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雅密室4 蛇还在

第4室 蛇还在

需要采取极端措施,

而不是只有陈腐的话语,

却没有具体办法。

以侮辱的方式追捕猎物

如人类一样古老

脱去它世代的皮肤,

但蛇依然存在。

你可以尝试成为所有太阳的总和,

就像是一个火花

密谋让它的钻石宿主

眼花缭乱

但蛇还存在。

·

我们被置于设置错误的叉路上

像彩色玻璃的流浪者

被紧紧地嵌在灰色的石头框架里。

无所顾忌的羊群看着

真理的博物馆里

嗡鸣的光和发霉的空气。

神圣的风琴发出低沉的音符

绕着它们冲突的四肢旋转,

但蛇还存在。

·

火靠近来

被风放牧

供认它们是绳子末端

唯一的保护者

被令人窒息的手里握着,

滑进遗忘

就在极乐世界的边缘,

离家这么近

但蛇依然存在。

·

镜子的面容依旧,

以不偏不倚的平静应对模糊不清的来世。

你看着你的倒影,

仿佛在撬开油漆罐的盖子

完成一项工作。

当其他一切都失败时

你可以继续向前迈步,

向前呼吸,从稀薄的空气里

汲取生命。

感受那神奇!

但蛇还存在。

·

最后的对决姗姗来迟。

善与恶的知识

结出了枯萎的果实。

二元性挖掘

以恢复其被隔离的一片天;

唯一值得注意的食人者—

咬着尾巴的蛇—

将在时间的肉体上

进餐。

当蛇依然存在

当孔洞穿透我们

分散我们的视线时

我们如何继续绽放?

我们如何聆听,

只是聆听,

聆听,

当那嘶嘶声还在

蛇行让人感到不安?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归来者,

穿过泥土的外壳

像种子的密码

推动着寻找光。

一棵树倒下了

没人听见

它那轰隆的余响。

回声持续

在那我们称之为生命的

空旷的洞穴深处。

我们几乎没有注意到,

但蛇还存在。

笔记:

第四室我称之为鸟女,这些在神话中以赛林的形象出现,虽然在我的描绘将鸟和女人分开了,但它仍然是赛林的画像。

译注:俄罗斯传说,赛林是在伊甸园和幼发拉底河附近为圣人唱歌祝喜、使凡人疯狂的天堂鸟,脸和胸脯像女人,腰部以下是鸟身

(六道火焰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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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1室 为你生火

       

第一室 为你生火

在这一年中最短的一天,

我来到大平原上

为你生火。

·

夜晚的空气很冷

就像从古代的石头上凿下的地窖,

但是我在荒芜的平原上找到了一些木柴

埋在野草和泥土下面,

象变成土壤的

树叶般一样被隐藏起来,

我用手把木头清理干净–指甲下面和

衣服的纤维里的泥后

点燃了一团火焰

一想到你

木头就变成了火。

·

隐逸的星星,

聚集在头顶的天空陪伴着我

你的灵魂也在那里

在篝火腾起的火焰中。

我们嘲笑天空及其它广阔无垠的深邃意义。

惊叹平原的镜面

它将如此少的东西送上天空,

就像孩子们的心被剥夺了

某种爱。

·

当你年轻的时候,你在这些原野里

和精灵玩耍。

你那时不知道它们的名字。

我是其中一个。

虽然没有名字,也没有身体,

我注视着你的目光,不屈不挠地注视着

在天空和平原的两面镜子之间跳动的事物。

我相信也就是在这里

你学会了与上帝交谈。

不像你现在所习惯的那样用太多话语,

但我肯定上帝倾听了你的生命

并聚拢在你的火焰周围。

寻求温暖和意义

在荒芜的平原上,他发现你

与所有丢失的事物分开了。

·

亲爱的灵魂,我在这里守夜已经很久了,

守护着火焰。

而我已经忘记了它们的目的

我想温暖是其中之一

也许光是另一个,

也许希望是其中最强烈的。

·

如果我发现你就在我的火边,

在天空和平原之间,

由了解你最后皮肤的手所生

我会记得它的目的。

在被人类之手长久遗弃了的

荒芜的原野上,

我会记得。

在你瞳仁的最深处

我会记得,

在你生命的漫漫长夜里

我会记得。

·

在这一年中最短的一天

我来到大平原

为你生火。

笔记:

