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室画解读

从头脑到心,沿着时间的沙漠和纪念碑
二十三步,却走了无尽的岁月,
像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困在一个狭小的意识之笼里。
沉睡的旅人,你终于要苏醒了吗?

是谁在编织精致的面具?
耳畔响起戏台上的锣鼓声
一张张咿呀吟唱的京剧脸谱
旋转着,长髯飘动,
千年的脸谱之下,天使沉睡着,

 那另一只眼睛,被时间的尘埃锁住了
但即使是在沉睡中,她仍然不忘天空的使命
轻轻抖动头上的触角
报告了一个来自星空的消息:
 “时间到了你从火焰的亮光上抬起头,
而抛出你自己的阴影的时候了。”

 蒙在心上的面具瞬间脱落。
灵魂,如同光之长剑,
从墓穴般黑暗的大地上升起。
摆脱重力的束缚。直指自由的苍穹。

十字架,总是跟某些沉重的苦难和救赎有关。
然而谁能拯救你?
神圣的同盟,神的合伙人。
唯有你能决定何去何从。
唯有你拥有那象征着救赎和转变的
十字架的神圣力量。   

让那神圣的火焰烧去大地上的枯枝败叶。
解放那禁锢在时间里的头脑,
以神圣的三角形– 圣父、圣子和圣灵
之三位一体的名义
对齐来自源头的光之语言。
经由思想、情感、行为的一致。
你从那充满黑暗、战争和死亡的地平线上升起
进入到永恒的垂直时间之和平、永生的世界,
不朽的长青的生命之根,灵魂之所在地。

 

坚硬的外壳溶解了。
纠结的线条松开,丝丝像月光下水面的波纹,
与神圣的声音相应和,
迈着整齐的舞步。
它们在那密不透风的意识之墙上
撕开一个个小口,将星光照进这封闭的内室。
狭隘的理智消失了,被来自星空的视野取代。

对齐,转化。从星空汲引光之纽带,
将时空矩阵的幸存能量转化,
粒子们在光的频率下旋舞着,
对齐着整体和统一的方向。

后门打开了。自由之光蜂拥而进。
 23条DNA,就像23颗星星。
一步步,引领着我们攀登意识的阶梯。
如同火箭,带着我们驶向银河的最中央。

封闭灵魂的九大锁链,像门上的蛛网一般脱落了。
重新生出自己的光之后裔,蜕变出第24条DNA。
带着新生的翅膀,飞出时间的重围,
飞向星空那永恒的故乡。

     仔细看这幅画的中间还有一个隐藏的人,跟飘起来的绿人成垂直角角度,他的头部就是绿人上面有个十字的红色纺锤形图案。绿人下面有一个凹型的金黄色东西就象是这个人的手。头部的十字架代表意识的转换。在诗里已经解释了。象征着意识的转变。

     而里面的三角形、红色代表火焰,思想、感觉和行为的一致性行为实践。它们是从头脑的模式转换到心的直觉智慧所需要的条件,头的右边有些通向一个代表伟大入口的开口的浅白色带子,代表这些实践和人类的进化到伟大入口的目标有关,在头的左边有一条白色的象形文字,是最初源头的光之语言,senzar。平等性振动。

    头的右边与开口之间的波纹似的东西应该是接口区域,我们的物质性存在和非物质性存在之间的接口。画面最右边象飘动的海藻一样的东西象是这些接口区域的具体描述。接口区域是动态的,随着我们的意识而变化,而造翼者资料可以催化我们储藏在DMA里的信息,从而通过接口区域的开口或虫洞接取到遗传意识。从而接触到主权整体的视野。

   开口或裂缝里的画面里有一条指向天空的黄色的柱子,这个图在很多画里出现过,代表人类的集体心灵,量子汇聚。让人想起詹姆斯访谈三里的一句话:“DNA里储藏着我们驶向银河系中央太阳的燃料”。

     它上面和下面分别有些粒子。这些沿着开口和裂缝(抵达入口的愿景)上升的粒子,让人联想到理律克斯网站的这句话:“你的造物主将你形容为他梦想中的一颗正在上升的回头浪子般的粒子。在看似的大灾难中无所畏惧的灵魂。” (Your father described you a rising prodigal particle of his dream.Unresisting soul inthe calamity of what may seem.)

