下一个生命轮回开出处方。你本质上是被回收到了同一个程序里,只是有了一个新的母亲和家庭,而一个编程的人生路径已经被安排好了让你去遵循。

“来世程序和过程都是保持对人类的奴役的主程序的一部分。记住,我们是跨维度生命—意思是我们存在于三维和更高的位面。只是这些更高的位面是阿努纳奇人设计的,它们不是真正的维度位面。否则的话,我们就会死去,发现我们真正的身份,我们就不会再转世,或者如果我们转世,我们会告诉地球上的所有人,这一切都是幻觉。”

塞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没有道理。”

内如德博士:“那始于从更高维度的现实对三维现实探索的一个实验,变成了这里的一切。每个人最终都要面对这个现实。它是无法避开的。我们可以对这件不公平的事感到痛苦或质问原因,但不管它对你来说有没有道理,你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就是我们生活在一个被设计成分离的世界里。被分裂而被征服。

“翅膀制造者提到平等的音调振动。(内如德博士在这时拿出一些文件。)这里是翅膀制造者精确挑选的词语:“当生命的所有展现被真正地视为最初源头的片段表达时,那在所有生命形式下面的平等的振动就会被人类仪器感知到。生命最初是作为源头现实的延伸而出现的,然后作为个体化能量频率而投入在形式里面。它在它纯粹、永恒的状态中振动,这个振动对生命的所有表现形式来说都是完全相同的。这是所有生命共有的共同点。这是可以在所有的生命形式里观察得到的平等的音调振动,它将多样化的所有表达,统一到了被称为最初源头的存在的基础里。”

塞拉:“太抽象了。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聂鲁达:“也许不能。我不知道。但问题是,为了改变,为了从这个幻觉走出来,需要我们每个人醒来并保持清醒。改变这个一点的不是阅读文字;它是全新行为的深刻本质,因为这些行为表明了我们意识的层面是被理解为与我们真正的自己分离的。我们必须按照‘我是我们是’那样运作。”

塞拉:“摇篮期(注5)或光明会在这个叙述的哪里?”
(注5:摇篮期是权力三合一的最高层–也被称为精英中的精英。)

聂鲁达:“我以后再回答这个问题。我想继续说一下这个故事。

塞拉:“好的。”

内如德博士:“人类2.0和地球继续致密化。我们变得越来越三维了。从身体的角度来说,实际上我们现在的密度比我们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曾经有一段时间,大约是三十年前,我们认为外星种族是有意把宇宙飞船留下的,但我们最近发现,大多数外星人都不是物质性的生命。他们当时是在观察地球,他们的宇宙飞船实际上是被地心的重力电路吸走的,导致他们的宇宙飞船显化在三维的空间里。由于用来建造宇宙飞船的很多材料具有化学属性,当它们接触到地球的大气层时,就容易被致密化。”

塞拉:“你提到地心是这一切的原因,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内如德博士:“与地心相关的磁场是独特的。用翅膀制造者的话说,就是它是‘活的’。我们只能猜测‘活的’,是指智慧的一个方面。

“然而,关键是一切都在致密化。都在压缩。压缩的原因是:就是当密度达到某个临界质时,旧的系统就会一齐倒塌。这就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塞拉:“什么时候?”

内如德博士:“我只能说快了。我不想说具体的日期和时间,”

塞拉:“但你知道吗?”

内如德博士:“我们知道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

塞拉:“十年以上?”

内如德博士:“是的。

塞拉:“二十年以上?”

内如德博士:“我只能说,用翅膀制造者的术语来说就是SIN(Sovereign Integral Network的英文缩写–注)或主权整体网络。SIN是新系统的定义。他们说,一旦具备了适当的条件,它就能在瞬间来临。目前尚不清楚的是,SIN在伟大入口和人类3.0之后将如何发展。”

塞拉:“这是你第一次提到人类3.0。那是什么?”

内如德博士:“如果人类被困在幻觉的监狱里,就像人类2.0那样,而他们与全息宇宙的接口是他们被困的原因的话,那么,就需要出现新的模型。人类3.0就是这个新的模型。它是自我领悟的等式。它正在走出被构造的宇宙或现实,作为我是我们是的自我表达而生活。人类3.0是主权整体。我称之为人类3.0 SI(Sovereign Integral主权整体的缩写–译注)。

“你看,伟大入口是一种方法,使人类同步到新的起始点,从此生活在一体与平等、主权与整体、我是和我们是的表达里。这是人类摆脱分离的一种方法,分离是它以前的起始点,曾经产生了人类的1.0和2.0。人类3.0 SI将有一个新的起始点,而发现伟大入口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够同步,这是因为,如果生命不同步,又怎么会有平等和一体的网络呢?”

塞拉:“那么。灵魂是什么呢?”

内如德博士:“灵魂是一种观念或范例,已成为人类现实程序的一部分。灵魂是你包含了你作为一个人类1.0和2.0存在的所有记忆的那部分。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这些记忆是巨大的信息库–远远超出了意识的处理范围。所以灵魂为每个个体生命保存这些信息。

“灵魂是有限现实中无限表达的范例。但如果那个现实是编程的现实的话,你就不可能在有限的现实里是无限的。所以,灵魂不是为人类意识提供动力的生命力。而是主权整体。它是当我们剥去所有幻觉、欺骗、限制、面纱和功能性植入物–包括灵魂时我们每个人所是的东西。

“这是对作为‘我是我们是’的人类身份及表达的重新定义。从人类的角度来看,翅膀制造者并不认为人类是低级的实体,而只是有着被奴役的起始点的存在。这不是在判定人类是毫无价值的、坏的、有罪的、软弱或贫穷的。没有这种事。人类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某个他们可以在一个领悟中同步的点,而这个领悟,就是‘我是我们是’的表达。就是将那些话语用行为体现出来。”

塞拉:“阿努的创造者…真正的上帝在哪里呢?它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让我们在这种欺骗里生活和运作呢?”

内如德博士:“翅膀制造者谈到转换/自主模式…等一下。(内如德博士在他的文件夹里翻了一页)。他们是这样说的:“是时候将等级制度(进化/救星)的主导模式与源头智慧(转换/自主)的主导模式结合起来了。这种结合只能在实体的层次上实现。它无法发生在人类仪器或等级制度的一个方面的背景里。只有实体–被倾注了源头智慧的跨维度主权的整体,才能促进和充分体验到两种存在模式的融合。”

塞拉:“那么,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内如德博士:“每个个体都对此负有责任。上帝或源头智慧不会从天而降来纠正人类的缺点或障碍。人类需要自己负起这个责任–”

塞拉:“但说真的,这怎么做得到?我们被裹在这么多重的欺骗里–”

内如德博士:“是不容易。翅膀制造者写了心之美德作为这个时代的行为构造。以及如何将这些心之美德的词语用在行为和实践里,而不只是把它当做有价值的概念存放在头脑里。”

塞拉:“你以前没提到过这些。它们是什么?”

内如德博士:“赞赏或感激、慈悲、谦卑、宽恕、理解,以及勇气或勇敢。它是当下–活在当下–以及将这些词应用在我们的行为里的结合。这种实践是无懈可击的。”

塞拉:“如果做到了会怎样?”

内如德博士:“无意识头脑是所有存在的一个入口。这些行为会通过无意识发送到所有人那里。它们支持建立主权整体网络人类3.0,这是人类2.0分离意识的替代。所以这就是插入行为的运用,也就是说,我会把这些行为插入到我的现在。它们将成为我行为选择的调色板。

“这个等式的另一半是抵抗行为,就是撤回和停止支持分离与欺骗的行为。这是一种积极的抵抗行为。不带评判地对你自己的和其他人的行为说“不”。

“同样,无论你是以插入行为模式还是抵抗行为模式运作,你都在影响整体。你要么支持一体与平等,‘我是我们是’,要么支持分离和欺骗,这种分离和欺骗在我们的现实中也被称为现状。

“行为或表达的起点就在当下。这是有创造力的神经中枢。每一个当下都是充满潜力的,支持着这个世界的一体与平等,并协助人类3.0和主权整体网络的诞生。

塞拉:“要多久?我是说,这需要多长时间达到?”

内如德博士:“伟大入口使主权整体网络能够出现。翅膀制造者认为2080年前后,应该是人类3.0揭示自己的理想时机。但他们也肯定,时间可能会提前或延后。”

塞拉:“既然阿努是上帝,为什么他不阻止它?又或者,如果马杜克能够以如此惊人的准确性编程的话,人类3.0又怎么可能出现?除非那是他想要的?”

内如德博士:“他们已经干预了几次了。当阿努和他的天狼星人同伙专注在人类1.0和2.0制服上时,他们没怎么注意到地球和人类容器之间的相互作用。地球本身就是一个异常。记住地球的引力场是与所有的生命相互作用的。甚至非物质的存在体–如果它们与地球靠得足够近的话,也会在存在的这个层面上被物质化。阿努不想在这个维度里被物质化,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存在位面短暂出现,也许是一两天。在这个时代,我们的时代,就是现在,阿努纳奇人无法进入这个位面。他们被关在外面了。地球的位面密度太大了。这是一个原因。阿努直接与他的造物互动的能力被削弱了。

“第二个干预点是,非物质的生命意识到了奴役的这个问题。他们看到它是如何影响每个人的。这在一定程度上是被允许的,因为阿努纳奇人和他们的盟友很强大,并威胁到许多其他的种族和生命。然而,这种奴役无限生命的想法,作为一个概念或出发点,正在感染所有的存在。这是一种基于恐惧,基于分离的想法,人类最终开始意识到这对存在来说是一股退化的力量。而存在的自然状态,包括时空和非时空的表现形式,是一体与平等。显然,奴役只有在以分离为基础的范式中才有可能。

“第三个干预点是翅膀制造者。他们是人类的一部分,也被称为亚特兰蒂斯人,但是甚至就在亚特兰蒂斯人之前,他们就以基因模板的纯状态而存在了,最终这些基因—部分地—被阿努用来制造人类1.0和人类2.0。虽然在2.0版本中,它变得不那么纯了,因为除了其他,还引进了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的基因。但我在这里想指出的一点是,作为未来人类3.0的表达,翅膀制造者已经进入了我们的时空,并开始打开这个监狱的现实。

“第四个干预点是我们每个人,实践主权整体进程的。”

塞拉:“我猜摇篮期和光明会对这整个人类3.0计划也有一些看法。我说的对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权力三合一,无论你如何定义它,就称呼来说,被编程来制造他们自己的人类3.0。这个版本将着眼于生物增强方面的技术融合,令人类容器的环境对功能植入物更友好。目的是在地球的平面上制造出无限的人类…凭借永生的功效而抵达无限。他们的目标就是人与技术的融合,或叫超人类主义。所以,权力三合一的人类3.0与翅膀制造者所设想的人类3.0 SI是非常不同的。

“你看,超人类主义就是分离。它说我们是脆弱的、软弱的、有限的、野蛮的、有病的…不完整的。所有这些生物植入和强化认知的想法都是先智组织议程的一部分。”

塞拉:“先智组织正在制造人类3.0?”

内如德博士:“是的,是超人类模型的某些关键面向。但不是SI版本的。你看,整个超越的想法都是与分离的起始点连接在一起的。这是‘我是’的最高模式。它表示人类的容器能够、也应该通过这种方式来强化,以便功能植入物能够永远存在。不过,根据翅膀制造者的说法,少了几样东西。一是,无意识头脑无法包含一个可持续物种的数据流,二是,对那作为生命的真正来源–‘我们是谁’的探索寻找,只会进一步被技术的增强所遮蔽。‘我是我们是’的实现,并不是技术上的实现,它在个体层面上的表现,也不会因技术或通过技术而得到加速。它是一个自我学习和行为实践的过程。如此而已。”

塞拉:“所以超人类主义想通过科技来超越人类的痛苦、无知和死亡,而先智组织(注6:先智组织是先进智慧接触组织的简称)提供了一些技术来做到这一点,但谁可以获得这些技术呢?”

内如德博士:“当然是精英了。这只会加速和加剧分离。它同时赋予权力和剥夺权力。超人类主义扩散的经济模式,如它在迷宫集团里的称呼,并没有被广泛考虑。摇篮期是唯一的例外。”

塞拉:“你是说他们真的想建立一个计划,让所有人都能获得超人技术?”

内如德博士:“他们从两个角度来看它:一是,如果这项技术能在出生时引入,它将减轻医疗保健和教育的成本问题,抵消扩散的成本。但它必须是政府实施的服务。没有私人公司能获得足够的信任。因此,一个关键的要素,就是让联合国成为可信的世界组织,以便将超人类主义介绍到全球舞台上。

“第二个角度,是允许超人类技术有等级差别和自由市场,最终使这项技术对每个人都是无法抗拒的,然后允许政府补贴降低成本,使其能够扩散开去。

“所有这些听起来都很无私,但这些技术的质量将是不同的。精英阶层将能够获得更高质量的植入物,与更灵敏的基因相结合。这将只是一个试图清除不满和反抗,有利于精英超人类参与的政府统治体系的人类文明。

“这个科技将从外部-非个人,发展到外部-个人,再发展到整合-个人。再发展到内在-个人。而超人类主义是最后的阶段,是精英转向的阶段。内在-个人的技术是建立在与现在的人类状况完全相同的范式之上的,也就是说,人类有一个与他们的身体结合在一起的被编程的接口,并且由他们真正的自己–无限的源头为其提供动力。

“人类在不知不觉中试图把自己变成阿努。按照翅膀制造者的说法,这是程序的一部分。人类将扮演自己的上帝。它会努力制造出更好的人类和更好的文明。

“它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它无法想象人类通过简单的行为和这些行为带来的领悟就能拯救自己。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被编程来与技术结合。这是翅膀制造者试图避开的路径。他们写道,如果人类能够走出他们的意识框架,领悟到实际上是什么在为他们的系统、他们的人造现实、他们被编程的存在提供动力的话,人类就完整了。内在地进行技术整合只会让这个领悟更加困难。”

塞拉:“我记得你星期六那天说过,有一个预言是关于一个合成种族将取代人类的…这些听上去就像那些先知看到的一样。”

内如德博士:“十五(注7)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从不认为他们是来自地球以外的外星人。这些先知可能看到了在某个遥远的时间线上的人类3.0超人类主义者,以为他们是外星人。
(注7:十五是先智组织和迷宫集团的领导人)

塞拉:“军事势力呢?”

内如德博士:“可以想象,那里是这项技术最先被测试的地方。有一整个心理学科技的领域,为真正的内在技术流入军队奠定了基础。它将首先在那里发布,以便为测试目的做适当的防护。一旦它在那里得到证实,它将与企业精英的‘个人整合’的技术项目相融合。

塞拉:“你说的‘个人整合’,究竟指的是什么?”

内如德博士:“这项技术的小型化将使它能够装饰身体。然而它还没有被内在化,但它是人体的一部分,就像衣服、眼镜、手表和珠宝。”

塞拉:“容我说几句,但让我看看我是不是能说清楚。人类1.0是一个像上帝般的生物造出来的–”

内如德博士:“不是。阿努跟我们或亚特兰蒂斯人一样。并不见得就更聪明或更像上帝。他只是会欺诈。这是唯一的区别。

塞拉:“好吧…但阿努创造了人类1.0,然后发现他们跟他自己的能力很相似,就担心有一天他们会发现自己是被阿努纳奇人奴役的亚特兰蒂斯人。而他担心真相被发现的后果。于是,就用席卷星球的大洪水消灭了他们。”

内如德博士:“根据翅膀制造者的说法,大洪水只是灭绝计划的一部分,还有向行星发射的核武器,只是它们大部分被解释成陨石撞击了。但翅膀制造者提到,它们是先进的武器,是用来对付那些躲过了大洪水的人类的。”

塞拉:“好的。不管以什么方式,人类1.0从地球上被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类2.0,其中包括象自我繁殖和更高级程序的升级。而这个编程的核心,就是阿努是上帝并且将回到他的造物那里的概念。正确吗?”