哈卡密第一室跟古箭系列有很大的不同。它对符号的使用略有不同,尽管作品的描述与上一个遗址的第24室相似,但从风格上讲更为详尽。曼陀罗仍然是同心色带,象征着更高维度,但在这件作品中,其他维度的存在很强。

 注意,无限的符号在随后的绘画中成为一致的符号,光环或光轮也一样。 尽管曼陀罗可能会吞没整个身体,但光环是环绕头部的圣洁的标志符号。在我看来,光环由于其封闭的象征意义而而减弱了,这种封闭象征着个体是神圣的。它赋予生存完整和神圣的感觉。在这件作品中使用的光环显示了它后来是如何转变成相互连接的网络的。

                              六道火焰译自WingMakers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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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2室 灵魂的照片

 

第二室  灵魂的照片

谁会找到我

当清晨的风吹过贫瘠的身体

那曾经支撑着我如同一棵树挂着叶子?

谁会找到我

当仁慈,厌倦了微笑,

终于在古老皮肤的深刻皱纹中皱起了眉头?

·

谁会找到我?

会是你吗?

也许这将是一个寒冷的早晨

雪花留下新鲜的印痕

孩子们躺在天使的怀里欢笑。

也许这将是一个溫暖的夜晚

蟋蟀们为静静等待的群星

演奏它们的乐曲。

也许这将是吸引我的光

或是某种甜蜜的臣服,

将我捕获在它金色的网里了。

·

当我离开时

谁会找到我

把我的航线驶向这片沙滩附近

流淌的新水域?

我不在的时候请聆听我。

在诗歌里聆听我

它们是由思念你的嘴唇构成的。

你将比我活得更长久。

在我找不到的勇气里徘徊。

你会在這些话语里

看到我。

它們是永恒的形象。

灵魂的照片。

 

笔记:

同样地,这是一个高度形象化的作品,有四个实体。左边有角的形象和十字架有宗教含义。翅膀制造者艺术中使用的角,不是指恶魔或撒旦,而是基础的符号。也就是说,动物的本能是完整的。这不是与宗教解释有关的判断,而是一种心理评估,即有角的人物是基于动物意识的状态。在心理学中,它可以用弗洛伊德的术语“本我”和荣格的术语“阴影”来表达。

这个有角的人物形象在后面的作品中会频繁出现,因为它定义了物质主义的元素,努力地寻找着它的目的,并几乎违背它意愿地被拉进更高的频率里(大吸引器)。

                                               (六道火焰译自WingMakers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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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3室 宽恕

第三室   宽恕

昨晚我们交谈了数小时。

你在止不住的悲伤里哭泣,

我感到有个存在令我刻骨铭心

你们拖拉的地球的救星和源头。

你的感觉如此深刻,

你的思想几乎看不出来

凝视着前方,那了然在心的事物。

我看见你必须弥合的距离。

我知道你跳动的心被棱角包围,

被磨圆和变光滑了

就像被无尽的海浪磨洗过

我所知道的是,你是

另一个身体里的我

灵魂进入来投射光的狭缝

解释梦想。

寻找皇冠。

·

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

我没有找到的你的心呢?

你,我会在未品尝之前就吞下去。

我不在乎颜色。

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没有什么能减少我的爱

唯有当我对亲密关系

彻底失败时,你才会驱逐我。

·

昨晚,我知道我被原谅了。

你给了我未知的礼物。

我请求宽恕

你说这是不需要的;

时间会将一切重新洗牌

而它自己宽恕了一切。

·

但我知道那里的一切都不在了

被你感受到而被转化了。

它被赐予了新的生命,虽然不显眼,

但它把我们编织在一起,变成一块简单的白色石头

躺在地上,象征着一点点忧伤。

下面,我们的联合,神圣的细小骨头,

恳求我们宽恕自己

依靠我们的肩膀

在爱而不是失去的记忆里。

·

没有人会受到责备;

神秘的是;它在上帝计划的计算里移动

就好象没有人想过

去重塑三到二再到一的数字。

形状保持在石头下面。

我们走开,

知道它将重新安置在

我们的四肢

骨骼

心灵

头脑

和灵魂里。

笔记:
描述了接收和传送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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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5室 最后的梦