    开口下面有一个象征着星空的蓝色的湖,代表我们所有人从中诞生的整体性宇宙或宇宙实体。它就象一面镜子,反射出我们投射在其上的自我形象。

 “宇宙实体回应个体及其感知和表达。它就象一个浸透了源头智慧的综合的总人格,并且就象水池映照出投射在它上面的形象一样对个人的观念反应。在一个人类仪器里面的每一个个体,在他们内在最深处的核心确实都是能够将它们的人类仪器转换成主权整体的仪器的主权实体。然而这种转变取决于个体是选择在宇宙存有之镜上投射出主权整体的形象,还是投射出它存在的真实状态的一种扭曲的、较低的形象。”(哲学1)

     门上的蛛网我认为是代表制约人类的HMS。其他的解释在上面的诗中可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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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谕石画廊解读2

               

 五 臣服
我曾经有一把举世无双的宝剑
我用来它来保卫家园,杀退进犯的强敌。
在无尽的岁月里赢得胜利无数。
而我的剑术也越来越高超,无人能敌。
终于有一天我不再有任何对手,
独自站在一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峰之上。
感到的却是虚无和寂寥。
我看清了我的那些敌人只是一个幻象,
只是我的恐惧赋予的生命。
我就象那与风车作战的骑士。
纠缠在自我投射的幻影里
当我领悟到这一点,我萌生了回家的渴望
我仰望苍穹,听到宇宙深处传来的回音
犹如巨大的波浪
卷过我的心海
我心中充满了圣洁的情感。
决定从此交出宝剑
我双手将宝剑高举,请求造物之神
收去我的宝剑
愿以我的宝剑交换神圣的智慧,
臣服于它的脚下,
让它的智慧引导我的生命
直到无限探索之旅的终点。
我发完意愿,
只听到大地轰鸣,群山震荡
一道光之闪电划过长空,
落到我的宝剑之上,
将宝剑压出一道优美的火花。
一阵来自宇宙的电流
穿越了我的身体,
我从此有了一把光之宝剑,
用来刺穿自我和胜利主义的幻象。

六 朝圣

我在所有的地方聆听你的声音
噪杂的人海里,寂静的山林里,
春天枝头小鸟的欢唱里,秋天离人告别的眼泪里,
战场马蹄飞溅的厮杀声里,佛龛前的低语祷告里
我在所有的地方看到你的身影
在爱琴海之滨的宫殿
黄河岸边的小村庄
在诗人高雅的吟诵里,乡野农夫田间的吆喝里,
在远古踩在三叶虫上的足印里
在辉煌大殿前整齐的步伐里
每一种声音,每一个动作
都是你的呼吸和展现。
你的美净化提纯了一切,
让万物展现出精神的灿烂之美。

为了那无限的蓝图
我投身于这无尽的时空
在分离和黑暗里,遗忘了我的起源
凭着模糊的记忆,迟钝的画笔
拼凑着肖似你的容颜
以我薄如蝉翼的生命,
献祭给无限的旅程。

走过无数的岁月
那唯一不灭的 是心中缭绕不去的圣歌,
远如星汉,又近得只在心跳与呼吸之间。
遍及我所有的人生,
你的海岸是我唯一的方向
唯有在你面前,生命才有喜悦与充盈
斫去那横生漫长的枝桠 让生命之树干
朝着上和下永恒的方向延伸。

厌倦了跛行在蜿蜒曲折的小巷
宁愿呆在你光的翅膀里
愿你吹起浩荡的宇宙之波
扫去尘世的浑浊
抚平所有的创伤
愈合所有的分裂
清明的蓝图
点燃心中的火焰
让你的歌声
遍及广阔的天
吹动万物如波如澜
让那百孔千疮的生命
仍能拼出你的图案
暗哑的歌喉,仍能唱出你的曲调
让心中那合一智慧的神圣三角形
引导我们,通过人之门,象离弦之箭
以光之速度向着你所在的上帝之靶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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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谕石画廊解读1