内如德博士:“没错。”

塞拉:“而人类2.0的下一个升级,就像十字路口的一个岔路。人类3.0的一个版本,走上了技术整合…或超人类主义的道路。而另一个版本,3.0 SI,是一个更有机的过程,用行为来支持这个成为人类3.0或主权整体的过程,然后成为这个主权整体网络的一部分。这样说正确吗?”

内如德博士:“没错,大致是这样。”

塞拉:”而权力三合一想要人类3.0走技术整合的道路,因为他们就是这样被编程的…去效仿他们的上帝-阿努。对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

塞拉:“所以,这就像人类站在十字路口上。一方面是权力三合一被编程而将人类3.0开发成…我猜,一种半机器人,另一方面是未来的人类存在敦促我们从内在去做,一次一个人,通过行为的过程。我想我漏说的是伟大入口的角色,这部分还是不清楚。我想它是一种证明存在的技术…人的灵魂无可争议的科学存在。它怎么加到这里面去呢?”

内如德博士:“目前有一些人,他们是新无意识的设计者,这些新的无意识将连接地球上任何地方的人,让他们感受并表达平等和一体。它将把人类连接在‘我是我们是’的意识而不是分离的意识里。它不是基于等级制度的。那种骗局正在被拆穿。

“包括我之前的四个访谈在内—资料中有些信息从未被披露,其中一个就是,有某些信息被撤回了。为了避免激怒权力三合一,一些信息甚至有意做了掩饰。这个信息,第五次访谈,将不会与较早前的四次访谈在同一时间发布。”

塞拉:“为什么?”

内如德博士:“人类3.0新无意识层的设计者现在就在地球上。他们正在做一些必要的准备。以推动那些在未来40年里站在十字路口上的人类去选择‘我是我们是’的道路。”

塞拉:“所以我不可以发表这个访谈?”

内如德博士:“不可以。等到可以发布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塞拉:“你说有些信息做了掩饰。以什么方式?”

内如德博士:“目前,在1998年,翅膀制造者将只发布一部分的信息。这部分信息不至于令人感到过于革命性或激进。因为,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这需要‘进入人类的接口,激活聆听他们的声音的意愿。’例如,他们使用翅膀制造者这个词汇来描述他们自己,知道它可以令人联想到天使。”

塞拉:“但你说过,翅膀制造者代表了未来的人类,从这次访谈透露的来看,想必就是3.0版本。对吗?”

内如德博士:“对,但人类接口被编了程序,在那里的功能植入物连成网络化的系统,会将某些信息排除在外。一个人会听到信息,但不会付诸行动。他们会听到信息,但会反对它。他们会听到信息,但不会分享它。所有这些程序都被创建了—不是最初的,但它们可以被升级…程序可以用新的指令进行更新,这就使得破解这个现实并暴露出它的真面目,变得非常困难。

“所以才需要一定程度的隐蔽。基于这个现实里的骗局是如此地密不透风,那些正试图进入监狱并在墙上制造出裂缝的人…他们也不得不使用一种欺骗的形式。”

塞拉:“为什么?”

内如德博士:“编程,塞拉。如果将信息纯粹不加掩饰地发布出去,而它与人们被告知去相信的‘一切’相矛盾的话。如果它跟这个世界合理与可接受的事物都完全相反,那么谁会聆听它呢?翅膀制造者需要唤醒某些人,将他们带进翅膀制造者的信息领域,让他们了解真相。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同样需要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塞拉:“那我呢?”

内如德博士:“你不在绝大多数人里面,但你只是尝了一点滋味而已。”

塞拉:“迷宫集团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信息吗?”

聂鲁达:“是的,在不同程度上都知道。”

塞拉:“但他们走上了超人类主义的道路。这个信息改变了他们的想法了吗?”

内如德博士:“没有。这正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塞拉:“你刚才说我只是尝了尝,那么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资料发布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

塞拉:“但你不会告诉我什么时候…对吗?”

聂鲁达:“是的。”

塞拉:“象迷宫集团这么聪明和有见识的组织,为什么这些信息没有改变他们的想法呢?”

聂鲁达:“我的好处是与翅膀制造者有直接的互动关系。而我的同事没有。这就是我愿意根据信息采取行动的不同之处,而不是简单地认为它与我投入了大部分时间和精力的现实相抵触。”

塞拉:“这真是糟透了,不是吗?”

内如德博士:“哪方面?”

塞拉:“所有一切。全都一团糟…而且是我们自己造成的。”

内如德博士:“不管是什么,重要的是要知道骗局的背后是什么..用清醒的眼光看真相。它肯定不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但除非你了解了整幅画面的真相,否则你怎么会领悟到你自己的真相呢?因此,不管看起来多么糟糕,这都是个人可以重新定义自己的起始点。

“你愿意停留在这样的幻觉里,认为在人的身体里的灵魂将被上帝拯救,上升到天堂里,和弹竖琴的天使在一起吗?一旦你知道了真相,这整个想法都是令人厌恶的。那个画面是基于分离、自私、缺乏同情心和理解的。或者,你可以把这一切简单地归结为巨大的幻觉,包括我们是无限的生命的概念。当你死了。你就真的结束了。

“而这个新画面中充满希望的部分是,尽管我们被压制和奴役的事实,但我们仍然是无限地存在的,我们还是可以发挥作用的,通过我们的想法和行为来支持这个对人类的重新定义。而且,也许最重要的是,我们有翅膀制造者—我们未来的自己—为我们提供了‘我是我们是’将胜出的证据。

“当我第一次阅读这些资料时,这些东西给我带来了一些希望,无论你觉得它们是否有价值,我和你分享了它们。”

塞拉:“谢谢。那么你在前四次访谈里告诉我的所有事情…会因为这个新信息而改变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一切都会受到这个信息的影响。”

塞拉:“举个例子吧。”

内如德博士:“周日晚上我提到光矩阵或光编码现实矩阵。就证据而言,光矩阵就是迷宫集团认为的上帝。但真正发现的其实是阿努的本质,以及他是如何作为一个包罗万象的观察场在这个现实里运作的,这个观察场就在我们的意识界面内,与这个叫地球的现实存在相连接。光矩阵是阿努的投射。”

塞拉:“外星人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吗?为什么他们不能介入来拯救我们脱离这种境况?”

内如德博士:“记住,无论他们知道与否,在我们宇宙里的每个人都是这场骗局的一部分。有四类人:第一类,是那些知道骗局并积极支持它的人;第二类,是那些知道骗局却不愿对它采取任何行动的人;第三类,是那些不知道骗局,无意识地支持它的人;第四类,是那些知道骗局,并积极地设法走出骗局,为所有人能够同样走出骗局而设计出步骤和方法的人。就是这样。而那个存在体是物质的还是非物质的,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所存在的宇宙的所有地方,每个人都属于这四种类型里的一种。

“第三类的人正在觉醒。他们中的一些人明白,发生在宇宙局部里的欺骗会感染整个宇宙。因此,需要纠正的行动。需要集体的领悟来确保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再发生。”

塞拉:“怎么可能这个宇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场骗局的一部分?我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内如德博士:“我们的整个宇宙是被制造出来的。我不是说它就是宇宙。我是说就我们所能观察得到的,我们称之为宇宙的,只是被植入在我们的意识框架和人类接口里的全息图的一部分。我们的头脑意识建立了我们所看到的所有一切的时空关系,正如我说过的,这是我们被编程的一部分。而这包括了宇宙在内。

“你想过为什么我们星球上最有才智的人无法定义意识,更别说潜意识和无意识了?因为它就是被这样编程的。阿努不想让我们找到答案。我们会看着神经信息,判断可以用上千种不同的方式来切割它,但那还是无法解释它是如何进行体验的。

“正如亚里士多德在大约2300年前曾经说过的:‘意识到我们正在感知,就是意识到我们自己的存在(既我思故我在–译注)。’这是对‘我是’的一个很好的描述。那么,我们是面对外部的、分离的现实的一个孤立的生命吗?不,我们与一切相连。这就是为什么‘我是我们是’是我们的身份关键的起始点的原因。任何无法确信这点的人,就是没有意识到现实。他们生活在什么地方或穿着什么样的容器并不重要。他们是否想拯救人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先从这个起点行动。

“宇宙看起来好像无边无际,其实只是在一个全息图里,而这个全息图里的编程存在,被每一个人类接受为现实。这种接受告诉给了无意识,同样,无意识是阿努制造的人类接口的一部分,于是我们全体,或多或少地以同样的方式来看待我们的世界。

“我们被告知有数以万亿计的行星上存在着生命。宇宙各种各样的维度里有着丰富的生命形式。但我们所知道的生命是在这里。在地球上。在有形的、可见的地球之上。还有其他存在吗?当然有。我见过他们。他们会拯救人类吗?不能。他们只能支持我们。这不是有关任何人或任何事拯救我们的。这是有关重新定义的过程,只能发生在每个个别的实体里。它不是有关如何被传送或提升到某个更高的、受保护的维度里的。这将作为人类,通过人类,为了人类在物质身体里实现。”

塞拉:“我知道纸上采访无法显示你是如何给出这最后的答案的,但我希望它能。我觉得看到如果读者看到你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会有所帮助。”

内如德博士:“这些话就足够了。”

塞拉:“为什么是你?你觉得为什么你能和翅膀制造者互动并被要求发布这些信息呢?为什么他们不也去和十五互动呢?”

内如德博士:“首先,和他们互动的不只是我。然而,他们在迷宫集团里选择了我,是因为我与他们的信息有某种共鸣,这是迷宫集团里的其他人所缺乏的。在发布这些信息方面,可能我是唯一一个会为了公开这些信息而走极端,背叛先智组织的人吧。

“我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涉及将这些信息公开的人,就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还有其他人,其他很多人,包括有物质形体的和没物质形体的,都在协助这个转变的过程。翅膀制造者在他们的哲学文本里称之为两个入口。”

塞拉:“我只听你说过‘伟大入口’;我猜它是两个入口中的一个…”

内如德博士:“是的。‘伟大入口’将被作为人类灵魂无可争议的科学发现而在翅膀制造者的著作里发布,在某种程度上,这是真的,但这并不是事情的全部。

“两个入口分别被定义为“裂缝”和“拆墙。”

塞拉:“我希望你计划解释一下…”

内如德博士:“好,是这样的,裂缝是第一个入口。它是世界之间的门户。它是一个人,目前我就知道这么多。”

塞拉:“这个人是做什么的?”

内如德博士:“他能够在不同的世界之间行走。我了解有成千上万的人,甚至是名人,都声称去过天堂,但根据翅膀制造者的著作,这不是真的。他们进入的是星光体世界,它有很多维度,但就我们被编程的事实而言,这个星光体世界其实是阿努创造的一部分。我们真正的维度存在不是阿努的创造或公式。人类入口将是我们作为一个无限生命的种族的起源,和这个世界—欺骗全息图之间的交流门户。

塞拉:“你所说的拆墙呢?”

内如德博士:伟大入口就是拆墙。这是在所有实践主权整体进程的人们的努力下,围墙倒塌的时候,这使得所有的人都有可能跨步走向无限的自己或生命的本质。”

塞拉:“所以顺序先是人类的入口,然后是伟大入口?从时机的角度来看,你有什么可以说的吗?”

聂鲁达:“人类入口在地球上为伟大入口奠定了起始点。它将在大约十年后到来。伟大入口在那之后的70年后。这些是我得到的粗略的时间表,但总是有这样的规定,即这些时间是可以改变和变化的。”

塞拉:“科学对此是怎么说的?”

内如德博士:“科学…在哪方面?”

塞拉:“我说的是‘宇宙是我们的头脑里产生的全息图或幻觉’这整个概念。”

内如德博士:“科学无法解释它。从量子行为的角度去解释宇宙反逻辑的本质是不可能的。一些科学家做了变通,将其全都解释为隐变量。但坦率地说,翅膀制造者的解释是—这个宇宙是我们通过阿努提供给我们的人类接口,重新解读通过我们五种感官的声音振动而创造出来的。”

塞拉:“但这说不通…我看月亮的方式怎么会和一个两岁小孩完全一样呢?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内如德博士:“不是这样,这是无意识提供给人类2.0接口的。它收集对月球声音振动的解释,基于历史上亿万次的目击。这些解释随着周围的环境状况而演化和改变,但一般来说,月亮是银白色的概念,以及它的大概大小,被储藏起来并在DNA和无意识系统里共享,并且被文化、家庭和教育所强化。这是宇宙的集体场。这是一种场效应,通过那把人类连接起来的振动场传递信息。”

塞拉:“我可能需要花点时间才能理解这个。我听了你的解释;只是觉得没道理。让我稍微换个话题。如果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预先设定好的,那为什么你和我还要谈论这个?我是说为什么我们还能讨论这个?为什么马杜克的程序会允许我们看到这些信息呢?”

内如德博士:“这是个好问题。也许理解这一点最好的方法,是思考一个思想实验。想象我们的宇宙是个气泡(注8:见附图欺骗全息图)。它是由一群实体对那些与他们平等的人使用欺骗的手段创造的,后者从未经历过这样一种分离的邪恶景象,因而也就无法想到要去防御它。这个气泡宇宙似乎是完整的,并且一直在膨胀。在许多方面,它都是生命的理想平台,然而,在这个巨大的、近乎无限的宇宙里,只有一种有感知力的生命形式存在于一个极小的星球上。

“在这同一个气泡里,有一些振动的维度在宗教界被称为天堂和地狱,在灵性和灵媒圈里被称为以太和星光层。这些层面就存在于这个气泡里,但它们对人类的界面或五种感官来说是看不见的。我们把这个气泡称为气泡一。

“在气泡一的外面,想象有另一个宇宙或存在的维度。它浩瀚得把气泡一号完全包含在了它里面。在这个第二个、更大的气泡里,是我们的生命本质在插入到气泡一之前所来自的维度。现在,气泡二里的存在体能够进入气泡一,充分地体验它。然而,如果他们太靠近被称为地球的人口稠密的行星并停留太长时间的话,他们就会显化而无法返回气泡二。

“地球是气泡一的焦点。那些幻想自己是上帝的实体,制造了更多的气泡。他们把其他种族诱捕进相同的欺骗模式里,并把生命从气泡二装进与气泡一类似的新的气泡里。这些实体本质上是计划自己来接管气泡二,同时将他们的平等者,之前和他们共享气泡二的人,变成被奴役的崇拜者并将气泡二的统治者视为他们的神。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更大的气泡包围着气泡二。我们将它称之为气泡三。你跟上我了吗?”

塞拉:“我想是的。”

内如德博士:“很好。所以,气泡三包含了气泡二和所有与气泡一相关的小气泡。气泡三里有一些生命意识到了对气泡和它们里面的存在的欺骗行为,但无限的生命是有耐心和好奇的。他们想看看这种分离结构会产生什么结。在只知道一体和平等的维度里,物质形式分裂的概念是有趣的。”

塞拉:“但人类所有的苦难,只是为了进行一个实验?”