第五室    最后的梦

敲击燧石,烧掉

孤独的世界

为受祝福的恋人打开

地球火焰的金色墓穴。

·

聆听雨点的咒语

它们从灰色的云朵

落在我们母亲的家门口。

奇迹之梦,藏在它们如水的壳里

尚未出现。

·

站在这个点缀着

美丽和隐秘的牢笼前

上面锁已经朽坏。

一个简单的呼吸

所有的生命就会加入边界来。

·

这是杰出的创造

从一颗寂静之心

深处的未知涌出。

这是死亡的统治者

寻找的笑声。

这是灿烂的彩虹

在那清洗我们羊群的

红色中。

这是不灭的希望

在那些透过时间释放的眼睑凝视的

石头纪念碑中间。

这是无尽的声音里的歌声

在无形力量无情的舞蹈里。

·

有一个晚钟,奏出的

旋律如此纯净

群山听了也哭泣

天使也俯身倾听。

有一个希望的低语

掠过饥饿灵魂的沮丧眼神。

·

这是上帝的芬芳

用光的针孔和无眠的月亮

在深蓝的夜空里写诗。

这是对迷失在单一世界丛林里的

灵魂的呼唤

去转换、锻造,并为最后的梦

做好准备。

笔记:

这是哈卡密系列中第一个展示一个中心人物的作品。与典型的杏仁形状相比,第5室的曼陀罗更像矩形。曼陀罗在顶部扩散并进入中心人物。这个人物形象代表了我们的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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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4室 天使的本质

第四室 天使的本质

午夜的沙漠。一切都很好。

我告诉自己是这样,所以它就是这样,

或者它并不是这样,

我还没有完全决定。

别管土狼的嗥叫或

不断消失的光。

·

神圣索求我疲惫的眼睛

当我回报星星的凝视。

它們似乎烦躁不安,但它们可能

只是墨迹而我才是那个

真正烦躁不安的。

·

这里有什么东西放弃了我。

令我缺席于它的丰盈。

于是我对着沙漠精灵喊叫,

把你们的秘密告诉我

否则我就对你们诉说我的悲伤。

·

精灵很快就排好队。

振翅飞翔

心儿激荡。

我听见许多声音合而为一

它对着光秃秃的天空说話

就像是地球的一个房客。

·

我們没有秘密。

我們只是你未来的窗口。

哪个是现在,哪个是过去

就是我们要回答的问题

但你问了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有秘密

那也不是靠语言能激励的东西

否则我們一般就说了。

·

我转向那个声音,

那里面有什么智慧?

如果语言不能表达你的秘密智慧,

那么我是聋的,你是哑的,而我們都是瞎的。

至少我可以诉说我的悲伤。

·

翅膀又开始拍打

声音又响起来

希望悲伤不会象鲜血

洒在沙漠上。

·

但除了土狼和猫头鹰外

没有别的声音了。

然后一个奇怪的决定弥漫了我的视线。

我感觉有一个巨大的石雕天使

出现在我身后。

我没有转过身去,担心失去它会溢出我的悲伤。

但这膨胀的存在強大得无法忽视

于是我转过身面对它,

那里站着一只土狼魔术师

用玻璃眼珠看着我

画我的火焰,嗅我的恐惧,

并在亲密中移除了我的悲伤。

于是我理解了天使的本质。

笔记:

绿色代表成长和更新。这幅室内画是第一幅将光轮或光环显示为中心人物上方的网络的绘画。哈科米系列将展示光环的演变。还提到了“如上,如下”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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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6室 后来