文 /  sixfire

一 囚室

柔美的乐音响起,拨动着记忆的琴弦。
回到那时间开始的地方。将一切重新梳理。
是否记得,当你从那光的自由国度,
如折翅的鸟儿,
跌落进物质的暗尘
从此被关在小小的囚牢里?
冰冷的四壁,昏暗的灯光。
布满筛孔的简陋之床几乎无法休憩,
将你带往悠长的梦魇之乡。
梦境里你永远在逃亡
在迷宫的世界里穿梭。
逃避着一个又一个捕食者的追踪。
你那光之子的记忆和身份,
从此被锁在囚牢角落的一个大木箱里。
而钥匙,早已被遗忘。

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世纪
你已忘了还有另一个世界存在。
唯有墙上小窗,透进天光少许,
给你带来些许暖意。
偶尔小鸟来做客,带来春天的消息
和囚室外世界的故事。
无奈你沉疴日久,积重难返。
反将外面的世界视作虚幻。
幽室冰冷,斯人独憔悴。
长夜里你追问上苍为何将你遗弃,
独自面对黑暗与高墙。
孤寂中似闻叹息声,
又似爱语缠绵。
一点柔心,化虚无黑漫漫。

孤寂中谁于幽室之外徘徊。
似故人等待与你重逢。
美姿现于梦,气息若闻却无缘相见。
直至有一天,你梦见了囚牢之外的世界
阳光照耀的大地和广阔的田野。

你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自由的小鸟,

与许多同样的鸟儿一起。
在无垠的天宇里自由翱翔
美妙的感觉穿透梦境
囚牢也仿佛被照亮。

从此,坚固的囚牢开始变得摇晃不稳。
而你开始渴望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二 缺失的部分

有一天你在囚室里找到了一本书
上面缺字少页、字迹模糊

而你的任务是把它们找出来,将这本书写完整
然后你才能活着走出囚室

你于是按照这本书留下的线索

象练习武功秘籍的剑客那样
开始一笔一划地将那些字用行为刻画出来

那些字的意思也就开始越来越连贯了

它们描述的是另一个你的故事

随着你的书写越来越熟练。

你终于找到了离开囚室的方法

 

三  穿越象征的森林

其实囚室、森林,都只是象征而已,
它们随着你的感觉和想法而变。
时而坚固无比,时而摇摇晃晃。
它们是灵魂的迷宫,也是你头脑的地图,
犹如在巨大的森林里,直觉就是你的罗盘,
召唤象征心灵的密码,
就能对付习性和消极情感的哨兵,
抵达那合一智慧之化身的神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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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之歌

 

当我还是个孩童,居住在我父的王国里,享受着我父的恩宠和荣华时
我就被托付了使命,从我的家乡东方出发
我的父母从宝库里取出许多财宝,装入我的行囊,
众多和轻巧,方便我携带。
脱去了我身上荣耀的华服,那是他们出于对我的爱而编织的,
脱下了我紫色的披风,那是他们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
他们还与我立约,为了不让我忘记而将它刻在我的心里:
“当汝下到埃及时,汝要带回一颗宝珠,
它躺在大海中央,一条鼻孔喷气的巨蛇的巢穴里,
然后汝将重新穿上荣耀的紫袍和披风,
与我们的第二位–你的兄弟一起。成为我们王国的继承人。”

我离开东方向下方行走,道路崎岖而艰险,
两个忠实的信使陪伴着年轻的我;
我们越过梅山边界,那东方商人聚集的地方,
来到巴比伦的土地,进入到萨布革的城墙里。
当我来到埃及,同伴们就离开了我。
我独自向蛇走去,在它巢穴附近安顿下来,
等待着它松懈入睡,好取走珍珠。