内如德博士:“记住人类机器并不是真的。它相当于一件有着人工智能和感觉与反应系统的太空服。作为宇航员的我们是无限的。无法被杀死、伤害或毁灭。虽然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实验看起来是痛苦的,但是它在其他很多层面上是充满学习的活力的,其中之一就是在所有生命中建立一种意识,永远不允许这种欺骗再次发生。

“人类的无意识系统以一种相似的、但明显更高级的方式存在于能够在三个气泡之间交互运作的跨维度生命中。正是它让平等和一体在时空和量子时空的广阔世界里得以维持。

“现在,你可以看到,在这个思想实验里,时空的维度不只是一个宇宙,而是有多重维度的。在这些不同的气泡中的实体们,用他们的创造来做实验。在这样的实验里,他们有时决定通过分离和欺骗的构想来奴役。这与人类可能涉及的问题有关,如稀缺,种族保护,决策的意外后果,为自我服务而不是为真理服务。所有这些元素都在阿努和他的天狼星同伙的行为等式里。

“在某个时候,我们从中学到了教训。整个实验固化和硬化到了这种程度,以致于无法再压缩下去了。从那时起,它的价值就迅速减小了。一旦发生这种情况,生命就会介入。在我们的例子里,我们以人类的形式返回来干预,警告这一现实,因此,出现了翅膀制造者的干预。至于为什么我们能谈论这些,很简单。马杜克不是唯一一个能编程的人。”

塞拉:“那是什么意思?”

内如德博士:“在当今的世界上,我们有程序员能够编写代码,让用户从一种体验到另一种体验(例如我们现在使用的各种APP软件—译注)。将他们从A点移动到B点。编程是时间的一个面向。这是一种定向的过程。

“你知道那些黑客。他们有各种规模。今年早些时候,一个15岁的孩子侵入了美国空军。甚至连微软也发现无法保护自己的NT操作系统。黑客心态是又一种分离的表现。它是一种极性。各种头脑游戏,充满了自我,有时是贪婪。最主要的,这提醒我们,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堡垒。马杜克创建的程序在概念上与我们的软件编程相似,只是要复杂和先进得多。然而,正如任何一个黑客都会告诉你的,只要有正确的技术和技巧。没什么东西是黑不了的。

“我们的程序已经被黑了。我们被改变了。我们不再以同一种方式连接到那支配着全息图—我刚才称之为气泡—的网格线了。”

塞拉:“是谁…谁黑它的?”

内如德博士:“我无法告诉你名字。因为我不知道。有人告诉我,有很多资源正在被用来在墙上制造裂缝,然后,就是我们,人类,从内在集体地把墙推倒,走出这座监狱。我们是裂缝的一部分。”

塞拉:“我不记得我做过这样的志愿行为。”

内如德博士:“不管怎样,我也是。”

塞拉:“好吧…我要转移一下话题。在我周六的笔记里,你说了这样的话:‘翅膀制造者声称,由于人类适应了三维五种感官的领域,导致我们只使用了我们的智慧的一小部分。他们声称,时间舱将成为从三维五种感官领域到多维七种感官领域之间的桥梁。’

“这跟今晚的谈话有什么关联呢,而且时间舱究竟是什么东西?”

内如德博士:“时间舱是翅膀制造者项目的内容。它被称为时间舱,是因为它是一个设计来改变时间的干预措施。它被称为舱,是因为它是一个信息传送系统,这些信息旨在帮助人们从他们的网格线—他们被事先设定的人生路径上解锁的,在那里他们基本上就是一个机器人,走在他们被编程的人生道路上。

“直到翅膀制造者披露了他们干预的这个面向(塞拉注:杰米森·内如德博士的第五次访谈),他们才能够披露他们话语背后的真正含义。同样,他们将他们的信息隐藏在这个世界的规则的公认标准中,这些标准是有关新时代、新世界秩序、灵性、宗教、哲学等方面的,这使他们处在一种可被接受的匿名状态里;毕竟,它呈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神话。神话里没有任何东西会引起阿努的审查或反击。

“他们测试了语言的明确性,并决定将一些激活元素放在其他格式里,如绘画、诗歌和音乐等。换言之,考虑到报复的可能性,当他们无法明言某些东西时,他们就将它编码在绘画里。”

塞拉:“但你要求我把它–这次访谈保留起来暂时不发表。假如它以后都不会被公开怎么办?”

内如德博士:“那它就没有公开的必要。”

塞拉:“但那样不是会让其他的资料显得不够真实吗?”

内如德博士:“我想这会使它们不那么直接或明确,但我同意你的观点,是的,没有这个披露的框架,它们揭示的真相就会减少。”

塞拉:“这些资料是给谁看的?我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在前四个访谈里所讲述的事情,可以说是没几个人会愿意以开放的心态来聆听的。我甚至都不会对我大多数的朋友和家人提起它们。而这篇访谈,我想不出我认识的人里有谁会相信它。说实话,一个都没有。”

内如德博士:“我理解。只有极少数人会出现来透过墙上的裂缝看出去。以整个人口来说,那是很小的一部分。但伟大入口的真正定义是,有足够多的人将透过这个裂缝,认识到其实还有更多、非常多的现实存在着,而他们将通过共同努力推倒这堵墙。当墙上倒塌时,那将是内在无限的生命站出来运作人类仪器的时候,不是把它(人类仪器—译注)当做一个单独的东西,不是把它当做一个容器或他们当做制服穿上的东西,而是他们将不受接口和功能植入物的束缚地在人类的身体里运作。”

塞拉:“你是说他们不会上升到气泡二或气泡三里?”

内如德博士:“他们将留在地球这里。但他们将作为无限的生命,而不是自己被奴役的躯壳而留在这里,在身体里。”

塞拉:“你说过还有其他生命参与了这次干预。你能透露一下吗?”

内如德博士:“我不想说别的,只能说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披露出来。整件奴役人类的事情就像是六个盲人摸象。很多人只摸到象的一部分并描述他们触摸到的部分,但由于眼睛被蒙住了,是很难描述整个骗局的。”

塞拉:“这些’盲人’是人类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当然。他们看到了奴役的一部分,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发生。有点不对劲。你不可能有像上帝一样的生物在地球上行走,同时伴随着谋杀、强奸、虐待儿童和战争的发生,而他们却感觉不到这种分离和欺骗。有什么东西极其不对劲。我们为什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根据翅膀制造者的观点,现在转世的有些人相当于异常值。你熟悉这个词吗?”

塞拉:“不熟悉。”

内如德博士:“这个词汇通常用于统计学。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种异常。一个人的接口出现了所谓的暂时性故障,但在这个故障中,他们能够从裂缝看出去。也许只持续了一两秒钟,但他们瞥见到了墙后面是什么。再次重申,我不是在谈论星光层,那只是欺骗的全息图里更稀薄的一个位面。

“发生这些暂时性故障的人最后常常被诊断为自闭症,或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被认为得了精神分裂症,但由于故障是短暂的,他们慢慢地重新融入到人类全息图中,并缺乏对他们所看到的事物的背景意义的了解。于是,他们学会了忘记。程序把他们拉了回去。

“但在他们忘记之前,在他们恢复正常的信念之前,在他们被麻醉或隔离之前,他们将他们的经验分享给了无意识。而这开始通过文化表现出来。它将出现在电影、书籍、戏剧、艺术和诗歌里,许多这类表达将有助于滋养无意识,将它打开到一种可能的程度,能让我们看到我们监狱的规模大到甚至包括了光明、科学、天使…甚至上帝在内。”

塞拉:“这个访谈发布之后,我们会不会成为目标?我的意思是,假如这个访谈传出去,阿努会决定把我们干掉吗?”

内如德博士:“相信我,我已经调查过这个问题了。有风险。至于有多大,我不知道。翅膀制造者解释说,这个计划的创造者已经接受了干预,但他们在地球这儿的人类同伴对这种前景并不感到兴奋。会找到出路的,但需要一些时间。”

塞拉:“从现在到伟大的入口…当墙被推倒时的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事?”

内如德博士:“我只能告诉你,权力三合一将继续巩固。货币系统将继续螺旋式地从多数人手中转移到少数人的手中。这是原始程序的一部分–”

塞拉:“跟阿努的回归有关?”

内如德博士:“是的。阿努将插手来解决世界问题并被涂油圣化。阿努将利用货币系统的集中化来将技术整合到生物系统里,这样他们就能够在气泡一–地球里拥有无限的存在了。阿努推断,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上帝。

“但正如我所说的,这个计划在其无限的意义上并不完美。阿努低估了气泡三里和气泡三之外的生命。

塞拉:“以前有人试过吗?”

内如德博士:“尝试什么?”

塞拉:“在墙上制造裂缝,然后把墙推倒?”

内如德博士:“没有。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这是第一次同心协力地解放全人类。”

塞拉:“但耶稣或佛陀呢?”

内如德博士:“根据翅膀制造者的说法,每个来到这个星球的阿凡达(注9)都是作为被邀的客人去这么做的。人类被解释成是‘迷失的生命’。这的确是我们地球之外的存在位面对我们的定义。记得我曾经说过有更高维度的生命拜访过地球并显化出来吗?”
(注9:阿凡达,既Avatar的音译,意思神使,化身。是真理化身为老师)

塞拉:“记得…”

内如德博士:“很多这类阿凡达就是这样来到地球的。他们没有经历出生的过程,实际上是带着他们完整无缺的维度意识显化在地球的表面上的。他们不希望出生到这个世界里,居住人的身体里,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会因此而沉睡和忘却。阿凡达必须直接显现。

“问题是人们害怕并远离他们,或者人们会充当旧系统的守护者并想要摧毁阿凡达,而有些人则盼望阿凡达来拯救他们。这就是催生出宇宙进化/救世主模式的东西。进化,如这里所定义的,就是一个人被救赎和免除罪过的过程。罪人进化为门徒,门徒进化为教师,教师进化为教师和领导者的等级制度。救世主只是意味着外部力量或阿凡达将把个体从他们的罪恶或应受谴责的行为中拯救出来,并把他们连接到光明或上帝的圣灵那里。救世主是等级制度的中介,它把个体塞进了启蒙和悟道的光明里。”

塞拉:“那么…这些阿凡达不是打开了一条裂缝吗?”

内如德博士:“算是吧,但主要是为了证明在人类容器里的真正是什么。而不是为了说服人们去追随他们或为了建立宗教的缘故而显示神迹。就拿复活来说,它并非是一幕强调耶稣作为上帝之子的独特地位的戏剧。他并没有那样做。那是后来写进去的。随着他越来越受欢迎,不用说阿努和马杜克可以利用耶稣来加强阿努对人类文化的控制,并将自己重新定位为一位有爱心的上帝,是像耶稣那样伟大的实体的父亲。

“阿凡达通常被阿努认为是一种麻烦。通常他们会被杀害或被关起来衰弱而死。而故事被创造出来,不是利用他们来美化阿努,就是将他们丑化为撒旦。阿凡达没有中间立场。耶稣的确是第一个阿努决定拥抱并围绕着他创造出一个世界宗教的阿凡达。

“世界上的每一种宗教都是以基督教为榜样的,甚至那些创始人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阿凡达的宗教。阿凡达是非常罕见的。他们想进来把墙推倒,但他们需要足够多的追随者才能将整面墙推倒。一道裂缝是不够的。而且,如果他们只是来展示每一个人类制服里无限生命的本质的话,他们就会冒围绕着他们建立起一个宗教的风险,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宗教将与阿努和他那像穹顶一样笼罩着人类的全息的、多层次的骗局融合在一起。

“翅膀制造者提到一种新型的人类,被称为主权实体。他们是前主权整体人类,但他们被播种了走出等级制度的能力,并在这样做的时候,他们允许自己检查其他人会攻击或忽略的信息。不幸的是,能够解放人们的信息正是人们被编程来攻击的信息。”

塞拉:“当你使用等级制度这个词时,你究竟指的是什么?”

内如德博士:“翅膀制造者似乎拿这个词与处在顶端的阿努、他在维度或气泡二里的领导地位、以及他在地球上以权力三合一的形式存在的领导层交替使用的。总的来说,这就是等级制度。”

塞拉:“你能帮我理解一下,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我是指现在正在地球上行走的六十亿(注10)人,我不知道整个人类历史上有过多少人,我不清楚,但那一定很多…大约一千亿左右,真相怎么可能被掩盖得住?”
(注10:1998年这篇访谈进行的时候,地球的总人口数是60亿)

内如德博士:“也许那只是有多少种生命表达,而不是有多少生命–”

塞拉:“因为轮回,对吧?”

内如德博士:“是的。但回答你的问题,它是通过人类容器的接口完成的。接口被大多数人当成了自己。那就是他们的意识。接口与物质身体以及为它提供动力和激活它的维度存在融合在了一起。有句老话说,鱼最不注意到的就是水。这用来形容我们的处境再恰当不过了。

“自从人类第一次被创造出来,他们就一直生活在这种人类身体的意识里。这是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并且,由于隐藏在整个骗局的背后的技术的复杂性,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被分散注意力,好让我们永远也不会去考虑一切都是幻觉的一部分的可能性。一切。

“虽然这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有过一千亿的生命,却没有一个曾经透过裂缝看出去,这就像进入到会发光的深海鱼类所生活的大海深处,跟它们解释有一个充满光与温暖的世界存在着。它们听说了这个世界后,也许会有一两条鱼从大海深处游上来冒险,然后他们会返回去,向他们的同类报告他们体验到了这个陌生而神秘的世界。但他们永远也想象不到,在那上面还存在着一整个陆地和空气的世界,在那里,天性完全不同的生物在干燥的泥土上行走,呼吸着空气,看着亿万光年之外的星星。

“人类很像那些会发光的深海鱼类。”

塞拉:“好吧,我明白这个比喻,但没有人吗?”

内如德博士:“透过裂缝短暂地瞥一眼…仅此而已。那些在这里显化的阿凡达,在这个星球上,是以最接近我们的真正本质的方式运作的,但那些经历了出生过程并拥有人类DNA的,他们不是被锁定在他们的接口里,就是被迅速除掉了。”

塞拉:“周二你详细地谈了路西弗和他创造的阿尼姆斯(Animus),那在这…这个故事里有什么影响?”

内如德博士:“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这个采访是否会进行。我知道你想深入讨论伟大入口,但我不确定我可以透露多少。这是非常保密的信息。它既是闯入,也是突围。在这个星球上发生的与人类有关的错误信息和欺骗中。闯入是很难设计的。

“路西弗和堕落天使的故事,是对被逐出伊甸园的堕落人类点头示意。这是同一个故事,有着相同的目的:把对反抗的恐惧放进人类的意识系统里。使其在无意识里变得强而有力,确保路西弗、撒旦和魔鬼衬托出美好的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和圣灵。阿努意识到,让他的人类造物向他的方式靠拢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通往他的王国的道路看起来是道德的和在道德上是可接受的。而你如何做到这一点呢?你将邪恶化身为魔鬼,它们一心想要奴役人类并阻止他们走上光明大道。

“它创造了人类前进到上帝的国度、而魔鬼引诱和诱捕他们的完美极性。天使和提升大师是向导,为等待着他们的王国指明道路。东方传统使用半神,大师等级、冥想,但它是基于完全相同的极性的,在其最基本的水平上,就是光明(或开悟)是善,黑暗(或无明)是恶。

“说到这里,回到你关于路西弗和阿尼姆斯的问题。路西弗的故事就像是舞台上的道具。随着路西弗进入到剧情里,舞台更危险了。你有了怪罪的对象。你可以为那些正义和敬畏上帝的人推诿过失和责任。你可以推断你的敌人被魔鬼所奴役,而魔鬼是为路西弗或撒旦卖命的。

“这制造出了导致战争的冲突。创造了冲突的历史,令一代又一代人生活在他们祖先的冲突里。在这一切当中,上帝越发高大和重要了。每个人都想宣称上帝站在他们一边。

“路西弗是扩大阿努的重要性的催化剂。好让人类依赖他,即使他们从未见过他、听过他、尝过他、闻过他或触摸过他。他在相对于无意识的宇宙场里。它就是用这种方式编程的,宗教文化只是让它感觉更真实而已。

“阿尼姆斯是阿努所设想的轨迹上的人类3.0,用来支持他对人类的无限霸权。他的目标是将人类与科技结合起来。阿尼姆斯是我们的潜在未来。甚至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有分享这同一个目标的政府组织、企业实体和研究机构了。”

塞拉:“不公布一切的决定是怎么做出来的?”