第六号房间   后来

我解散了我门前的守卫。

我让细胞们碰撞自杀

直到它们把我带走。

如果还有故事要讲

我会聆听。

·

在被引导的恐慌瀑布后面

洒下它们骄傲的后代

我可以隐藏在噪声中。

隐形有它作为配角的好处

它也能保持可见的持久的生命形式

在邪恶之下低语。

这真的是我唯一想了解的生物,

以甜美慷慨的发光方式,在无法倾述的

无耳能听的宇宙里

受苦受难。

·

在我离开后,当我被一个

陌生人的心找到–

它的钻头没有被模仿钝化,

我会睁开眼睛,剥去皮肤,

将昏迷的心唤醒。

我会把盛装的形象扔到一旁

纠正主人

这样它的形象就能从镜子里看到

我会说些被上帝打扰的话。

当这些话语被说出时,

另一只耳朵正在另一边听着

散发出理解

象激光中性的光。

·

对勇气集体的丧失将我们所有人集中在了

单一的入口,

神迹之重新开始的地方。

·

不知怎地,很少有话语和图像

把它们的意义注入天堂,征服时间。

但当它们这样做的时候,

它们就变成了神圣时刻的

咒语。

大众最渴望的哑剧。

·

后来,

并不真实的眼睑瞬间睁开,

皮肤折起来,

英勇的眼睛苏醒并保持警觉。

随后,话语吞下血肉

留下难以消化的苦味。

感情的尸骸脱落,

一个无法溶解的孤独。

分离的投射物。

笔记:

密室6描绘了控制者试图影响主权整体(由中央的女性形象代表)。她的向导在右边。注意这三个人(包括控制者)是如何通过其头部接收到较高频率的能量的。没有人被排除在这些更高的电路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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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7室 温暖的存在

             第7室 温暖的存在

我曾经佩戴过一个护身符

用来提防备人类的钳子。

它挡住了那象客希马尼的幽灵一样

围着我的狼群。

幽灵甚至现在还像螺号一样

重复着咒语。哄骗我出去加入地球部落。

裸露我的悲伤

象白杨的种子一样随风飘荡。

·

如今我聆听并观察着信号。

在矛盾心情中展露隐士般的眯眼深思。

铭记着要讲述有什么东西被锁锁住了。

这一切都被设计在那将我们与文化相连接的

电缆的外皮里了。

那将我们描绘成上帝的单一、黑色的线,

那支配着我们的形象

并引导着我们对牛仔裤的自然选择的DNA。

·

黑暗、不详的雷声里

是否有歌声在低吟浅唱?

单调的云墙背后

是否真的有一个太阳

在敲打着亿万把光锤?

牙齿上确实有细小,分泌毒液的飞沫。

即使双手忙着杀戮

侩子手的眼睛里也有着未被侵扰的仁慈。

但是对于只用眼睛来悲伤的偷窥狂圣徒来说

没有任何解释。

只有一条道路可以走

把你的手和眼相连并

释放幽灵。

·

这首诗是我心灵的影子

而我的心是我头脑的影子,

头脑是我灵魂的影子

灵魂是上帝的影子。

上帝,某种未知而不可思议的

智慧之丛簇,在那里

星系只是宇宙身体里的细胞。

影子是互连的吗?

这个浩瀚、未知的丛簇是否能进入这首诗

并在一个神圣的交汇点汇集成词语吗?

这是我写作的原因。

虽然我不能说这个交汇点曾经被

发现了(至少是被我发现了)。

·

更显而易见的是,一些邪恶的手,

因黑暗而苍白,伸出来抛下它的悲伤。

一些较小的阴影或幽灵

将我的手按在一个孤独的前哨

去认领一些放错地方的光明。

幽灵在低语时紧张地聆听歌声。

与搜寻的眼睛相协调。

它剥去外皮碰触柔软的果实。

将阴影焊接成一体。

·

我梦见我找到了一张赎金字条

是上帝亲手写的。

字小得我几乎无法辨认

它说:

“我有你的灵魂,除非你用

小小的、不引人注意的诗–释放

你所有的忧伤,否则你将再也

看不到它活着。”

·

因此我写作,当未知的事物缠绕着我,

不可见,然而却让我的手无法抗拒。

更多的幽灵从客西马尼来,以痛苦为荣

仿佛专业忏悔者迷失在他们的绝望里了。

我能触摸到向日葵大小的

月光,但我无法触摸到我全部的痛苦。

它们躲开了我

如同夜晚坠落在我窗外的星星。

·

我的灵魂一定很紧张。

即使对一个探索文化黑色脉络的诗人来说

赎金也太高了。

·

几年前我找到一个印象

–就像是雪人–被某只动物,也许是鹿或熊

留在高高的草丛里的。

当我触摸它时,我感到的是生命的温暖存在

而不是麦田圈冰冷的辐射。

这温暖的能量只逗留了片刻

但是一旦被触摸,它就会永远存在。

这就是我担心的事情:

当我的悲伤被触摸时,

它将永远存在,即使我的灵魂

安然无恙地回来,

我还是会记得那寒冷的辐射

而不是生命温暖的存在。

·

此刻,当孩子们唱歌时我哭了,

把他们温暖的存在埋在我心里。

此刻,我感到上帝被阴影的源头

搁置了。

此刻,我感到被缰绳的拉扯,

就象一匹野马突然被驯服

一样将我击倒。

·

我不能对抗幽灵

控制它们或让它们离去。

它们戳着我,仿佛熔岩就该

继续进入寒冷的夜空里

永不疲倦地运动。

永不停止寻找

一个可以成为雕塑的理想地点。

灰色风景的一个匿名特征。

·

如果我能找到我悲伤的总数

我希望那是在桥上

我在穿越之前

能看到两条道路的地方。

在那里,我能看清象易碎的海市蜃楼一样的伪造物

从而摆脱束缚我的缰绳。

当我面对它时我需要变得狂野。

我需要看着它

难以形容的光

解开所有象纸娃娃一样连环扣在一起的阴影,

将它们从经验的多重宇宙中切割下来。

让它们围绕着我

在一个响亮的合唱声中

带给它们领悟,这样我

就能交出赎金,赎回我的灵魂。

·

当我所有的悲伤聚拢成

一个完整的圆环时,我会凝视着它们。

在它们后面第二个圆环等着,

仍然更大也更强有力。

它是生命温暖存在的环

当悲伤在阴影的源头下面经过

象携带着彩虹天使的

沉闷蝶蛹般地转变。

笔记:

哈卡密第七室的绘画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作品,需要很长时间来阐述其意义。我只能说,它的重点是通过时间和空间互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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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8室 我的儿子

第8室 我的儿子

我的儿子他是两个人。

我看着他走路

象喝醉的王子。

他赤裸的身体令我能更好地

看见他的灵魂。

他的肩胛骨

象翅膀的残迹。

他的容貌被在我之前的手

刻印在了苍白的肉体上。

·

他很想像我一样。

他的每个动作都象一面布满灰尘的镜子

或飞鸟笨拙的影子。

每个声音都有回音。

每个细胞都孕育着我的希望。

但我渴望象他那样。

回到童年的无忧无虑

和某种荣耀里。

·

如果我回到这个地方

我希望我的眼睛再次看着他的脸

直到他的肩胛骨重新变成翅膀。

直到我绕着他的生物性一圈

了解了每道隐藏的裂缝

在那里我留下了无法抹去

也无法被耗尽的印记。

直到他的一切,

都在我里面,而我们双手紧握在一起、锻造,

缠绕,在无声的庆祝里。

·

直到我们象两片单独的叶子

闪闪发光

高高地在那没有树木的风景之上

永不掉落地面。

笔记

哈卡密8号房间有一种鲜明的土著风格。它描绘了认识到的一个静止点,即人首先是一个灵性的存在体,因此,与所有一切都是相关联的。在哈卡密第八室的音乐中,在7分钟的标记处,这个静止点开始出现,并随之产生的领悟感。这都是在艺术和音乐中协调产生的。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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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卡密第9室 希望之光

第9室  希望之光

太阳象乌龟般耐心地

走在天空的屋顶上。

在到来和撤退的黑夜走廊中

不断地绕圈。

月亮能够改变形状

刺穿自信的黑暗。

太阳较弱的姐妹

即使它缩小成荧光的缝隙

仍能放出光来。

漆黑的夜空象僧侣的风帽

搭在眯起眼睛的星星上面。

管家失踪了,

被流放到星座的黑暗巢穴。

在这寂静的内陆地区

光被连根拔起,抛在一边

象一个疲倦的时钟不均匀地摆动着。

它梦想阳光经过

这样它就能像寄生虫一样跟随着。

厌倦了阳光缺席时迂回的路径

它想以光速活着;感受它的直接

希望活在光年里

而不是某些躺着的永恒。

渴望生命的尖锐痛苦

来到古老空间沉闷、麻木的边缘 。

·

黑暗尾随着光,就象不知疲倦的风吹过蒲公英

如果没有光的话

它总是显得比人类更长久。

笔记

哈卡密第9室描述了与最初源头、源头现实和源头智慧的三位一体现实连接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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