我是客栈的陌生人,孤身一人而安静自守。
然而那里有一位我的同类,英俊而受人喜爱的青年,
诸王之子,受膏者。他过来接近我,
犹如异乡见到亲人,我将我的使命告诉他。
他警告我不要接触埃及人和那些不洁净的人。
但我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穿上了他们的衣服
以免他们唤醒蛇来对付我。
但他们还是辨认出我不是他们的同乡,
这些狡猾的人啊,设法博取我的欢心,
在我的酒中混入他们欺诈的品行,让我品尝他们充满贪欲的肉食,
于是我忘记了我是一位王子,转而去服侍他们的王。
我忘了我的父母派我来取的宝珠。
他们的盛宴令我沉入到了深深的麻木里。

我的父母知道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为我悲伤。
贴出布告要求我们王国中所有人到王国的门口去。
所有帕提亚的国王和大臣,和所有东方的贵人提出计划:
一定不能让我滞留在埃及。
他们给我写了一封信,所有大人物都在上面签了名。
“来自你的父,诸王之王,来自你的母亲,东方的女主人,
来自你的兄弟,我们的第二位,向我们在埃及的儿子你问候。
从你的沉睡中,苏醒过来,起来!
阅读我们信中的话,记住你是一位王子;
小心你在束缚中服侍的那一位。留意那颗宝珠,
为了它的缘故你才离家到了埃及。
记起你荣耀的衣袍,回想你光辉的披风,
你可以穿上它们,用它们修饰自己,
你的名字将在英雄的书中读到,
你将与你的兄弟一起,成为我们的代理,我们王国的继承人。”

这封信如同一个信使,国王亲手封好以对付那些邪恶者,
他们是埃及和巴比伦的子孙,以及萨布革反叛的恶灵。
这封信以鹰的形象升起,一直飞到我的身旁才落下,
然后它变成了话语。鹰是一切有翅之族的王。
听到它的声音我就苏醒了,从沉睡中起来,
抓住它,亲吻它,揭开它的封印,开始阅读。
信中的话如同写在我的心上。
我记起了我是诸王的儿子,我生而自由的灵魂向往着它的同类。
我记起了我为此而来到埃及的那颗宝珠,
我开始向这条呼着气的可怕的巨蛇施展魔法,
我对它呼唤我父之名、我们第二位之名、东方之后我母亲之名,哄它入睡。
然后我就抓住那颗宝珠,转身踏上回家的路,返回到我的父那里。

我脱去他们那污秽不洁的衣服,把它们留在他们的土地上,
迈上了前往东方光明的家乡之路。
将我唤醒的那封信就在我的路前方,如同它用它的声音把我唤醒那样,
现在它用它的光明在我前面照耀,给我引路,
它用它的声音鼓励我不要畏惧,用它的爱拉着我前行。
那件我曾经脱去的荣耀的华服和披风,
我已忘记了它们的光辉灿烂,在孩童时就把它们留在了我父的屋子里。
如今我的父母派他们的司库带着它们来迎接我。

当我再次看到这件华服,我看到它变成了我自己的镜中影像:
我看到我在它里面,我也看到它在我里面,
我们曾经是分离的两个,然而现在我们再次合而为一。
那上面绘满了众王之王的形象,四处晃动着诺斯的运动。
我看到它开口说话了,在降临的路上的低吟歌声:
“我在他的行为中被创造出来,为了他而在我父的屋子里成长,
我在自己里面看到了我的身量如何随着他的劳作而生长。”

它优雅地动起来,从拿着它的人手里向我扑来,
好让我早些拿到它,而我的爱也促使我向它奔去,把它接住。
我伸向它,穿上它,为自己披上了它美丽的色彩。
然后我用庄严的披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裹了起来。
穿戴着它们,我上升到了崇敬与神圣之门。
我低头敬拜我父的光辉,父派它到我这里来,我完成了我父的使命,
而父也实现了他的诺言,他愉快地接待我,我与他一起呆在他的王国里,
他所有的仆人都唱起歌和演奏乐器赞美他,因他应允我走向众王之王的宫殿,
带回了宝珠,我就应该与他一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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