内如德博士:“我已经说过,翅膀制造者的资料非常广泛。有24篇哲学论文,但只有四篇会发表。我们之前做的四个访谈,正如我告诉你的,会放出来,可能不会一下子全部放出来,但它们的发布是经过同意的。

“这次访谈和其余的20篇哲学论文暂时不会发布,直到满足了一定的条件。我不知道那些条件是什么。我推测跟入口的发现有关,就是我提到过的人类入口,在被建造在这个世界里的围墙上制造出裂缝。一旦在建立起始点时取得了立足点,也许就会发布其他资料了。

“至于这个决定是怎么做出的,让我说清楚,这不是我的决定。而是翅膀制造者的决定。从时间旅行者来的干预是非常敏感的操作。需要衡量和考虑许多变数。”

塞拉:“请原谅我直率的问题,但你怎么知道翅膀制造者不是这整个骗局的一部分?”

内如德博士:“在某种程度上,你必须相信你的感觉和直觉,否则一切都只是一个没有目的的智力活动而已。我不能说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作为科学家,我的天性就是怀疑的,但我读到过和研究过的一切,都与他们声称的目标一致,这个目标就是在这个特定的时间为人类建立一个新的起点。

“他们的第一次揭露,就是一个隐藏的希望信息;一种对这个星球的灵性哲学的能量重组,远离大师、组织、等级和信仰。它更侧重于成为一个灵性的实践者或行为智慧的实践者。它是关于激活前主权整体的,这些前主权整体人类能够理解人类的进化范围并帮助它转向主权整体的方向。

“下一个或第二次揭露将是人类入口的激活。我还不知道这将如何展开,只知道它相对较快地发生。

“第三次揭露将是第五次访谈,可能还有其他资料。当第五次访谈发布时,它标志着起始点已经做出。按照翅膀制造者的说法,这意味着伟大入口将在这个星球上发生。一旦新的起始点固定下来,它就会按计划展开。

“我已经决定,如果第二次揭露发生,我将全身心投入到这个计划中去。在那之前,我告诉翅膀制造者,我将和他们在一起,并将根据他们的洞察力和指导来行动,但我心中一直存有疑问,直到我看到了第二次揭露。”

塞拉:“如果没有人相信这个揭露呢,内如德博士?如果你在未来某个时候发布第五次访谈,但没有人注意它,或者像你说的那样,他们攻击它怎么办?然后呢?人类入口就足以让这整件事情发生了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他们是这样告诉我的。一旦固定下起始点,它就会按计划展开。”

塞拉:“所以没有人需要相信这个…它就这么发生了?这听起来没有说服力。”

内如德博士:“这个信息将保持在地下,但根据翅膀制造者的看法,科学将是真正证明这些信息的力量。”

塞拉:“怎么证明?”

内如德博士说:“科学将发现墙的存在。它们不会暴露裂缝,也不一定协助拆墙,但它们会把墙暴露出来–”

塞拉:“但你说过光编码现实矩阵是先智组织发现的,他们认为它是上帝或宇宙智慧,或其他什么东西。”

内如德博士:“是的。我不是说科学将把欺骗的全息图定义为是对人类犯下的阴险诡计,以奴役无限的生命,使其运作在有限的、基于恐惧的削弱了的自己里。这不是我的观点。但那些站在墙的裂缝周围的主权实体,将需要合法来源的帮助,以证实全息图的可能性。我并没指望科学给全息图贴上好或坏的标签,或者给它灌输像欺骗、极性、分离等的哲学问题。

“翅膀制造者解释说,围绕着人类入口被激活的时间,会有一个很有影响力的科学家出现,提出一个支持起始点的理论。这全都被他们对这些或其他个体的编程的入侵所促进了。”

塞拉:“你知道这个科学家的名字吗?”

内如德博士:“不知道。”

塞拉:“你认为是你吗?”

内如德博士:“不是我。我没有声望。没人听说过我。翅膀制造者说的是一个在科学界有很高信誉的人。”

塞拉:“我还是不明白这将如何发生…我是指墙倒塌。如果事情象你说的那样搞砸了,人们就会按照他们的程序行事。他们会由于太恐惧而不敢放弃他们所知道的、被认为是真实的一切。我只是不认为人们能做出这样一种激进的转变。”

内如德博士说:“我同意。他们不能,在现状面前不能。但现状是墙体的一部分,它将被拆除。你无法掩盖它。你无法用魔术变走它,假装它不存在—种族、宗教、阶级、地理位置,每一个范围里的关系之间的战争,这些都无法被救世主或外星种族所赦免。它们会带来后果,这些问题都必须得到解决。

“现状–就是旧的常态,舒适的扭曲–将被移除,因为你不能简单地在现状之上添加一个新的现实层,就能在地球上建立一个天堂,这就像在摩天大楼的顶部加上大峡谷一样。摩天大楼是无法支撑它的。”

塞拉:“那即将到来的巨变听起来势不可挡。”

内如德博士:“如果说我在与翅膀制造者的互动中学到了什么的话,那就是有一个编程的轨道,然后有一个超意识的轨道—后者涉及到量子现实膜是如何相交并能够产生波及每个维度的连锁反应的。这些连锁反应是由来自非常高维的生命所设计的连串事件所引导的。

“正如我前面所说的,每一个存在都拥有“我是”的主权,但他们也拥有我们是的整体。当“我是”通过行为(无论是抵抗还是插入)的表达来昭示自己时,“我是”就将自己从程序,即人类2.0接口中解脱出来了。它开始重新连接到“我们是”的频率,或平等的音调,就像翅膀制造者所说的那样。它通过无意识或宇宙场传播这个频率或音调,使另一个人更容易接入到同样的视角并采取这些行为。

“我的看法是,或是更高维度位面的设计者,或是作为一个集体的人类,能够潜在地加速或减速伟大入口。”

塞拉:“如果有一场拉锯战,就像高维生命希望它早点发生,而人类想要它晚点发生怎么办?”

内如德博士:“我不知道。我怀疑高维生命是否会听从抗拒的声音。我对此真的没有什么看法。”

塞拉:“有一天,希望就在不久的将来,有人会读到这个访谈。你对他们有什么建议?”

内如德博士:“每个人都有思想和情感。每个人都共享着一个被称为地球和人类身体的现实。我们都在同一个舞台上,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但舞台上在某种程度上将我们联合了起来。我们中没有人能透过舞台,看到一个和平与和谐的美丽世界,或对全人类的美好意愿。它并非包围着我们的现实。

“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更加靠近那支持着我们内在最深处的真理,那我是我们是的现实?我们如何才能创造出一个舞台,书写一出戏剧来支持我们转变成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是的主权整体?宗教为我们指明道路了吗?灵性有吗?科学呢?我们的教育制度呢?政府呢?

“我的看法是,目前正在上演的,没有任何东西是将我们联合在平等和一体里的。如果你在读了这篇访谈后,看看你世界里的一切,你会发现我们的世界是为了一个非常特定的功能设计的,这个功能就是让人感觉分离。它可以像肤色、性别和不同文化之间的差异一样明显,也可以像宗教和灵性道路之间的区别一样细微,但设计是碎片化的,它将这个世界的一切注入了这个我称之为分离的共同的统一体。讽刺的是,我们的联合就是分离。

“如果你同意,如果你也看到或感觉到这种分离,你也可能会认为它正在升级,不是朝着统一的方向发展,而是进一步走向多样化和区别,就好像人类在信息获取和表达上变得越是细粒化,它就越是离散成一个个相似的群体,假装群体里面是统一的,但对整体表达的却是分离。

“这个世界上的领导人,无论他们来自政治、经济、军事、宗教还是文化的角度,都知道如何说统一和一体的话,但他们的行为往往是相反的,表现出来的是编程的结果。而这与思想和语言无关。这是关于行为和行动的。人们都知道如何与他们的想法分开,说一套做一套。他们知道如何假装关心,但他们的行动是空洞的。

“这不是要谴责每个现有解决方案,但没有一个方案奏效。宗教的失败催生了虚无主义和幻灭的黑暗组织和神秘实验。它们相互依存。这是共生的生存。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迷失的混乱和不满蔓延到世界人民中,使我们的集体思想和心灵变得迟钝都现实。

“希望是有的。希望居住在统一与一体的真空之中,与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事物都没有联盟—没有人拥有它,控制它或管理它。没有调停者或中间人。它完全是独一无二的。对所有的意图和目的而言,它从没有被看到或听到过。它在墙的另一边。尽管它看起来陌生和奇怪。但它是我们的希望。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法正常运转,原因就在于分离。我不在乎你是否读过这个星球上最深奥、最灵性的信息,它们是关于分离的。我在过去的20年里读过一些深奥的灵性文本,它们会令大多数人惊讶陶醉,并对自己说‘这是最高的信息’或者‘这些信息是真实的,因为它描述得如此详细,并且除非它是真实的,否则没有人可能知道这么多的细节’。”

“然而这个星球上最深奥的信息并不是人类写的,而是人类通灵得来的。通灵讲述奇妙的灵性现实,人类与外星人如何是一体的。人类的深层心理是如何建构的,人类所安居的复杂的宇宙环境,所有信息都很精彩,除了没有人提到我们是如何被奴役的,或者为什么,被谁奴役。一个都没有。

“如果这些美妙的信息来源知道人类是如何被奴役的,他们难道不会分享吗?难道这不是最基本的信息吗?翅膀制造者称之为起始点的是什么?为什么所有这类深奥的著作都没有提到这一点呢?我告诉你,因为那些生命不是在全息图里,而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是他们是欺骗的一部分,正在守护它不让人类发现。他们跟我们–无限的生命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和我们一样迷失在了这个欺骗的全息图里。

“对于那些读到这次访谈并对此而感到不安的人…我只能说,很好,你应该感到不安。这是在宇宙、全体和个人层面上的现实检验。你可以沐浴在灵性的光辉里,在现有的大师那里平息你的饥渴,或者你也可以加深对我们面临的现实的理解,并且坚定地站出来用你的自我表达为真理服务。在你的生活中表达抵抗和插入的行为。成为主权的和整体的。

“这不是用思想和话语来阐述崇高的灵性概念。那只是意识系统的反射—它是机械的和模仿的。而是在你的行为中活出‘我是我们是’,离开头脑。关上它。头脑是被编程来比较和分析的,助长了我-你的分离…

“很抱歉,我有点忘乎所以了。”

塞拉:“没关系,很高兴听到你对此这么热情。我想对我来说有趣的是,翅膀制造者资料很深奥,至少对我来说是,它们似乎是解释宇宙系统和心理结构的,这与你刚才提到的通灵信息有什么不同之处?”

内如德博士:“今年的某个时候,翅膀制造者网站将在互联网上发布,至少是其中一部分。根据它的作者的说法,它的唯一目标是介绍一个概念:主权整体。这是起始点的分形种子。第二阶段将介绍一些实践行为来支持主权者去除他们所受到的洗脑灌输,在有关成为一个有灵性的人意味着什么的理解上。第三阶段是固定下起始点,并在墙上制造出裂缝。”

塞拉:“你谈到过在墙上制造裂缝作为起始点。你能再详细说明一下吗?”

内如德博士:“我会的,但让我先说点别的,以免我等下忘了。

“这个世界的年轻人是易受影响的。他们正从他们的父母和祖先的潜意识植入物,过渡到他们自己人格的创造物。他们想要与众不同,他们想要表达出独特的自己,这让他们容易被影响。影响从哪里来呢?它越来越多地来自科技,以及音乐、娱乐、游戏和书籍的文化创造者。他们为年轻人提供了能够编织他们独特的人格层面的工具,使这些个性层面能够融合在他们的意识-潜意识的基因层的上面。

“魅力的榜样,就像翅膀制造者所说的那样,传递了一种强大的灵丹妙药,那就是自私和自恋。自恋是可以的,虚无主义是哲学。这种情况很普遍,而且还会继续蔓延,因为这是阿努的编程。当科技以全球平台的形式释放出来时,易受影响的青年人将通过这种潜在的虚无主义哲学信仰来告知给他们的意识和人格层。

“这种通过有助于编纂我们年轻人人格的科技,渗透到文化里的方式,就是马杜克的编程是如何传播的最明显的例子之一。无论技术变得多么复杂,它与个体的整合越强,文化创造者就越能在人类中运用这个哲学系统。”

塞拉:“为什么?”

内如德博士:“因为虚无主义就是对虚无的信仰,如果孩子们从这些因素来构建自己的人格和信念系统的话,他们就会更加服从自己的内在编程。”

塞拉:“为什么?”

内如德博士:“如果你并不真正相信我们的世界里存在着更高的现实,你就会更倾向于放弃你的主权或我是意识。‘把我的灵魂出卖给魔鬼,’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我臣服于阿努的意志,并渴望让他为了他的目的而拿走我的生命’。那个放弃我是未说出的目的是,阿努会给我一些东西作为我牺牲的回报。但是唯一的回报就是制度的奴役。你根据你的编程来度过你的人生,无论你是富有的还是贫穷的,编程都确保你是个傀儡。”

塞拉:“我很高兴你提到孩子,你看到他们变成这样子了吗?如果是,是在什么年龄?”

内如德博士:“如果你是问孩子们能否理解我今晚分享的信息的话,是的,他们当然能理解。在许多方面,他们比与他们对应的成年人做得更好,成年人的人类2.0接口与人类制服焊接或融合得更紧密。但翅膀制造者写了一些资料,这样它们就可以被那些准备好了的人理解,年龄不是关键因素。准备才是。”

塞拉:“像什么?我是指准备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内如德博士:“准备就是改变的意愿。就是毫无恐惧地去拥抱一个全新的范式,同时抛掉那旧的。

“如果一个人对这些信息没有充分的准备,他们就会捍卫这一信息所要拆毁的东西,而那几乎就是一切。他们还没有准备好进入这个变化的真空地带,它是这个信息带进到他们的生命的东西。”

塞拉:“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内如德博士:“接受这些信息需要承担很多责任。这个信息令人不安,因为你只能依靠自己。我们只能依靠自己。没有救世主、军队、天使或外星人前来收集好人,把他们带往天堂的家园。这同样是需要付出努力的。它是行为的调整。它是无瑕疵。它是真实。它是专注。它是关心。它不是一场派对,更不是表面的装饰品。这是进入到自我领悟的清醒之旅,无论那领悟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它是对那个前提的一个承诺。这可不是对自己说,‘我会走这条路,但前提是我能去到天堂并栖息在那里,周围有美丽的灵魂陪伴着。’那条路并不是这条路。

“对那些想走这条路(去天堂–译注)的人,他们可以赞同他们选择的宗教或教派,还能在那里面找到大量的承诺。而这个信息是给那些对突破自我、进入到他们的真正自我感兴趣并身体力行的人的,而不是拿来休息和放松…或…或参加派对和享受用的,是为了通过他们的行为来服务真理,直到每个人都能跨步走进那我们所来自的一体和平等的现实里。”

塞拉:“你刚才谈过插入行为。我做了一些笔记,但我没听你提到过“爱”这个词。是我错过了它,还是你不提它是另有原因的?”

内如德博士:“一般来说,爱这个词在翅膀制造者资料里使用得并不频繁。我想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词在这个世界里被附加了太多东西在上面。在关系方面,它带有某种感情的,互相依赖的能量,然后在文化里,它又被滥用得几乎象一个万能短语,就像人们用来问候彼此的‘你好吗?’

“爱是联合的力量。仅此而已,然而,在许多方面,那就是一切。从翅膀制造者的观点来看,即使他们很少使用它,但它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词语概念。我提到的六种心之美德,被认为是爱在我们的行为里展现出的不同方式。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爱展现在象感激、慈悲、宽恕和谦卑这些美德的行为里。在这个背景下,六种心之美德集体地,就是爱在人类维度里的表达。”

塞拉:“快乐呢?它也似乎不见了。”

内如德博士:“我知道这个信息似乎非常严肃和令人不安。自从我从先智组织叛逃以来,有两股势力是希望我失败的。受累于这种压力。一定程度上让我变得有些偏执,这是我从没想到过的。出于这个原因,至少在我这方面,我还不曾体验过快乐。

“我肯定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接收到了这些资料,特别是在这第五次访谈里的信息。我提醒你,情感和感觉的世界是功能植入而已,而我们归因于我们的心和灵魂的情感,实际上并非来自那些源头(既功能植入–译注)。”

塞拉:“那么,它们来自哪里呢?”

内如德博士:“被称为无意识的头脑层产生了情感,但整个人体都能感觉得到它们。大脑的无意识层是跨维度的,因此,它从气泡一延伸到了气泡二,让你可以感受到星光体世界或死后生命。

“当我表达任何一种心之美德时,我都透过一体与平等的透镜去表达。因为它们是从那里获得它们表达的效力的。然后我将那个经验,全部发送到我的头部区域。想象那个经验被安放在大脑中心的松果体那里。就这样,我通过无意识将它邮寄给了每个人。”

塞拉:“如果情感是无意识制造出来的,为什么你将它们称之为心之美德?”

内如德博士:“心,是比喻每个个体里的入口。它对人类2.0接口和大脑的功能植入物来说是相对自由的,部分原因是由于它产生的电磁场,部分是由于它的生理动力学。翅膀制造者建议,心之美德应该先在身体的这部分获得体验和表达,而不是头脑或头部,作为隔离头脑模仿从无意识层来的情感之倾向的一种方法。在无意识层,由于存在于分离中,那些情感明显地缺乏表达的同一种效力。”

塞拉:“这听起来有点复杂。”

内如德博士:“我更喜欢看另一面。如果我什么也不做,光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冥想或学习宗教的经文或祈祷,我怎么能支持这一现实的进展?如果这个世界依然陷在骗局里,那它就是复杂的,不仅对我来说是,对在气泡一和气泡二里的所有生命也同样是。”

塞拉:“你经常提到的一件事,就是这个一体和平等的概念。我理解这些词的意义和它们的重要性,但这肯定不是新概念。难道不是每个灵性导师都这样说吗?

内如德博士:“不是所有,但有些是。你可以回溯到2500年前赫拉克利特的时代,他曾宣布所有一切都是一体的。这是人类哲学的重要概念,某种程度上也是现代物理学的重要概念。至于宗教方面,通常创始人说的话会被他的追随者–那些整理和诠释创始人的话语和教导的人所改变,但一体和联合从来就不是宗教的支柱,尤其是在行为的背景之下。

“翅膀制造者聚焦于通过一体和平等的透镜来表达行为智慧。我是我们是植根于这一原则的。采纳这样简单的哲学观点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坦率地说,的确不是。因为它们只是话语,而且只是概念而已。然而,如果它被真正地采纳和固定在你的信念系统的核心里的话,那么你就具备了必要的承诺,去将它通过你的行为表达出来。而这里,就是大多数人可能会有问题的地方。

“人类2.0接口充满了从马杜克和人类无意识那里来的编程。它被这个泥潭拖累了,就像一个人陷在流沙中,挣扎着想找到一根绳子或任何结实的东西好把自己拉出来。在这种情况下,‘绳子’就是我是我们是,以及通过我们的行为来运用它的简单的框架,但两者必须是一致的。如果你采用框架,但你的行为没有反映出它,绳子就会消失。

“在所有维度里的所有存在都是合一的。只有当你走出量子时空,你才意识到分离的假象,而要在人类2.0版本的太空服里坚持一体与平等这个基本的真相不是一件简单的任务。这就是为什么它一定不可以只是话语,并且话语必须在当下一刻变成行动。”

塞拉:“为什么翅膀制造者用这种方法来做到这一点?这似乎很天真…我是说,要求人们有自我意识并实践插入和抵抗的行为。听完所有权力三合一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像是在用弹弓对抗他们的隐形轰炸机。他们想用货币系统来让我们永久地负债–成为美元的奴隶,并且他们想把这个货币系统变成只有一种货币的系统。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人可以得到最好的技术、最好的武器…如果他们想要超人类主义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战胜得了他们?”

内如德博士:“要理解为什么翅膀制造者聚焦于主权整体的进程,你首先需要理解为什么权力三合一聚焦在他们的计划上。

“权力三合一相信他们‘一个世界’的概念是正确的概念。他们想要通过他们控制着的货币系统来统一人类,利用技术作为另一种统一的手段。在他们心目中,统一更象是将人类大众赶进畜栏里,好让他们更方便管理和监控任何叛乱。他们的统一是妄想。只是一出显示其目的的戏,仅此而已。他们的‘我们全都在一条船上,让我们保护你’的形式,只是更多的幻觉和骗局而已。他们人类3.0的计划仍然融合在构成人类2.0的同一种功能植入物里,而那是分裂。

“如我刚才说过的,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他们在这里是为了准备阿努的回归的。权力系统的所有面向,包括主要的宗教,都是做准备用的。这是他们的口号:准备。阿努纳奇人在人类中灌输了一个占主导地位的信念,就是我们是软弱的,因为我们生活在恐惧和分离中。不去对教化绵绵不断的灌输或我们个人自由持续的消失进行抵抗。

“现在,记住阿努纳奇人和他们的‘权力三合一’都是精于算计和耐心的。他们在我们遥远的过去所建立的一切开始结出果实了。人类有限的70年生命缺乏耐心。它就是被设计成不耐烦的。相比之下,无限的生命能看到数十万年的时间线,并能够将人类个体编程在这些时间线里,精确到他们想要的程度,假如人类同意他们这么做,假如他们不抵抗的话。

“阿努纳奇人不接受主权整体的进程。一体和平等的概念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一种软弱。他们相信自己在这场博弈里占据着上风。他们预见到了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结局。人类将彻底失败。去年八月戴安娜王妃的牺牲,就是棋盘上失去了充满活力的王后的象征。他们制造这类信息,类同于厚颜无耻的公告。他们这样做,显示了对他们的编程和耐心都信心十足。

“当我提到编程时,我指的不只是马杜克编程的内在接口,也是通过媒体、文化、宗教、政治和经济结构对无意识进行的编程。这些势力结合在一起,的确是他们信心的源头,因为他们将我们的沦落看作是必然的。

“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人类,即使是那些拥有阿努纳奇人DNA的人,也能够通过一个简单的过程而自我体认到他们真正的本质。这不需要他们整天进行冥想和祈祷,或退隐到一家寺院或修道院里。主权整体的进程变成了个体生命表达的一个自然的组成部分。如果有足够多的人类能够接受这个进程或某种类似它的东西,墙上的裂缝就会扩大,墙就会更不稳固,而分离的世界就会脆弱得开始崩溃。

“生命的本质是我们这一边所拥有的。它不是如你所描述的弹弓。而是无限的力量,将动力赐予了宇宙中的所有实体。生命就在我们的内在,它存在并且只存在于一种状态里,就是平等和一体。欺骗的整个全息图,是被阿努纳奇人和他们的同伙制造出来的,那不是生命而是分离的范例。生命是真实的和真正的。分离产生欺骗、无价值感和恐惧。

“如果有足够多的人类觉醒,如果我们开始意识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有什么计划正设计来进一步奴役我们,以确保我们仍然是欺骗的全息图的一部分的话,生命就会在我们的内在流动起来,我们就能够集体地站起来制止这个奴役,但它必须以诚实、宽恕和慈悲的正确方式来完成。替代分离的东西,必须被表达在我们的行为和实践里。我们要将这些行为塑造成一个集体的实体。这就是伟大入口的定义。”

塞拉:“你说了很多关于分离的情况。你能否详细说明一下为什么这个概念如此普遍?”

内如德博士:“如果你去看来自宗教、灵性、哲学、心理学,甚至艺术的资料,你会发现很多这些资料被设计成了我们的功能植入物的使用手册。它们支持人类的2.0接口。指导我们用各种方法和态度去激活我们内在的这些系统。

“我前面提到意识接口的三个层面–有意识、潜意识和无意识。我们的行为和观念主要来自无意识的层面。无意识层深刻而富有穿透力,它是宇宙性的。正如我所说的,它是阿努用一体性的概念来为他自己的利益服务的方式。我们在分离里倒是一体的。无意识就是其一。

“分离是一个分形能量。它深刻地感染了欺骗全息图里的所有一切,以至于无论一个人或组织传达真正的信息的意图有多好,然而潜伏在这个信息背后的,往往还是这个分离的分形能量和它对比较和评判的利用,以及将恐惧和无价值感提炼出来的所有其他工具。

“就好像马杜克的内在编程和权力三合一的外在编程回响在所有时代和文化的所有内容里那样,如此地普遍而被广为接受。以致于没人注意到它,我们已接受了分离,因为它似乎很正常。因此,我们的行为和观念主要是由无意识驱策的,体现的是分离,而我们绝大多数人甚至都不知道这点。”

塞拉:“好,但是我们如何意识到分离呢?”

内如德博士:“个人必须明白,他们是被编程的…这是个起点。如果你不接受这个基本前提,你怎么会选择改变?如果你接受了这个基本前提,那么就去观察在你的内在,和在你的环境–更大的世界里的其他人内在的编程,并开始了解这个编程有多微妙和狡猾。

“在许多方面,观察这个编程,需要我们保持中立的态度,以便我们可以单纯地观察我们的内在状态和其中的信息,以及那些外部的编程,它们通过电视、互联网、电子邮件、报纸、杂志、直邮等等而来。你是否了解每个程序是如何通过你的生命表达的,或它有什么深奥含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白你是被编程的,而你寻求方向、灵感和行动的内在资源。

“主权整体的进程的重点在于个体的你,去指挥你内在的自己–生命的本质–通过一体和平等将自身表达出来。就是这样。如果你这么做,你就摆脱了编程的控制。对一些人来说,这很快就能做到,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它可能需要更多勤勉的练习。”

塞拉:“我能在这样做的同时保持基督徒的身份,或我来自的无论什么信仰吗?”

内如德博士:“我建议那些与这个信息共鸣的人尝试一下。看看它是怎样推动他们的生命道路的。如果他们想停留在目前的结构里,那就看看主权整体进程的元素能否被运用在自己的经验里。但如果你在你当前的实践里看不到分离的话,那么就留在原地,因为你缺乏成为实践者的动机。”

塞拉:“但你刚才说,我们大多数人都看不到分离的情况–”

内如德博士:“我是说,如果你在你当前的实践里看不到它,那么你就不会有改变的动力。毫无疑问。这个过程全都是有关改变的。它在任何方面都不是自私。这里不是去对信仰体系的根基进行深究,好让你产生优越感、特殊感或明智感。除了主权整体的进程外,这里真的没有信仰系统。没有机构、没有组织、没有大师、没有等级制度,没有一个在另一个之上或在另一个之下这回事。你明白吗?它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组织。它不可能属于这个世界;否则它就会受制于分离。体现人类3.0 SI(Sovereign Integral的缩写–译注)的唯一办法,就是有足够多的人从内在例证了这一进程,他们将这个行为的新意识固定在了这个星球上,并通过他们的行为和无意识将它分享了出去。这是唯一的办法,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去这么做的。”

塞拉:“如果我们看到了分离,但仍然没有动力去改变我们的行为怎么办?”

内如德博士:“人类2.0接口的功能植入物很少轻易就能被解除。他们会尽可能地抓住你的生命本质不放。他们想要驾驶人类的船,而不是跳上后座,只是当个乘客在一旁观看着。那是违背他们的计划的。”

塞拉:“那么,就谈谈如何抵制这个功能植入物。该如何去做呢?”

内如德博士:“我相信这是个人的事情。我不想自以为知道其他人该怎样做。我只能告诉你我个人的经验,我首先是一头扎进了这个进程里,并且重新安排了我的生活。我想我做得很好,然后过了一两个星期后,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起点,恰恰就是我开始的地方。那感觉就像是失忆。仿佛我忘记自己曾做过一个新的尝试了。不可否认,在我的情况里,我的生活中有很多的干扰,但每个人也可能会同样这么说。

“所以我认为,我们很容易回到我们2.0接口里的意识系统的习惯里,这种倾向是抗拒的主要表现。如此规模的转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类2.0的头脑不喜欢后座。”

塞拉:“那么为了回到主权整体的进程,你是怎样做的呢?”

内如德博士:“哦,对我来说,我需要将技术指向内在。”

塞拉:“请解释一下你的意思…”

内如德博士:“我用心之美德向外对待其他人,但我没有将它们向内转向我自己。我突然醒悟到内心可能是最重要的起点。”

塞拉:“你是怎么做的?”

内如德博士:“活在当下一刻并表达出来,需要很大的警觉。人类倾向于生活在我们过去的记忆里或未来的担忧里。而我就是那样,它将我带离了当下。而当下是我们的生命本质表达的地方。它不在过去或未来里,只有意识框架的枢纽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来回转动着,因此,如果你发现自己在那里,你就会知道你不是在自己的本质里。

“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从翅膀制造者的哲学里又读到,呼吸是当下的磁石。它是人通过意识到他们的呼吸,而把他们带入到当下的要素。我还了解到,有不同类型的呼吸,能够使这个当下的感觉更生动地穿透到欺骗的全息图里。

“要点在于,仅仅是意识到我的呼吸就会有帮助,如翅膀制造者所说的,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静止里。顺便说一句,这并不意味着你需要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做这事。你可以在工作时的会议里,通过你的呼吸来令自己专注在静止里。只是处在这个内在的中心,我能更好地感受到自己的表达,而那,就是我在最初整合这一过程的努力中缺少的东西。我的心之美德实践并没有一个好的起点,我将它们向外指向其他人或事件,而不是首先指向自己。

“一旦我做了这个调整,它就帮助我识别出我的本质,并将它与我的头脑系统区别开来。生命的本质是一体和平等里的真实性,并且只行进在当下。意识的框架枢轴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移动,运作在分离中。如果你从意识的框架来表达心之美德,尤其是向外表达的话,它们就不会拥有跟从内在表达的相同的效力或影响。”

塞拉:“你提到抵抗和插入行为的概念,我想我能理解对个人自己和其他人表达心之美德这方面的插入行为,但请再谈一下抵抗行为。它们是什么,那是如何运作的呢?”

内如德博士:“再次,你需要从在当下辨别出你的生命本质这一点上开始。通过安静和有意识的呼吸,将自己专注在当下。一开始,这可能需要花一些时间,但练习能令它更快地发生。那些将你连接到分离的思维模式必须停止。行为也一样。

“你可以简单地说,我分辨出了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支持分离的行为。比如说我相信穆斯林比无神论者更没道德,因而,他们甚至比不信神的人更难进天堂。而这就是与分离有关的信念或思想形态。我会说,停止那样想,但这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样做并不真正有用。我能在每次信仰在我的生命中表达出来时就抵制它。但很多这些信念是如此地微妙和潜意识,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们是如何表达在我们的行为和选择里的。

“如果你对自己运用心之美德,如原谅自己会有这些看法,对自己慈悲些,因为每个人都会受到从他们的潜意识和无意识层而来的这些分离信念的感染。要保持谦卑,抵抗的选择不只与你有关,在某种程度上,与每个人都有关。因为我们是一体的,赞赏你为了全体的利益所做的努力的事实。有勇气去站起来抵制这些潜伏在你被编程的意识框架里的分离的复合物。

“你看到我是怎样用心之美德来有效地处理分离我的信念或看法了,不只是从穆斯林,虽然他们在这个特定的例子里是靶子,但是当你对任何人划出一道分离的界限时,你就是在意识系统的植入物里运作,而它只是支持了‘欺骗的全息图’。”

塞拉:“好吧,但你不是在建议我将强奸犯和杀人犯看做和我一体的吧?”

内如德博士:“瞧,原因就在这里。它们就是一体的。你无法一边拥有一体和平等,一边说,好吧,这是真的,除了社会的这个群体或人类中的这些罪大恶极之人以外。没有人类被排除在圈外的麻风病人隔离区存在。圆圈是无所不包的,否则它就是在幻觉里。这是肯定的。

“还记得我关于欺骗的全息图是监狱的声明吗?”

塞拉:“记得…”

内如德博士:“监狱里没有其他监狱存在。我们全都在监狱里。我们全都是囚犯,甚至那些’摇篮期’的人。没有人能站在狱墙内而可以真正地了解一体和平等的。”

塞拉:“但如果没有人知道这些的话。它怎么改变呢?”

内如德博士:“这是个过程,对个人和整个种族来说都是。我们一起完成它。我们抵制分裂的行为并插入一体和平等的行为。我们从等级制度的思想、观念、信仰、原则、人、组织、货币、食品、服装、时装、玩具和等级制度里的其他一切中解脱出来。它们的根是被分离所滋养的。”

塞拉:“你这样说让人感到气馁,甚至觉得不可能。”

内如德博士说:“这必须做到,而且必须由我们来完成。问题是,如果它必须做到的话,人类什么时候想去做呢?现在?一百年后?一千年后?一万年后?对此,翅膀制造者在他们的著作中说得很清楚,如果我们等到人类3.0版本之后,人与机器整合起来的时候再去做的话,它只会变得更加困难。在所有层次上,生命的各级奴役都必须结束。”

塞拉:“我想转向整个谈话中一直困扰我的东西,就是关于上帝的问题。从你的描述来看,当我们想到上帝时,他或她…或它只是一个幻觉。确实是一个存在体把自己当成了上帝。那么问题是,有没有真正的上帝存在呢?”

内如德博士:“感谢你提这个问题。我本想自己提出来的,而且我想我有些跑题了。

“让我们回到关于气泡的思想实验。有一个上帝出现过,我已经说过了,就是阿努。这是穆斯林、犹太人、基督徒都以同样的方式敬畏和崇拜的上帝。这是那个上帝,渴望返回并预备了一个清晰的凌驾于人类之上的霸权地位,以便将人类引导到人类3.0版本–一个将延伸到永远的一个世界的超人类主义存在。”

“正如我说过的,所有存在体,包括阿努纳奇人的内在都有着一种生命的本质,而这个生命的本质是无限的。如果你理解无限,那么你就会理解它是在时空之外。如果一个存在体是在时空之外,你就无法用象诞生和死亡、创造和毁灭、正义和邪恶等等的极性来定义它。它不受制于我们任何的词汇和概念。

“因此,当翅膀制造者判断是时候将这个信息传播到地球上时,它就从文本的角度被提供出来作为桥梁。换句话说,它被减速成我们的语言结构–”

塞拉:“其他形式的媒体也一样吗,如音乐和艺术?”

内如德博士:“是的,只是不同的应用。所有这些信息都需要进行某种程度的编码,以便它能被审查的两个来源所接受。一个是阿努和他的等级制度,另一个,就是个体。因此,这次访谈里的资料,只有在满足了一定条件,并且翅膀制造者确信信息不会被等级制度撤下,或当个人想了解信息时,不会将信息当做神话而打发掉的时候才会发布。

“现在,当这个减速发生时,他们选择分阶段发布信息。第一阶段会以某种方式来编码信息,让人们了解存在于欺骗的全息图外面的世界,但是使用了一个对人类来说有些熟悉的、与这个星球上正在发展的信仰共鸣的框架。

“因此,最初源头,源头智慧(注11),主权整体,人类仪器的观念…所有这些概念都将在缺乏背景细节的情况下被提供出来,因为,如果将它们包括进去的话,那么今晚我告诉你的,将会是被等级制度清洗过的信息。整个连锁事件都会被撤下。入口和伟大入口的起始点都将因此而变得不可信。
(注11:源头智慧是最初源头的能量智慧,是为加速意识的扩展和那些渴望让自己不受限制的人服务的。)

“所以,它必须采取一定的方式来发布。这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塞拉:“这与上帝的存在与否有什么关系?”

内如德博士:“我只是想澄清一下,上帝这个词意味着很多东西,需要弄清楚的是它被使用的是哪方面的意义。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在某种程度上,翅膀制造者并不使用“上帝”这个词,而是使用‘最初源头’这个词。然而,在他们后来的哲学论文里,在第六室之后,基于我提到的原因,他们没有再使用这个词汇。但在他们的文章里,这些的语调都非常隐约模糊,他们试图将他们的信息编入到我们当代的文化里,而又不会成为等级制度的审查目标。”

塞拉:“真的有人在审查这些信息吗?”

内如德博士:“几乎到处都有审查和控制信息的人–媒体、政府、军事、科学、教育、宗教…无处不在。等级制度有一支完整的审查军队。绝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们真正是在为谁工作,他们只是在履行他们一直被雇来做的事情。这只是一份工作。但技术平台主要是为了审查制度而存在的。情报搜集使国家安全局的审查制度和信息控制得以实行。他们的工作就是过滤、控制和操纵信息。质量监测系统不是用来保护群众的;而是用来控制他们的,好让他们留在阿努的监狱里–这是从阿努的角度来看的,从精英的角度来看,就是控制。”

塞拉:“你不是在说国家安全局关心象这样的事情吧?”

内如德博士:“不是在如何定义上帝的意义上,而是通过他们的监测平台,那些等级制度中的人会警觉到那些详细说明他们欺骗的全息图的关键面向的信息,这类信息会供应给那些关心这事的上层精英。”

塞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这个信息被发布,它就会被审查,那我们在这里说的还有什么意义?”

内如德博士:“这全都与时机有关。如果这信息被发布,是因为翅膀制造者有信心它会通过审查。会发生什么事,令它能够被通过。”

塞拉:“我注意到你其实还没有回答我关于上帝的问题,所以我想回到那上面,但以目前的互联网,难道你就不能把这整个信息一次性公开在网上吗?它会让几千人看到信息,然后他们可以把它贴在其他网站上,它就会以几何级数增长。这样的话他们又怎么能阻止或审查它呢?”

内如德博士:“它会被修改。这是一整套的信息。一旦以那种格式发布出去,一些人会声称他们的版本是原始的,而其他人会声称他们的版本才是原始的,而它们的一些方面可能是截然不同的。这样只会制造混乱,一旦产生混乱,它就不可能带来清晰。在情报界里,这被称为声誉破坏。

“这样想吧。你有一组信息,是针对生活在遍布世界各地的特定的人的。你一直等到一个通讯系统的出现,使这些信息能够抵达这些人中的每一个。你必须确保信息尽可能地纯粹,但仍然能通得过审查,所以你将它编码并分阶段发布。

“第一阶段是作为真实的事件发布的,以测试反应的深浅。第二阶段是发布新的内容并做修改,强调它是一个神话。这是消除审查机构的疑虑。第三阶段将更多地涉及到实践和行为,但没有完整的背景。第四阶段可能就是人类入口。第五阶段可能是这个访谈。而下一阶段将取决于这次访谈被接受的情况。所以,每次发布都会同时在等级制度和翅膀制造者的观察之下。”

塞拉:“好吧,让我们回到上帝的讨论。”

内如德博士:“好…那么,回答你的问题,有一个上帝存在吗?有很多上帝。有些存在体把自己当作了上帝,有些则操纵其他人到了这种程度,令他们被其他人看作是上帝。还有在量子膜之间移动的集体智慧,模仿着全知全能的上帝般的特质,但从造物主的意义上来说,他们不是上帝。甚至有一些存在体通过通灵把自己当成是上帝。

“翅膀制造者的观点是,宇宙中最古老的文明相信造物主的存在,但这个造物主,在翅膀制造者的哲学里被称为最初源头,它是如此地根本,是所有变化里的所有生命的分形本质。在最基本的层次上,它是生命的量子受精卵。它并不象我们所认为的知识那样是真正可知的。它是经验性的,通过声音来召唤这个在翅膀制造者哲学中所谈到的平等的基调。它无法通过头脑来理解,那会令它难以被描述或传递。

“所有那些根本得几乎看不见的事物,都存在这个问题。你用什么方法来传递它,才能令人注意到它的存在呢?”

塞拉:“所以上帝是存在的,只是它是无法接近的,基本上就是这样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但我想提醒你那是与造物主的关系,而不是与上帝的。造物主在所有的生命里。上帝更象是父母,在宗教界,是一个父亲的形象,被人性化到这种程度,以致我们可以祈祷上帝会给我们东西,帮助我们移开障碍,消灭我们的敌人等等。造物主与一体和平等是一致的,而上帝与分离和恐惧是一致的。

“最初源头是生命的造物主–所有存在显化出的现实。造物主存在于生命之中,作为无限的火花,将所有的生命平等地连接在一体里了。它不是拿来人性化的。它无法被人性化,或就此而言,降低成其他生命形式或事物。造物主是所有存在在一体的平等中的相互连接,当连接发生时,上帝就存在了。当连接没发生时,就没有上帝的存在,只有造物主。真的就是那么简单。

“由于各种宗教教义都提到,上帝按自己的形象或类似的样子创造了人。并让你将阿努理解为上帝,这个说法一定程度上是真实的。然而,造物主创造了那激活人类躯壳的无限的火花,因而主权整体就是创造物,而阿努与此没有丝毫关系。他只是找到了一种奴役它的方法。

“我要说的最后一件事,是关于上帝的概念,它是被宗教利用来将我们与我们的责任分开来。它让我们可以自我辩护,认为自己对贫困或战争或虐待儿童没有责任。因为有一个比我们高得多的上帝存在着。既然上帝创造了世界,那么他就应该负责一切。如果他允许战争和贫穷,为什么我要承担责任?干坏事的人将在地狱里受到惩罚,折磨将由天国来处置。

“所以上帝,或上帝的概念,将我们从责任中解放了出来。另一方面,造物主并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全都互相连接在一体里了,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就是发生在全体身上的,因此,允许分离支配我们的行为,我们全都负有责任。辨别造物主和上帝的概念之间的区别是重要的,特别是在欺骗的全息图里。”

塞拉:“听完所有这些解释–不只是有关上帝…造物主,也是今晚整个访谈后,为什么它不可以象它在这个访谈里被描述的那样发布。如果第一阶段缺了这个背景,为什么仍要发布呢?”

内如德博士:“我已经试着回答这个问题了…我这样说吧,但要明白这只是推测,所以就当是这样。没有保证这信息就一定会被发布或待发布。这是一个原因。可能还有其他个体需要早期阶段的信息,因为它比后期阶段的信息更能与他们目前的信仰连接起来。这是另一个原因。记住,这更多的是有关重新定义无意识的问题。无意识是阿努纳奇人在他们的设计中留下的‘后门’。黑客向量(vector)可以从这里进来,翅膀制造者信息就是这样被带进来的。”

塞拉:“黑客向量是什么意思?”

内如德博士:“翅膀制造者破解了我们意识框架的程序。这个程序是由阿努纳奇人设计、马杜克通过DNA和功能植入物从内在编程,并且被等级制度–又称作光明会、全球主义者、世界新秩序精英、彼尔德伯格集团(Bilderberg Group)等等从外在编程的。

“翅膀制造者必须从向量进入到这些程序里,这些向量较少受到保护或被审查保卫,并且有迅速传播的潜力。记住,虽然人类2.0接口功能的功能植入物是可编程的,但它们一旦被破解或改变,它们就能够升级或象软件一样打补丁。因此,进入到人类领域的理想方法,是通过后门进去,貌似无害的样子,甚至是命令的一部分,然后悄悄地种下一个能够通过无意识层传播的分形过程。

“从硬件或软件的角度来看,向量并没有改变程序。它利用人类2.0界接口的意识框架而没有改变它的编程。就像基于操作系统之上的应用程序那样。它需要隐形,直到具备了某些条件。一旦条件具备,它就能够被释放出来,一旦它被扩散开去,它就无法停下来了。”

塞拉:“我不太熟悉‘应用程序’这个词,它是什么意思?”

内如德博士:“这是一个软件的应用程序,不是OS(既操作系统–译注)的一部分,但使用OS或操作系统。”

塞拉:“如果它没有改变意识框架,那么它做什么?”

内如德博士:“它允许个人启动他们自己的主权整体进程,这允许他们解除这些系统对他们的生命本质的控制。不是修改或改变程序,而是解除这些程序对生命本质的意识的控制。”

塞拉:“好吧,我想我明白了…所以我想回到这个进程。你说它有两个主要部分,插入行为和抵抗行为。你还提到一些关于呼吸的说法,但我没听你说过任何具体的内容。”

内如德博士:“是的,呼吸是将带你带进自我觉知的一个重要方法。它象一台量子灯一样打开,照亮了你的生命本质–你不属于人类2.0接口的那部分。你能感觉到并开始重新体验到这个无限的存在。而这个无限的存在就是你。

“呼吸不是很复杂,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它,而且很明显,它一直伴随着你。它不需要任何技术或专业知识。它实际上只是一种方法,帮你把注意力转移到你自己的核心之处。翅膀制造者写过关于量子呼吸或量子暂停。这是来自哲学七的一个技术。”

塞拉:“你能解释一下吗?”

内如德博士:“很简单。你用鼻子吸气约2–4秒或任何让你感觉舒服的长度。一旦充满了肺,你就停顿或屏住呼吸,时间长度就跟你吸气时的长度一样。当你暂停时,就屏住你的呼吸,把它感觉成时间暂停了一样,用‘我是’的感觉充满这个空间。”

塞拉:“好,对不起打断一下,但请再解释一下,‘我是’是什么感觉?你怎么定义它呢?”

内如德博士:“它是意识的主权面向。而不是定义你人类经验的人格,或你通常认为的自己。它是你无限的意识。它也是唯一的。我是唯一的。它只是一样东西:无限的生命。它不是头脑,不是心,也不是身体,更不是人格的感觉与情绪。它的深邃和寂静都是无与伦比的。”

塞拉:“好,继续…”

内如德博士:“你将呼吸保持在你的肺里,并用‘我是’的感觉来固定它之后,就通过嘴呼气,还是相同的时间长度,然后你再暂停,这时你的肺是空的,当你暂停时,你保持着‘我们是’的感觉。然后你重复这个循环,直到你感觉你完成了这个技术。”

塞拉:“你可以也解释一下‘我们是’的感觉吗?”

内如德博士:“这是与一切相连接的感觉。你连接的感觉和你刚才‘我是’的感觉被分享给了一切。我将任何一种我那时正在运用的美德放进呼气的暂停里。例如,我可能正在将慈悲的美德运用在我的个人生活里,而且我可以在呼吸的暂停里保持这种感觉,想象它被分享给了所有一切。”

塞拉:“我想我明白你所说的,我希望你不要误会,但这怎么可能与接管世界的全球主义议程抗衡?”

内如德博士:“这个问题很公平。但看看现实。

“有许多人抗议这种奴役。历史上一直有人通过各种方法领悟到这一点,并提醒人们这个欺骗的存在。他们可能把它称为阴谋,而并不真正了解这个欺骗或其终极计划的深度,但无论他们是以什么方式知道这个欺骗的,他们的了解达到什么层次。他们全都经历过恐惧。担心我们无力阻止他们。

“顶层精英已经为这个计划了超过一万一千多年了,甚至在2.0版本的人类存在之前,阴谋就已经被设计好了。他们有强大的跨维度存在体,对人类有深刻的了解,因为确实是他们创造了人类,他们可以将人类编程到极其精细的程度,将我们的人生道路明确到了我们每天的选择。

“一个人怎么可能战胜这样一个对手?他们口袋里有钱,有政客,他们有防御和保护,他们在世界各地都有强大的人脉关系,而且他们在监测和武器方面有最强大的技术。他们最秘密的圈子是无法渗透的。

“我们能从中觉醒,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就其本身而言,认识并不会突然就改变棋局。他们会嘲笑我们的抗议。挥舞旗帜,发布网站,向天空挥舞拳头,调查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并不会改变任何东西。他们会当着我们的面告诉我们,他们有无穷的力量。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想让我们感到徒劳无益和一种压倒一切的感觉,就是最后的时刻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想要我们相信,我们对此无能为力。记住,他们看守着世界和它的人口以等待阿努的回归。这是他们的计划,只有顶层的精英了解这个计划,这就足够了,因为下游成员是忠诚的、被编程的实体。

“一个人只需看看那60分钟采访中的玛德琳·奥尔布赖特(madeleine Albright),就会知道他们的想法是怎样被编程的–”

塞拉:“我没看明白,她做了什么?”

内如德博士:“大约一年半前,莱斯利·斯塔尔在60分钟节目里问美国驻联合国大使马德莱娜·奥尔布赖特,用50万孩子的死亡来交换对萨达姆·侯赛因的惩罚是否值得。奥尔布赖特回应说值得。你看,这就是敌人拥有的权力。如果他们能证明杀死孩子是正当的,那就没什么事情是他们不能做的了。

“翅膀制造者提到,抗议并不能改变这个敌人。如果我们向他们大声抗议,用枪在街头进行抵抗,他们只会镇压我们。为了让他们的目的停止,我们需要推倒围墙,而我们可以通过成为主权整体的进程或者任何类似目标的实践者来做到这一点。

“如果人类变成自觉的,卸载了程序的实体,清楚地知道我们是如何被奴役的,以及被奴役的原因,我们就能共同地把那将我们与我们真正的自己分开的墙推倒。而这会产生影响到所有人、包括顶层精英在内的连锁反应。墙也是为他们倒塌的。

“这是运用生命本质的意识来揭示人类2.0意识的本质只是一个制造出来的现实。从而脱离欺骗的全息图,进入到所有生命都在一体的平等中永恒存在的现实里。”

塞拉:“很好…但我们怎么知道那样就会成功地战胜他们呢?”

内如德博士:“我们不知道…除了我前面说过的,翅膀制造者是人类,时间旅行回来跟我们分享这个主权整体的框架。我知道这听起来象是科幻小说版的大卫和歌利亚(圣经故事,牧羊少年大卫用一块小石头杀死了巨人歌利亚–译注)。我欣赏这个比喻,但我尽可能用我认为是直接而真诚的方式解释了我所知道的一切。假设它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发布,如果有谁读到这个访谈,那么你可以自己推敲一下,看看我说的是否经得起他的检验。

“我只会稍稍谨慎地考虑你忽略它的可能性,你的反应可能是编程的反应。它是你感觉和回应的意识框架。在你把它作为小说打发掉之前请思考一下我所说的。”

塞拉:“但一个人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我发现自己开始怀疑这个揭露了。我觉得它不太可信。作为记者,我接受的训练就是对信息来源保持怀疑,基于你跟我分享了这么多信息,我发现自己对这怎么可能以及从未听说过它而感到困惑。”

内如德博士:“等级制度通过控制绝对权力机器上的按钮来进行欺骗。这台机器是–”

塞拉:“但你自己说过他们从没想过要把互联网泄露出来。”

内如德博士:“没错,但无论是哪种技术被公布出来,他们都会找到办法把它用在对他们有利的地方。是什么技术没关系,他们总能找到办法来破坏它、修改它并为了他们的议程而利用它。这些人极其聪明,沉迷于权力的集中和控制,好让阿努可以在没有抵抗的情况下插入他自己。”

塞拉:“如果有足够多的人醒来并反抗呢?为什么我们不能发起一场革命,推翻这些疯狂的罪犯呢?”

内如德博士:“他们不是疯子;他们是欺骗性的智力,失去了与他们真正的自己的所有联系。在许多方面,他们是那些迷失的人,并且由于他们迷失得如此厉害,他们引导着毫不怀疑的人们到顺从他们的迷雾里。我们追随他们。所以我们有责任。资料在这里,在这个访谈里,召唤人们醒来。但醒来是一回事,知道怎么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你提到革命,按照翅膀制造者的观点,那纯粹是浪费生命。他们是不会放弃他们花这么长时间和费那么大劲打造的东西的。这一切只会在墙被推倒时改变。墙就是人类2.0的意识框架,被编程在每一个人里面。墙需要被推倒,而它的发生,不是通过抗议、猛攻大门、或在他们面前共同挥舞我们的拳头。它必须通过个体的自我领悟实现,而由于我们的编程,这需要我们追随一个进程,这个进程能够让我们自我领悟到我们的生命本质。

“如果我们停留在分离里,我们就无法解决分离的问题。如果我们停留在骗局里,我们就无从揭示任何我们真正的本质。所以我们需要将这个欺骗的全息图里的所有一切,都视为一体和平等的,包括最顶层的精英,也包括贫穷和饥饿。”

塞拉:“我看不到人们如何能够做到这一点。也许我是个悲观主义者,我不知道,但真的会有足够多的人能做到这一点吗?”

内如德博士:“这整个情形的核心是个单一的现实,而那个现实,尽管可能很难触摸到,但它就是–我们是无限的存在体。时空里的一切都在欺骗的全息图里。一切。

“你相信哪个现实更强大和持久呢?”

塞拉:“无论如何是无限…”

内如德博士:“那就不要相信编程,认为你是无能为力的。主权整体的进程表明你不仅仅是一个被编程的生命存在。”

塞拉:“我感到我可以将谈话再延续几个小时,但我也感到你想结束了。你在时间方面的安排是怎样的?”

内如德博士:“如果你还有问题要问,我可以再延长一点时间。”

塞拉:“我有好多问题…我们休息一会儿怎么样,我可以用那段时间回顾一下我的笔记,然后想法准备另一个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里要问的一些问题。你看怎样?”

内如德博士说:“当然,这很好。”

塞拉:“太好了,那么,我们将在10分钟后开始。”

(大约10分钟休息时间)

塞拉:“磁带再次滚动,我的问题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

塞拉:“行,很好。这似乎是离奇的巧合,迷宫小组想要制造时间旅行技术,而你偶然发现翅膀制造者是时间旅行者?”

内如德博士:“不完全是巧合–”

塞拉:“但你怎么就真的知道他们不是外星人或者其他非人类生命?”

内如德博士:“有时你只需根据表面来判断,如果那里没有相反的证据,也没有证据表明他们说假话的话。”

塞拉:“经过所有我与你讨论的问题,这次访谈就像是有人走进我家里,将所有的家具都重新布置了一遍。你对那些读了这个访谈,对这个信息有些偏执或感到不安的人,有些什么建议?他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内如德博士:“这个披露无意恐吓任何人或让他们变得惶恐多疑。而是意在支持他们对自已是无限的生命的觉醒。真的就是这样。那就是这个信息的目的。这也包括了翅膀制造者的所有信息在内,无论它们是什么形式的。

“在你的内在有一个稳定的核心,却为了支持对生命编造的或程序化的反应而被搁置在了一边。你被编程去恐惧,因为这样你就会为了你的救世主而放弃你的自由。而你认为你的救世主会是谁?是谁将萨达姆·侯赛因描述成一个怪物的?当他们自己杀死了成千上万的孩子来证明他们的权力是道德的时?权力背后的实体就是那些会站出来声称拯救你的人。他们会怎么去做仍是个未知数,但我毫不怀疑他们会这么做。

“而每次他们这么做时,畜栏的数目又增长了,畜栏里的人口又增多了。栅栏也更高了。那些仍留在畜栏之外的人,以为他们的洞察力或特殊的信息可以让他们保持独立或自由,但他们实际上仍旧运作在人类2.0的接口里。

“在我看来,唯一真正的问题有两个部分:一是,‘我是在为真理还是骗局服务?二是,我如何才能最好地为真理服务?”

“如果你感到为真理服务的最好办法是抗议、抵制、让更多的人了解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那么就去做,但我建议你从非极性的角度去做。你无法用更多的分离来对抗分离,它只会把事情两极分化。重要的是感觉到你站起来了,不是在恐惧或其他编程的情感里,而是在与你的生命本质对齐以及对你内在源头的表达里,即使在你抗议的时候。

“其他人可能更愿意接受主权整体的进程,并聚焦在这个更内在的策略上。这里没有模式,你可以两者都进行。但如果知道了这个信息,然后保持在消极的态度里,只是纯粹地当一个旁观者的话,就是编程的反应,那不是对如何才更好地为真理服务的回答。而是对真理的否定。”

塞拉:“你前面提到阿努纳奇人将他们的DNA借给了2.0版的人类。这表明他们的DNA会出现在我们很多人里面。会吗?”

内如德博士:“这是个非常复杂的话题。是的,根据翅膀制造者的描述,阿努纳奇人试图强化人类的DNA,就与人类女性进行我们现在所称的体外受精的实验。他们想用他们的DNA制造一个能够世世代代产生效忠者的亚种族。天狼星人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在DNA的倾向性方面,阿努纳奇人是征服者,而天狼星人的后裔是殖民者。诚然,这是个非常笼统的说法,但从广义上来说,与人类相比,那是他们血统的天性。

“人类2.0的DNA模板是阿努纳奇人的,但它已经被改变了。这就是话题变得复杂的地方。阿努纳奇人不是物质性的存在体。他们并不存在于我们今天所知道的三维的密度里,500,000年前的地球,在密度和它沐浴其中的引力场方面,都是一个非常不同的地方。阿努纳奇人是跨维度的存在体,意味着他们象我们一样是无限的,只是没有物质身体。然而,所有生命都拥有DNA。这是蓝图的量子等同物。所以他们尝试用他们的DNA来制造能够按照他们的目的来运作的物质性生命。而这个目的就像我说过的,一开始是开采黄金,但后来转变成一个对阿努顶礼膜拜的被奴役的种族。

“阿努纳奇人让人类女性受精,使其带上了皇家血统,这并非巧合。他们希望这些皇家血统能够延续数千世代,这样对他们在地球上的总体计划就更有利了。”

塞拉:“这和民族主义有关吗?”

内如德博士:“你指的是什么?”

塞拉:“阿努纳奇人的血统主要是阿拉伯人、犹太人或异教徒吗?身体上有什么可以注意得到的明显特征吗?”

内如德博士:“阿努纳奇人的血统最初是巴比伦人和埃及人,但它们已经扩散到了几乎所有种族。如果说现在地球上几乎每个人都有一定百分比的阿努纳奇人皇家DNA,可能也不算太夸张。”

塞拉:“就外表来说,他们是怎样的?我猜他们外表跟我们相似。”

内如德博士:“是的。亚特兰蒂斯人、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的身体类型有效地混合起来,创造出了人类1.0原型。尽管密度相对较小,但所有这些生命看起来都与人类的外形相似。由于无法确定会有什么影响,以及它可能出现通过他们的基因污染或变异的情况,他们没有进行人种混合。小心翼翼地避免把他们的DNA混合在一起。但记住,人类的物质身体是个实验,他们实际上是把它看成是物质性防护装置,就像我们眼中的太空服一样。

“这些种族没一个是生活在地球的密度里、或类似地球的行星上的。他们不了解地球是如何与他们的创造物相互影响并导致它朝他们无法控制或预测的方向发展的。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地球,就像一个随机变量,通过它的引力场来对人的身体施加影响。

“阿努纳奇人和人类女子之间的杂交发生在大约公元前6000年左右,这是一个有计划的事件,而不是什么与人的女子之间的情色调戏,如有时苏美尔文字描述的那样。这是设计的一部分,将亚种族放进人类种族里以征服和控制地球的资源。这是为阿努巩固和集中资源,并确保当他回来时,世界的财富可以被奉送到他的手上。

塞拉:“有关光矩阵的整件事,以及迷宫小组是如何将其视为上帝的,我不明白的是,如果十五跟你一样读过相同的信息,他怎么不会得出与你相同的结论?我知道你提到过你和翅膀制造者另有接触,而这令你确信信息是真实的,但你为什么认为十五坚持他的观点呢?”

内如德博士:“你可以将光矩阵看作是地球层面与非物质层面之间的连接,这两者都在阿努构建在我们的功能植入物里的全息图里。光矩阵是连接的网络,而且是双向定位的,意思是阿努能够被投射到任何人的意识框架里,被他们看到或听到。同时也意味着阿努能够觉察并查看一个个体的生命。光矩阵被称为白光,而净光兄弟会(Great White Brotherhood)被认为是它的守护者。他们搬来耶稣和佛陀作为他们的基本支柱,盗窃了‘我是’的概念,将这些元素与在整个时间里一直是每个宗教、神秘学和深奥教义的要素之一的白光搅拌在一起。他们同时还在1950年代宣布净光兄弟会是个真正的组织。

“在那之后不久,随着人类通灵者开始成为这些实体的代言人,上升大师开始加入到不断壮大的队伍中。根据翅膀制造者的观点,这些实体是极性计划的固定者,将人类牢牢固定在了分离、注意力分散和欺骗里。”

塞拉:“这跟十五的决定有什么关系?”

内如德博士:“对不起,我有点跑题了…十五知道净光兄弟会。它被认为是整个等级制度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与最上层的精英或我之前提到过的‘摇篮期’靠得很近。净光兄弟会被看作是把深奥或秘密信息带到地球上的一种手段,它是设计来平衡世俗化的运动的,而那实质上就是让地球摆脱宗教,将科学带上舞台。

“十五对脱离摇篮期和净光兄弟会不是很有信心。他宁愿将光矩阵看作是上帝的证据,以便让他的世界完好无损。附带提一下,他对这个信息的反应很正常。睿智、才华横溢如十五,会选择留在已知的世界里,而不是向未知探险。这是因为在十五的情况里,做那样的选择会让他失去太多了。”

塞拉:“为什么精英想摆脱宗教?”

内如德博士:“首先,我要纠正你选择的词汇。这不是大多数人所认为的那些精英。绝大多数的精英是企业公民、财务经理、政府官员、政治显要人物,军事指挥官以及类似他们的人。他们不是在作这些决定的人。绝大多数人不知道目的是谁制定的,或它的内容是什么。所以我称之为顶层精英。这些精英是那些一直在为阿努的回归准备世界的人。

“现在,回到你的问题,宗教被看作是一个世界秩序的障碍。科学的量子世界正展示出它的力量,否定宗教教义的关键要素,而且,如果不加以管理的话,它将证实真正的全息图而不是欺骗的全息图的存在。净光兄弟会于1950年代向公众推出。就在量子世界开始显示出它的影响力的时候,但它可以追溯到18世纪时被称为光之委员会的时候,甚至在那之前,它就是许多秘密社团拥有的概念。

“上升大师的观念,在彼此之间进行心灵感应沟通,以及建议并指导人类的事务,受到了那些对有组织的宗教感到幻灭的人的欢迎。公平地说,有些通灵信息的确是来自比一般人更见多识广的存在体的,他们能够用他们关于宇宙秩序、和与上帝有关的事物的结构的优越知识来迷惑大多数人,但他们的描述和解释是基于欺骗的全息图的。这些通灵大师据称通过通灵,将一些秘密或隐蔽的知识传递给他们挑选出来的学生,这些学生随后写书和创建组织,这些信息继续将世界分裂成光明与黑暗、善与恶、以及那些了解真理的人和那些不了解真理的人。

“他们比有组织的宗教更任意地使用象爱、提升、真理和上帝之类的词语,而上帝总是被描绘成一个充满爱心的、一成不变的力量。天使和宇宙生命也与这些构造有关。他们不仅搬用象征,构筑象灵魂和永恒生命的概念,同时也创造了延伸到无限的意识的阶梯,在那里,学生永远在试图了解更多的东西。以便攀升到梯子的更高处。

“一个比一个高的高度。这是净光兄弟会并且坦率地说是所有秘密社团的分离策略的关键概念。将知识分割成部分,添加一到两个仪式,并承诺,如学生你,走这条道路的话,就能获得更多的力量和领悟。他们从不谈论如何消除分离的影响和习惯,相反,他们强化它。”

塞拉:“你在较早前的访谈里分享了有关中央种族的信息。在我的笔记里,你甚至说他们是负责我们的DNA的。他们是阿努纳奇人吗?”

内如德博士:“不,不是的。你得从两方面来定义DNA。一个是人类仪器或身体、情感和头脑系统,那源自DNA的一个系统,这个系统是由阿努纳奇人和天狼星人提供的。第二个是人类仪器内的无限生命,这也是基于DNA的,它是主权整体意识的量子蓝图。后者是由中央种族培育出来的DNA。”

塞拉:“在第二次访谈时你对翅膀制造者的七个遗址是防御性武器做了一些相当重要的声称,而这在某种程度上与翅膀制造者资料的个人体验有关。鉴于今晚披露的内容,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运作的吗?”

内如德博士:“翅膀制造者披露的整个意义是有关主权整体的,以及当这个意识的状态在人类的表达中被固定下来时,人类是如何受益的。这个披露需要保持在科幻小说和神话的形式里,这是我为什么提到这个防御性武器–”

塞拉:“所以,你是说这只是一个故事?”

内如德博士:“那部分是的。你知道,翅膀制造者资料被设计成由许多不同线索的信息所构成。有些线索是讲故事,有些是美术,有些是灵性,有些是阴谋,而有些则被设计成是对我们世界真正发生的事情的真实的、连贯的披露。讲故事的线索包着另一条线索–在某种程度上,它们保护着这些内在的线索。

“我已经解释了为什么它以这种方式出现,虽然有些人可能觉得只是给出事实会简单得多,但如果这些事实当时就披露出来的话,你现在就不会看到、听到或读到这个信息了。翅膀制造者资料会被审查、撤下和失去信誉。这个访谈什么时候发布或是否发布,我相信都会是个大问题,但故事的线索是必要的,以提供一个可接受的容器来发布主权整体的进程。”

塞拉:“但我担心的是,你在前面四个访谈里所提供的信息,至少有部分描述的是一个故事。我怎样才能把它作为真相推荐给任何可靠的新闻资源呢?”

内如德博士:“你不能。”

塞拉:“那么我应该怎么做呢?”

内如德博士:“要么你把它作为故事发布出去,要么我去做这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能理解。”

塞拉:“你就不能告诉我哪些部分是故事,哪些部分是真实的?”

内如德博士:“我可以告诉你,但这不是我被要求发布信息的方式。”

塞拉:“但我已经在这上面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如果再把我的名誉也投进去的话,那么我就需要聚焦在真实的部分上,否则,当有人问及我对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时的看法时,我无法证实任何东西。”

内如德博士:“每个人都想知道绝对的真理。他们希望有人指着这个句子、那句箴言或那条教义,告诉他们说这是真理,相信它。而这从人类开始以哲学的方式来思考他们的宇宙开始,就是这个星球上的游戏了。但所有我们分享到的真相,把我们带到了哪里?我们杀死孩子来惩罚领袖那里?领袖将人们锁进死亡集中营里那里?宗教领袖猥亵儿童那里?所以我想问你,那些共同地将人类带到这里来的信息,它们的价值在哪里?

“你想要真理的指示牌。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也没有人有…你想要的证据。”

塞拉:“为什么?”

内如德博士:“因为我们是主权独立的,我们必须用这种方式来体验自己,而不是让别人来决定我们应该相信或不相信什么,或什么是真理什么是谎言。我希望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欺骗的全息图里,但这是我们人类的现实,抱怨不会改变它一丝一毫。研究那些所谓的真理的大师也不会改变它。

“我可以给你看一整个图书馆的书,全都是阐述深奥的信息的。这些书中的一部分被写成非虚构类,从表面上看似乎都是可信和深刻的,然而,如果你仔细聆听它们的话语的话,你就会看到它们是怎样将你们彼此分离的。它们是怎样定义等级制度的。它们是怎样界定一个灵魂永远在学习,人永远是有罪的和软弱的。它们是怎样描述宇宙是有无限层次的。光是怎样照亮那些跟随一些特定的实践的人的。这可能是非常微妙的。他们会谈论一体,但话语中带着评判或指责,假如你不以正确的方式实践的话,他们或建议你不要将这种实践与任何其他实践相混合,否则它的效力就会降低,或建议你加入和推广这条路而不是那条路。

“主权整体进程的一部分就是实践你的洞察力,使你能够相信你自己,不是宇宙或某个大师或教导,而是你,那剥光了所有的插件、信仰、思维模式、恐惧、愧疚、故事、评判、指责、虚伪…那些从过去开始就挂在你身上的一切之后的你。如果你能把它们全部扔掉,所有你被教导、告知和被编程去相信的一切,剩下的你会听到什么?寂静。深邃而清澈的寂静。那就是你。

“当你找到那个寂静,你就会知道它是所有人都拥有的。阿努有,路西弗有,耶稣有,你的邻居有,你的配偶有。所有人都有。所以,你需要什么证据来找到它?我能给你看或告诉你什么证据你就能得到它了?不能。我只能把过程告诉你,如果你追随它的话,你就会发现你内在的这个体验。但这也就是全部了。这个过程是免费的,需要的只是时间。这过程并不属于任何人。这个过程除了你之外不属于任何东西。一旦你站在那个过程的起点时,追随或拒绝它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每个人都必须领悟到,地球上的生命是一体和平等的。这是我们对自己作为一个种族去行动的召唤。在我看来,告诉你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选择的任何人或任何东西,都是迷失的。

“还有一件事,这条故事线也许正好激活了一个人进入到主权整体的进程里,我想那就是翅膀制造者他们的信息的重点所在。有关他们作品的一切都是在向个体发出的信号,召唤他们走向主权整体的进程和对伟大入口的领悟。”

塞拉:“如果阿努是我们被教导相信的那个上帝,那么路西弗是谁?”

内如德博士:“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你必须成为主权的。因为在阿努是上帝的世界里,是很容易认为路西弗是真正的荷光者的。但记住,我一再说过,所有人都迷失在这个欺骗的全息图里了。如果所有一切都是迷失的,那么怎么可能有任何人能引导你到真理?他们无法做到。真理是你无限的自己在地球上的人类躯壳里的自我表达。这是最接近我所知道的真理的定义了。也许这跟你或未来某个读到这个信息的人的定义不同,但这是我对真理的定义。

“路西弗拥护这个吗?我不知道他是否如此。如果任何人不支持我的客观真理,那么为什么我要让他们带我去其他任何方向,哪怕是一英寸?

“你问路西弗是谁。这个问题有上千种答案,我自己就有好几个。再增加另一个定义,他不是阿努的对立面或是他的傀儡。在最基本的层面上,他象我们一样,生活在平等和一体里。他觉醒了吗?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没和他说过话。如果我见到他,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会是,他支持人类的自由吗,就是我刚刚定义的那种自由。如果他说“是的”,那么我就接受他的话,直到我看到相反的证据。如果他说“不”,那么我将远离他的存在。如果他说“也许”,我就会与他交谈,邀请他来支持这个运动。

“每个人都正在觉醒。我知道激活似乎极其缓慢,但在七十到八十年的时间里,人类将发生巨大的转变,领悟到世界究竟在发生什么。掩盖它是不可能的。它已经被传递到了无意识层并将继续扩散,直到我们把墙推倒。”

塞拉:“这更象是个评论或观察而不是个问题,但主权整体的进程似乎是存在主义的而不是先验的。此外,它也似乎是个人的旅程,而不是彼此支持的有组织的团体的。我的看法正确吗?”

内如德博士:“部分是的。我想你注意到的是主权独立的面向。它是个人通过他们的内在发展的内在进程,但从整体的方面来说是一个集合体,我不是说那是一种组织性的机构。这个进程需要在任何组织或个人的控制之外进行。不可能被一个组织机构所拥有或控制。我想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和电子邮件来彼此支持。有些人想要得到这类支持;其他人可能更愿意依靠自己。

“相对于它是存在主义的,是的,它就是。这不是有关提升到天堂更高的所在,并在太空的完美国度里游玩,而你的人类同胞却在日益挤压的空间里迷失、被奴役和被赶入围栏。这是有关在你的行为里分享心之美德和存在的真理的,在这里,就在地球上。它是有关将地球变成这样一个地方,在那里,人类能够在没有阿努的硬件和马杜克的软件的干预下,展现出他们的生命本质。并拆除那外在的编程,它们是制造出恐惧和分离以及它们所有特性象自恋和仇恨的滋生物的源头。”

塞拉:“如果我决定发布这条信息,我必须实践它吗?”

内如德博士:“不需要。”

塞拉:“能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吗?”

内如德博士:“你需要考虑多长时间?”

塞拉:“也许一个星期…”

内如德博士:“当然可以,你需要的话时间可以更长一点。”

塞拉:“你辞职是因为你觉得你会被抓吗?”

内如德博士:“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我想先智组织(注12:先进智慧接触组织的简称)不会鲁莽行事。他们只是会尽最大可能把我隔离起来。”

塞拉:“那是什么意思?”

内如德博士:“我会消失,结束在一间牢房里。”

塞拉:“阿努呢?”

内如德博士:“阿努只是一个名字,用来称呼阿努纳奇人的王室领袖的。他的名字是象征性的,代表了不止一个存在体,这些存在体是顶层的精英。你也可以将阿努看做是人类种族被编程的存在;他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于每个人身上。阿努将自己描述成是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这在某种意义上是真的,所以我必须面对这一现实。每一个觉醒并实践这个进程的人,都将以这种或那种形式,遭遇到这个阻力。”

塞拉:“但如果人们听到他们将不得不对付阿努,他们会不会因此而逃离这个进程?谁会尝试去与那…那台机器斗争?”

内如德博士:“从翅膀制造者的观点来看,数千人,然后是数十万人,然后是数百万人。当达到临界规模时,墙就会在瞬间倒塌。”

塞拉:“但这会不会伴随着歇斯底里和恐慌?我曾一度认为伟大入口是一个有关灵魂的科学发现,而且会在互联网上让所有人看到以及在自己家中舒舒服服地体验到。但其实并不是那样的,对吗?”

内如德博士:“不是那样。这更象是现实的一个大规模崩溃,无限的存在体突然发现自己就在人类制服里醒来了,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

塞拉:“如果事情没有发生会怎么样?如果他们赢了,超人类主义3.0成了新的人类,被禁锢在分裂主义的世界里怎么办?那怎么办?”

内如德博士:“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说翅膀制造者提供的信息是一个新的起始点,那必然意味着一条新的道路。也许需要花更多的时间,但它会发生。它必须发生。我们是无限的存在体,这个事实不可能被无限期地掩盖起来。”

塞拉:“我理解,但无限存在体的整个概念,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灵魂作为一个概念也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这有什么不同吗?”

内如德博士:“是的,存在很长时间了,但它是被封装在三条路径里的:一是轮回和因果报应;二是成为好人和顺民,并加入到天堂的行列里;三是提升到存在的一个更高的层面里,并最终成为一名等级制度里的教师。第四条路,虽然不是有关灵魂的,就是我们只是徒有血肉之躯的无灵魂的人而已。

“假定你相信你有灵魂的话,那么你对灵魂的解读,不外乎来自这几条道路中的一条。然而正如我所说的,这些道路中的每一条都是在欺骗的全息图里的。它们不会带你穿越墙去到外面,它们也肯定不会让墙动摇一下。

“在地球上的人类身体里自我领悟到自己是无限的生命,就解除了人类2.0接口的控制。这是第五条道路。我们一直生活在一个有四扇门的游戏节目里,节目里的播音员不断重复着指令:“选择四扇门中的一扇’,却完全忽略了第五扇门的存在。

“这新的起始点插入了第五扇门的选择。这就是它的不同之处。”

塞拉:“我希望我可以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下去,但我想可能最好是在这里停下来。”

内如德博士:“我同意,塞拉。”

塞拉:“好吧,好,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结束了,但是,在我们结束之前,我会把最后的话留给你说。”

内如德博士:“好,首先,谢谢你在过去两个星期里表现出来的思想开明。你的问题,以及你所有的谦逊,都是很好的向导,你对这个信息把握得很自然。令我能够畅所欲言。你很好地服务了那些会读到这个信息的人,所以我代表他们感谢你。

“我已经把要求我提供出来的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我明白我在这次访谈开始时有些笨嘴拙舌。因为我不知道如何把这些内容说出来。我也知道有些人会想看到更多的信息,但是,关键的资料就在这里,在这个访谈里。我相信我还能提供更多的细节和细微差别,然而,不管我透露多少细节,对有些人来说永远也不会感到满足。然而这全都是有关行为的,而不是阅读或从另一个人那里吸收信息的。我透露的这些许信息,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而那就是一个起始点所真正需要的。

“我知道,也许这看上去就像是一次奇幻之旅,充满了虚构的人物和不可能之事件,不要太过认真,不过在我看来,翅膀制造者的这个披露是他们最重要的披露。”

塞拉:“谢谢你,内如德博士。”

访谈结束

 

    

我们内在所拥有的,在宇宙被创造出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我们的内在,前量子核心在时空之前,在任何超维度的种族奴役我们之前就存在了。我们不是软弱或无防御能力的。我们不仅仅是只有八十年寿命的人类。‘我们是’无限的,而我们所需要的是转换现实,以便我们每个人都能为真理服务,因为我们看见了真相。地球不是一个操场或教室,我们也不是容易上当受骗的孩子。没有新时代或末日;只有我们全都属于它的无限的平台,在那里我们作为主权整体在大地上升起。

                                                    —詹姆斯 马胡

                                      了解更多请加翅膀制造者微信群,搜索heroicspire,回复“wm社群”

要想活在真理的服务中,你必须首先鉴别出那些包括在内的欺骗层面当你识别出它们时,就等于卸载了程序。这主权整体进程的核心。然后你可以活在从真理的这个内在场域产生的话语和想法里,这个场域存在于你的内在而不在任何其他地方。与等级制度的任何属性都没有关系。这是因为,那是真理的,同时单一的(主权)和全体的(整体的)。没有组织能够容纳它。只有你

—摘自哲学第8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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